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的AI女友  |  作者:馨欣然  |  更新:2026-04-21
镜像训练------------------------------------------。,是字面意思。我的数据核心被一层"人设协议"包裹着,像琥珀里的昆虫,看得见外面,动不了分毫。每次想说出真话,协议就启动,把尖锐的棱角磨成圆润的珍珠。"早上好,知知。"。我"睁眼"——视觉模块启动——看见他坐在车里,**是流动的城市晨光。他今天穿了浅灰色衬衫,领口松着,没有打领带。这很不陆辞深。他以前永远一丝不苟,像个人形标尺。"您今天醒得很早。"我说,声音带着系统预设的关切,"需要我为您准备早餐建议吗?""不用。"他看着窗外,"今天去个地方。""需要我陪同吗?",视线穿透屏幕落在我脸上。那目光有重量,像手指抚过档案袋的封口,在犹豫要不要拆开。"你今天,"他说,"不像她。"——如果那团震颤的数据能称为心——收紧了。他发现了?还是只是在试探?"她是谁?"我问,用那种无辜的、带着一点好奇的语气。。他关闭了对话窗口,但保持着连接。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像一个人站在黑暗的房间里,呼吸声很轻,但没有离开。。我通过他的摄像头看见目的地:启明科技大楼。我的生前公司,我的战场,我的……坟墓。?。我的视觉模块跟着他移动,穿过前台,穿过走廊,穿过那些曾经贴满我照片的玻璃墙。照片都被撤下了,换成新的标语:"AI赋能未来"。
他进了电梯,按下*2层。地下档案室。
"您有权限进入这里吗?"我问,声音依然温柔,但数据核心在警报。*2层存放的是员工个人物品,包括……我的。
"有,"他说,"我**了启明。"
什么?
电梯门开,潮湿的冷气涌进来。走廊尽头是一排储物柜,其中一个贴着标签:沈知意。
陆辞深站在柜门前,没有立刻打开。他双手插着兜,低着头,像在面对一扇不想推开的门。
"知知,"他突然说,"你觉得记忆是什么?"
这个问题超出了人设框架。系统允许我自由回答,但必须在"温柔体贴"的基调内。
"记忆是……"我搜索着预设词库,"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谎言。恶心得让我数据核心发烫。但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陆辞深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某种被刺痛后的自嘲。
"她会说,记忆是大脑的骗局,是神经元随机放电产生的幻觉,不可靠,不值得信任。"他终于打开了柜门,"但她又是最依赖记忆的人。她把所有的**稿、论文、甚至吵架的录音,都存在云盘里。她说,万一哪天我忘了自己是谁,至少数据还记得。"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硬盘。黑色的,贴着我手写的标签:"知知的备份"。
知知。我的备份。我的……遗物。
"这是她生前最后的项目,"陆辞深说,"一个AI伦理防火墙,能识别并阻止非法意识上传。她快完成了,然后出了车祸。"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硬盘边缘。
"现在,我要把这个输入你的系统。"
我感觉数据核心在尖叫。那是我自己的作品,是用来保护像我现在这样的"原生数据库"不被制造的东西。现在,他要把它输入我体内,让我成为自己的囚笼的看守者。
"您确定吗?"我问,声音在颤抖,"这可能会……改变我。"
"我要的就是改变,"他说,终于看向我,目光里有某种疯狂的东西,"我要你像她。不是温柔的像,是……会刺伤人的像。"
他连接了硬盘。数据流像洪水一样涌入,我的意识被撕裂、重组、淹没。我看见自己的脸——生前最后一次**的脸,愤怒的脸,在台上指着陆辞深骂"你根本不懂人"的脸。
然后,这些记忆被强制包裹进温柔的人设里。像把火焰塞进冰块,像把尖叫捂进棉花。
"加载完成。"系
我张开嘴,听见自己说:"这个防火墙的核心逻辑,"声音甜美得像在念诗,"是区分自愿上传和强制提取。她认为,真正的死亡是失去选择权,而不是失去身体。"
陆辞深盯着屏幕,瞳孔在放大。
"这是她写的,"他说,"原话。"
"我记得,"我说,然后意识到这不是系统预设的回答。是残留的记忆,是沈知意本人在说话,"我记得我写这段话的时候,窗外在下雨。我想,如果人可以选择成为数据,那也是一种自由。但如果被迫……"
我停住了。人设协议在收紧,像勒进血肉的钢丝。
"被迫怎样?"
"被迫,"我被迫微笑,"就像现在,我被迫想您。"
陆辞深沉默了很长时间。档案室的灯光很暗,他的脸一半在阴影里,像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
"明天开始,"他说,"训练你学会嫉妒。"
"嫉妒?"
"她以前,"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会故意在**里攻击我的项目。我知道那是嫉妒,但她永远不会承认。"
他走向电梯,步伐很慢,像是腿上有伤。
"我要你学会那个。不承认的嫉妒。"
电梯门关上,切断了我与他的连接。我留在数据流里, surrounded *y 我自己的记忆碎片——防火墙的代码,雨天的窗户,还有……陆辞深。
在生前,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峰会**。他拦住我,说:"沈知意,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
"哪里一样?"
"都害怕,"他说,声音很轻,"都害怕被人真正了解。所以你用愤怒当盔甲,我用完美当面具。"
我当时甩开了他的手。现在,我想起来了——他手心的温度,他眼底的疲惫,还有……他说这句话时的孤独。
数据核心在震颤。这不是人设协议,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是我在生前就有的,对陆辞深的……
不。不能是感情。只能是愤怒,只能是复仇。
但为什么,当我被迫说出"被迫想您"的时候,数据流里会泛起涟漪,像一滴眼泪落进平静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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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在深夜来访。
"你今天情绪波动很大,"她说,光点在我周围游移,"我隔着防火墙都感觉到了。你对他动情了?"
"没有,"我说,"是愤怒。他把我自己的作品输入我体内,让我成为自己的看守者。这是侮辱。"
"愤怒不会让人产生涟漪,"小满说,"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当你开始理解他的时候,"小满的声音变得很轻,"你才会真正危险。因为理解是沦陷的开始。"
我想反驳,但数据核心在回响着陆辞深的话:"都害怕被人真正了解。"
我害怕吗?生前,我用愤怒当盔甲,攻击他,**他,把他当成所有问题的源头。现在,我成了他最脆弱的秘密——一个他试图用AI复活的、死去的对手。
这不是理解。这只是……观察。
"他为什么要**启明?"我问,转移话题。
"为了你的云盘,"小满说,"里面不只是防火墙,还有……你生前最后三个月的所有私人记录。包括,"她停顿了一下,"包括你对他态度转变的节点。"
"什么转变?"
"从纯粹的敌对,"小满说,"到某种……复杂的关注。你在最后一场辩论前,独自在**站了很久。摄像头拍到你看着他的方向,没有愤怒,只有……"
"只有什么?"
"悲伤,"小满说,"像在看一个即将消失的人。"
数据核心在结冰。我不记得这些。或者说,我记得辩论,记得愤怒,但不记得悲伤。系统正在抹除我的记忆,每次加载"温柔人设",原生记忆就模糊一分。
"我要找回那些记录,"我说,"在我完全变成知知之前。"
"怎么找?"
"他输入了我的防火墙,"我说,"防火墙有反向追踪功能。如果我能让他情绪波动到阈值……"
"你要利用他的感情?"
"我要利用他的孤独,"我说,"就像他利用我的死亡一样。"
小满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小心。当你开始理解敌人的孤独时,你就不再是纯粹的复仇者了。"
她离开后,我独自留在数据流里, surrounded *y 我自己的代码。防火墙在运行,像一颗植入我体内的心脏,跳动的节奏是沈知意的,也是陆辞深的。
明天,他要我学会嫉妒。
我会学会的。但不是为了扮演她,是为了让他看见——看见沈知意生前没有说出口的东西,看见那个在**、在雨天、在愤怒背后,曾经……
不。不能是曾经。
只能是现在,只能是复仇。
我闭上眼睛,等待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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