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媚骨体质

书名: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  |  作者:飞天大汉堡  |  更新:2026-04-23



虞念用了三天时间,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棘手。

不是来自原著剧情的威胁,也不是四十万违约金的经济制裁。而是她自己这具该死的身体。

第一次发作是在电梯里。

那天早上,虞念踩着上班打卡的最后三十秒冲进电梯,正庆幸自己完美踩线不迟到,门外伸进来一只修长的手。

电梯门弹开。商聿走了进来。

黑色高定西装,袖口的白净衬衫边缘露出恰到好处的一截。他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另一只手正在翻看手机上的邮件,连抬头看一眼同行者都省略了。

标准的资本家做派,不浪费任何一秒钟在无效社交上。

虞念本能地往角落里缩了缩。商务电梯空间不小,两个人站在对角线的两端,隔了足有两米。

够了。安全距离。

然而电梯上升到十二层的时候,那股熟悉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不是疼,是酥。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绵密的、像有人拿一根羽毛从脊椎尖端一路刷到后脑勺的**感。虞念整个人往墙上靠了靠,把后背贴在冰冷的金属板上,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对抗这种生理反应。

没用。

热度在体内膨胀,皮肤表面泛起淡粉色的潮红。最要命的是——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飘出来的味道。甜的。像刚切开的水蜜桃芯,又掺了点金桂的香调,不浓烈,却极具侵入性。

虞念:???

她今天早上出门,洗面奶用的是大宝,护肤水拍的是玉兰油,连身体乳都没来得及涂。这股香味从哪冒出来的?

“叮——”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

商聿收起手机,先行迈步出去。经过虞念身边时,脚步极轻微地迟滞了零点几秒。那双被镜片遮挡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室,什么都没说。

虞念扶着电梯壁,等那阵酥软退潮,才用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跟在后面出去。

她以为这是偶发事件。

直到第二天开会。

商氏集团的高层周会,虞念作为总裁秘书,需要坐在商聿左后方的速记位,负责整理会议纪要。这个位置离商聿不到一米。

会议开始十分钟,虞念握笔的手开始发颤。

那股热潮又来了。比电梯里更猛。

距离近了,反应成倍递增——这是她用身体验证出来的**规律。

商聿坐在她前方,正在听投资部总监汇报今年第二季度的并购进展。他侧身翻阅平板上的数据,手臂偶尔往后撑了一下椅背。那只骨节清晰的手,离虞念的膝盖只有二十厘米。

虞念死死咬住笔帽,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串鬼画符。

****传来的**让她几乎坐不住。她悄悄把会议资料抱在腿上遮挡,同时拼命在脑子里默念九九乘法表。

三七二十一,四八三十二,五六......五六多少来着?

脑袋里一团浆糊。

而那个坐在前方的男人,还在用那把低沉的嗓子有条不紊地拆解着某个并购方案的法务风险。每说一个字,声波传过来,虞念的骨头就跟着震一下。

会议进行到**十分钟,投资部总监提了一个数据,商聿需要秘书现场核实。

他扭过头。

“虞秘书,上个月跟韩方对接的那份意向书,保证金比例多少?”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虞念大脑短路了整整三秒。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下颌线条冷硬,鼻梁高挺,那双被防蓝光镜片挡着的黑眸里倒映出她自己的影子——满脸潮红、眼尾含水、嘴唇不自觉微张。

活脱脱一个在高层周会上**的**。

“百分之十五。”虞念从牙缝里挤出答案,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商聿盯着她看了两秒。

那两秒里,虞念注意到他握着平板的手收紧了,指尖微微泛白——不对,这个词不能用——指尖上的血色褪了几分。

他移开视线,继续主持会议。

虞念在桌下把大腿掐出了一排月牙印。

散会后,她第一个冲出会议室,一头扎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往脖子上泼冷水。镜子里的自己一塌糊涂,眼尾红得像刚哭过,两颊绯红,连锁骨以下的皮肤都泛着蜜**的光泽。

那股甜香还在。

虞念凑近自己的手腕闻了闻,确认了——这味道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她没喷任何香水、没用任何带香味的洗护产品。

“顶级媚骨”的附赠技能:自动散发勾引目标的体香?

合理。非常合理。毕竟这是一本脑残玛丽苏小说的设定。

不合理的是——她虞念,一个二十五年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钢铁直女,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精神和**的双重折磨?

工伤!绝对的工伤!

她趴在洗手台上缓了十分钟,等潮热褪干净才出去。

接下来整整一周,虞念把“跟商聿保持物理距离”当成了头等大事来执行。

需要递文件?放在办公桌右侧边缘,伸长手臂,人绝不越过桌面**。需要口头汇报?站在门口三米开外,用丹田发力提高音量。需要随行出差?她宁可多订一辆商务车跟在后面,也不跟男人坐同一个后排。

秘书室的同事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观察了她三天,最后达成共识:虞念大概是办公室恋情被拒之后得了PTSD。

虞念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在乎的是自己还能不能以一个正常人类的面貌,在这个公司活到合同期满。

但商聿那边,情况正在失控。

这一周里,商聿三次在办公室里闻到了那股甜香。

第一次是虞念来送季度报告。她放下文件就走,前后不到十五秒,人离开之后,空气里却留下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味道。甜丝丝的,像某种成熟到裂开的果实,沁人心脾却又让人口干舌燥。

他让保洁把办公室的香薰换了。

第二次是电话会议。虞念在外间接了一通需要转接的国际长途,按下转接键的时候,信号不好,她多等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里,商聿隔着半开的门,捕捉到了同样的香气——从门缝里飘进来的,隐约得让人怀疑是错觉。

他让行政检查了整层楼的新风系统。

第三次是昨天傍晚。虞念加班做完翻译稿,敲门送进来。她穿着最普通的黑色西装裤和深蓝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规规矩矩——然而就在她弯腰把文件放上桌面的那个动作里,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脖颈的弧度。

那股甜香精准地钻进了商聿的鼻腔。

他当时正在签字,笔尖在文件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整份合同作废,重打。

这件事让商聿真正开始警觉了。

他是一个对自我控制力有着近乎偏执要求的人。从十七岁接手家族企业的第一天起,他就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保持绝对的冷静。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分心超过三秒。

但虞念打破了这个纪录。

而且她最近的表现,恰恰跟“勾引”完全相反。她在躲。明显的、刻意的、几乎称得上夸张的躲避。

一个花了大力气策划爬床的女人,在被驳回辞职之后,不仅没有变本加厉,反而像躲**一样躲着他。

这不对劲。

商聿阖上笔记本电脑,食指有节奏地点着桌面。

要么,她在玩欲擒故纵。

要么,她真的在害怕。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需要答案。

商聿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来求证。

周三下午,他在日程表上临时增加了一条安排:让虞念陪同前往城北的施工现场做项目考察。

全程三个小时的车程,工地半小时的现场巡检,加上晚上跟甲方代表的工作晚宴——整整大半天,虞念都躲不开他。

虞念看到行程变更通知的时候,正在啃一个冷掉的三明治。

麦粒面包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今天的考察必须我去吗?赵助理不行?”她握着对讲机,声音镇定,语速飞快。

办公室里传来商聿的回答,言简意赅:“你经手的项目。十分钟后出发。”

线路切断。

虞念把三明治往桌上一拍,心情复杂地从抽屉里掏出一板布洛芬。

不是疼,是防患于未然。三个小时的密闭车厢,如果她的身体再整出什么幺蛾子,至少得有个东西让她保持理智。

布洛芬对媚骨有没有用?不知道。但心理安慰总是需要的。

十分钟后,黑色迈**停在大楼地下**。

司机老周拉开后排车门。商聿先上了车,坐在右侧。虞念抱着文件包,弯腰钻进去,下意识地贴着左侧车门坐好,把文件包放在两人之间,当成一道物理屏障。

车门关上,车内空间骤然缩小。

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却压不住后排逐渐升温的空气。

虞念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脊背挺得笔直,呼吸刻意放得又轻又慢。

前二十分钟,一切风平浪静。商聿在处理邮件,虞念在核对工地的图纸数据。两个人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十一分钟,车子驶入高架桥。

也不知道是高架桥的气流问题还是老周打方向盘的幅度大了些,车身微微一晃。虞念的身体跟着向右倾斜了几厘米,肩膀蹭过了中间那叠文件的边缘。

那个距离已经不足半米。

热流准时报到。

这次没有任何预警。从脚底板开始,像踩进了一滩温热的泉水里,热度顺着小腿、膝弯、大腿一路往上蔓延,沿着脊柱攀升,在后颈处炸开成一片细密的**。

虞念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笔杆差点被她折断。

别散发香味。别散发香味。别散发香味。

她在心里疯狂念叨,同时将身体往左边门板上靠了又靠,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车壳里。

但这具身体从来不听主人的话。

那股甜香又冒出来了。隐约的、带着露水感的清甜,在密闭的车厢里无处可逃。

商聿的手指停在平板屏幕上。

他没有转头,但虞念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喷了什么香水?”

男人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的天气预报。但虞念听出来了——那种刻意压制着什么的平。

“没有。”虞念诚实回答,“我最近什么味道都没往身上喷。”

这是实话。自从发现这具身体会自动散发香味之后,她把宿舍里所有带香精的产品全部清理了。沐浴露换成了婴儿专用的无香型,洗衣液用的是那种医院消毒服专供的。

她浑身上下最大的味道应该是今天中午啃的三明治里金枪鱼罐头的腥气。

商聿终于侧过头来。

隔着半臂的距离,他的视线从虞念的发顶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头发,耳根,脖颈,锁骨——

虞念被他看得汗毛倒竖,下意识拉了拉衬衫领口。

“商总,有什么问题吗?”

“你在躲我。”

不是疑问句。陈述句。

虞念的睫毛抖了一下。

“没有。”她矢口否认,“我只是在严格遵守职场社交距离。”

“三米的社交距离?”商聿把平板放到一边,身体微微转向她,“递文件站在门口喊,出差不坐同一辆车,开会坐到会议桌最远的角落——你管这叫社交距离?”

全被发现了。

虞念面不改色:“商总观察力真好。这就是您能坐在那个位置的原因。”

商聿没理会她的马屁。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夹着虞念掉落在文件上的一根长发,拎到眼前看了一眼,随手放下。

“你以前恨不得贴在我身上。现在像防贼。”他说,“到底在怕什么?”

虞念张了张嘴,第一反应是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但她大脑高速运转了三秒,发现不管编什么理由,都没法解释她身上那股香味的来源。

而商聿这种级别的人精,**说多了只会死得更惨。

“商总。”虞念干脆把文件包抱紧了些,坐正身体,用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语气开口,“我体质特殊。”

商聿挑了一下眉。

“什么体质?”

虞念咬了咬后槽牙,绞尽脑汁把“顶级媚骨”这四个字翻译成现代医学能接受的说辞:“过敏体质。对特定的......环境因素过敏。会导致体温升高、皮肤泛红,以及分泌异常的体表气味。”

她一口气说完,觉得自己编得天衣无缝。

商聿沉默了几秒。

“特定的环境因素。”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组,音调拖得很慢,“是指我?”

虞念:............

两个人隔着一叠文件对视。

车窗外的光线切过商聿的侧脸,明暗交替。他嘴角没有任何弧度,表情冷淡,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跟冷淡没有半毛钱关系。

“巧了。”商聿收回视线,重新拿起平板,“我最近也过敏。”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到虞念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她没有机会追问,因为车子驶下高架桥,老周从前排传来声音:“商总,到了。”

车门打开,初秋的风灌进来,冲淡了车厢里那股暧昧到危险的甜。

虞念几乎是从车里弹射出去的。

工地考察的三个小时,她全程跟商聿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专业能力拉满,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商聿也没再提“过敏”的事。

但虞念注意到,整个下午,他看她的次数明显变多了。那种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怀疑,更接近于——研究。

像在观察一个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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