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止步

板砖在手天下我有------------------------------------------《仙人止步》第二章 板砖在手天下我有，手里把玩着那把刚调试好的连弩，黄铜滚轮被摩挲得发亮，在树影里闪着细碎的光。“过来瞧瞧。”他冲不远处的陈泽招招手，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陈泽是五叔陈曦霄的庶子，跟陈澈一样是家族里的“边缘人”，俩人本就投缘，整天黏在一起琢磨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会儿陈泽正帮苏程程收拾被陈杨踹翻的药罐，闻言立马颠颠地跑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澈哥，这就是你捣鼓了半个月的宝贝？”陈泽伸手想去摸，被陈澈一巴掌拍开。“小心点，别碰坏了机括。”陈澈把连弩往石桌上一放，指着上面的零件挨个介绍，“看见这滚轮没？精铁打的，上弦的时候省劲儿，寻常弩得俩壮汉才能拉开，这玩意儿我一个人就能操作；里面的弹簧是请城西李铁匠打的，那老头脾气倔，我送了他两坛‘烧刀子’才肯出手，你猜怎么着？力道比寻常弩箭足三成，三十步外能射穿三层木板；还有这弓弦，是城南猎户老王头给的裂风狼筋，那**可是三阶妖兽，皮糙肉厚的，筋络韧得能勒断石头，我用桐油泡了七天七夜才弄软……”，忽然抓起一支特制箭矢，箭杆比普通的粗了近一倍，箭头处嵌着个黑黢黢的铜疙瘩，尾端还缠着圈浸过蜡的麻绳。“最绝的是这个。”他压低声音，像怕被人听见似的，“知道‘**’不？硝石、硫磺、木炭按比例配的，我试了八次才弄出稳定的方子，就藏在这箭头里。看到这小机关没？”他用指甲拨了拨铜疙瘩上的凸起，“只要射中东西，箭头一撞，这玩意儿就会往下压，‘嘭’的一声——”他猛地一拍桌子，石桌上的空酒碗都被震得跳起来，“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都能炸个窟窿，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法术来得实在！”，咽了口唾沫：“澈哥，你这是要上天啊！这玩意儿要是批量做出来，咱陈家还用得着看别人脸色？那是自然。”陈澈挑着眉笑，忽然冲陈泽使了个眼色，俩人猫到槐树后面，脑袋抵着脑袋嘀咕起来。“你说陈杨那厮砸了我院墙，赔十几万两就完了？”陈澈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只偷油的耗子。陈泽立马摇头：“肯定不行啊，澈哥。他还打了程程姐，这口气能咽？就是。”陈澈往手心啐了口唾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琢磨着，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俩人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末了传出两声“桀桀桀”的怪笑，笑得旁边的苏程程直皱眉。，右边脸颊还有点红肿，她端着刚熬好的药碗走过来，轻声劝：“少爷，二少爷毕竟是筑基修士，可真要动起手来，咱们没修为……程程你就安心养伤。”陈澈拍了拍她的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对付这种人，不用灵力也能让他哭爹喊娘。你就瞧好吧。”他说着，还冲苏程程晃了晃手里的板砖——那是他今早特意从院墙上拆下来的青石板，敲成巴掌大的小块，边缘磨得锋利，沉甸甸的压手。，又看了看陈澈脸上的坏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退到一边继续收拾东西去了。，气氛却没这么轻松。陈杨气冲冲地闯进来，一**坐在梨花木椅子上，腰间的玉佩撞在桌角，发出“哐当”一声响，他却浑然不觉，抓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茶水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洇出一**深色的痕迹。“爹！三叔！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他把茶杯往桌上一墩，瓷杯底在红木桌面上划出一道白痕。，图上用朱砂标着几处新发现的铁矿，俩人正合计着怎么跟城主府分利。见陈杨这模样，陈景深眉头先皱了起来：“嚷嚷什么？多大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陈景观也放下手里的茶盏，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慢悠悠地问：“杨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还能有谁？陈澈那个废物！”陈杨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今天我去他那破院子，本想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谁才是陈家的二少爷，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拿出个邪门的弩箭，‘嘭’的一声就把我院墙炸穿了个窟窿！那玩意儿邪门得很，炸墙时半点灵力波动没有，我看八成是从家族宝库里偷的，要么就是城主府那边给的！”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筑基一层的灵力在体内翻涌，连鬓角的发丝都在微微颤动：“他还敢勒索我！说什么院墙是铁樟木的，院子里的石桌是黄花梨的，讹了我十四万两银子！那破院墙明明就是普通松木，石桌就是块破青石板！他这是明抢！”
陈景深的脸色沉了沉，他倒不在乎那十几万两银子，只是对陈澈手里的“邪门弩箭”来了兴趣：“你说那东西不用灵力就能炸穿墙？”
“千真万确！”陈杨咬牙，“我亲眼所见，那箭矢炸开时就跟过年放的爆竹似的，就是威力大了点，半人高的土墙说穿就穿。那废物还说，要是我不服，下次就炸我的卧房！”
陈景观捻着胡须的手指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竟有这种奇物？倒像是城主府那边流传的‘机关术’。杨儿，你矿石脉那边不是认识几个散修吗？”
陈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三叔的意思是……”
“找两个可靠的，”陈景观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去‘请教’一下陈澈，动静弄干净点，别弄死，把那东西弄回来就行。一个不能修行的废物，手里拿着这种宝贝，本就该交出来给有需要的人。”
陈杨眼睛一亮，跟得了圣旨似的，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爹、三叔放心！我这就去矿场！那几个散修早就想找个靠山了，只要许他们个二级供奉的职位，保管把事办得妥妥帖帖的，非弄残那废物不可！”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连衣襟上的茶渍都没顾上擦。陈景深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景观，这事会不会闹太大？”
陈景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大哥放心，一个废物而已，就算出了岔子，推到散修身上就是了。倒是那弩箭，若是真能改良，说不定能成咱们陈家的杀器。”
陈景深想了想，没再说话，只是眼神沉了沉。
而此时的陈杨，已经骑着他那匹乌云盖雪的骏马出了城门。他本想御剑飞行，可转念一想，筑基修士御剑最多也就几个时辰，可一来回还得耗掉大半灵力，犯不着为这点事浪费修为，倒不如骑马舒坦，还能看看沿途的风光。他哪知道，自己刚出城门，就被陈澈安排的人盯上了——。
“澈哥，陈杨去矿场了，看那样子，是去找矿石了。”表弟气喘吁吁地跑进澈心院时，陈澈正和赵虎比试谁扔板砖扔得远。
赵虎是赵家的庶子，他娘是赵家家主赵斌年轻时在青楼认识的女子，虽说后来被赎了回来，却始终登不上台面，赵虎在赵家也就没什么地位，整天被几个嫡出的哥哥欺负，只好跑来跟陈澈混。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吃，把自己养得圆滚滚的，像个元宝，陈澈他们都爱叫他“元宝”。
“知道了。”陈澈接住赵虎扔过来的板砖，掂量了掂量，“看来咱们的计划得提前了。元宝，你去醉仙楼订个三楼的包厢，要最里面的那个，再让人去城主府找刘星，让他安排个可靠的人扮成小二，带好‘软筋散’。”
赵虎拍着**保证：“放心吧澈哥，包在我身上！”说罢，他颠颠地跑了出去，那圆滚滚的背影看着倒有几分灵活。
陈泽凑过来：“澈哥，真要这么干？听说矿上有散修有结丹期的修为呢。”
“结丹期又怎么了？”陈澈撇撇嘴，“没听说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吗？不对，是‘修为再高，也怕板砖’。”他晃了晃手里的板砖，笑得不怀好意，“等着瞧吧，今晚保证让陈杨哭都哭不出来。”
翌日晚上，醉仙楼三楼最里面的包厢里，灯火通明。陈杨正和两个道人推杯换盏，桌上摆满了灵酒灵菜，红烧灵鹿肉冒着热气，醉流霞的酒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穿紫袍的道人是玉横真人，修为在结丹五重，手里总拿着个拂尘，说话时爱捋着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穿灰袍的是玉良真人，结丹三重，话不多，却总在关键时刻帮玉横真人搭腔。俩人都是在青阳城附近游荡的散修，没个靠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听说能混上陈家的二级供奉，早就乐开了花。
“陈公子放心，”玉横真人呷了口醉流霞，拂尘一甩，“区区一个无修凡人，跟碾死只蚂蚁似的。明晚他要是敢出门，贫道保证把他手里的宝贝弩箭给您带回来，顺便……”他做了个“咔嚓”的手势，“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玉良真人也跟着点头：“是啊陈公子，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陈杨笑得得意，亲自给俩人斟满酒：“两位道长放心，只要这事办得漂亮，也别弄死了，废了手脚，让其终身不能下床就行，二级供奉的职位跑不了，以后陈家的矿石生意，还得仰仗二位多照看呢。”
正说着，包厢门被轻轻叩响，一个穿青布短打的小二端着托盘进来，头埋得低低的，帽檐压得几乎遮住了眼睛，声音有点闷：“客官，您点的‘琉璃盏’和‘龙凤呈祥’。”
托盘上的“琉璃盏”是用灵果酿的甜酒，装在透明的琉璃杯里，看着晶莹剔透；“龙凤呈祥”则是用灵鸡和灵蛇炖的汤，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陈杨瞥了小二一眼，没太在意——醉仙楼的小二向来木讷，见了权贵就低头，倒也寻常。
可他没瞧见，小二垂着的眼皮底下，一双眼睛亮得很，正是刘星安排的人。此人是城主府培养的暗卫，最擅长易容扮相，脸上涂了特制的药膏，看着就跟普通小二没两样。刚才往“琉璃盏”里掺“软筋散”时，他手指快得只留下道残影，药粉遇酒即溶，半点痕迹都没留。
“放下吧。”玉横真人挥挥手，心思全在“二级供奉”的职位上，捏着酒杯笑道，“等拿到那连弩，改良成法器，咱们陈家的矿石生意定能再扩三分，到时候……”
“那是自然。”陈杨笑得得意，端起“琉璃盏”递给玉横真人，“道长，尝尝这个，是我托人从西域弄来的灵果酿的，甜而不腻，最是养身。”
玉横真人也不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咂咂嘴：“好酒，好酒！”玉良真人也端起一杯喝了，连陈杨自己也倒了一杯，抿了两口。
三人推杯换盏，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玉横真人舌头都打了结，说话颠三倒四的：“陈、陈公子，贫道……贫道先去客房歇会儿，明、明天一早……”
“去吧去吧。”陈杨挥挥手，自己也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打晃。他想运灵力逼酒，却发现丹田像被堵住似的，灵力纹丝不动，只觉得浑身发软，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这、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他嘟囔了一句，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玉良真人早就趴在桌上不动了，嘴角还流着口水。
陈杨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小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出去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他扶着墙，一步一晃地往楼下走，心里还在琢磨着明天怎么让陈澈好看，却没注意到，醉仙楼对面的巷子里，四个黑影正盯着他呢。
“来了来了。”赵虎压低声音，手里还攥着块板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陈澈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按计划来。”
等陈杨摇摇晃晃地走进巷子，刚走到一半时，头顶突然罩下一个粗布麻袋！陈杨一惊，刚要喊“谁”，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重拍，“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敲在实心木头上。
“谁？！敢偷袭本…”话还没说完又是“啪”的一声，随着板砖碎裂的声音，陈杨直挺挺的倒地。
“靠这家伙头真硬…元宝来再给他一板砖”
陈澈踢了踢麻袋，“按计划送客栈，别出岔子。”
刘星扛着陈杨的胳膊，低声道：“放心，客房早订好了，那俩散修喝得比陈杨还醉，软筋散也下到位了。”
四人七手八脚把陈杨拖进麻袋，又摸到醉仙楼那俩散修的客房。赵虎掏出“嗨嗨的迷子”，撬开三人的嘴灌了下去，然后开始脱他们的衣服——脱到一半，赵虎脸都红了，扭头不敢看。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陈澈踹了他一脚，指挥着把三人扒得**，塞进一张大床上。陈杨被摆成个“大”字，一手塞了把**，分别**俩散修胸口。最后，陈澈拿出把小**，咬着牙在陈杨胯下比划半天，闭着眼一使劲——只听赵虎“嗷”的一声捂住了眼，陈泽也扭过头去。
“搞定。”陈澈擦了擦手，一脸“大功告成”的表情，“撤！”
翌日清晨，醉仙楼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刺破了青阳城的宁静：“死人啦！陈家二公子**了——！”
城主府的人冲进来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大床上，三个光溜溜的男人纠缠在一起，陈杨睡在中间，双手各握一把**，插在旁边两个道人的胸口。俩道人早已气绝，而陈杨**……一片血肉模糊，两qq还被两人一人一个抓手里，都是血，惨不忍睹。
“造孽啊！”围观的掌柜捂着脸直哆嗦。
陈景深赶到时，看到这场景，结丹**的威压“轰”地散开，整个客栈的人都被压得趴在地上，骨头咯咯作响，练气修士直接吐了血。他冲到床边，手指颤抖地探向陈杨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可看到那处伤，陈景深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掏出几粒疗伤丹药塞进陈杨嘴里，声音像淬了冰：“把人抬回陈家！”
中午，陈家卧房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爹！我要他死！是陈澈！肯定是那废物算计我！我要他死！还有陈泽！他们必须死！”
陈景深坐在床边，眼神阴鸷得吓人：“放心，这个仇，爹记下了。陈澈，陈泽，还有他们的爹娘……一个都跑不了。只是现在没证据，不能明着动手。你好好养伤，爹会让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而此时，始作俑者们正坐在一条花船上悠哉游哉。刘星站在船头，双手抱刀，神识警惕地扫着四周。赵虎啃着酱肘子，含糊不清地问：“澈哥，你那‘软筋散’太厉害了，还有不？我三哥四哥总抢我点心，我也想给他们来一板砖。”
陈澈白了他一眼：“这药是我用‘醉鱼草’和‘软筋藤’特制的，青阳城里就这一份，以后不能再用，容易**出来。真要收拾你哥，办法多的是，比如往他们汤里加巴豆。”
赵虎眼睛一亮：“还是澈哥聪明！”
陈澈从怀里掏出两把迷你连弩，递给陈泽和赵虎：“这是小号的，方便携带，各配十支箭，防身用。以后出门小心点，陈景深那老东西肯定会报复。”
正说着，远处划来一条小船，船头站着曹管家，一脸严肃：“三少爷，五少爷，家主让你们即刻回府。”
陈泽腿一软，差点掉进水里。陈澈拍了拍他的肩，使了个眼色：“别怕，有我在。”
俩人被带到陈家主事大殿，只见陈孝天坐在正厅，面色威严。旁边坐着大房主母肖羽，下面站着陈景深、陈景观等一众族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陈泽吓得直哆嗦，陈澈却挺直了腰板，走上前问：“爷爷叫我们来，有何事？”
陈孝天敲了敲桌子，声音沉沉的：“老夫问你，昨晚你在何处？做了些什么？”
陈澈一脸“茫然”：“回爷爷，孙儿最近对文学突然来了兴趣，昨晚在万花楼的花船上，跟几位文人墨客吟诗作对，探讨诗词歌赋呢。”
这话一出，旁边的陈中河差点把脸埋进地里——谁不知道他这儿子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还吟诗作对？陈孝天的眼皮狂跳，若不是忌惮城主府的势力，真想一拐杖抡过去。他拍着桌子怒道：“胡闹！你有几斤墨水自己不清楚？还去花船？把这心思用在修炼上不行吗？”
“孙儿自知经脉堵塞，修行无望。”陈澈叹口气，一脸“通透”，“与其浪费家族资源，不如及时行乐，做个凡人，逍遥一生。那些修炼资源，还是留给陈峥堂哥他们吧，他们才是陈家的希望。”
陈孝天被他堵得没话说，眼角流露出几分无奈：“罢了，你且先下去。以后学着打理族中生意，别总在外头胡闹。”
“凭什么就这么算了？”旁边的肖羽突然尖叫起来，指着陈澈的鼻子骂，“家主！这畜牲害我孙儿变成那样，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我要他偿命！”
陈澈立刻回怼：“你骂我畜牲，就是骂我爹陈中河；骂我爹，就是骂爷爷陈孝天。敢问主母，你这是在骂家主吗？那你又是什么玩意儿？”
“你！你个牙尖嘴利的废物！”肖羽气得浑身发抖，冲旁边的家丁喊，“来人！给我把他的牙打掉！”
几个家丁刚要冲上来，陈景深和陈景观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陈中河和陈曦霄也往前一步，大殿里瞬间剑拔弩张。
“放肆！”陈孝天怒喝一声，威压散开，“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家主？！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乱来！陈澈、陈泽，你们两个回去面壁思过！”
陈澈拉着还在发抖的陈泽，赶紧溜之大吉。
大殿里，肖羽还在撒泼：“家主！”
“够了！”陈孝天打断她，“谁再敢放肆，按家法处置！都退下！老二，你留下。”
众人散去后，陈孝天等殿门合上，才抬手布下隔音阵法。淡金色的灵力纹路在空气中浮现，像层薄纱罩住主位，连香炉里的烟都被挡在阵外。
“中河，”他声音沉了沉，“这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澈儿不反击，受伤的就是他。可这混账东西下手太狠了，直接把杨儿废了……老大肯定会报复，你最近小心些。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我不想看到你们****。”
陈中河低着头：“爹教训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那混账东西。”
陈孝天叹了口气：“澈儿要是能修行就好了……他天资聪慧，若有灵根，必是我陈家的栋梁。可惜啊……”他顿了顿，“对了，他那连弩你见过吗？箭矢会炸，据说有筑基后期的威力。你跟他谈谈，看能不能把**方法交出来，咱们加入灵力改进，说不定能成厉害的法器。”
“我回去就跟他说。”
“还有，”陈孝天眼神凝重，“澈儿和泽儿不能再待在青阳城了，老大不会善罢甘休。陈家在**东域的大黎王朝，有个属地叫青元镇陈家村，你找可靠的人，秘密送他们去那。虽然是凡人之地，至少能平安过一生。”
陈中河心里一痛，却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能点头：“是，爹。”
“去吧，府里我会加派人手。”
陈中河退出去时，脚步有些沉重。阳光穿过走廊，在他身后拖下长长的影子，像一道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