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手大礼包------------------------------------------，小队开始原路返回。，跟前方的姜北辰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废墟，但有一半注意力被脑海里那个不断刷新的系统界面占据了。。新手大礼包已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以下物品：1. 初级任务卡 x10（任务内容将按梯度递增，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2. CP热度检测镜 x1（**看CP对象当前对宿主的好感度数值）3. 情绪波动记录仪 x1（自动记录宿主在CP对象附近的生理数据变化），在心里平静地给出了评价。“第一个是酷刑清单，第二个是精神污染工具，第三个是监控设备。”：“宿主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些都是大黄精心挑选的恋爱辅助道具。我不需要恋爱辅助。你需要的，你只是不知道。来来来，大黄先帮你用一下CP热度检测镜，看看队长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是多少。不用。已经检测完了。”
沈渡的视野右上角弹出了一个小窗口，上面显示着一个数字。
陆行舟对沈渡当前好感度：67/100
好感度解析：信任（高），依赖（中），欣赏（中偏高），特殊情感（未检出）。最后一项括号里标注着“零”。
大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学家发现了有趣**的兴奋感：
“67分！宿主，这个底子很好啊！信任度很高！说明队长真的很认可你，但特殊情感是零——大黄的工作空间就在这里！只要把这个零变成哪怕一，大黄就赢了！”
“你不会赢的。”
“大黄会的，大黄有十张任务卡。”
沈渡没再回话，因为前方传来了陆行舟的声音。
“都注意脚下，前面有段路上次走的时候还是好的，现在可能塌了，间距拉开。”
队员们应声调整队形。
沈渡本能地加快脚步，移向队伍外侧，视线扫过每个队员的位置，确认没有人掉队。
这是他作为副队长养成的习惯，每次行进中他的注意力会自动分配：六成给周围环境，三成给队友状态，一成留给自己。
今天这个分配比，被打乱了。
因为他不得不额外拨出两成来应付一个在他脑子里唱歌的系统。
大黄确实在唱歌，一首沈渡完全不认识的旋律，她说是21世纪很火的一首情歌，歌词大意是两个人在末日里相遇然后永远在一起。
“这首歌的MV有十亿播放量。”
沈渡没有任何概念十亿播放量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整个世界上有十亿个人听过这首歌然后哭了，大黄也哭了，大黄听一次哭一次。”
“你现在能不能不哭！不唱！不说话！。”
“大黄可以不唱，但不说话做不到，因为大黄有新消息要通知宿主。”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切换成播音腔。
“第一张初级任务卡内容公开。”
任务名称：饮食关怀。
任务内容：在未来三天内，记住CP对象的饮食偏好，并至少一次主动为其保留食物。
任务奖励：CP热度+200。
失败惩罚：48小时内精神集中力下降20%。
沈渡看完任务内容，承认这一条比上一个要正常得多。
但问题在于，他本来就会做这件事。
不是为了陆行舟，而是为了所有人。
他一直都是小队里最后吃饭的那个，总是先确认每个人都分到了食物，自己才动筷子。
如果物资不够，他是第一个说不饿的人。
这不是什么特殊的品质，只是他从小就习惯了。
孤儿院里总是不够吃的，他从六岁就学会了把面包让给更小的孩子，然后用水把胃填满。
大黄的声音突然变轻了：
“宿主，大黄看了你的**数据，你的基础体脂率已经低于安全线了。你最近三天的平均摄入热量只有正常需求的60%。”
“够了。”
“不够的，你的肌肉在流失，你的免疫力在下降。”
“我说够了。”
大黄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沈渡没听过的，稍微有点认真的语气说：
“那，这个任务你就当是给自己一个理由多吃一口饭好不好？你留食物给队长的时候，顺便也给自己留一份。”
沈渡没回答。
队伍拐进了一条相对宽敞的街道，两侧是烧毁的居民楼，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焦糊味。
姜北辰突然放慢脚步，等沈渡走到他身边，然后压低声音说：
“二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丧尸分布有点怪？”
沈渡看了他一眼：
“怎么说。”
“来的时候这条街上一只都没有，但我刚才听到东边那栋楼里有响动，不像是风吹的。”
沈渡竖起耳朵听了两秒。
安静。
但姜北辰的直觉在战斗层面上一向很准，这一点沈渡从不怀疑。
他加快步伐走到队伍前方，靠近陆行舟。
“队长。”
陆行舟偏过头看他。
那个偏头的角度不大，但足以让他的目光从侧面完整地落在沈渡脸上。
大黄在沈渡脑子里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用气声说：
“他看你的这个角度好绝好绝好绝，大黄给你截了个图保存到相册里了。”
沈渡无视她，语速平稳地汇报：
“北辰说东侧楼里有异响，可能有伏击。建议加速通过或者绕路。”
陆行舟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全队暂停。
他的目光扫过东侧那栋楼的窗户，观察了几秒，手指在腰间**的握把上轻轻敲了两下。
“绕路多走二十分钟，天黑之前可能赶不回去。”
“加速通过的话，如果真有精英级埋伏，队形会被打乱。”
陆行舟看着他，想了想，然后说：
“你跟我走前面，北辰殿后，剩下的人缩在中间。加速通过。如果有情况，你和我先挡。”
沈渡点头。
这是他们配合了三年的默认方案：最危险的位置永远是他和队长的。
他走到陆行舟右侧，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半米。
大黄突然在他脑子里疯狂闪烁红色警告。
注意！注意！宿主与CP对象距离已进入一米范围！技能二人同心光环可激活状态！激活条件：并肩作战中对CP对象产生正面情感波动！
沈渡握紧刀柄，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前方可能出现的威胁上。
“宿主，你现在只要在心里想一句队长好厉害或者队长好帅就可以激活技能了。”
“闭嘴，有敌情。”
“大黄知道，但打丧尸和嗑CP又不冲突——”
东侧楼三层的窗户炸开了。
一只体型比普通丧尸大了一圈的灰白色身影从窗口坠落，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粉尘，然后以不合常理的速度朝队伍冲来。
精英级。
陆行舟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连开三枪，两发命中头部但没有击穿强化过的颅骨，只让它的冲势偏移了半个身位。
沈渡踏前一步，砍刀自下而上斜劈，刀锋切入丧尸的颈侧，卡在了椎骨上。
精英级丧尸发出刺耳的嘶鸣，一只爪子朝沈渡胸口拍来。
沈渡侧身避开大部分力道，但爪尖还是划过了他的肋侧，撕开了外套和里面的一层皮肉。
他闷哼一声，反手把砍刀往深处绞了半寸，同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陆行舟跟上来，枪口抵近丧尸的眼眶，开了**枪。
这一发从眼眶打进去，精英级丧尸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然后轰然倒地。
从窗户炸裂到丧尸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
沈渡按住肋侧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但不多，没伤到要害。
姜北辰从后面跑上来，斧子还举着，一脸懊恼：“我就说有东西！队长二哥你们没事吧！”
陆行舟收枪，先看了一眼全队，确认没有其他丧尸跟出来，然后转向沈渡。
他的视线落在沈渡捂着肋侧的手上，眉头收紧了。
“给我看看。”
“不用，皮外伤。”
陆行舟没理会他的拒绝，伸手拨开了他的手指，低头查看伤口。
三道爪痕，不深但很长，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腰侧。
陆行舟盯着那个伤口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沈渡的眼睛里。
“回去我给你处理。”
他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大黄在沈渡脑海中发出了一声几乎失控的气音，然后整个系统界面变成了粉红色。
CP热度+50！+50！+50！“他说要给你处理伤口”条目触发！大黄要去世了！大黄嗑到了！这是什么人间绝美关怀啊！
沈渡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他把陆行舟的手从自己腰侧移开，动作快而轻。
“我自己能处理。”
陆行舟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但嘴唇抿了一下，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走，加速，天黑前必须回去。”
队伍重新启动。
沈渡走在陆行舟右侧，一只手按着伤口，另一只手握着砍刀。
大黄在他脑子里语速极快地复盘：
“你注意到没有，队长拨开你手指的时候力道很轻，他怕弄疼你，还有他看伤口的时候眉头皱了，他心疼了，他心疼你了！”
“他对谁受伤都这个反应。”
“但他说的是回去我给你处理，不是回去让方壑给你看看。他要亲自处理。亲自。你品，你细品。”
沈渡不品。
他加快了脚步，和陆行舟的距离重新拉回到一米开外。
大黄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
二人同心光环激活条件脱离。宿主，你刚才那八秒钟的战斗，如果激活了光环，那只精英级可能三秒就死了。三秒。你少挨一爪子。你的肋骨少疼一份。
沈渡的脚步没有变化。
但他用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关节。
一下。
很轻。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