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那一瞬间仿佛都被抽空，变得冰凉。
原来，结婚五年，我把全部精力都砸进这个家。
在他眼里，我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个局外人。
我就那么看着他，足足看了好一会儿。
久到他眼底最初的烦躁，变成了彻底的不耐和厌烦。
“你老这么盯着我干嘛？我有说错吗？”
我慢慢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意。
“没说错。”
“你是我见过的，最豪爽的大善人。”
话一丢下，我转身上了楼，走进客卧，把门从里面拧上锁。
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冷战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他从没来敲过我的门。
没有一句认错的话。
也没有一条试图解释的消息。
他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了书房。
我们变成了住在同一屋檐下、互不打扰的合租室友。
他每天天没亮就出门，很晚才回来，我则刻意调整作息，尽量避开他。
我们心照不宣地，绕开所有可能面对面的机会。
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冬天的冷库。
刚开始那几天，我还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
后来眼泪早就流干了，连疼痛都像被冻住了一样。
再往后，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下去也未必是坏事。
没有吵闹，没有摔门拌嘴。
至少，表面上是一片死水般的安静。
直到那份验孕单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份死寂被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02
第二天清晨，我比闹钟还早醒来。
睁着眼，对着天花板发呆，思绪一团乱麻。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
沈骁，整整一夜没回家。
也挺好。
省得我还得绞尽脑汁地绕开他。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身，去洗漱，换了一身衣服。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憔悴的脸。
眼底的青黑怎么盖也盖不住。
我刻意化了个浓妆，又抹上了极艳的红唇。
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全世界抛弃只能怨天尤人的女人。
程念，你给我记牢。
是你先放手的，不是他把你丢下。
我提起包，走下楼梯。
餐桌上摆着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已经凉透了。
应该是他昨晚半夜或者清早回来时放下的。
这是他以前习惯给我准备的早饭。
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