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舟，体贴地帮我打理这一切。
"宋小姐。"莫征当时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直，"你上去之前，想清楚。推开那道门，你可能会看到比你想象中更烂的东西。到时候别慌。我和小周在。"
现在我站在1802的门口。
身后是莫征和他的助手小周。两人穿着蓝色工装，莫征手里提着工具箱，小周肩上扛着一根PVC水管。
看起来就是两个来修水管的师傅。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三声。
里面有脚步声，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嗒嗒声，还有一个细微的、带着电流感的"嗡"——
门开了条缝。
许若瑶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圆润的苹果肌，浅褐色的瞳孔，嘴角带着那个我见过无数次的、恰到好处的歉意微笑。
"宋——"
我一把推开门。
她身体往后踉跄了两步，眼睛瞬间瞪大。
"你干什——"
"修水管。"我迈过门槛，"你们家天天漏水，我找了专业师傅帮你彻底解决。"
莫征扛着工具箱跟在后面，侧身挡住了许若瑶试图关门的动作。小周最后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许若瑶的脸色白了一度。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宋小姐，你这样不太好吧？进别人家总得打个招呼——"
"打了。"我指了指门，"我敲门了。"
我没停步。
客厅布局和我家差不多——1802是我家正上方，户型相同。沙发、茶几、电视柜，看起来中规中矩，干干净净，一个独居女性的家。
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客厅通往走廊的那扇门——上了锁。
一个带密码的电子门锁。装在家里的内部门上。
谁家客厅到卧室的过道门上装密码锁？
我的脚步顿了一瞬。
许若瑶跟上来，声音急促了："宋小姐，阳台水龙头的事我已经找物业了，你不用——"
"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这个……是我的私人——"
"打开。"
"宋小姐！"
莫征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来，非常平静："许小姐，我们就看一眼水管走向，不耽误你。你要是不方便，我们可以请物业过来协调。"
莫征说"物业"两个字的时候，许若瑶的左眼皮跳了一下。
她嘴唇抿了抿，目光在莫征的工具箱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