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次“偶遇”。手机没电、现金不够的窘迫是设计的，为了创造一个自然且有理由后续接触的契机。陈默的反应符合一个正常热心邻居的表现。后续的接触，关东煮、苏打饼干，包括今天的送伞，都在我计划推动的范围内，但他的回应自然顺畅，甚至比我预期的更细致体贴。

一切看起来，他就像刘阿姨说的，是个“人真不错”的、或许对我有点好感的单身男人。

而我的任务，是找出他“不错”表象下可能隐藏的“问题”。

我关掉文件夹，揉了揉眉心。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放晴。我照常上班下班，偶尔在小区里碰到陈默，点头打招呼。伞一直没还，他也没催。

周五晚上，我故意在便利店买了很多东西，袋子看起来很沉。走出便利店时，果然看到陈默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买这么多？”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我手里最重的那个袋子，“我帮你拿吧。”

“谢谢。”我没拒绝。

我们一起往小区里走。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周末有什么安排吗？”陈默问。

“没什么，可能在家休息。”我说，“你呢？”

“我明天要去城西的建材市场看点材料，客户有个项目需要特殊的木饰面。”陈默说，“如果你没事……那边附近有个老书店，挺有意思的，要不要一起去逛逛？就当散散心。”

他发出邀请的语气很随意，像朋友间的提议，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任务需要更深入的接触。我点头：“好啊，反正我也没事。”

“那明天早上九点，小区门口见？”他侧头看我。

“好。”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到小区门口。陈默已经在了，还是简单的穿着，背着一个深灰色的帆布包。他手里拿着两杯豆浆，递给我一杯：“热的。”

“谢谢。”我接过来，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我们坐地铁去城西。周末上午的地铁不算太挤。陈默话不多，但会给我介绍沿途一些有点历史的站点或者建筑。他知识面挺广，讲起来不枯燥。

建材市场很大，空气里弥漫着木材、油漆和灰尘混合的味道。陈默熟门熟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