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我的回档点预演战争

三角洲:我的回档点预演战争

非人一般的不朽古龙 著 游戏竞技 2026-04-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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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龙,赛伊德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三角洲:我的回档点预演战争》是非人一般的不朽古龙的小说。内容精选:沙暴中的异乡人------------------------------------------,北非虚构国家阿萨拉的荒漠深处,沙暴刚刚停歇。。风停了,可空气里还飘着细沙,打在脸上像针扎。太阳从灰黄的天边爬上来,没遮没拦地照下来,地表温度迅速往上升。滚烫的沙地蒸腾着热气,远处的地平线扭曲晃动,像烧红的铁板。。,半边脸埋在沙子里,嘴里全是土味。他咳了几声,喉咙干得发紧,连吞咽都疼。他想抬手抹一把脸...

精彩试读

审讯室的沉默------------------------------------------,风还没停。,噼啪作响。周跃龙是被两个硬邦邦的手肘架起来的。他脚底发软,鞋也没穿,踩在冷硬的地面上像踩在碎玻璃上。两名守卫一左一右夹着他往外走,动作不重,也不轻,就是那种“你别想跑”的架势。。,今天就得被人拖着走。他知道这地方不是慈善院,能活下来靠的是别人一时心软,而不是自己有多体面。,太阳已经爬得老高。铁皮屋顶反着光,照得人睁不开眼。路上的人看见他被押着走,都停下来看。没人说话,但眼神一个比一个尖。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有人扭头就走。周跃龙低着头,只看得见自己的影子,歪歪斜斜地跟着他,像条瘸腿的狗。,灰绿色的帆布搭在钢架上,四角用沙袋压着。门口站着两个持枪士兵,背对着风,脸藏在帽檐阴影里。守卫朝他们点头,其中一人掀开帘子,把周跃龙推进去。。,两条长凳面对面放着。桌上有个军用水壶,盖子拧开,水汽还没散完。墙角立着一台老式录音机,红灯亮着,磁带在转。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混着汗和尘土的气息。。,肩章磨没了边,袖口也起了毛。左手搭在桌沿,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金属环,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他没戴**,左脸那道火焰状的疤从耳根划到下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了。,没说话。。凳子冰冷,硌得他尾椎骨疼。他坐直了些,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全是汗。,足足有十秒。:“你从哪里来?”,也不低,像是平常问路。
周跃龙张嘴,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呃”。他想说,可脑子里空的,连“我”字都说不出来。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脑袋,又做了个抓头发的动作,眉头皱成一团。
赛伊德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躲闪,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真实的困惑。
“听不懂?”他又问,换了个词,“你——明白我说话吗?”
这次周跃龙听懂了。他点头,动作很慢,生怕对方误会。
“那你说。”赛伊德往前倾了点,“你是谁?”
周跃龙摇头。
“记得什么?”
再摇头。
“名字?国籍?任务?”
三个问题,三个摇头。
赛伊德没动,也没表情变化。他右手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推到桌对面。
“喝。”
周跃龙低头看那杯水。水面微微晃动,映出他模糊的脸——脏、瘦、眼窝深陷,右眉骨上的三道伤疤像三条虫子趴在那儿。
他伸手去拿杯子,手抖了一下,差点打翻。他稳住,小口喝了一点。水有点凉,带着铁锈味,但比昨天喂他的那点强多了。
放下杯子时,他偷偷抬眼看了赛伊德一下。
对方还在看他,目光像秤砣,一下下压在他身上。
“举起手。”赛伊德突然说。
周跃龙愣了半秒,抬起了右手。
“两只。”
他把左手也举起来,掌心朝外。
“放下。坐下。闭眼。”
他照做。
“睁眼。站起来。转身一圈。坐下。”
他又照做,动作迟缓,但没出错。
赛伊德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不是哑巴。”他说,“也不是傻子。”
周跃龙没反应。
“你在装?”
摇头。
“真失忆了?”
点头。
赛伊德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过去。
照片上是个机场,混凝土跑道裂了缝,杂草从缝隙里钻出来。远处有架烧焦的飞机残骸,翅膀断了,机身扭曲成一团黑疙瘩。
“见过这个?”他问。
周跃龙盯着照片看。心口突然一紧。画面有点熟,但抓不住。他用力回想,脑袋却像堵了棉花,越使劲越闷。
他摇头。
赛伊德收起照片,又拿出一小撮咖啡渣,倒在桌面上,用手指慢慢拨弄。
渣堆慢慢成型,像个歪歪扭扭的鸟。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抬头:“你活着,就有用。死了,什么都不是。”
说完,他站起身,没再看周跃龙一眼,转身掀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录音机的转动声。
周跃龙坐在原地,手还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他不知道刚才那场审问算不算结束,但他知道,自己没死,没被打,也没被赶出去。
这就不错了。
十分钟不到,副官来了。
那人穿着作战靴,走路带风,进门就冲守卫点头:“头儿说了,这个人留下,编进杂役组。后勤主管下午三点前给他安排活儿。监视照旧,两人轮班,不得靠近十米内。”
守卫应了一声,架起周跃龙就往外走。
这次没拖,也没推,就是走得快。周跃龙光脚踩在沙地上,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又被拉长了,这次是往工棚方向去的。
新地方比之前的帐篷大一点,但也只是个临时工棚。木板墙,铁皮顶,门是半截的,上面挂着破布帘子。里面摆了两张床,都是铁架子,铺着薄垫子。墙角堆着工具:铁锹、扫帚、油桶、几卷电线。
守卫把他放进去,扔了双旧胶鞋在地上。
“穿上。”
鞋大了两号,但总比光脚强。
“下午三点,后勤主管来点名。迟到,饿一天。”说完,两人退出去,把门帘放下了。
周跃龙站在原地,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塌下去一块,弹簧吱呀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茧,指节粗,不像学生,也不像工人,倒像是干过不少力气活的人——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
他脱下一只鞋,把脚伸出来看。脚底有几道旧伤痕,结了痂,颜色发白。他用手指蹭了蹭,有点*。
外面传来喊声。
“换岗!东侧哨塔!”
“收到!”
“天气预报说今晚还有沙暴!”
“操,又来?”
对话断断续续飘进来。周跃龙没抬头,只是一点点把鞋重新穿上。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他在这儿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过去。他只能干活,听话,活下去。至于以后会怎样,他不想。想了也没用。
他抬头看了眼棚顶。铁皮上有道裂缝,阳光从那里漏下来,照在地板上,像一把斜插的刀。
他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直到听见脚步声再次靠近。
帘子被掀开,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个本子。
周跃龙?”他问,声音沙哑。
周跃龙抬头,点头。
“跟我走。登记信息,领工装,分任务。”
他站起来,跟着走出去。
阳光刺眼。他眯了下眼,脚步顿了顿。
胡子男回头:“怎么?”
“没事。”他低声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胡子男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堆放物资的空地时,周跃龙看见远处指挥中心的窗后闪过一道人影。他认出那是赛伊德,正站在桌前低头写东西,手边放着那个旧咖啡杯。
对方没看他。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记住了。
登记过程很简单。
姓名:周跃龙(自述,无法核实)
年龄:约20-25岁(估算)
来源:沙漠拾获,状态危重
健康状况:恢复中,行动受限
分配岗位:营地清洁与物资搬运辅助
备注:失忆,语言理解正常,表达困难,持续观察
胡子男合上本子:“明天开始,每天六点报到,十二点休息,下午两点继续,六点收工。中途离岗,取消配给。明白吗?”
周跃龙点头。
“发你一套工装,旧的,能穿就行。丢了不补。”
一件灰蓝色的工装裤和一件同色上衣被塞进他怀里。布料粗糙,缝线歪斜,胸口绣了个数字:7。
“你是第七个杂役。”胡子男说,“前面六个,两个跑了,四个死了。你想活,就别学他们。”
说完,他转身走了。
周跃龙抱着衣服站在原地。
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沙,打在他脸上。他没抬手挡,只是站着。
等风过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眼天空。
太阳还在烤着大地,云都没几片。
他转身往工棚走。
回到棚子里,他把衣服叠好,放在床头。然后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面。
地上有几道划痕,像是之前有人用石头刻的。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地上也划了三道。
短,快,有节奏。
划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他没停,又划了一遍。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换岗的脚步声。
两名新来的监视者在棚外十米处支了把折叠椅,一人抽烟,一人拿着对讲机。
“新人?”抽烟的那个问。
“嗯,刚登记完,编进杂役了。”
“长得不像本地人。”
“废话,**脸,能像哪儿去?”
“听说昨天还能爬着喊救命,今天就能走路了,命挺硬。”
“硬有什么用?在这儿,命硬的死得最惨。”
“头儿为啥留他?”
“谁知道。说不定哪天就拉去填炮弹坑了。”
对话断断续续传进来。
周跃龙坐在床上,没动。
他知道他们在说他。
他也知道,现在不能反驳,不能生气,不能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三道划痕还在地上,清晰可见。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三道线——被人画下来,没人知道什么意思,也没人关心它有没有意义。
但他还在。
他还醒着。
他还听得见风声,感觉得到热,知道饿,知道疼。
这就够了。
外面,太阳开始西斜。
营地的影子一点点拉长,盖住了工棚的一半。
周跃龙坐在床边,没躺下,也没睡。
他只是等着。
等天黑,等明天,等下一个命令。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躺在担架上等死的人了。
他是杂役周跃龙,编号7,失忆,无**,靠力气换饭吃。
他可能永远想不起自己是谁。
但他得活下去。
必须活下去。
棚外,监视者换了姿势。
抽烟的那个掐灭烟头,踢了一脚沙子把它埋了。
另一个调试着对讲机,嘟囔了一句:“今晚肯定起风。”
周跃龙没回头。
他只是把手放在床沿,指尖轻轻敲了三下。
一下,两下,三下。
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风从门帘缝隙钻进来,吹动了墙上一张旧报纸的一角。
报纸上印着一行模糊的标题,只剩最后几个字还能看清:
……已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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