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家长会，老师把我和隔壁桌那个男人都叫了一声爸爸

，抱着作业本进了屋，门没敢关严，留了一条缝。
周岚把包放下，手指在包带上攥得发白。
“你怎么会见到他？”
她问我，像还抱着最后一点侥幸。
我差点被气笑。
“学校把他也叫去了，老师当着全班家长的面，喊我和他两个人爸爸。”
周岚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她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一句：“我本来想自己告诉你。”
“什么时候？”
我看着她，“等他把孩子领走的时候？”
“沈叙，你别这么说。”
她终于抬高了点声音，下一秒又自己压下去，像怕惊到门后那个孩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说。”
我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一声闷响，“哪样？”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都快被她耗干了。
最后，她走到电视柜边，蹲下，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
那层抽屉里平时放保修单、针线盒和孩子的退烧贴。
她从一摞文件底下抽出一只牛皮纸袋，拿在手里时，指尖明显发颤。
她没敢看我，只把纸袋放到餐桌上。
“你自己看。”
我盯着那只袋子，没立刻动。
纸袋口压得很平，像被人反复折过很多次。
我伸手拆开，里面只有两张纸。
第一页是检测机构抬头，第二页结论那行字很短。
支持程砚为周子昂生物学父亲。
我看完那一行，没有立刻反应。
好像所有声音都被谁按灭了。
过了几秒，我才听见自己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做的？”
周岚眼眶已经红了。
“三个月前。”
“什么时候知道结果的？”
“一个月前。”
“一个月。”
我把那两张纸慢慢放回桌上，“一个月，你每天跟我吃饭，跟我说孩子作业，跟我商量周末买什么菜，你一句都没提。”
她嘴唇动了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还是舍不得说？”
我盯着她，“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他？”
这句一出来，她脸上那层强撑着的平静彻底裂了。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低声说。
“那是哪种关系？”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偷偷带着我儿子去见他，偷偷做鉴定，偷偷改学校信息，让他顶着父亲的名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