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巷惊魂

夜巷惊魂

奣瑥 著 悬疑推理 2026-04-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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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秦韵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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奣瑥的《夜巷惊魂》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那幢楼------------------------------------------,香溪区偏远的宁和巷里,凭空立起了一幢老旧的宫廷楼殿。。,雾气散尽,它就戳在那儿了——高耸的青铜镀金尖顶刺破天幕,顶端展翅的天使雕塑在暮色里凝成一道暗金锋芒,冷幽幽地盯着过往行人。,那是个吃人的地方,碰不得。,被人们口口相传:“子夜钟裂,血雾漫阶。铜环响处,鬼眼闪烁,檐角红线索命。”,宿舍里只剩微弱的月光漫过...

精彩试读

那幢楼------------------------------------------,香溪区偏远的宁和巷里,凭空立起了一幢老旧的宫廷楼殿。。,雾气散尽,它就戳在那儿了——高耸的青铜镀金尖顶刺破天幕,顶端展翅的天使雕塑在暮色里凝成一道暗金锋芒,冷幽幽地盯着过往行人。,那是个吃人的地方,碰不得。,被人们口口相传:“子夜钟裂,血雾漫阶。铜环响处,鬼眼闪烁,檐角红线索命。”,宿舍里只剩微弱的月光漫过床沿。朱易易蜷着腿,用讲鬼故事的腔调慢悠悠念出这句话。“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些?反正我不信。”秦韵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你少来,又想吓得我睡不着。我倒不觉得离奇。”朱易易探着脑袋,圆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认真,“这些年那地方怪事不断,你们没听说过?你说那些进去后失踪的人?最后不都找回来了吗,顶多就是路绕,容易迷路。”秦韵从被子里钻出半张脸,嘴硬得很。“人是回来了,可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问什么都不开口。”朱易易翻出手机里存的本地新闻,正要念,“你看,去年三月——行了行了,你说得对。”秦韵连忙打断,又缩了回去,只露一双眼睛转来转去,“那……小温,你怎么看?”,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没法回答,你们再不睡,明天肯定起不来。”,抬手挥了挥,算是道了晚安。
秦韵和朱易易齐齐“嘁”了一声,却也不敢再闹,窸窸窣窣地裹紧被子躺下。
温月闭上眼。
心口那阵刺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感——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可她明明只是个普通高中生,父母在海外工作,把她托付给远房亲戚。成绩中等偏上,朋友只有那两个话多的室友。
她想了一会儿,没想出答案。
算了,睡觉。
·
清晨的光染黄了宿舍窗玻璃,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叫着。
“好困……都怪你,朱易易!”秦韵**眼睛,顶着一头乱发嘟囔。
“还不是你拉着我聊,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锅。”朱易易不甘示弱,两人吵吵闹闹,像两只炸毛的小猫。
温月早就收拾好了,校服穿得整整齐齐,马尾扎得利落。她背上书包往门外走,淡淡丢下一句:“快点,别迟到。”
“是是是,***。”朱易易做了个鬼脸,和秦韵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堡川一中坐落在市区最热闹的地段,是不少家长眼里的好学校。
可这天,高三(7)班的教室里,只有粉笔擦过黑板的沙沙声,底下大半人都昏昏欲睡。
“啊——别过来!你别过来!”
一声尖叫突然炸开。
所有人猛地抬头,齐刷刷看向声源。一个男生僵在座位上,眼底还剩没褪干净的恐惧,课桌被扒得乱七八糟,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赵文肃?”同桌小心地推了他一下,“你没事吧?”
男生茫然地扫过全班,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几个字:
“门……那扇门……我又看见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上课专心点,别上课睡觉做梦。”老周语气还算平和,挥挥手让他坐下,转身继续讲课,粉笔在黑板上划着单调的声响。
没人注意,老周握粉笔的手,在轻轻发抖。
·
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
“易易,那男生到底做什么噩梦了,刚才吓死我了。”秦韵扒着饭,压低声音,“而且老周居然没发火,换平时早骂了。”
“是挺怪的。”朱易易咬着筷子,若有所思,“你听见他说的没?‘那扇门’——什么门?”
“不就是梦里的门呗。”
“梦里的门,能把人吓成这样?醒了都缓不过来?”
“你不会又想说,跟香溪区那栋怪楼有关吧?”秦韵声音压得更低,“得了吧,你中二病又犯了。”
“我是认真的!赵文肃不就是住校生吗?他家就在香溪区。而且——”
“我吃完了,先走。”
温月放下碗筷,看了她们一眼,快步走出食堂。
那眼神里有点东西,朱易易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哎,等等我们!”秦韵慌忙往嘴里塞了几口饭,抓起书包就追。
朱易易慢了一步,无意间瞥见食堂角落,有个人在温月起身的同一刻,也站了起来。
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看着像学校后勤。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们离开的方向。
朱易易后背一凉,抓起书包快步跟了上去。
温月脚步渐渐放慢,直到两只手搭在她肩上,才恢复正常速度。
“你再这样,以后要没朋友的。”秦韵喘着气抱怨,“也就我们俩好说话,你可得珍惜。”
温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嘴角却极淡地弯了一下:“你们倒是跟得紧。”
“那可不——”
“别回头。”温月声音压得极低,“有人在看我们。”
秦韵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朱易易下意识想转头,被温月一把拽住手腕:“走。”
三个女孩加快脚步,拐过教学楼转角,彻底脱离了那人的视线。温月才松开手,脸色没怎么变,呼吸却比平时急了几分。
“刚才……”朱易易试探着开口。
“先**室。”温月打断她,“放学再说。”
·
夕阳沉下去,晚霞一点点染成墨色。晚自习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
“终于能回宿舍了,快走!”下课铃一响,秦韵伸了个懒腰,拽着朱易易和温月就往外跑。
三人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秋夜的风带着凉意,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回到宿舍,温月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反锁。
“易易,把窗帘拉上。”
朱易易脸上的嬉闹瞬间收了,麻利拉好窗帘,坐到床边:“小温,说吧。”
秦韵也难得正经起来,抱紧了枕头。
“今天中午食堂,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直在盯着我们。”温月语速比平时慢,像是在仔细回想,“穿工装,脸上有麻子,一米七出头。他认识我们——或者说,认识我们中的某一个。”
“什么?我完全没发现!”秦韵瞪大眼睛。
“所以你中午才急着走?”朱易易皱起眉,“你看见他了?”
“不只是看见。”温月顿了顿,“我周一就注意到他了。”
“周一?!”
“那天升旗完**室,他就在行政楼拐角盯着人群。我当时以为他看别人,可今天中午,他的视线一直跟着我们。”
秦韵咽了口唾沫:“那……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警说什么,说有人看了我们几眼?”温月摇摇头,“没用。最近大家都注意点,别单独出门。易易,你家在香溪区吧?”
“嗯……”
“这周末留校吧。”
“但我爷爷让我必须回去。放心,我会小心的。”
秦韵插嘴:“小温,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香溪区那栋楼的事?”
温月沉默了一会儿。
“不确定。”她最终开口,“只是有种感觉——那些事,还没完。”
她没说的是,这种感觉已经很久了,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
只知道,每次靠近和“那幢楼”有关的东西,心口就会隐隐作痛,像一根刺,扎在她自己都碰不到的地方。
·
周五傍晚,朱易易收拾好东西:“姐妹们,爷爷催我早点回家,我先走啦,拜拜!”
“路上小心!”秦韵挥挥手。
等人走远,秦韵转头看向温月:“这么多天也没出事,易易一个人回去应该没事吧?那个麻子脸也没再出现……”
“出现过。”
“啊?”
“周二体育课,他在操场边。周四晚饭,他在食堂后门。”温月背上书包,“我没说,是不想让易易紧张。”
秦韵倒吸一口凉气。
“走吧。”温月拉开门,“我们悄悄跟一段,送她到家门口。”
秦韵看着温月的侧脸,夕阳从走廊尽头斜照进来,给她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
可她的眼睛,是冷的——像一把封了很久的剑,忽然听见了召唤。
秦韵打了个寒颤,心里却莫名踏实了些。
·
秋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转,空气里混着泥土的湿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味,甜得发腻,像什么东西快要烂掉。
入夜后,宁和巷被白雾裹住,雾来得莫名其妙,五步之外就看不清人。
“小温,我们……是不是迷路了?”秦韵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攥着温月的袖子,指节都发白了,“易易呢?我们跟丢了吗?”
“她应该就在前面二十米左右。”温月打开手机手电,光刺破白雾,却只照得见脚下几步,“但她好像……也迷路了。”
秦韵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白雾里隐约有个身影,在原地打转。
“易——”
温月一把捂住她的嘴。
“别喊。”她压低声音,“你没发现吗?我们在这个路口,已经绕了十分钟了。”
秦韵瞳孔一缩。
路边的石墩、墙上的裂痕、地上的碎瓦片——她们至少已经经过三回了。
“跟着我,别松手。”温月牵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却握得很稳。
两道纤细的身影在白雾里越走越深,渐渐模糊。
风越来越大,刮得脸生疼,头发乱飞,两人脚步越来越沉,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拽。
“小温,我……我好像踩到什么了!”
秦韵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温月蹲下身,把手电光打在地上。
心猛地一沉。
地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看着十六七岁的女生,穿着附近学校的校服,身上没明显伤口,脸色却白得像纸,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手脚冰凉刺骨,眼神涣散。
温月扶她坐起来:“能听见我说话吗?”
女生嘴唇哆嗦着,反复呢喃同一句话:
“救救我……救救我……”
“我们在救你。”秦韵也蹲下来,声音发颤,“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女生的目光忽然凝住一瞬。
她看着温月,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不是恐惧,也不是求救。
是认出了某个人的恍然。
“你……”她颤巍巍抬起手,指尖几乎碰到温月的脸,“是你……你又来了……”
温月浑身僵住。
“门……别进去……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话音刚落,女生的手垂了下去。
没了呼吸。
秦韵的牙齿在打战:“小温……她认识你?”
温月没有回答。
“你又来了。”
她为什么说“又”?
温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心口那根刺,忽然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而在疼痛的最深处,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这个场景她经历过。
“现在只能继续往前走了。”她咬咬牙,拉起惊魂未定的秦韵,“这里不对劲,停着更危险。”
夜色越来越浓,白雾更重。
两人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那幢诡异的宫廷楼前。
比远处看更高、更旧,也更……真实。
老旧的金铜门轻轻晃动,像是风吹的,又像是里面有人在推。
刚靠近,楼里的灯毫无预兆地亮了。惨白的光从窗缝透出来,照着空荡荡的院子。
“太吓人了……我们怎么走到这儿来了……”秦韵紧紧抱着温月的胳膊,半眯着眼不敢乱看,声音都在抖。
温月直视前方,脊背挺得笔直。
可她的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指甲掐进了掌心。
楼壁上挂着不少油画,画框精致,画布却干净得过分,一尘不染,像有人天天擦拭。
温月目光扫过那些画,忽然顿住。
倒数第三幅。
画的是一个女孩的背影,站在某座建筑的尖顶下。暮色四合,天使雕塑的暗金锋芒落在她肩上。
那个背影,穿着堡川一中的校服。
身形,像极了她自己。
温月……”秦韵的声音在颤抖,“那幅画……”
“别看。”
温月移开视线,拉着秦韵快步往前走。
但她记住了那幅画的编号:从左数第七幅。画框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字,她没来得及看清。
天花板上的灯开始一闪一闪,光线忽明忽暗。墙壁上的油画像是活了一般,画面在微微晃动,画中的人影似乎转向了她们的方向。
突然,啪的一声,灯全灭了。
整幢楼陷入无边的黑暗。
紧接着,一阵阴冷的风从走廊深处刮来,伴着一阵摄人心魂的怪笑,在黑暗中回荡:
“桀桀桀桀——”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地盘。”
温月感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完了后半句:
“好久不见,大人。”
“这回,您又晚了一步。”
秦韵抓着温月胳膊的手收紧了:“小温……它在跟你说话?”
温月没有回答,她盯着黑暗深处。
心口的刺痛达到了顶峰,是那根刺连着的地方。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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