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财小掌柜:陛下,夫人又赚了

权财小掌柜:陛下,夫人又赚了

法外狂徒钟某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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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禾,苏婉晴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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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权财小掌柜:陛下,夫人又赚了》是大神“法外狂徒钟某”的代表作,苏轻禾苏婉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限量一百份,先到先得------------------------------------------,东市的青石板路上还凝着露水。“轻禾点心铺”今日开张,铺面不大,,门前却已排起了长队——全是她三天前雇来的“托儿”。“都听好了,”她压低声音对面前这群穿着各异的男女交代,“每人领了铜钱,排队半个时辰,买完点心从后巷离开,再绕回来重新排。表情要急切,要跟旁边人议论这点心多难买,记住了吗?记住了,东...

精彩试读

限量一百份,先到先得------------------------------------------,东市的青石板路上还凝着露水。“轻禾点心铺”今日开张,铺面不大,,门前却已排起了长队——全是她三天前雇来的“托儿”。“都听好了,”她压低声音对面前这群穿着各异的男女交代,“每人领了铜钱,排队半个时辰,买完点心从后巷离开,再绕回来重新排。表情要急切,要跟旁边人议论这点心多难买,记住了吗?记住了,东家!”众人齐声应道,眼睛却都盯着她手里那袋铜钱。。胎穿到这大宣朝十六年,身为永宁侯府不起眼的庶女,她太清楚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无权无势的庶女想在宅斗中活命已是不易,想活得滋润更是痴人说梦。嫡母王氏表面慈和,背地里克扣月例;嫡姐苏婉晴明嘲暗讽,变着法儿让她难堪;生母早逝,父亲永宁侯苏振远眼里只有前程,哪会管后院庶女的死活?,那就自己挣出一条生路。,放在这信息闭塞的古代,简直是降维打击。,铺门大开。“开业大吉!今日**‘雪花酥’限量一百份,先到先得!”苏轻禾一身素净的棉布裙,发间只簪一支木钗,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清丽灵动。她亲自站在柜台后,嗓音清亮,“一份二十文,每人限购两份!”——真假混杂的顾客挤作一团。“才一百份?我天没亮就来排了!听说这是宫里流出来的方子,贵妃都爱吃!真的假的?那还有假?我表姑的邻居的二舅在宫里当差,亲口说的!”,真顾客被氛围带动,不由自主地往前挤。苏轻禾垂眸装盒,手法利落——油纸包裹的雪花酥方方正正,表面撒着糖霜和果脯碎,奶香混合着坚果香气飘出铺子,勾得人食欲大动。
第一个真顾客是位带着丫鬟的富家小姐,尝了免费试吃的一小块后,眼睛都亮了:“这、这口感……酥而不散,甜而不腻,奶香浓郁!给我来两份!”
“好嘞。”苏轻禾笑着装盒,又塞进一个小纸包,“这是赠送的‘奶芙糕’试吃,小姐若喜欢,明日还有新口味。”
“还有赠品?”小姐惊喜,当即对丫鬟道,“明日早点来排队!”
饥饿营销+免费试吃+赠品**,三连击。
不到一个时辰,一百份雪花酥售罄。没买到的客人怨声载道,苏轻禾站在台阶上,提高声音:“对不住各位,今日材料用尽了!明日依旧限量一百份,但会推出‘状元糕’,寓意金榜题名,读书人来买可享九折优惠!另外**推出‘贵宾银卡’,预存五百文,日后购买一律九五折,新品优先试吃!”
人群哗然。
“还能预存?”
“我要办!给我办一张!”
“我也要!”
当日盘点,不仅现货卖光,还办出去二十三张银卡,回收铜钱十一贯五百文。苏轻禾摸着沉甸甸的钱**,唇角微扬——启动资金,到位了。
傍晚收摊时,麻烦来了。
三个泼皮晃进铺子,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踩在长凳上:“小娘子生意不错啊?这东市的地面,可要有人照应才稳当。”
苏轻禾抬眼,心里冷笑。果然,生意一好,牛鬼蛇神就上门了。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出,却不慌不忙地擦着柜台:“各位大哥想怎么照应?”
“每月五两银子,保你铺子平安。”刀疤脸咧嘴,露出黄牙,“不然……你这细皮嫩肉的,万一磕着碰着,多可惜?”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嘿嘿笑起来。
苏轻禾正要开口,铺子角落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五两?刀疤刘,你穷疯了吧?”
一个穿着半旧靛蓝布衣的青年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约莫二十出头,身材瘦高,眉眼透着市井的油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里还抛着两枚铜钱玩。
“钱多多?”刀疤脸脸色一变,“这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被叫作钱多多的青年溜达到柜台边,很自来熟地拍了拍苏轻禾的肩,“这我妹子,亲的。你敢收她保护费,问过我没?”
苏轻禾挑眉,没甩开他的手——这人她记得,是隔壁巷子的混混,但和一般地痞不同,他脑子活络,偶尔帮人牵线跑腿,名声不算太差。最重要的是,刚才排队的人群里,这人排了三次队,每次买的雪花酥都转手加价卖给了后来没买到的客人,一转手赚了十几文。
是个会钻空子、懂套利的。
“谁是**子!”刀疤脸恼羞成怒,“钱多多,别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两个跟班冲上来。
钱多多叹了口气,把铜钱揣回怀里,动作看着慢悠悠,却在对方拳头挥到时猛地侧身,一记手刀精准砍在一人颈侧,同时抬脚踹中另一人膝盖——动作干净利落,两个彪形大汉瞬间倒地哀嚎。
刀疤脸脸色发白。
“滚。”钱多多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神冷了下来,“再让我看见你们靠近这铺子三十丈内,断的就不是胳膊腿了。”
泼皮们连滚爬出铺子。
钱多多转身,又挂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手凑到苏轻禾面前:“妹子,你看我这也算英雄救美了,是不是该有点表示?不多,把那雪花酥的配方卖我一份,或者让我入个伙,三七分,你七我三,怎么样?”
苏轻禾打量他片刻,忽然笑了。
“你挺会做生意。”
“那是,”钱多多得意,“你这营销手段不错,但漏洞也不少。那些托儿演技太差,我一眼就瞧出来了。还有,你光在东市卖,西市、南市的市场不打了?贵妇小姐们的后宅生意不做?太局限。”
“哦?”苏轻禾抱臂,“那依你看,该怎么弄?”
“简单,”钱多多眼睛发亮,“第一,托儿要培训,得编故事,最好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对话要自然。第二,搞‘联名’,找家有名的茶馆合作,在他们那儿设代售点,分成。第三,弄‘礼盒装’,包装精致点,价钱翻倍,专供送礼。**——”
他压低声音:“你这铺子太小,得有个能镇场子的。我刚看你后院就一个小丫头看火,不行。得雇个护院,要那种看着就吓人的,往门口一站,省多少麻烦。”
苏轻禾越听,眼睛越亮。
这是个人才。不光懂营销,还懂执行,甚至想到了她还没来得及布置的环节。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钱多多耸肩:“我看人准,你有本事,跟着你能发财。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钱,也爱看热闹。你这生意,将来肯定热闹。”
很实在的理由。
苏轻禾伸出手:“二八分,我八你二,你负责对外联络、拓展渠道、摆平麻烦。但有一条——忠诚。若背刺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京城混不下去。”
钱多多咧嘴一笑,握住她的手:“成交,东家。我钱多多别的不敢说,认准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两人相视而笑。
三日后,轻禾点心铺的“状元糕”上市,同时推出“茶馆联名款”——与西市有名的清风茶馆合作,凡在茶馆消费满一两银子,可获赠点心铺的“品鉴礼包”一份。茶馆多了吸引客人的噱头,点心铺则借势打入了文人雅士的圈子。
钱多多确实能干,不仅谈下了茶馆,还不知从哪儿弄来几个说书先生,在茶馆里把“雪花酥”编成了“前朝御厨隐退后所创,秘方流落民间”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
饥饿营销+故事营销+渠道联名,三管齐下。
点心铺的生意火了,火到连永宁侯府都听到了风声。
这日午后,苏轻禾正在后院试制新口味的果脯,贴身丫鬟春杏急匆匆跑进来:“小姐,大小姐来了,在前厅等着呢,脸色很不好看。”
苏轻禾擦擦手,神色平静:“知道了。”
该来的总会来。
前厅里,嫡姐苏婉晴端坐着,一身水红织锦裙,发间金钗步摇,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郁。她如今十七岁,正待字闺中,一心想高嫁,对府里任何可能抢她风头的姐妹都视为眼中钉。
“三妹妹真是好本事,”苏婉晴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不声不响,就在外头弄出这么大动静。那‘轻禾点心铺’,是你的手笔吧?”
苏轻禾垂眸:“大姐说笑了,我只是偶尔琢磨些小食,托人代卖罢了。”
“托人?”苏婉晴冷笑,“我怎么听说,那铺子的东家姓苏,还是个年轻女子?三妹妹,侯府的小姐抛头露面做生意,传出去,父亲的颜面往哪儿搁?我的婚事若因此受影响,你担待得起吗?”
来了,拿家族名誉和自身利益压人。
若是原主,恐怕早已惶恐请罪。但现在的苏轻禾只是抬眼,目光清澈:“大姐,铺子登记在东市张婶名下,我一未露面,二未署名,谁会知道是侯府小姐?况且,我每月孝敬母亲十两银子,也是为府中分忧。父亲若知道,想必也不会责怪。”
苏婉晴被噎住。王氏确实收了银子,还夸了句“轻禾懂事”,这事她知晓,却没想到苏轻禾敢当面抬出来。
“牙尖嘴利!”她恼道,“我告诉你,赶紧把那铺子关了,安心在府里学规矩。否则——”
“否则如何?”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钱多多倚在门框上,不知听了多久。他今日换了身稍体面的靛青长衫,但那股子市井气还是掩不住,手里转着个钱袋,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婉晴
“你是何人?敢擅闯侯府后院!”苏婉晴的丫鬟呵斥。
“我啊,是轻禾姑**合伙伙计。”钱多多走进来,很自然地站到苏轻禾身侧,“这位小姐,我家东家做生意,一不偷二不抢,三没碍着谁。您要是眼红呢,也开一家,公平竞争。要是想仗着身份压人……”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眼神却冷:“我不介意把‘永宁侯府大小姐**庶妹,强夺产业’的故事,编成段子,让说书先生在京城茶馆里讲上三个月。您觉得,到时候影响的,是谁的婚事?”
苏婉晴脸色煞白:“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钱多多耸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您金尊玉贵,我烂命一条,试试?”
苏婉晴气得发抖,却真不敢赌。女儿家的名声大过天,若真被传成刻薄善妒,哪家高门敢娶?
“好,好你个苏轻禾!”她起身,狠狠瞪了苏轻禾一眼,“咱们走着瞧!”
人走后,苏轻禾看向钱多多:“谢了。”
“客气,”钱多多掏出账本,“我是为我的二成分红。东家,咱得招个护院了,今天能来一个大小姐,明天就能来别的牛鬼蛇神。我相中一个人,绝对镇得住场子。”
“谁?”
“西市打铁的,叫卫烬。”钱多多压低声音,“据说以前是道上混的,身手极好,但不知为什么隐姓埋名打铁为生。人狠话不多,看着就吓人。就是……要价可能不低。”
苏轻禾沉吟片刻:“明天带我去见见。”
西市铁匠铺,炉火正旺。
卫烬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覆着汗水,在火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正抡锤锻打一把柴刀,每一下都稳而沉,火星四溅。那张脸线条冷硬,眉骨处一道浅疤,眼神沉静得像深潭,看人时无波无澜,却让人脊背发凉。
钱多多这样的老油条,在他面前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嬉笑。
“卫师傅,”钱多多上前,堆起笑,“跟您商量个事儿。这位是我东家,想请您去铺子当护院,月钱五两,管吃住,活儿不累,就镇镇场子。”
卫烬没停手,只掀了掀眼皮,看了苏轻禾一眼。
“不去。”
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钱多多还想再说,苏轻禾却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卫烬正在锻打的柴刀上:“卫师傅这手艺,打铁可惜了。”
卫烬动作微顿。
“刀身弧度流畅,但刃口淬火温度高了半分,导致硬度有余,韧性不足,易崩口。”苏轻禾平静地说,“若是淬火时用桐油替代清水,分层淬火,刀锋会更利,也更耐用。”
这是她前世在祖父的刀具收藏馆里学到的知识,祖父是冷兵器爱好者,她从小耳濡目染。
卫烬终于停下锤子,抬眼看她。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
苏轻禾不闪不避,继续道:“我铺子不大,但将来会很大。需要的人,不光是看家护院的打手,更是能独当一面的伙伴。五两月钱是底薪,每解决一次麻烦,另有赏金。若将来生意做大,可分红利。”
她顿了顿:“卫师傅一身本事,难道真想在这打一辈子铁?”
炉火噼啪。
良久,卫烬放下铁锤,用汗巾擦了擦手。
“什么时辰上工?”
“明早辰时。”苏轻禾嘴角微扬,“铺子后院有厢房,今日就可搬过去。”
卫烬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继续打铁。
回去的路上,钱多多忍不住嘀咕:“东家,你怎么知道淬火的事?还有,你怎么确定他会答应?”
苏轻禾望着西市熙攘的人群,轻声道:“有本事的人,都不甘平庸。他只是缺一个机会,和一个值得追随的人。”
而她,会给机会,也会证明自己值得追随。
三日后,轻禾点心铺推出“会员金卡”,预存十两银子,可享九折,并每月获赠独家新品礼盒。同时,钱多多谈下了第三家代售点——南城最大的胭脂铺“芙蓉斋”。
“女子买胭脂水粉时,顺手带份点心,天经地义。”钱多多得意道,“而且芙蓉斋的客人非富即贵,咱们的点心包装再升级,用锦盒,配小笺,专攻送礼市场。”
苏轻禾点头,正要说话,前堂忽然传来喧哗。
春杏跑进来,脸色发白:“小姐,不好了!来了几个官差,说咱们的点心吃坏了人,要封铺子拿人!”
苏轻禾眼神一冷。
该来的,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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