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开局守皇陵,我解锁了阴天子殿  |  作者:临江仙侠  |  更新:2026-04-21
**复苏,执掌阴天子殿------------------------------------------ **复苏,执掌阴天子殿,带着一股铁锈和腐烂的腥气,这是死亡的味道。,每一次徒劳的抽搐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无边无际的黑暗,像冰冷的海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要把他骨头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榨干。。。,想起了那杯下了***的送行酒。。,一条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真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他到死都死死攥着,没让那帮杂碎得逞。,刺破了皮肉。,紧绷的手指终于无力地松开些许。,一缕温热的血丝从他指缝间溢出,精准地滴落在他贴身存放的镇魂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令人心悸的灼热。,一口便将他那点微不足道的鲜血连同残存的生命力吞噬殆尽。
嗡——
一声不属于人间的宏大嗡鸣,在他的颅内炸响。
那片挤压着他的黑暗之海瞬间被撕裂,一股无法形容的森然寒气倒灌而入,蛮横地冲刷着他濒死的躯体。
这股力量阴冷、霸道,带着审判万物的威严,强行涌入他已经停止工作的肺部,粗暴地重塑着枯萎的组织。
他那已经停跳的心脏,被这股力量攥住,猛地一捏!
“咚!”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心跳,强行恢复。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新鲜的、带着阴冷气息的“空气”被灌入肺叶,栾阳的身躯在狭小的墓室中猛地一颤,仿佛溺水之人被捞出水面。
他霍然睁开双眼。
黑暗的墓室中,他的瞳孔深处,一道凡人不可见的暗金色流光一闪而过,犹如执掌生死的律令,威严而冷漠。
他……活过来了。
不,这感觉不对。
身体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像是肉身与魂魄的分界线变得模糊不清。
他能清晰地“看”到黑暗中每一粒浮动的尘埃,能“听”到数十米外墓道里风声的呜咽,甚至能“闻”到石壁上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血迹所散发出的微弱怨念。
与此同时,他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沉入一个恢弘而死寂的空间。
这是一座望不到边际的黑色石殿,巨大无朋的石柱直插苍穹,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殿宇残破,到处都是坍塌的废墟,死气沉沉,仿佛被遗忘了亿万年。
正中央,一块悬浮的残破牌匾上,依稀可以辨认出三个透着无上威严的古字——阴天子殿。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念头刚刚升起,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便涌入他的脑海。
上古地府崩毁,轮回秩序断绝,阴天子殿乃阴司核心碎片所化,执掌审判与轮回之权能……今以生人魂血为引,汝为天子殿之主……
信息简单粗暴,却让栾阳瞬间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他成了这残破“地府”的唯一主人。
可这光杆司令有什么用?
整个大殿空空荡荡,只有中央一座布满裂纹的古朴石台还算完整。
孽镜台。
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心中。
同时,他也明白了它的作用——回溯因果,显现真实。
但它现在是灰暗的,似乎缺少能量。
如何启动它?
几乎是本能,栾阳的意识集中,他感觉到自己刚刚被重塑的身体里,那种阴冷的力量可以被调动。
他尝试着将一丝“魂力”注入那灰暗的石台。
孽镜台上的裂纹发出微光,似乎被激活了一丝。不够,还远远不够。
栾阳心一横,将体内近半的魂力都灌了进去。
他顿时感到一阵虚弱,仿佛刚刚跑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而眼前的孽镜台,终于被点亮了一角,镜面如水波般荡漾起来。
成了。
栾阳的意识瞬间回归肉身。
他缓缓从地上坐起,环顾这间将他**的狭小墓室。
这里是皇陵地宫的一处废弃偏殿,当初修建时死了不少工匠,怨气很重,所以一直被封锁着。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墙角的一块暗褐色污迹上。
那是一**早已干涸的血迹,根据他从老守陵人口中听到的传闻,那是当年被坑杀在此的工匠头目留下的。
孽镜台……回溯因果……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形成。
他挣扎着爬过去,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触摸在那片干涸的血迹上。
“以我之名,敕令——孽镜台,开!”
随着心中一声低喝,他脑海中的石殿猛然一震。
那刚刚被点亮的孽镜台镜面光芒大放,一股吸力从中传出,顺着他的手臂,连接到那块血迹之上!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情绪,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中!
“魏公公,您行行好,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这地宫的活儿干完了,您把工钱结了吧!”一个满脸皱纹的工匠头目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画面一转,阴暗的墓室内,火把的光摇曳不定。
陵监魏忠良背着手,脸上的笑容阴冷得像蛇:“工钱?你们为皇家修建万年阴宅,是天大的福分。咱家已经为你们备好了更好的去处,保你们永世安宁。”
他话音刚落,四周的甲士便举起了屠刀。
惨叫声、哭喊声、刀锋入肉声……数十名工匠的鲜血染红了这间墓室。
栾阳感觉自己仿佛一个透明的幽魂,飘在半空,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死过一次后,他的情绪似乎也被那股阴冷的力量冰封了。
**过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武夫走到魏忠良身边,正是他的心腹打手,赵铁胆。
栾阳在守陵时见过他,一个练气境三层的武夫,在凡人中算是一等一的好手。
赵铁胆瓮声瓮气地问道:“公公,都解决了。那个叫栾阳的小子,也按您的吩咐处理了。只是……那枚镇魂玉,还没找到。”
魏忠良瞥了一眼满地的**,用手帕嫌恶地捂住鼻子,尖着嗓子说:“急什么?那小子肯定把玉藏在了身上。咱家料定他没死透,你带人进去,再确认一遍。记住,务必把镇魂玉给咱家找回来!一个时辰后,挖掘龙脉的法师们就要到了,若是没有镇魂玉**地底那个‘东西’,出了岔子,你我都得掉脑袋!”
“那个东西?”赵铁胆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不该问的别问!”魏忠良冷哼一声,“快去!办妥了,少不了你的好处。顺便,把这墓室的门给我堵死,别让里面的秽气冲撞了贵人。”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栾阳缓缓收回手,眼中的暗金色光芒愈发深邃。
原来如此。
魏忠良不仅要他的玉,还要用这玉去**什么“东西”,来方便他挖掘所谓的“龙脉”。
而自己,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蝼蚁。
赵铁胆……他会回来的。
就在这时——
“哐当!”一声巨响!
堵在墓室门口的巨石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碎石四溅。
几道手持火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刺眼的光线让栾阳微微眯起了眼睛。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手持一把厚重的鬼头刀,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煞气,正是赵铁胆!
“***,这破地方真够邪门。”赵铁胆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火光照亮了他凶悍的脸。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持刀剑的护卫。
当火光照亮墓室中央,看清里面的情景时,赵铁胆和他身后的护卫都愣住了。
预想中那个奄奄一息、甚至已经断气的守陵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静静站立在墓室中央的年轻人。
他衣衫凌乱,脸上还带着泥土,但身形笔挺,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仿佛两点幽幽的鬼火。
“你……你没死?”赵铁胆
没死又如何?再杀一次便是!
他没有任何废话,脚下发力,壮硕的身形如猛虎般扑出,手中的鬼头刀带起一阵恶风,直取栾阳的脖颈!
这一刀又快又狠,势要将他的脑袋整个砍下来。
面对这雷霆一击,栾阳的身体比他的思绪反应更快。
他脚尖一点,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左侧滑开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锋。
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的劲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好快!这就是练气境武夫的实力吗?
若是从前,自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但现在……
赵铁胆一刀落空,
可栾阳已经不打算再躲了。
就在赵铁胆挥刀的瞬间,栾阳的右手五指微张,对着虚空轻轻一抽。
嗤啦!
一根通体漆黑、泛着金属冷光的锁链,突兀地从他掌心延伸而出,链条上布满了玄奥的符文,顶端的钩爪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拘魂索!
这根锁链,只有栾阳自己能看见。
在赵铁胆和那两名护卫眼中,栾阳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空抓动作。
“装神弄鬼!”赵铁胆怒喝,刀势更猛。
然而,栾阳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他的目光越过赵铁胆,投向了墓室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几具不知是哪个朝代战死在墓道内的士兵枯骨。
常年阴气滋养,早已生出了浑浑噩噩的残魂。
“来!”
栾阳心念一动,手中的拘魂索如毒蛇出洞,无声无息地甩入那堆枯骨之中,精准地钩住了一团虚幻的、挣扎的黑影。
那是一具身披破烂铠甲的残魂,它**魂索强行拖出,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进去!”
栾阳手腕一抖,拘魂索猛地回撤,带着那具残魂,闪电般地甩向赵铁胆身后的一名护卫体内!
那名护卫正紧张地盯着前方的战斗,浑然不觉身后有异。
当残魂穿透他身体的刹那,他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向上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嘶吼。
“什么东西?!”赵铁胆察觉到身后的异状,厉声喝问。
回答他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那名被附身的护卫,状若疯魔,猛地转身,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另一名同伴的胸膛!
“噗嗤!”
鲜血喷溅。
被刺的护卫满脸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胸口的剑尖,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疯了!你***疯了!”赵铁胆大惊失色,猛地回头看向自己那个突然发狂的手下。
就是现在!
在赵铁胆心神大乱的瞬间,栾阳眼中暗金光芒流转,再次调动起体内那股阴冷的力量。
他没有选择攻击,而是将这股力量化作无形的干扰,侵入赵铁胆的视觉神经。
对于一个高度依赖感官的武夫来说,这比直接攻击更致命。
赵铁胆只觉得眼前一花,火把的光影开始扭曲、拉长。
那个本应站在不远处的栾阳,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成了三四个,从不同的方向朝他扑来!
“找死!”
赵铁胆怒吼一声,被彻底激怒了。
他将真气灌注于鬼头刀之上,刀身发出一阵嗡鸣,对着那些虚幻的影子疯狂劈砍起来。
“铛!铛!铛!”
刀锋一次次重重地劈在坚硬的石壁和石柱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狭小的墓室中回荡着震耳欲聋的金石交击声,以及赵铁胆粗重的喘息声。
他像一头被戏耍的公牛,在自己制造的混乱中不断消耗着体力。
而真正的栾阳,早已趁乱退到了阴影之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个被残魂附身的护卫和赵铁胆战作一团,看着赵铁胆在幻象中白费力气。
他没有丝毫的快意,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盘算。
不能再拖下去了。魏忠良还在外面,甚至还请了什么法师。
他目光一扫,看到地上那具被误杀的护卫**。
那身精锐的甲胄,倒是比自己这身破烂的守陵人衣服要好得多。
一个计划迅速成型。
他趁着赵铁胆被缠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旁,飞快地剥下那套还带着余温的甲胄,换在自己身上。
尺寸稍大,但不影响行动。
他又捡起地上的头盔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孽镜台回溯的画面中,魏忠良曾提到过一条密道。
栾阳一边躲避着飞溅的碎石,一边在记忆中搜寻着密道的位置。
找到了!就在那座坍塌了一半的石佛后面。
他不再犹豫,猫着腰,贴着墙壁的阴影,迅速朝石佛方向移动。
赵铁胆此时已经气喘吁吁,他终于一刀劈翻了那个发疯的护卫,却发现四周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栾阳的影子?
“人呢?!给老子滚出来!”他咆哮着,声音在墓室中回荡。
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地宫出口,阴风阵阵。
一位身穿陈旧太监服饰的老者,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如幽灵般在墓道口徘徊。
他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双眼睛浑浊不堪,正是皇陵里最老资格的陈老太监。
他似乎在等什么人,时不时地朝地宫深处望一眼,浑浊的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具的**。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陈老太监停下脚步,将灯笼微微抬高。
只见一个身穿精锐护卫甲胄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他身上满是尘土和血迹,手中的长剑也断了半截,看起来狼狈不堪。
那人冲到近前,一个站立不稳,单膝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
“里面……里面出事了!”他用沙哑的声音喊道,“赵……赵头领他们,都……都死了!”
陈老太监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灯笼的光照亮了那人头盔下的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冷静,深邃,带着一种仿佛看透了生死的死寂。
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侥幸逃生的护卫。
他盯着那双眼睛,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对方的身份令牌。
他缓缓放下灯笼,用那特有的、不阴不阳的语调低声说道:“能活着出来,是你的造化。但外面……可不安生。魏公公这次,带了真正的修仙者在外面候着呢。”
真正的修仙者……
栾阳的心猛地一沉。
而就在陈老太监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识海深处的“阴天子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张由阴气汇成的古朴卷宗,在殿堂中央凭空展开,上面浮现出猩红的“判官任务”四个大字。
一股强烈的怨念波动,如同一根无形的指针,穿透了重重阻碍,直勾勾地指向了前方——
不,不是指向陈老太监。
而是指向他身后那片……被灯笼光线拖拽得又细又长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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