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医妃:我与靖王共定江山

空间医妃:我与靖王共定江山

一纸荒年冉冉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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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冉,曹念如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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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空间医妃:我与靖王共定江山》是大神“一纸荒年冉冉”的代表作,苏冉冉曹念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嫡女归府,满院寒酸------------------------------------------,卷起满地枯黄落叶,呼啸掠过京城繁华长街。,天色阴沉寒凉,沉甸甸罩在当朝第一权贵府邸——丞相苏府的上空。,相府门前冷冷清清,没有仪仗,没有鼓乐,没有红毯,半分迎接嫡女归家的喜庆排场都没有,只剩四下下人冷眼旁观。,被寄养乡下整整十五年的相府原配嫡长女苏冉冉,被一纸文书匆匆召回京城,正式回归相府。、边...

精彩试读

嫡女归府,满院寒酸------------------------------------------,卷起满地枯黄落叶,呼啸掠过京城繁华长街。,天色阴沉寒凉,沉甸甸罩在当朝第一权贵府邸——丞相苏府的上空。,相府门前冷冷清清,没有仪仗,没有鼓乐,没有红毯,半分迎接嫡女归家的喜庆排场都没有,只剩四下下人冷眼旁观。,被寄养乡下整整十五年的相府原配嫡长女苏冉冉,被一纸文书匆匆召回京城,正式回归相府。、边角开裂的老旧青篷马车,孤零零停在相府最偏僻的侧小门边上。拉车的老马瘦弱干瘪,车夫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态度敷衍又冷漠,连抬头多看一眼马车都懒得。,挡不住刺骨凉意,车厢里,坐着年纪十五岁的苏冉冉。,从小没体会过半点父爱亲情,孤零零在乡下农庄熬了十五年岁月。身上穿着洗得发白、料子粗糙的素色旧衣裙,袖口磨得起毛,裙摆沾着一路风尘泥土,朴素得不像话。乌黑长发只拿一根廉价旧木簪简单挽住,头上没有一支珠钗、没有一件耳饰,半点世家嫡女的体面装扮都没有。,脸色常年不见日光透着苍白,眉眼生得天然清秀好看,性子却格外怯懦、自卑,遇事只会低头退让,胆小怕生又乖巧听话。,如今府里当家管事、打理家事的,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是继母曹念如。只是她自小谨小慎微,不敢违逆长辈,面上只能规规矩矩,恭敬地喊一声娘。:“到地方了,下车吧,嫡大小姐。”,只剩明晃晃的嘲讽、轻视,毫不遮掩。,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怯生生垂下脑袋,细声细气应了一句:“知道了。”、受人轻视,不敢与人争执,不敢抬头与人对视,只会逆来顺受,安分守己不惹半点是非。,一同从破旧马车上走下来。半夏是从小陪着她在农庄长大的人,忠心又贴心,此刻看着冷冷清清的相府小门,眉头紧紧皱着,满心不安,压低声音说道:“小姐,怎么连一个出来迎接咱们的人都没有啊……看着心里怪慌的。”,却还是强撑着软声安慰:“许是府里最近公事家事都忙,顾不上咱们罢了。总算回到爹爹身边、回到家里了,往后安分过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心里还揣着一点卑微又真切的期盼,只觉得回到亲生父亲身边,踏实安稳度日,总能换来几分安稳日子。她从没想过,这朱墙高门里,没有暖意,只有凉心。
两人并肩低着头,小心翼翼抬脚走进相府大门。
门口值守的四个家丁斜着眼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全是鄙夷、看热闹的神色,压低声音肆无忌惮地窃窃私语,句句都刺耳难听。
“瞧瞧这乡下回来的嫡小姐,穿得还不如后院扫地的粗使丫鬟体面呢。”
“怯生生跟只小耗子似的,半点大家闺秀气度都没有,上不得台面。”
“老爷压根就没惦记过这个女儿,要不是东宫那边随口提了一嘴,这辈子都未必肯接回府。”
刻薄闲话一字不落钻进耳朵里,苏冉冉身子轻轻发颤,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可她死死咬着下唇,半句都不敢反驳,只能加快脚步,默默往前走,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半夏气得小脸涨红,攥紧拳头想上前理论,又怕给自家小姐惹麻烦,只能硬生生憋着怒气,紧紧护在苏冉冉身侧。
跨进府内,满眼都是雕梁画栋、亭台流水,花木修剪得整齐雅致,往来仆从个个穿戴整齐体面,处处都是富贵荣华的气派光景。这般光鲜繁华,衬得衣衫寒酸的苏冉冉愈发格格不入,狼狈难堪。
沿路所有丫鬟、婆子、管事全都停下脚步,驻足侧目,对着她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眼里全是好奇与轻视,没有一个人上前行礼问候,没有一个人把她正经当作相府嫡大小姐看待。
苏冉冉浑身不自在,手脚都没处安放,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心里又慌又闷,脚步越走越轻。
就在她低头匆匆赶路的时候,前方回廊转弯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环佩叮当声,伴着淡淡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一群仆从丫鬟簇拥着两个人,慢悠悠迎面走来,排场十足,瞬间压住周遭所有动静。
为首中年妇人衣着华贵锦缎,头戴赤金镶珠头饰,妆容温婉得体,眉眼看着和善慈祥,举止端庄有度,一看就是常年执掌家事、身居高位的模样。
她正是如今一手把持相府所有中馈,人人都要敬让三分的继母,曹念如
曹念如身侧,紧紧依偎着一位容貌娇俏的少女,年约十四岁,满身锦衣罗裙,满头珠光宝气,模样好看,眉眼间却带着从小被娇宠惯出来的骄纵傲气。
那是曹念如的亲生女儿,相府二小姐,苏媚儿。
母女二人风光体面、前呼后拥,和孤身一人、衣衫破旧寒酸的苏冉冉站在一起,反差刺眼又难堪。
曹念如第一眼看到苏冉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与轻视,转瞬就堆起满脸慈和心疼的笑意,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握住苏冉冉的手,语气温柔得恰到好处:“冉冉,我的好孩子,可算把你盼回府了!这些年你在乡下无人照拂,吃了不少苦,都是我没能好好顾及你,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安心留在府里,有我在,绝不让你再受半分亏待。”
话语温柔暖心,句句都像真心疼爱晚辈的慈母,挑不出半点毛病。
苏冉冉心里一暖,压下所有不安委屈,抬头望着曹念如和善的眉眼,乖乖怯怯地唤了一声:“娘。”
苏媚儿紧跟着凑上前,故作亲昵地挽住苏冉冉的另一只胳膊,笑得天真又甜美:“姐姐,我盼了你好多年啦,你终于回来了!往后咱们姐妹朝夕相伴,我的新衣裳、好看首饰、精致点心,全都分给姐姐,咱们好好相处不分彼此。”
嘴上说着亲热贴心的话,指尖却暗暗用力,狠狠掐向苏冉冉的小臂。
尖锐刺痛瞬间袭来,苏冉冉疼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发白,差点忍不住痛呼出声。可抬眼一看,苏媚儿依旧笑意乖巧无害,半点破绽都没有。
她性子懦弱怕事,怕当众闹起来惹人笑话、惹人厌烦,只能硬生生咬着牙忍下剧痛,不敢吭声,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曹念如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冷笑,越发觉得这个乡下回来的嫡女懦弱好拿捏,省心又好用。面上却依旧笑意温和,柔声安排:“冉冉一路风尘劳累,身子肯定疲乏。府里近来各处院落都住满了人,实在腾不出宽敞暖和的正院,我特意给你安排了西侧落霞院,地方清净少人打扰,最适合你安心歇息静养。你先暂且委屈住几日,等后续有空置好院落,我立刻给你调换。”
一旁半夏听见落霞院三个字,脸色瞬间急变。落霞院是整个相府最偏僻、最阴冷、最破败的废院,常年无人打理,杂草丛生,屋舍漏风潮湿,连犯错被罚的粗使下人都不愿意住进去,哪里是安置嫡女的地方,分明是刻意磋磨欺负人。
半夏忍不住鼓起勇气开口求情:“夫人,落霞院太过破旧阴冷,实在不适合小姐居住,小姐是正经嫡长女,不该受这般委屈——”
“放肆!”
曹念如脸色瞬间冷沉下来,厉声呵斥打断,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主子跟前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乡下带来的卑贱丫鬟多嘴插嘴?不懂尊卑规矩,再敢擅自多言,立刻拖下去杖责发卖,赶出相府!”
半夏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苏冉冉慌忙拉住吓得发抖的半夏,怯生生对着曹念如躬身行礼:“娘,半夏年纪小不懂规矩,求您别责罚她。落霞院我住就好,我不挑住处,一点都不委屈。”
她一味退让顺从,只想安稳度日,不惹长辈不快。
曹念如见她这般听话懂事,心里越发满意,淡淡点头,维持着温和模样:“还是冉冉乖巧懂事。你先去院落里梳洗歇息,等到晚膳时分,我让人去唤你往前厅,正式见一见你父亲。”
说完,不再多看苏冉冉一眼,带着苏媚儿,在一众仆从簇拥下,风光转身离去。
暖意瞬间散尽,只剩深秋寒风迎面吹来,凉意刺骨。
一位面无表情的管事嬷嬷上前,语气冷淡生硬:“嫡大小姐,随老奴前往落霞院吧。”
苏冉冉轻轻垂眸,压下心底淡淡的酸涩,默默点头,带着半夏跟在嬷嬷身后往前走。
一路越走越偏僻,人烟越来越稀少,寒风越来越凛冽,周遭半点烟火暖意都没有。
不多时,一座斑驳破旧的院门出现在眼前。
推开院门,一股潮湿发霉的冷味扑面而来,阴冷又呛人。院里青砖缝隙长满青苔,半人高的杂草遍地丛生,院墙老旧开裂,屋舍门窗腐朽破损,窗纸烂了大半,冷风直直往屋里灌。
屋内陈设简陋到极致,只有一张摇晃不稳的破旧木板床、一床单薄发硬的旧被褥、一张掉漆旧木桌、两把歪扭破椅子,除此之外,空空荡荡,再无半件像样物件。
实实在在,满院寒酸,满目凄凉。
半夏再也忍不住,眼圈一红,泪水簌簌往下掉,哽咽出声:“小姐,他们实在太欺负人了……您明明是正经嫡长女,怎么过得连普通下人都不如啊……”
苏冉冉孤零零站在冷风里,看着眼前破败冷清的院落,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委屈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一辈子安分乖巧,从不惹是生非,处处忍让旁人,从来没有过半分过错。
为什么回了自己的家,还要受这般冷落、这般苛待、这般委屈。
秋风卷着枯黄落叶,轻轻落在她单薄的肩头,凉意浸透衣衫。
她抬手轻轻擦去眼泪,茫然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空荡荡的。
只盼着往后日子能安稳一点,身边能有几分暖意,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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