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土临朝

烬土临朝

韩国财阀丶朴断鸟 著 历史军事 2026-04-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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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括,蔺相如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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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财阀丶朴断鸟的《烬土临朝》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长平风紧,邯郸局生------------------------------------------ 长平风紧,邯郸局生,秋。,丹水两岸的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刮过赵军连绵百里的营垒,刮过壁垒上斑驳的箭痕与刀伤,刮过每一个赵军士兵皲裂的脸颊。他们握着手中的长戈,戈刃上的寒光被风沙磨得黯淡,就像他们眼中的光,被三年的对峙磨得只剩疲惫。。,上党郡守冯亭献十七城降赵,秦国倾举国之兵攻赵,廉颇率赵国...

精彩试读

殿上惊雷,局中藏锋------------------------------------------ 殿上惊雷,局中藏锋,紫宸殿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炸开了锅。,指着赵括厉声喝问:"赵括!你好大的口气!全权授你兵权,朝中无掣肘?你是想把长平四十五万大军,变成你赵家的私兵不成?!"。,本就是看中他年轻、无根基、好拿捏,想借着他换掉廉颇这个军功集团的定海神针,把长平的兵权收回宗室手里。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轻狂的少年郎,张口就要的是不受任何掣肘的全权兵权——这哪里是他们手里的棋子,这是一头敢张口吞下赵国兵权的猛虎!,沉声道:"赵括,为帅者,当知君臣本分。大王授你帅印,已是天恩浩荡,你怎能索要如此无度的权力?长平大军,是赵国的大军,不是你一人的私产!",斥责声此起彼伏,都说赵括狂妄悖逆,目无君上,刚要被授帅印就敢索要全权,日后必成祸患。,站在原地,看着殿中从容不迫的赵括,蜡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赵括不过是个被宗室推出来的、只会空谈兵法的纨绔子弟,是个急于立功扬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郎。可刚才那句话,还有此刻面对满朝斥责依旧面不改色的模样,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看错了人。,绝不敢在赵王和****面前,说出"朝中无掣肘"这句话。,戳破了长平之战三年不胜的最核心、最没人敢说的真相。,是根本没法放开手打。,朝堂上的议和声就没断过,宗室们屡屡掣肘,粮草补给层层克扣,将领任免处处干预,廉颇既要防着对面的秦军,还要防着身后的朝堂冷箭,如何能放开手脚决战?,是一个不受干扰的战场指挥权。,脸色阴晴不定。
他死死地盯着殿下的赵括,手指把王位扶手攥得咯吱作响。他心里的惊怒不比平阳君少,可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心思的慌乱,和一丝意外的震动。
他原本以为,赵括是个急于扬名、听话好用的棋子,可现在看来,这个少年郎,比他想象的要难掌控得多,也看得通透得多。
"赵括。"赵孝成王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君王的威压,"你可知,你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全权兵权,朝中无掣肘,自赵国开国以来,从未有任何一位将帅,得到过如此权力。你凭什么,觉得寡人会答应你?"
满殿的斥责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赵括,等着他的回答。
赵括依旧从容,他抬眼迎上赵孝成王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声音清朗,却字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大王问臣凭什么?臣就凭三点。"
"第一,凭如今赵国的处境。"
"长平对峙三年,国库粮草仅够三月,齐楚不肯借粮,匈奴北境扰边,朝堂之上主战主和吵成一团,军心民心早已浮动。廉颇将军的坚守没错,可大王和宗室诸公,已经给不起廉颇将军继续坚守的时间了。再拖三个月,不用秦军来打,赵国自己就先乱了。"
"臣敢说,如今****,除了廉颇将军,只有臣,敢接下长平这个烂摊子,也只有臣,能在三个月之内,结束这场对峙,打赢秦军。"
"第二,凭秦国的局。"
"大王和诸公真的以为,邯郸城里那些秦人最怕赵括廉颇怯战通秦的流言,是凭空来的吗?这是秦国相邦范雎的反间计,是武安君白起的局。他们要的,就是大王临阵换帅,换一个他们以为只会纸上谈兵、急于求战的主帅,好让白起布下合围的陷阱,一举吃掉我赵国四十五万精锐。"
满殿哗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之中,不是没人想过这是秦国的反间计,可从没人敢像赵括这样,当着****的面,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更没人想到,赵括自己,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秦国给他挖的坑。
平阳君脸色煞白,厉声喝道:"你胡说!既然你知道这是秦国的反间计,你为何还要接这个帅位?!"
赵括转头看向平阳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的锋芒,刺得平阳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平阳君问得好。"
"秦国以为,这是给我挖的坑,可在臣眼里,这是臣给白起和秦军,挖的坟。"
"他们以为我急于求战,只会纸上谈兵,那我便装给他们看。他们想诱我深入,布下合围陷阱,那我便将计就计,以身做饵,钻进他们的包围圈里。"
"可他们算不到,臣要的,从来不是正面击溃秦军,是反合围,是全歼!"
一句话,让整个紫宸殿再次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赵括
白起是谁?是一生未尝一败的战神,是最擅长合围歼灭战的顶级统帅,他布下的合围陷阱,天下无人能破。可这个赵括,竟然说要将计就计,钻进白起的包围圈里,反过来全歼秦军?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疯了!
赵括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继续看向赵孝成王,声音沉稳了下来:
"这便是臣要说的第三点,也是臣敢索要全权兵权的原因。"
"臣的战术,是以身做饵,诱白起主力深入,与他在长平百里战场,赌上秦赵两国的国运,做一场终极对决。"
"这场局,最凶险的,从来不是对面的白起和秦军,是身后的邯郸朝堂。"
"若是臣在前方率军诱敌,身后的朝堂却流言四起,宗室诸公处处掣肘,甚至暗中与秦国议和,断臣的粮草,撤臣的兵权,那臣和四十五万赵军将士,必死无疑,赵国也必亡。"
"大王,臣要的不是专权,是一个能让臣安心打仗的环境。臣要的,是大王给臣一个承诺:在臣率军与秦军决战期间,无论朝堂上有什么流言,无论战局出现什么样的波折,大王都要信臣,不干预臣的任何指挥,不中断粮草补给,不与秦国私下议和。"
"大王能做到,臣便接下这个帅印,以项上人头担保,必破秦军,必斩白起。"
"大王做不到,那便请大王收回成命,依旧以廉颇为帅。至少,廉颇将军还能再守三个月,给赵国留一丝议和的余地。"
说完,赵括再次躬身一礼,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等着赵孝成王的回答。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赵括的话震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少年郎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可现在才发现,他不仅看透了秦国的反间计,看透了长平的战局,更看透了赵国朝堂的病根。
他不是来抢功的,是来赌命的。
赌上自己的性命,赌上赵国四十五万大军的性命,赌上整个赵国的国运。
蔺相如站在原地,看着赵括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泛起了泪光。他咳喘了几声,对着赵孝成王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大王!臣,请大王应允赵括所请!授赵括全权兵权,朝中无掣肘!"
这一下,****彻底炸开了。
谁都没想到,拼死反对临阵换帅的蔺相如,竟然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赵括索要全权兵权。
平阳君惊道:"蔺上卿!你疯了?!你刚才还拼死反对以赵括为帅,现在竟然支持他索要如此大权?!"
蔺相如转头看向平阳君,眼神锐利如刀:"平阳君,老夫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将帅无数,从未见过哪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狂徒,能把秦赵两国的局,看得如此通透。"
"赵括要的不是权力,是打赢这场仗的底气!三年来,廉颇将军在长平浴血奋战,可我们在邯郸做了什么?流言蜚语,处处掣肘,粮草克扣,议和之声不绝于耳!我们才是困住廉颇将军的枷锁!"
"如今,赵国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信赵括一次,给他全权,让他放开手脚,与秦军决一死战,赢了,赵国便有活路!要么,继续内耗,拖到粮草耗尽,不战自溃,坐等秦军攻破邯郸,赵国灭国!"
"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蔺相如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平原君赵胜沉默了,平阳君赵豹也沉默了,宗室大臣们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一句斥责的话。
他们都知道,蔺相如说的是实话。
赵国已经没有退路了。
赵孝成王坐在王位上,看着殿下的赵括,又看了看躬身行礼的蔺相如,胸口剧烈起伏了许久。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他必须赌这一把。
要么赢,要么死。
终于,他猛地一拍王位扶手,站起身,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好!赵括,寡人答应你!"
"寡人即刻拜你为长平主帅,授你赵国虎符,执掌长平四十五万大军,军中所有将领,**予夺,皆由你定!"
"在你与秦军决战期间,朝中任何人,不得干预你的任何指挥,不得妄议战局,不得私下与秦国议和!若有违令者,无论是宗室贵胄,还是朝堂重臣,先斩后奏!"
"粮草补给,寡人倾尽赵国国力,也必保你前线无缺!"
"赵括,寡人把赵国的国运,把四十五万赵军将士的性命,都交给你了!你莫要让寡人失望!"
赵括猛地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臣,赵括,领王命!必不负大王所托,不负赵国山河,不负三军将士!若战败,臣愿以死谢罪!"
散朝之后,邯郸城的天,已经擦黑了。
蔺相如的马车,等在王宫门外。见赵括走出来,侍从掀开了车帘,蔺相如在车内对着赵括拱手:"赵将军,可否上车一叙?"
赵括微微颔首,弯腰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王宫,朝着蔺相如的府邸而去。车厢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秋日的寒意。
蔺相如看着对面的赵括,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欣慰:"将军今日在殿上,瞒得好苦。老夫之前,错看将军了。"
赵括微微躬身:"蔺上卿言重了。若非上卿最后出言相助,大王未必会应允我的请求。"
"老夫只是顺水推舟。"蔺相如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地看向赵括,"将军在殿上,只说了一半的局吧?以身做饵,诱白起合围,只是第一步。将军真正的后手,是什么?"
赵括看着蔺相如,没有隐瞒。
他知道,整个赵国朝堂,只有眼前这个病入膏肓的老人,是真正心怀家国,能帮他稳住邯郸朝堂的人。
"上卿明鉴。"赵括沉声道,"白起一生,最擅长的就是合围歼灭战。他布下的包围圈,正面硬闯,绝无胜算。唯有将计就计,钻进他的包围圈里,才能让他放松警惕,把所有的秦军主力,都调到前线来**我。"
"可他算漏了一件事。"
"长平之战,从来不是秦赵两国的单挑,是天下七国的博弈。"
蔺相如眼睛猛地一亮:"你是说……信陵君?"
"是。"赵括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了蔺相如,"三个月前,我便已经派人前往大梁,与信陵君魏无忌达成了约定。"
蔺相如接过密信,展开一看,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信上,是信陵君魏无忌的亲笔字迹,约定只要赵括能把秦军主力牢牢拖在长平,他便会想办法说服魏王与韩王,率魏韩联军,从秦军后方突袭,与赵括、廉颇三军联动,完成对秦军的反合围。
三个月前。
那时候,廉颇还在与秦军对峙,秦国的反间计还没开始实施,朝堂上甚至还没人提起过他赵括的名字。
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布好了这个局。
蔺相如抬起头,看着赵括,眼里满是震惊,随即化为一声长叹:"世人皆笑将军纸上谈兵,却不知,将军早已在棋盘之外,落好了子。老夫,是真的老了。"
"上卿过誉了。"赵括轻声道,"这个局,光有前线的三军联动还不够。最关键的,是邯郸的朝堂。我率军前往长平之后,还需要上卿帮我稳住后方,挡住宗室的掣肘,绝不能让议和之声,毁了整个局。"
蔺相如收起密信,郑重地对着赵括拱手,一字一句道:"将军放心。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邯郸朝堂,便绝不会拖将军的后腿。老夫这条命,便陪将军,赌这一次了。"
与此同时,马服君府。
赵括回到府中时,母亲赵老夫人,正坐在正厅里,等着他。
案几上,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老夫人看着走进来的儿子,眼里满是担忧,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括儿,你真的要接这个帅位?"
赵括走到母亲面前,跪坐下来,轻声道:"娘,儿子必须接。"
"你爹临终前,跟我说过,你这孩子,熟读兵书,天赋无双,却太过刚直,不知变通,把战争看得太轻,若为将,必祸及赵家,祸及赵国。"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哽咽,"括儿,这不是儿戏,对面是白起,是秦国三十万虎狼之师,你一旦输了,不仅你自己性命不保,我们赵家满门,整个赵国,都要万劫不复啊!"
"娘,儿子知道。"
赵括抬起头,看着母亲,眼里没有了朝堂上的张扬与锋芒,只剩一片沉重的坚定:"爹说的没错,战争是天底下最凶险的事,儿子从来不敢轻视。"
"可如今,赵国已经没有退路了。廉颇老将军守了三年,朝堂撑不住了,宗室们只想着**夺利,没人在乎赵国的江山,没人在乎长平四十五万将士的性命。"
"儿子若是不接这个帅位,用不了三个月,赵国就会粮草耗尽,军心涣散,秦军长驱直入,邯郸城破,到时候,不仅我们赵家满门,整个赵国的百姓,都要沦为秦人的阶下囚。"
"儿子接这个帅位,不是为了扬名立万,是为了赵国的江山,为了长平四十五万将士的性命,为了邯郸城里的百万黎民。"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文书,递给了母亲:"娘,这是儿子早已写好的分家文书,若是儿子战败身死,这份文书,能保我们赵家满门,不受连坐之罪。儿子已经跟大王说好了,若是战败,所有罪责,儿子一人承担,与赵家无关。"
老夫人接过文书,手不停地颤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儿子,不是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轻狂少年了。
他长大了,成了一个敢以一己之身,扛起赵国国运的男人。
她伸出手,摸了摸赵括的头,像他小时候一样,哽咽着道:"括儿,娘不求你能阵斩白起,不求你能名垂青史,只求你能活着回来。娘在邯郸,等你回家。"
赵括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却终究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他知道,从他接下帅印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退路了。
三日后,邯郸南门外。
十里长亭,旌旗猎猎。
赵孝成王亲自率****,前来为赵括送行。
赵括一身银甲,腰悬佩剑,身后是八万赵国援军,还有数百辆装载着粮草、军械、**的马车。他接过赵王递过来的帅印与虎符,躬身行礼,随即翻身上马,没有再多说一句豪言壮语,只是对着赵王与****一拱手,便勒转马头,高声下令:
"全军,开拔!"
八万大军,浩浩荡荡,朝着长平的方向,绝尘而去。
马蹄声震彻大地,卷起漫天黄沙,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了那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决战。
马背上的赵括,迎着呼啸的秋风,眼神锐利如鹰。
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一生未尝一败的战神白起,是三十万虎狼秦军,是赵国宗室的明枪暗箭,是九死一生的绝境。
可他更知道,这天下的棋局,从这一刻起,由他来落子了。
咸阳城,咸阳宫。
范雎拿着从邯郸传来的密报,一路狂奔进了秦王宫,脸上满是狂喜,对着秦昭襄王高声道:"大王!成了!赵国真的临阵换帅了!以赵括替换了廉颇!我们的反间计,大获成功!"
秦昭襄王猛地从王位上站起身,眼中**爆射:"当真?赵括?那个马服君赵奢的儿子,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少年郎?"
"千真万确!"范雎笑道,"不仅如此,赵王还授了赵括全权兵权,军中所有事务,皆由他定夺!这个赵括,年轻气盛,急于求成,一到长平,必然会换掉廉颇的坚守战术,主动出击!武安君的合围之计,成了!"
秦昭襄王哈哈大笑,连声叫好:"天助大秦!天助大秦!速速传寡人的命令,即刻起,长平秦军,由武安君白起为主帅,王龁为副将,全军严守秘密,敢泄露武安君为帅者,斩!"
"喏!"
而此时,咸阳城外,白起的府邸。
书房内,灯火通明。
白起站在巨大的长平地形图前,手里拿着邯郸传来的密报,眉头紧紧地皱着。
他身后的副将王龁,满脸兴奋:"君上!赵国果然换了赵括这个竖子!这下好了,这个竖子急于求成,必然会主动出击,我们正好可以布下合围陷阱,一举吃掉赵军四十五万精锐!东出函谷关,一统天下,就在此一举了!"
可白起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的手指,落在地形图上的丹水东岸,指尖微微用力,声音低沉:"王龁,你觉得,一个敢向赵王索要全权兵权,敢接下长平这个烂摊子的人,会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狂徒吗?"
王龁一愣:"君上,这……邯郸传来的消息,都说这个赵括,只会高谈阔论,从未上过战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啊。"
"狂妄自大?"
白起转过身,看向王龁,眼神锐利如刀:"一个真正狂妄自大的人,只会想着怎么讨好赵王,怎么捞取权力,绝不会张口就要朝中无掣肘的全权兵权。"
"他这句话,不是说给赵王听的,是说给我听的。"
"他知道,我们要的,就是他主动出击,就是他被朝堂掣肘,就是他急于求成,掉进我们的包围圈里。"
白起走到地形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在长平的核心地带,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赵括,不简单。"
"传令下去,全军即刻进入最高戒备,所有斥候,全部撒出去,二十四小时监视赵军的一举一动。赵括一日不到长平,我们的合围部署,一日不能定死。"
"我要看看,这个被天下人嘲讽纸上谈兵的少年郎,到底有什么本事,敢来接我白起的战书。"
窗外,夜色渐深。
西起咸阳,东至邯郸,北起长平,南至大梁,整个天下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长平那片百里战场之上。
一场决定诸夏未来百年命运的惊天棋局,已经落子。
而棋盘的两端,一边是一生未尝一败的战神白起,一边是被天下人嘲讽纸上谈兵的赵括
长庚元年的秋风,已经卷起了长平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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