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突破界限

书名: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  |  作者:飞天大汉堡  |  更新:2026-04-23



晚宴结束后回到公司已经是夜里十点。

虞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秘书室收拾东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企业微信,商聿的对话框。

只有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

“明天起,你的工位搬到我办公室里面来。理由:提高沟通效率。”

虞念举着手机的手,缓缓开始发抖。

搬进办公室?跟他共处一室?

那个男人不到十平米的私人领地,空气里二十四小时弥漫着雪松和薄荷的气息,而她的身体只要进入半米范围就会开始自动**——

他到底是在提高沟通效率,还是在蓄意**她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

虞念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雪白的灯管,无声地张了张嘴。

上辈子加班猝死是天灾。

这辈子被媚骨折磨,是人祸。

工位搬进去的第一天,虞念带了六瓶冰水、一盒风油精和两板布洛芬。

行政部搬来了一张胡桃木小书桌,安置在总裁办公室东南角的位置,靠近落地窗,离商聿的主桌直线距离四米。

四米。

在正常的职场语境里,这是一个充裕的距离。

在虞念的个人认知里,这跟把一只兔子关进狼的笼子没有本质区别。

第一天平安无事。

她窝在角落里,戴着降噪耳机翻译文件,全程没有跟商聿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接触。需要递交的材料统一放在办公桌右侧的文件栏里,他拿,她不动。他叫她过去,她拖着椅子连人带座滑过去,保持一臂距离汇报完就滑回来。

商聿对着她连椅子带人滑来滑去的操作看了半天,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开始出问题了。

商聿的日程排得很密。上午三个电话会,中午一个商务午餐,下午飞**签约。他换衣服的间隙让虞念进**室隔间外等着,隔着一扇雕花屏风递换洗的衬衫。

虞念把叠好的浅灰色衬衫搁在屏风边缘的架子上,手指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商聿从另一侧伸手来拿,两个人的指尖撞在了一起。

皮肤相触的那一瞬,虞念的瞳孔猛地一缩。

电流。从指尖到手臂到肩膀到整条脊椎,所经之处骨头都在发烫。

她抽手的速度快到了极限,甚至带翻了架子上放着的一瓶**水。玻璃瓶在实木地板上骨碌碌滚了半圈,没碎,但瓶盖松了,浓郁的佛手柑香味泄了出来。

屏风后面安静了两秒。

“虞秘书。”商聿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不紧不慢的,“手烫了?”

“没有。”虞念蹲下去捡瓶子,利用这个姿势让自己的脸避开可能的视线。她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地板滑。”

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站在实木地板上说地板滑,这个借口拙劣到连她自己都不信。

好在商聿没有追问。

但虞念知道,那个男人什么都看在眼里。

他不问,不代表不在意。他在等,等一个他认为合适的时机。

资本家捕猎的耐心,比任何掠食者都长。

---

到了**天,虞念的警惕心已经**复一日的高强度工作磨掉了大半。

人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本能会替理智做出选择——先活着,再体面。

那天下午,虞念处理完一整套出口合规**的文件,需要商聿在三个地方签字。

平时她会把文件放在文件栏里,等商聿自己拿。但今天时间卡得太紧,**那边的律所五点半下班,文件必须在五点之前完成签署并扫描发送。

现在是四点四十七分。

虞念抱着文件站起来,脑子里快速做了一遍风险评估:走过去,放下,转身走开。全程控制在五秒以内。五秒钟,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她走向商聿的办公桌。

男人正在看另一份文件,银边眼镜架在鼻梁上,眉头微皱。下午的光线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深色的西装肩膀上铺了一层暖金色。

虞念把三份文件依次放在桌面的签字区域,用标签贴标注好了位置,手指点了点第一处签名栏:“这里、这里,还有最后一页。五点前需要——”

话说到一半,她身体里的那根弦断了。

不是断裂,是瓦解。

距离太近了。弯腰放文件的时候,她跟商聿之间只隔了不到四十厘米。他身上的气息——不是**水,不是雪松香薰,而是体温蒸腾出来的、属于这个男人本身的味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的嗅觉系统。

热浪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汹涌。

虞念的腰软了下去。她撑住桌沿,指甲嵌进木纹的缝隙,拼命稳住重心。

走。现在就走。转身,迈步,一步一步地——

“站住。”

商聿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贴着嗓子眼说出来的。他摘掉眼镜,放在桌上,仰起头看着虞念。

那个角度,他能看清她下颌到脖颈的整条弧线。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午后的光线里几近透明。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得严严实实,但深蓝色的布料底下,锁骨的形状清晰可辨。

虞念今天穿的衣服普通到了极点。没有裙子,没有高跟鞋,连耳钉都摘了。深蓝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头发用一根最普通的黑色皮筋扎在脑后。

可就是这样一身打扮,在商聿眼里,职业装包裹下的身体轮廓反而更加清晰——腰线收窄的弧度、胯骨微微撑开的布料褶皱、弯腰时衬衫在腰背处绷出的弧线。

普通?

哪里普通?

衣服穿在她身上,每一根纤维都在叫嚣。

“商总,”虞念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文件放这了,我先——”

手腕被扣住了。

商聿的手。干燥,滚烫,力度精准地卡在她的腕骨上,既不弄疼她,又让她完全挣脱不开。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拽了过去。

世界天旋地转。虞念的后背撞上了什么坚硬又温热的东西——是商聿的胸膛。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大腿。她被按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后腰抵着桌沿,一只手还捏着那支用来标注签字位置的红色马克笔。

大脑一片空白。

“商聿你——唔!”

嘴唇被堵住了。

他吻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不是试探,不是蜻蜓点水。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箍住她的腰,嘴唇碾压上来的力度带着不容分说的霸道和——饥饿。

对,饥饿。

像一个忍了太久的人,终于在某个临界点上撕开了所有的伪装。

虞念的大脑在疯狂尖叫。推开他!你是来躺平的不是来谈恋爱的!这个男人是男主!是给女主准备的!你碰了他你就完蛋了!

她抬手推商聿的肩膀。

手掌刚触上他西装外套下的肌肉,那股媚骨带来的**就像决堤的洪水,从接触点向她的全身蔓延。推拒的力气在三秒之内就被抽空了,手指不受控制地攥住了他肩头的布料。

那股甜香炸开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若隐若现的试探,而是毫无保留的、浓烈的、像把一整筐熟透的蜜桃砸在了地上。甜味分子在两个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横冲直撞,钻进彼此的呼吸。

商聿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感觉到了。这股从虞念身体里渗出来的香味,跟之前所有的若即若离截然不同。它带着温度、带着湿度、带着某种原始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信号。

理智在这种味道面前不堪一击。

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虞念发出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呜咽,脊背拱起又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在他的臂弯里。

她的手还攥着那支红色马克笔,笔尖在商聿的白衬衫肩头画了一道长长的红杠。

谁都没注意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分钟,五分钟,或者更长。

等虞念重新找回一丁点思考能力的时候,她已经整个人窝在商聿怀里,脑袋靠着他的肩窝,像一只被泡软了的猫。

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出了腰带,下摆皱巴巴地卷到了肋骨的位置,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商聿的手掌正搭在那里,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领带歪了,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翼而飞,肩膀上一道鲜艳的红色笔迹像一面耻辱的旗帜。

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两个人的,交缠在一起。

虞念的嘴唇肿了,红艳艳的,上面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痕迹。她舔了一下嘴角,发现连嘴角的皮都被蹭破了。

“......你疯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了平时汇报工作时的利落。

商聿没有松手。

他低下头,鼻尖擦过虞念的耳廓。那股甜香在她耳后最为浓烈,他深深吸了一口。

“甜的。”他说。

两个字。嗓音暗哑到了极点。

虞念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红透的虾。

她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但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目前的姿势——她半坐半靠在他腿上,两条腿悬在椅子扶手外侧,一只高跟鞋掉在了地毯上,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

这个姿势,如果让秘书室的人看到,她明天就可以喜提全公司八卦头条。

“商聿,放我下去。”虞念一字一句地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一些,但喉咙眼儿发紧,怎么说都带着股黏糊糊的鼻音。

“上次我说过的话,虞秘书不会忘了吧。”

商聿的手指在她腰侧漫不经心地画了个圈,嗓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砾感。

虞念愣了一秒,然后想起来了。

——“既然勾引开了头,谁允许你中途退场的?”

她脸上的血色还没褪,又新添了一层。

“那不是我干的。”虞念据理力争,“是之前那个......是原来的虞念干的。跟我没关系。”

这话出口她就后悔了。什么“原来的虞念”,穿书这种事说出来谁信?

果然,商聿听完这句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接近于咀嚼到某个有趣信息时的反刍。

“不管是哪个虞念,”他的拇指按压在她的腰窝上,力度刚好卡在疼和酥之间的暧昧地带,“现在坐在我腿上的,只有你一个。”

虞念:............

她深切地感受到了一个事实:跟资本家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亏本的买卖。

他永远能把你的逻辑拆碎了重新组装,然后得出一个对他有利的结论。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城市天际线以下,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几分。商聿的脸在暮色中轮廓更深,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很复杂——有审视,有占有欲,还有一种连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近乎贪婪的迷恋。

他不打算放手。

这个认知让虞念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不是媚骨的作用,是她自己的、属于虞念本人的心跳。

糟糕。

真的很糟糕。

她垂下眼睛,不敢再跟他对视。余光扫到桌面上那三份等着签字的文件,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文件,五点之前要签完。”虞念的声音终于找回了一点秘书该有的专业感,“**那边等着扫描件。”

商聿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够过桌上的钢笔,在三个签字栏里干脆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全程没有松开搂着虞念腰的那只手。

签完最后一个字,他把笔扔在桌上,低头凑近虞念的耳朵。

呼吸灼热,声音很轻。

“文件签了。”他说,“人,今天不签走。”

虞念坐在京圈太子爷的大腿上,抱着三份价值上亿的合同,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

上班比上坟还刺激。

虞念想挣扎开,奈何商聿手劲儿太大,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但是奇怪的是,刚刚一吻结束后,身体的情况竟然好了很多。现在的情况也很明了了,她这具身体,离不开男人。虞念不想接受,但是她没办法。

商聿顿了顿,直接跟虞念说:“虞秘书,你不是想勾引我吗?你成功了。我允许你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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