第4章

一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推开家门，客厅没人。
我上楼，发现我们卧室的门半开着。
我没有推门，而是从门缝往里看。
方碧云坐在陆衍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瓶子很小，大概只有拇指大，褐色的，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
她打开瓶盖，往手心倒了一点，然后把手按在陆衍的枕头上，来回抹了几下。
抹完之后，她又从口袋里掏出****条，在枕头底下绕了一圈，塞好。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做完这些，她把小瓶子收进口袋，站起身，往门口走来。
我赶紧退到楼梯拐角。
方碧云出了房间，下了楼，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厨房切菜了。
我站在楼梯拐角，手心全是汗。
那个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为什么要往陆衍的枕头上抹东西？
那块红布条又是干什么用的？
我等方碧云在厨房忙开了，才回到卧室。
我翻开陆衍的枕头——
底下塞着****条，叠得很整齐，上面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
我凑近闻了闻枕头。
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不刺鼻，但很奇怪。
我用手机拍了照片，把红布条放回原位。
晚上陆衍回来，我把照片给他看。
“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陆衍看了一眼，摇头：“没见过。你在哪找到的？”
“你枕头底下。**塞的。”
陆衍皱了皱眉：“可能是老一辈的什么习俗吧，保平安的。”
“普通保平安的东西，用得着偷偷摸摸往你枕头上抹药？”
“什么药？”
我把下午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陆衍沉默了几秒，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妈就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能搞出什么名堂？”
“我不是敏感。”我压低声音，“她每天半夜两点进咱们房间，白天三天两头往你床上抹东西，你不觉得不正常？”
“她是我妈。”陆衍的语气有点不耐烦，“当**关心儿子，有什么不正常的？”
我被这句话噎住了。
我知道再说下去只会吵架。
可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我开始失眠了。
每天晚上，我强迫自己不要睡着，等着方碧云来。
凌晨两点，门开了。
她走到陆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