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一屋檐下------------------------------------------。。，不是窗外飘来的什么味道——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真实的、带着热气的食物香气。，发现阿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进了她的被窝，正团成一个圆球睡得正香。，早上七点十五。，沿着走廊往厨房走。——。，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前臂。面前是一台咖啡机，旁边摆着两个盘子——煎蛋、培根、烤吐司，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醒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过来吃早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看着面前的早餐，眨了眨眼。"你……做的？""有问题？"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就是……"沈念犹豫了一下，"你居然会做饭？""煎蛋和培根，"他的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可你昨天不是说平时都吃外卖吗？"
顾承衍的动作顿了一下。
"今天是第一天。"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有客人。"
沈念忍不住笑了。
"顾总，你这人真有意思。"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明明可以叫管家或者阿姨来做，非要自己动手。还说是有客人——我才不是什么客人，我是住在这里的人好吗。"
顾承衍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话很多。"
"我这不是话多，是实事求是。"她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说，"而且你做的早餐还挺好吃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沈念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刚才是不是夸他了？
她偷偷抬眼，发现顾承衍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他耳尖似乎……微微红了一点？
不对，肯定是光线问题。
就在这时，阿灰从走廊里晃悠过来，跳上吧台凳，用爪子扒拉着沈念的手背，眼巴巴地看着盘子里的培根。
"阿灰不能吃培根，"沈念赶紧把盘子挪开，"盐太多了。"
阿灰喵了一声，不满地甩了甩尾巴。
顾承衍从冰箱里拿出一小袋猫粮，倒进阿灰的碗里："它有专门的粮。"
阿灰低头嗅了嗅，然后傲娇地别过头，继续盯着沈念的盘子。
沈念被它这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忍不住又笑了。
"你家这只猫……真的很挑食诶。"
"随我。"
"什么随你？"
顾承衍放下咖啡杯，淡淡地说："挑食。"
沈念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是她搬进来之后，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这么自然。
而顾承衍看着她笑的样子，目光微微闪动。
她的笑容很干净，像是初春的阳光，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
"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沈念摇摇头，"就是觉得……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高冷、不近人情、生人勿近、"沈念认真地想了想，"大概就是传闻中的那种类型吧。"
"传闻呢？"
"传闻你讨厌所有活物，包括女人。"
顾承衍沉默了两秒。
"传闻也有不准的时候。"他说。
"比如？"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把自己的盘子放进洗碗池里。
"九点出门。"他说，"我送你去工作室。"
"不用，我可以自己——"
"顺路。"他打断她，"我九点半有个会，在江对面。"
沈念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无奈。
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
早上九点，沈念坐在顾承衍的车里。
是一辆黑色的迈**，内饰低调奢华，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你的工作室在哪儿？"他一边开车一边问。
"滨江路，创意园区里面。"沈念说，"一个很小的店面，二楼隔了个loft出来当工作室。"
"我知道那里。"
沈念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去过？"
"滨江路那一带全是老厂房改造的创意园区，"他的声音淡淡的，"顾氏三年前投资过。"
沈念："……"
她突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本身就很蠢。
人家是江城首富，什么产业没有？
"你的工作室主要做什么？"他又问。
"室内设计。"沈念说，"主要是一些小型商业空间，比如咖啡厅、民宿、小型酒店之类的。偶尔也接一些家居改造的单子。"
"为什么是这种定位？"
"因为没钱。"沈念的回答很直接，"大项目需要团队和资源，我一个人做不了。"
"你没有合伙人？"
"有过。"沈念的目光微微黯淡了一下，"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拆伙了。"
她没有细说，顾承衍也没有追问。
十分钟后，车子在创意园区门口停下。
"下班我来接你。"他说。
"不用，我自己——"
"有事。"
沈念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叹了口气。
"好吧。"她解开安全带，"那我先走了。"
她推开车门，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话：
"中午记得吃饭。"
沈念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过头，发现顾承衍正看着她，目光平静。
"什么？"
"空腹画画对胃不好。"他说，语气依然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冰箱里有我早上做的三明治，带走。"
沈念这才发现，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着两个三明治。
她愣了好几秒，才伸手把保鲜袋拿了过来。
"……谢谢。"
"嗯。"
车子开走了，留下沈念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袋三明治，心情有些复杂。
他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说话那么冷，做起事来却意外地……细心？
她摇了摇头，把三明治放进包里，往工作室走去。
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
"沈姐！"前台小姑娘看到她就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刚才有个人找你！"
"谁？"
"不认识，"小姑娘压低声音，"但是好帅啊！还开着豪车！然后他留了东西给你……"
她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沈念。
沈念打开一看——
是一套全新的画笔工具，专业级别的，至少要上万块。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好好画画。"
字迹凌厉，像是他本人的风格。
沈念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真是的。"
"可你昨天不是说平时都吃外卖吗？"
顾承衍的动作顿了一下。
"今天是第一天。"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有客人。"
沈念忍不住笑了。
"顾总，你这人真有意思。"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明明可以叫管家或者阿姨来做，非要自己动手。还说是有客人——我才不是什么客人，我是住在这里的人好吗。"
顾承衍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话很多。"
"我这不是话多，是实事求是。"她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说，"而且你做的早餐还挺好吃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沈念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刚才是不是夸他了？
她偷偷抬眼，发现顾承衍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他耳尖似乎……微微红了一点？
不对，肯定是光线问题。
就在这时，阿灰从走廊里晃悠过来，跳上吧台凳，用爪子扒拉着沈念的手背，眼巴巴地看着盘子里的培根。
"阿灰不能吃培根，"沈念赶紧把盘子挪开，"盐太多了。"
阿灰喵了一声，不满地甩了甩尾巴。
顾承衍从冰箱里拿出一小袋猫粮，倒进阿灰的碗里："它有专门的粮。"
阿灰低头嗅了嗅，然后傲娇地别过头，继续盯着沈念的盘子。
沈念被它这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忍不住又笑了。
"你家这只猫……真的很挑食诶。"
"随我。"
"什么随你？"
顾承衍放下咖啡杯，淡淡地说："挑食。"
沈念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是她搬进来之后，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这么自然。
而顾承衍看着她笑的样子，目光微微闪动。
她的笑容很干净，像是初春的阳光，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
"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沈念摇摇头，"就是觉得……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高冷、不近人情、生人勿近、"沈念认真地想了想，"大概就是传闻中的那种类型吧。"
"传闻呢？"
"传闻你讨厌所有活物，包括女人。"
顾承衍沉默了两秒。
"传闻也有不准的时候。"他说。
"比如？"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把自己的盘子放进洗碗池里。
"九点出门。"他说，"我送你去工作室。"
"不用，我可以自己——"
"顺路。"他打断她，"我九点半有个会，在江对面。"
沈念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无奈。
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
早上九点，沈念坐在顾承衍的车里。
是一辆黑色的迈**，内饰低调奢华，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你的工作室在哪儿？"他一边开车一边问。
"滨江路，创意园区里面。"沈念说，"一个很小的店面，二楼隔了个loft出来当工作室。"
"我知道那里。"
沈念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去过？"
"滨江路那一带全是老厂房改造的创意园区，"他的声音淡淡的，"顾氏三年前投资过。"
沈念："……"
她突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本身就很蠢。
人家是江城首富，什么产业没有？
"你的工作室主要做什么？"他又问。
"室内设计。"沈念说，"主要是一些小型商业空间，比如咖啡厅、民宿、小型酒店之类的。偶尔也接一些家居改造的单子。"
"为什么是这种定位？"
"因为没钱。"沈念的回答很直接，"大项目需要团队和资源，我一个人做不了。"
"你没有合伙人？"
"有过。"沈念的目光微微黯淡了一下，"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拆伙了。"
她没有细说，顾承衍也没有追问。
十分钟后，车子在创意园区门口停下。
"下班我来接你。"他说。
"不用，我自己——"
"有事。"
沈念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叹了口气。
"好吧。"她解开安全带，"那我先走了。"
她推开车门，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话：
"中午记得吃饭。"
沈念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过头，发现顾承衍正看着她，目光平静。
"什么？"
"空腹画画对胃不好。"他说，语气依然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冰箱里有我早上做的三明治，带走。"
沈念这才发现，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着两个三明治。
她愣了好几秒，才伸手把保鲜袋拿了过来。
"……谢谢。"
"嗯。"
车子开走了，留下沈念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袋三明治，心情有些复杂。
他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说话那么冷，做起事来却意外地……细心？
她摇了摇头，把三明治放进包里，往工作室走去。
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
"沈姐！"前台小姑娘看到她就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刚才有个人找你！"
"谁？"
"不认识，"小姑娘压低声音，"但是好帅啊！还开着豪车！然后他留了东西给你……"
她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沈念。
沈念打开一看——
是一套全新的画笔工具，专业级别的，至少要上万块。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好好画画。"
字迹凌厉，像是他本人的风格。
沈念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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