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床边，动作和之前一样。
掖被子，站一会儿。
但这一次，我偷偷睁开一条缝，看清楚了——
她确实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瓶子。
倒出一点液体在手指上，轻轻按在陆衍额头上。
她的嘴在动，像在说什么，但声音太小，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抹完药之后，她又掏出****，在陆衍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停了几秒，才收起来。
**流程大概三分钟。
做完之后她直起身，准备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转过头，直直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凉了。
我赶紧闭上眼，控制呼吸，假装在睡。
安静了几秒。
我听见她的脚步声朝我这边来了。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我床边，弯下腰。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
她在看我。
距离很近，大概只有十厘米。
我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丫头，装得挺像。”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拼命告诉自己别动，别睁眼，别出声。
方碧云在我耳边停了大概五秒钟。
轻轻笑了一声。
站直身子，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我睁开眼睛，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她知道我在看。

第二天早上，我不敢下楼。
在房间里磨蹭到八点半，实在拖不下去了，才下楼吃早饭。
方碧云在厨房里忙活，看见我就笑了。
“小念，来，刚出锅的小米粥，热乎的。”
她给我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放我碗里。
笑容和往常一模一样。
温和，慈祥，毫无破绽。
“妈，谢谢。”我坐下来，不敢和她对视。
“昨晚睡得好吗？”她在我对面坐下。
“还行。”
“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有点。”
“那多休息。年轻人别太拼，身体要紧。”
她说话的语气完全正常，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她知道了。
她知道我在偷看。
她知道我知道她在给陆衍做那些事。
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半。
上班的路上，我给闺蜜林可打了个电话。
“可可，你有空吗？中午出来吃个饭。”
“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