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十六岁，空间初现------------------------------------------，指腹在“1950年3月12日”那行字上反复摩挲。纸页泛黄发脆，边角卷着毛，却清晰得像刀刻——这是他十岁的光景，胳膊腿还细瘦，可浑身的骨头都透着股没被磋磨过的硬气。 “傻柱！还赖床？”，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何雨柱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炕席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裤渗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太久没体会过这般鲜活的冷了。 “我送雨水去学堂，桌上留了窝头！”何大清的声音渐远，夹杂着妹妹何雨水的哭闹：“哥不跟我玩，我不去……” ，只见何大清拎着个布书包，半拖半拽地扯着扎小辫的何雨水。小姑娘挣得脸红脖子粗，看见他在窗后，突然放声大哭：“哥！哥救我！” ，差点冲出去。前世他总嫌妹妹磨人，嫌她分走了父亲本就稀薄的耐心，可最后，只有这个被他吼过无数次的妹妹，跪在雪地里给他磕了三个头。“看啥？赶紧穿衣裳！”何大清回头瞪了他一眼，拽着何雨水往院外走，“去丰泽园给你师傅送菜，别误了时辰！砰”的一声，院门撞上了。，何雨柱摸着自己细瘦的胳膊，眼眶发烫。刚要摸衣裳，脑子里突然炸响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叮——空间农场激活。” ，猛地扭头扫视。屋里就一张炕、一个木箱、一张矮桌，墙角堆着几捆柴火，连只耗子都藏不住。“谁？出来！”他攥紧拳头，声音虽嫩，却带着股狠劲——这院里的孩子野，他早练出了护着自己的本事。“无需惊慌。”那声音又响了，平平静静的，“心中默念‘进入农场’，即**看。”，死都死过一回了，还怕啥？他在心里默念“进入农场”，眼前猛地一花。，脚下已是黑油油的土地。约莫五亩地，方方正正，土坷垃细碎，闻着有股潮乎乎的土腥气。地边搭着间茅草屋，草顶厚得能遮雨，屋前有个铜钱大的泉眼，正咕嘟咕嘟冒着凉气，积起的水洼亮得像面镜子。
“这是……啥地方？”何雨柱蹲下身，抓起一把土，**的触感蹭在掌心，真实得不像梦。
“这里是空间农场。”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从茅草屋里飞出来，停在他眼前。这玩意儿长着蝴蝶翅膀，身子像个胖娃娃，穿件绿叶子做的小褂子，眼睛是两颗圆溜溜的绿珠子。
“我是空间小精灵，帮你管农场。”小精灵扇了扇翅膀，声音正是刚才在屋里听见的，“现在是一级农场，种庄稼能换积分，积分能升级，还能解锁新本事。”
它指了指泉眼：“这是灵泉，水喝了能长力气，天天喝，身子骨能变结实。”
何雨柱凑过去，掬起一捧泉水。凉丝丝的，抿一口，甜津津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被冻出来的哆嗦一下子就散了，浑身舒坦得想叹气。
“就这点能耐？”他撇撇嘴，心里却直打鼓——不管是啥，有块地总能落点实在东西，比前世啥都留不住强。
“二级农场能换种子，还能把地扩得更大。”小精灵歪着头，“多种多收，积分就多啦。”
何雨柱点点头，突然想起师傅还等着菜：“咋出去？”
“心里说‘出去’就行。”
他赶紧默念，眼前一花，已经坐在自家炕沿上。桌上的窝头还冒着热气，墙上的日历依旧停在1950年3月12日。
“真成了……”何雨柱喃喃着，翻箱倒柜找出藏在木箱底的东西——三个发了芽的土豆，半块蔫红薯，还有个小纸包，装着去年秋天攒的花生米。
这些都是妈走时留下的，前世他不懂事，被隔壁贾东旭哄着，全拿去换了弹珠，现在想想，心疼得直抽气。
他小心翼翼把东西都揣进怀里，心里默念“进入农场”。
刚落地，小精灵就飞过来：“这些都能种，给我吧。”
它小手一挥，土豆红薯自己飘到地里，“噗”地钻进土中，花生米也一颗颗落下去，盖上薄薄一层土。泉眼立刻飘来几滴水珠，准准落在种子上，土面顿时润了一片。
“不用管，等着熟就行，快慢看种的是啥。”小精灵说。
何雨柱看得直点头，又喝了口灵泉水，只觉得浑身是劲，默念“出去”回了屋。
他胡乱套上粗布褂子，抓起桌上的窝头就往外跑。刚出屋门，就见贾张氏系着围裙，慌慌张张从对门冲出来，看见他就骂：“小崽子挡道！”
贾东旭家早就在这院住了，贾张氏最是泼辣，天天跟院里人吵嘴。这会儿她憋得脸通红，也顾不上跟他计较，拎着裤腰往院外的公共厕所跑，脚步声噔噔响。
何雨柱往旁边躲了躲，心里冷笑——前世这家人就没少占他便宜，往后可别想了。
“傻柱，上班去啊？”刘大爷刘海中背着个粪筐从后院出来，筐里装着半筐煤渣，见了他就扬下巴。
院里人都喊他傻柱，因他见谁落难都想搭把手，其实是蠢。前世他听着还乐，如今只觉得刺耳。
“嗯，刘大爷。”他含糊应着，加快脚步往外走。
后院的聋老**正坐在门槛上择菜，她头发还没全白，背也不驼，看见何雨柱就笑着招手：“柱子，过来。”
何雨柱停下脚，走到跟前。前世这老**最疼他，只是现在还不算太老，身子骨硬朗着呢。他把手里的窝头递过去一半：“奶奶，热乎的。”
聋老**耳背，却看清了他递过来的东西，摆摆手把他的手推回去：“你吃你的，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别饿着。”她指了指院外，“快去吧，你师傅该等急了。”
何雨柱把窝头揣回怀里，应了声“哎”，转身穿过中院。贾东旭正蹲在墙根玩弹弓，看见他就喊：“傻柱，给我块窝头！”
换在前世，他保准巴巴递过去。可现在，他只瞥了一眼，径直往院外走。
贾东旭愣了愣，骂了句“小气鬼”，却也没敢追上来。
何雨柱攥紧手里的窝头，出了四合院。街上的马车慢悠悠走着，小贩挑着担子吆喝，风里飘着油条的香味。他心里热乎乎的——这一世，得把日子攥在自己手里，护好妹妹，疼惜真心待他的人，再不能当那个让人随便捏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