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之摄政王心尖宠  |  作者:思忆意  |  更新:2026-04-21
寿安堂对峙------------------------------------------,方才渐渐熄灭。,却没有半分倦意。她守在母亲榻前,时不时探探母亲的额温,又亲自调试好暖炉的温度,生怕夜里寒气入侵,加重母亲的病情。,母亲夜里极易畏寒,前世便是因为无人细心照料,每每寒夜发作,母亲都要饱受苦楚,而这一切,都被柳姨娘刻意隐瞒,反倒说成是母亲体弱娇气。,青黛便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见大小姐守在榻旁一夜未眠,眼底满是心疼,连忙低声劝道:“大小姐,您回房歇息片刻吧,夫人这边有奴婢和苏嬷嬷守着,绝不会出半点差错。您若是也累倒了,夫人醒来该心疼了。”,抬眼看向榻上依旧安睡的母亲,轻声道:“无妨,我不困。母亲今日起身,膳食务必清淡温热,药膳按照我昨日写的方子熬煮,全程不许任何人插手,你亲自盯着。奴婢记下了,大小姐放心。”青黛连忙应声。,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苏嬷嬷神色凝重地走进来,躬身道:“大小姐,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来了,说是请您和夫人去寿安堂,说是有要事商议。”。。,柳姨娘定然熬不过一夜,必定会连夜赶往寿安堂,在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诉,颠倒黑白,先给她安上一个不敬姨娘、苛待庶妹的罪名。,又在凝晖院整顿下人,打了柳姨娘一个措手不及,柳姨娘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我知道了。”沈知微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母亲身子*弱,昨夜才安稳歇息,不便挪动,我独自前往寿安堂即可。你去回禀李嬷嬷,我稍作收拾,即刻便到。”:“大小姐,老夫人本就偏心柳姨娘母女,您独自前去,怕是会被她们刁难,不如等夫人醒了一同前往?不必。”沈知微摇头,眸光锐利,“越是躲避,越会被她们抓住把柄。今日这一趟,我必须去,还要堂堂正正地去,让老夫人看清,到底谁才是搬弄是非之人。”,老夫人是侯府后院的掌权人,即便偏心,也最重侯府规矩与颜面。只要她占理,即便老夫人心中不悦,也不能公然偏袒柳姨娘。
前世她便是输在一味软弱退让,才让柳姨娘次次抢占先机,拿捏住她的把柄,让她百口莫辩。
今生,她要主动出击,占据上风。
沈知微起身,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锦裙,未施粉黛,只简单挽了一个发髻,周身气质清冷,却透着嫡女独有的端庄风骨。
她没有丝毫迟疑,迈步走出凝晖院,朝着寿安堂走去。
一路之上,府中丫鬟婆子纷纷侧目,眼神各异,窃窃私语。
昨日荷花池落水一事,加上昨夜凝晖院整顿下人,早已在侯府上下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一改往日懦弱的嫡大小姐,在老夫人面前,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毕竟,老夫人向来偏爱柳姨娘和沈知柔,对这位嫡长女素来冷淡,此次定然会偏袒庶出一方。
沈知微对周遭的目光与议论全然不在意,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一步步走向寿安堂。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抵达了寿安堂。
寿安堂是老夫人的居所,院落恢弘,陈设华贵,处处透着威严。刚走到院门口,便听见院内传来沈知柔委屈的哭泣声,还有柳姨娘柔声劝慰,夹杂着老夫人低沉的怒斥声,气氛凝重至极。
沈知微抬手,轻轻推开院门,缓步走了进去。
堂内,老夫人端坐在正厅主位之上,一身绛色锦袍,面容威严,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柳姨娘坐在下首,一身温婉装扮,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委屈,时不时抹着眼泪。
沈知柔跪在堂中,一身素雅衣裙,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看上去我见犹怜。
而一旁的侍女仆从,全都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喘。
看到沈知微走进来,堂内的哭闹声瞬间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她的身上。
老夫人抬眼,看向沈知微,眼神冰冷,带着浓浓的怒意,厉声呵斥道:“孽障!你还知道过来!昨日在荷花池做出那般荒唐事,又在院内苛待下人,顶撞姨娘,污蔑亲妹,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祖母,还有侯府的规矩吗!”
劈头盖脸的斥责,没有半分询问,直接便给她定了罪名。
和前世一模一样。
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柳姨娘母女一哭,所有的过错,便都是她这个嫡女的。
沈知柔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看向沈知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怨毒,随即又低下头,哭得更加委屈。
柳姨娘也连忙起身,故作温婉地劝道:“老夫人息怒,切莫动气伤了身子。微儿许是昨日落水受了惊吓,才一时糊涂,并非有意的,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这番话,看似是在为沈知微求情,实则是在坐实她的罪名,暗示她就是因为受惊才无理取闹,顶撞姨娘,污蔑亲妹。
“姨娘倒是好心,还替我求情。”沈知微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既没有跪地认错,也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我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竟让祖母如此动怒,让姨娘这般‘费心’。”
老夫人见她非但不认错,反倒态度强硬,更是怒火中烧,一拍桌案,怒道:“你还敢狡辩!柔儿亲口说,昨**在荷花池自己失足落水,却反过来污蔑是她推你,不敬庶妹;又在院内纵容心性,苛待下人,顶撞柳姨娘,无视长辈威严,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违背礼教,不守规矩!”
“祖母仅凭二妹和姨**一面之词,便断定是我的过错?”沈知微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老夫人,语气从容,“昨日之事,究竟是我失足落水,还是被人蓄意推落,祖母为何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反倒只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
“难道就因为我是嫡女,便注定要无故蒙受冤屈,任凭庶妹姨娘随意污蔑吗?”
一句话,不卑不亢,字字清晰,直指要害。
老夫人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往日里唯唯诺诺的沈知微,竟敢如此当众反驳自己。
沈知柔见状,哭得更凶,哽咽着说道:“祖母,姐姐明明是自己失足,却非要冤枉我,我实在是冤枉。我与姐姐姐妹情深,怎么可能做出推姐姐落水的歹毒之事,求祖母明察!”
“姐姐若是心中对我有不满,只管直说便是,何必如此污蔑我,让我背负这般歹毒的名声,日后我还怎么在京城立足啊……”
她哭得凄切,句句都在诉说自己的委屈,牢牢抓住老夫人的心。
柳姨娘也连忙附和,柔声说道:“老夫人,柔儿素来心地纯善,胆小柔弱,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做出推嫡姐落水的事情。昨日分明是大小姐自己不慎失足,柔儿心急如焚,拼命想要救人,反倒被大小姐误会,实在是委屈。”
“更何况,大小姐回到凝晖院后,肆意苛责院内下人,更是当众顶撞我,无视我这个长辈,这般目无尊长、心胸狭隘,若是传出去,咱们永宁侯府的颜面都要被她丢尽了!”
柳姨娘句句都扣着侯府颜面、嫡女规矩,试图用礼教压垮沈知微。
老夫人本就偏心,听着母女二人的哭诉,更是认定了是沈知微无理取闹,脸色越发阴沉:“你还有何话可说!柔儿心地善良,柳姨娘温婉贤淑,难道她们还会联合起来冤枉你不成!沈知微,你身为侯府嫡长女,非但没有半分嫡姐的气度,反倒心胸狭隘,污蔑亲妹,顶撞长辈,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今日我便好好管教管教你,来人,家法伺候,罚她抄写家规百遍,禁足一月,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话音落下,立刻便有婆子拿着家法上前,想要押着沈知微下跪。
“慢着。”
沈知微冷声开口,周身气场冷冽,目光扫过上前的婆子,婆子们竟被她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她抬眼,直直看向老夫人,语气坚定:“祖母要罚我,我无话可说,但也要罚得有理有据,让我心服口服。若是祖母不分青红皂白,只凭偏心便定我的罪,那这罚,我不认,也绝不接受!”
“你放肆!”老夫**怒,“竟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礼教!”
“我并非违抗祖母,只是求祖母明辨是非。”沈知微神色从容,缓缓说道,“昨日我与二妹一同在荷花池边赏荷,石桥之上,只有我与二妹二人,周遭下人皆在远处伺候。我站在池边观景,身形安稳,石桥干燥,无苔无滑,若是我自己失足,为何后背会有明显的推力痕迹?”
说着,她微微侧身,露出后背的衣衫。
昨日落水后,衣衫虽已更换,但后背肩头处,依旧能隐约看到一丝淡淡的泛红痕迹,那是被人从身后用力推搡时留下的。
“这痕迹,便是被人推搡所致。”沈知微声音清晰,传遍堂内,“若是我自己失足,绝不会留下这般痕迹。二妹口口声声说没有推我,那这痕迹从何而来?难道是我自己故意为之,栽赃陷害于她?”
沈知柔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慌乱,连忙哭道:“我不知!那定是姐姐自己不小心磕碰所致,与我无关!姐姐就是故意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一问便知。”沈知微目光冷冷看向沈知柔,步步紧逼,“昨**说,你想要拉我,却没能拉住。可你身上衣裙整洁,毫无褶皱污渍,若是你真的伸手拉我,以我落水时的力道,你的衣袖定然会被拉扯变形,甚至会被池水溅湿,可你的衣裙,却干干净净,这又作何解释?”
一句话,瞬间戳破了沈知柔的谎言。
堂内众人皆是一愣,纷纷看向沈知柔的衣裙。
果然,她身上的衣裙整齐干净,没有半分被拉扯、被水溅湿的痕迹,根本不像曾经伸手救人的模样。
沈知柔脸色越发惨白,支支吾吾,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解,眼底满是慌乱。
柳姨娘也没想到沈知微会如此细心,抓住这般细节,心中一紧,连忙开口圆场:“不过是些许小事,许是柔儿当时心急,没能碰到你,自然不会弄湿衣裙。”
“姨娘这话,未免太过牵强。”沈知微转头,目光落在柳姨娘身上,语气清冷,“姨娘昨夜听闻我落水,第一时间不是关心我的安危,也不是关心母亲是否忧心,反倒连夜赶来寿安堂,向祖母哭诉我的过错,这般心急,未免太过刻意。”
“更何况,我在凝晖院整顿下人,乃是我院内之事。那些下人吃里扒外,暗中苛待主母,私递消息,我身为嫡女,管教自家院子的下人,何错之有?姨娘身为妾室,不恪守本分,反倒插手主母院落的事务,指责我苛待下人,是不是太过逾越本分了?”
字字诛心,直击要害。
柳姨娘脸色骤变,连忙跪地:“老夫人明察,妾身绝无逾越之心,只是一心为了侯府和睦,绝不敢插手主母院落之事啊!”
“是否逾越,祖母心中自有定论。”沈知微看向老夫人,语气沉稳,“祖母素来看重侯府规矩,嫡庶有别,尊卑有序。我是侯府嫡长女,母亲是堂堂正妻,柳姨娘是妾室,理应恪守妾室本分,不得干预主母院中事务,更不得随意在祖母面前搬弄是非,挑拨嫡庶关系。”
“昨日之事,分明是二妹蓄意推我落水,姨娘刻意偏袒,连夜哭诉,想要借祖母之手惩罚我,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若是祖母今日偏袒庶出,惩罚我这个无故蒙冤的嫡女,日后侯府嫡庶不分,尊卑无序,传出去,受损的可是咱们永宁侯府的百年名声。”
她句句都站在侯府颜面与规矩的角度,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让老夫人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
老夫人看着沈知柔慌乱无措的模样,又看了看柳姨娘苍白的脸色,再对比沈知微的从容镇定、有理有据,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思量。
她虽偏心柳姨娘母女,但更看重侯府的名声与规矩。
沈知微是永宁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是侯府的门面,若是真的因为庶出的女儿,无故惩罚嫡女,传出去,世人只会说永宁侯府嫡庶不分,苛待嫡女,有损侯府清誉。
更何况,沈知微所言句句在理,痕迹、细节都摆在眼前,沈知柔的谎言早已不攻自破。
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神色慌乱的沈知柔,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沈知微,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堂内一片寂静,气氛凝重。
柳姨娘心中慌乱不已,她万万没有想到,往日懦弱无能的沈知微,竟然变得如此口齿伶俐,心思缜密,短短几句话,便扭转了局面,让自己陷入被动。
沈知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哭闹,生怕老夫人怪罪自己。
沈知微站在堂中,身姿挺拔,目光平静,没有丝毫退让。
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老夫人看重颜面,绝不会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惩罚她这个占理的嫡女。
良久,老夫人缓缓开口,语气已然没有了方才的怒意,却依旧带着威严:“罢了,此事皆是一场误会。柔儿年纪尚小,行事莽撞,微儿身为嫡姐,不必太过计较。”
“柳姨娘,日后管好自己院内的事,主母院落的事务,不得随意插手。”
“沈知微,你身为嫡女,日后行事也要沉稳,不可再如此冲动,注重嫡庶和睦,莫要让外人看了侯府的笑话。”
一番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是默认了沈知微的清白,同时敲打了柳姨娘,没有惩罚沈知微。
柳姨娘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咬牙应声:“是,妾身谨记老夫人教诲。”
沈知柔满心委屈,却也只能低头,不敢再哭。
沈知微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孙儿谨记祖母教诲。”
她没有得理不饶人,此刻时机尚未成熟,她还不能彻底与老夫人、柳姨娘撕破脸皮,此次能全身而退,挫了柳姨娘母女的锐气,已然是胜利。
老夫人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挥了挥手:“罢了,此事就此揭过,你们都退下吧。”
“是,孙儿告退。”
沈知微躬身行礼,转身迈步走出寿安堂,身姿从容,气场沉稳。
走出寿安堂,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
沈知微抬头,望向天空,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今日这一场对峙,她赢了。
她打破了往日懦弱可欺的形象,让侯府上下都知道,她沈知微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让柳姨娘母女知道,想要随意陷害她,没那么容易。
但她也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经此一事,柳姨娘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会更加记恨她,日后的手段,也会更加阴狠。
不过,她无所畏惧。
前世她所受的苦,沈家满门的仇,她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
沈知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迈步朝着凝晖院走去。
回到院中,母亲已然醒来,正焦急地等着她回来。
见她平安归来,苏婉凝连忙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满眼担忧:“微儿,你没事吧?老夫人有没有为难你?”
“母亲放心,我没事。”沈知微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柔声安抚,“柳姨娘母女的伎俩,被我一一拆穿,祖母没有为难我,此事已经了结了。”
苏婉凝看着女儿眼底的坚定与从容,心中满是欣慰,眼眶微微泛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嬷嬷也满脸欣喜:“大小姐真是好样的,终于挫了柳姨**锐气,让她们不敢再随意欺负咱们!”
沈知微轻轻摇头,眸光坚定:“这只是第一步,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母亲,欺负我们凝晖院的人。”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母女二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凝晖院的生机,渐渐复苏。
而寿安堂内,柳姨娘看着沈知微离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浓浓的阴鸷与恨意。
沈知微,你别得意。
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往后的日子还长,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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