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我身体里住着个疯子

胆小的我身体里住着个疯子

球球爱撒尿 著 悬疑推理 2026-04-24 更新
0 总点击
陆风,林溪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球球爱撒尿”的悬疑推理,《胆小的我身体里住着个疯子》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风林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噩梦------------------------------------------。,不是醒来。他还在梦里,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拖拽着往下沉。,黑暗像活物一样蠕动,从脚踝爬上小腿,从小腿爬上膝盖。冰冷、黏腻,像无数条舌头在舔舐他的皮肤。,但嘴巴张不开。他想跑,但腿动不了。。。不是人类的眼睛,也不是任何生物的眼睛。那眼睛是无数个光点拼...

精彩试读

噩梦------------------------------------------。,不是醒来。他还在梦里,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拖拽着往下沉。,黑暗像活物一样蠕动,从脚踝爬上小腿,从小腿爬上膝盖。冰冷、黏腻,像无数条舌头在**他的皮肤。,但嘴巴张不开。他想跑,但腿动不了。。。不是人类的眼睛,也不是任何生物的眼睛。那眼睛是无数个光点拼凑而成,每个光点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闪烁,像坏掉的灯泡,又像垂死之人的心电图。。,不是在“看”。是在“凝视”。是猎食者凝视猎物的那种凝视。是猫看老鼠的那种凝视。是你走在街上,忽然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你,你回头,什么都没看到,但你确定自己被盯上了——就是那种感觉,放大一万倍。。,不是身体被绞碎,是灵魂被绞碎。每一个恐惧的细胞都在尖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燃烧。他的意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开始崩解,像一张纸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成一团,然后撕碎,然后点燃,然后把灰烬吹散。。,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把整张床单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他的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耳边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不是梦境的残留。是真的血。鲜红的、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他的双手从指尖到手腕全部被血浸透,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色的凝固物。
陆风盯着自己的手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发出了一个十七岁男生能发出的最大分贝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引来了隔壁房间的陆母。门被推开,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她正在准备早饭。
“怎么了?怎么了?!”
陆风把手藏在被子底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他的脸色白得像纸,瞳孔还在不停地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没、没什么……做、做噩梦了……”
陆母狐疑地看着他。她走过来,伸手摸他的额头:“发烧了?脸色这么差。”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陆风额头的瞬间,陆风看到了一个画面。
他的母亲——那个生他养他十七年的女人——变成了一团烂肉。五官融化,皮肤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血管。她的嘴巴裂到了耳根,里面是一排排细密的牙齿,像鲨鱼一样交错排列。
这个画面只持续了零点几秒。
陆风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
陆母被他吓了一跳:“你到底怎么了?”
陆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后睁开。眼前的母亲恢复了正常。她脸上带着担忧和困惑,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刀面上映出陆风惊恐的脸。
“没事……真的没事……妈,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陆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陆风听到了她的嘀咕:“这孩子最近越来越怪了。”
等母亲的脚步声远去,陆风才敢把被子掀开。
手上的血还在。不是错觉。
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手,没有伤口。他又检查了被子,上面有血渍,但不多。他又检查了枕头,没有。检查了床单,一**。
这血是从哪来的?
陆风努力回忆昨晚的事。他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在晚上十点熄灯睡觉。安全区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他翻来覆去地想着第二天要交的作业,想着班上那个叫RAYBET雷竞技dota 的女生今天多看了他一眼,想着食堂的饭菜越来越难吃了——正常的、十七岁男生会想的事情。
然后他睡着了。然后他做了那个梦。然后他醒来,手上全是血。
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陆风把双手泡在脸盆里,看着红色的血丝在水中慢慢扩散,像一朵朵诡异的红色花朵在绽放。水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整盆水变成了深红色。
他盯着那盆血水,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盆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看他。就像梦里那双眼睛。
他猛地端起盆,把水倒进了下水道。
水流进下水道的声音很响,咕噜咕噜的,像什么东西在吞咽。
陆风打了个寒颤。
他换好衣服,用绷带把手上的血渍痕迹遮住,然后走出房间。客厅里,陆父已经在吃早饭了。陆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在安全区的物资分配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脸上永远带着一种麻木的表情——这是安全区大多数成年人的标配表情。
“爸,早。”
“嗯。”
陆风坐下,拿起一块黑面包。安全区的食物配给越来越少,这种掺了木屑的黑面包已经是主食了。他咬了一口,嚼了嚼,觉得今天的面包特别难以下咽。
不是因为味道。是因为他满嘴都是血腥味。
他明明已经洗了手,刷了牙,但那股铁锈味就像长在了他的舌头上,怎么都去不掉。
“对了,”陆父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献祭日,放学早点回来。”
陆风的手顿了一下。
献祭日。
每月十五号,安全区会随机抽取一批人,献给诡异。这是安全区的规矩,也是人类被圈养三百年来形成的“秩序”。诡异需要人类的恐惧为食,而人类用献祭换取暂时的安宁。
谁被选中,全看运气。但所有人都知道,运气不好的永远是穷人、弱者、没有**的人。
陆风低下头,继续啃面包:“知道了。”
他走出家门的时候,看到隔壁的王婶在哭。她的儿子上个月被选中了,再也没回来。她每天都坐在门口哭,从早哭到晚,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泪干了,然后继续哭。
陆风从她身边走过,没敢看她。
不是因为冷漠。是因为害怕。
他怕看到王婶的时候,又会看到那种画面——她的脸融化,她的身体扭曲,她变成一团烂肉。
从三天前开始,他就会时不时看到这种“幻觉”。走在路上,看到行人,偶尔会看到他们的脸扭曲成怪物的模样。照镜子的时候,偶尔会看到自己的影子在笑——一种他从未做过的、扭曲的、癫狂的笑容。
他告诉自己这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幻觉。他告诉自己休息几天就好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因为每次出现这种“幻觉”,他的脑子里都会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耳边的低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头里。
“怕什么?这才是世界真正的样子。”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