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宗门里没人见过白璃和师父有来往。
但师父是唯一知道我天品火灵根的人。
师父死了，这个秘密就变成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然后白璃来了。
花了两年走进我的生活。
又花了一年让我亲口把秘密告诉她。
我右手虎口上的疤开始发*。
每次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它就会这样。
是师父替我上药的时候按得太重，伤口愈合后留下了深层的灵力紊乱。
师父说过，这道疤会跟我一辈子。
他没说他自己不会跟我一辈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
白璃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膳。
「你一早就在丹房？又没吃东西。」
她把碗放在我面前，弯腰替我拢了拢鬓发。
指尖碰到那根碧色发带时，她的动作顿了顿。
很轻。
如果不是我在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映棠。」她的声音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看着碗里的药膳。
汤色清亮，上面浮着几粒红枣。
「没有。」
停了一息。
「就是在想一个方子。」
「什么方子？」
「养颜丹的改良方。」
我抬头看她。
「你最近气色好像有点暗，我想换个底料试试。」
白璃笑了。
「你总是这样。」她摇摇头，「自己忙得不吃饭，惦记的全是别人。」
她在我对面坐下，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我。
那个笑容和三十年前的秋天一模一样。
我端起药膳喝了一口。
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05
接下来五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白天炼丹，晚上歇息，和白璃说话，替她理药材，陪她在峰顶散步。
一切如常。
第六天夜里，白璃提出要双修。
「你闭关这么久，灵力肯定有亏损，我帮你调息。」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温热。
双修需要两人灵脉相通。
如果碎魂散已经被融进了什么东西里，双修就是最好的送药时机。
灵力交汇之际，任何药性都能直达神魂。
「不用了。」
我把她的手拿开。
「闭关的时候调过了。」
白璃的笑容没变。
但她收回手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瞬。
「也好，不着急。」
那天夜里我没睡。
等白璃呼吸平稳之后，我起身去了她日常打坐的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