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保安队长让患者排队走正步------------------------------------------，急诊科迎来高峰期。，看着门口排队的人群，突然觉得人生好难。，捂着肚子进来。“大爷，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多久了？三天。怎么个疼法？”：“就像有人在我肚子里打麻将。”：“...打麻将？对，还胡了。胡了什么？胡了清一色，疼死我了。”：“那您现在感觉呢？现在？现在他们在搓牌，还没开始打。”
“...您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声音了！哗啦哗啦的！”
我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转行。
“大爷，我先给您开个*超，看看里面是打麻将还是斗**——”
“*超能看出来吗？”大爷惊喜。
“能，我们医院的*超带声音。”
大爷满意地走了。
下一个患者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一进门就哭。
“医生，我失恋了！”
我：“...这是急诊科，您这个应该去——”
“可是我心里疼！特别疼！要死的那种疼！”
我刚要说话，她内心戏来了：
“反正来都来了，顺便看看脸上的痘痘，最近又长了三颗。”
所以失恋是假，看痘痘是真？
“那您先说说，怎么个疼法？”
“就是...就是一想到他，就疼。”
“想几次了？”
“今天想了十八次。”
“...您还数着？”
“对啊，我每想一次就记一笔，已经攒了一百零八次了。”
我服了。
“姑娘，您这个情况，我建议您——”
“等等，”姑娘突然打断我，“外面怎么那么吵？”
我竖起耳朵。
确实，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
“一二一！一二一！排好队！对齐！别乱看！”
我探出头去。
走廊里，保安队长张铁柱正指挥排队挂号的患者走正步。
“你！那个穿红衣服的！步子迈大了！收回来！”
“你们几个，对齐！对齐懂不懂！这是挂号，不是逛菜市场！”
“那个抱孩子的，把孩子抱稳了，别影响队伍整齐！”
患者们一脸懵逼，但居然真的在跟着他走。
有个大妈想插队，张铁柱一个箭步冲过去：“站住！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问问前面还有几个——”
“报告！发现可疑人员！”张铁柱举手大喊。
旁边的护士无奈地解释：“队长，她是患者，不是可疑人员。”
“患者也得走正步！所有人一视同仁！”
大妈气得脸都绿了：“我不挂了！我不看病了！”
“不行！”张铁柱一把拦住她，“你都来了，必须看完再走！这是医院的规矩！”
“谁定的规矩？”
“我定的！”
我看着这一幕，默默缩回诊室。
姑娘还在等我：“医生，我的病——”
“您这个病吧，我建议您多看看我们保安队长。”
“为什么？”
“因为他能让您忘了失恋。”
姑娘探头看了看，正好看到张铁柱在教一个老大爷走正步。
“你脚抬高点！对！就这样！一二一！一二一！”
老大爷颤颤巍巍地跟着走，旁边一堆人举着手机拍。
“这...这是医院？”姑娘惊呆了。
“是啊，全宇宙最奇葩的医院。”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张铁柱！你又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是王菊花。
她冲出护士站，一把揪住张铁柱的耳朵：“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医院不许让患者走正步！”
“可是护士长，他们排队不整齐——”
“整齐个屁！”
张铁柱委屈地捂耳朵：“那...那让他们走齐步？”
王菊花气得直跺脚。
但她的内心戏是：
“这傻子还挺可爱，就是太憨了，不过比那个装奥特曼的老公强。”
“你笑什么？”姑娘好奇地看着我。
“没什么，突然觉得这工作也挺好的。”
“好什么？”
“每天都能看喜剧，还不用买票。”
姑娘一脸莫名其妙地走了。
这才第一天，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天试用期。
这个医院，我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正想着，门又被推开。
苏糖探头进来：“林奇，晚上科室聚餐，你去不去？”
我刚要拒绝——
“这傻子肯定不想去，但王菊花说了，新人必须去，不去就扣工资。”
我：“...去。”
苏糖嘴角微微上扬，关门走了。
“好玩，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能下三碗饭。”
所以我是来当医生的，还是来当下饭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