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神请留步

春神请留步

丹海的何师我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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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华,青珩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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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春神请留步》,男女主角荷华青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丹海的何师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六月出生的那个丫头------------------------------------------。,也不是因为哪个神仙突破了境界,而是因为——四季神君们吵起来了。?。:天界有四时神君,春管三、四、五月,夏管六、七、八月,秋管九、十、十一月,冬管十二、一、二月。本来各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规矩定了几万年,从没出过岔子。“过渡月”上。,六月是夏末秋初,九月是秋末冬初,十二月是冬末春初。这几个月份...

精彩试读

六月出生的那个丫头------------------------------------------。,也不是因为哪个神仙突破了境界,而是因为——四季神君们吵起来了。?。:天界有四时神君,春管三、四、五月,夏管六、七、八月,秋管九、十、十一月,冬管十二、一、二月。本来各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规矩定了几万年,从没出过岔子。“过渡月”上。,六月是夏末秋初,九月是秋末冬初,十二月是冬末春初。这几个月份,两季交接,到底算谁的,一直是笔糊涂账。,毕竟都是成年神仙了,没必要为了一个月份撕破脸。但今年不一样——今年六月,出了一个意外。。。,春神青珩正在春神殿里弹琴。琴声清冷,像山涧泉水,听着就让人想打瞌睡——当然,没人敢在他面前打瞌睡。,怎么说呢,长得是真好。一袭青衫,墨发如瀑,眉眼清隽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但他也是真冷。那种冷不是冬神玄冥那种冻死人的冷,而是一种“你别靠近我,你不配”的冷。,夏神炽阳简直就是另一个极端。,热情,爽朗,笑起来整座夏神殿都在震。他喜欢热闹,喜欢请客,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天界但凡有什么聚会,他准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的那个。,炽阳一点都不爽朗。
“凭什么六月归你?”他一脚踹开春神殿的大门,整个人像一团火似的卷进来,“六月热得要死,荷花都开了,你跟我说这是春天?”
青珩头都没抬,手指继续拨着琴弦:“六月前半月尚有春意,归本君。”
炽阳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跳了三跳,“我告诉你青珩,六月我要定了。你要不服,咱们去找天帝评理。”
青珩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只吵吵嚷嚷的麻雀:“随你。”
炽阳被他这副“你爱咋咋地”的态度气得火冒三丈,转身就走,边走边骂:“行,走走走走,我们这就去找天帝!”
二人一路来到天帝面前,天帝坐在上面,看着下面两个几万岁的大男人跟小孩似的吵,头都大了。
“行了,”天帝揉了揉太阳穴,“六月上半归春,下半归夏,行了吧?”
青珩面无表情:“可行。”
炽阳不满意:“凭什么他上半我下半?上半有端午节,多热闹,我要上半。”
青珩瞥了他一眼:“你要端午?行,给你端午,芒种归我。”
“芒种有什么好?”
“芒种有梅子。”
“……你就为了几颗梅子?”
青珩没理他。
天帝又揉了揉太阳穴:“就这么定了,退下吧。”
两个神君从天帝殿出来,炽阳还在碎碎念:“几颗破梅子,你说你至于吗?”
青珩脚步不停:“本君的梅子,酿出来比你的荷花酒好喝。”
“放屁。”
“粗俗。”
“你才粗俗!”
“……”
就那么巧。
在他们争论的时候,春神和夏神的神力,一个温柔缠绵,一个热烈奔放,本来八竿子打不着。此时却在凡间游荡,撞来撞去,最后在江南一个小镇的荷塘里,搅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婴儿。
婴儿躺在荷塘中央最大的那朵莲花里,不哭不闹,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天。她的左半边身子泛着淡淡的青光,右半边身子泛着淡淡的红光,像两块不同颜色的玉拼在了一起。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
姑娘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扎着,脸上还沾着泥巴。她蹲在荷塘边,正伸手去够一朵荷花,够着够着,余光瞥见莲蓬里有个白乎乎的东西。
她定睛一看,愣了。
“娃?”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
不是娃是什么?白**嫩一小团,裹在荷花瓣里,正冲她咧嘴呢。
姑娘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你也是没人要的吗?”
婴儿当然不会回答。
姑娘伸手把婴儿抱起来,动作自然得像抱过无数次似的。她把婴儿贴在胸口,低头看了看那半边青半边红的光,非但不怕,反而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青光。
青光缩了一下,又弹回来。
“嘿,还会动。”姑娘乐了。
她又去戳那红光。红光比青光脾气大,被戳了一下,直接蹿出一小簇火苗,燎了她手指一下。
“哎哟!”姑娘缩回手,看着手指上一个小小的红印,再看看怀里那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婴儿,哭笑不得,“你还挺横。”
她把婴儿裹紧,往破庙方向走。
她叫阿蘅,住在镇外一间废弃的土地庙里。没有爹娘,没有亲戚,没有朋友,靠给人洗衣裳和采草药过活。
这破庙漏风漏雨,冬天冷得要死,夏天蚊子多得能吃人。但阿蘅觉得挺好,至少没人赶她走。
她把婴儿放在自己用稻草铺的“床”上,翻遍了破庙,找出一口缺了角的锅,生了火,熬了点粥。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但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她舀了一勺,吹了又吹,送到婴儿嘴边。
婴儿张了张嘴,吧唧吧唧吃了。
阿蘅松了口气,又喂了一勺。
婴儿又吃了。
就这么一勺一勺喂了大半碗,阿蘅看着婴儿那张圆乎乎的小脸,忽然问:“你叫什么?”
婴儿打了个饱嗝。
阿蘅想了想:“你是在荷花里捡到的,就叫荷华吧。荷花的荷,芳华的华。”
荷华又打了个饱嗝。
阿蘅就当她是同意了。
这就是六月之灵的诞生。
没有祥云环绕,没有仙乐飘飘,没有天界大佬来祝贺。只有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姑娘,在一间漏雨的破庙里,给她熬了一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粥。
后来荷华回想起这一天,总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不是因为这天她出生了。
而是因为她出生的时候,遇到的是一个愿意把仅有的半碗粥分给她的人。
天界那边,没人知道出了这么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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