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女穿男,冷艳美人太难近他偏试  |  作者:喜欢弹布尔的千山雪  |  更新:2026-04-25
议亲------------------------------------------,几口包子下肚,噎得微微瞪眼。南宫清寒看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许:“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我是真的太饿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抹了把嘴,连忙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小心翼翼递到她面前,“美女姐姐,你喝点粥吧,暖暖身子,胃里也能舒服些。”,谁知韩见溪却先一步收回手,轻声道:“你别动,伤口还没好,抬手太用力会扯到的,我喂你吧。”,眼神干净,没有半分杂念。南宫清寒一怔,竟没有拒绝,微微张口,任由他一勺一勺地喂到嘴边。,顺着喉咙落下,暖意缓缓散开。韩见溪动作轻缓又耐心,生怕洒出半分,直到一碗粥尽数喂完,才放下空碗。,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认真答道:“我救你,只是觉得人命关天,不管是谁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再说,你还给了我银子,我买了吃的,你也没怪我乱花钱,我觉得你不是坏人。我不是什么好人。”南宫清寒立刻打断,语气又冷了几分,“你也别对我太好,免得日后后悔。” “我知道了。”他乖乖点头,没再多问。“扶我起来。”南宫清寒试着撑起身,刚一用力,胸口伤口便传来一阵尖锐刺痛,疼得她脸色发白,身形一晃,又跌坐回去。,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美女姐姐,你这样根本走不了路,我……我抱你上马车吧。”,警惕顿生:“你休想趁机占我便宜。我不敢!绝对不敢!”他慌忙摆手,一脸诚恳,“我就是怕你扯到伤口,等下再出血就麻烦了。”,南宫清寒也知自己确实寸步难行,只得冷着脸默许。,小心翼翼地俯身,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轻轻将她打横抱起。少女身形轻盈,身上带着淡淡的冷香,只是伤口在胸,他不敢用力,只得紧紧攥稳,尽量稳着步子走出破庙。
他小心翼翼将她安放在马车软垫上,正要转身去外侧跟车夫同坐,却被南宫清寒叫住。
“怎么不进来坐?”
“我跟车夫坐在外面就行,你在里面好好休息。”他挠挠头。
南宫清寒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还算识趣。”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路面,平稳前行。韩见溪坐在外侧,一路心神不宁。
那南宫府会是什么样子?里面的人会不会很凶?会不会为难自己?无数念头在脑中打转,让他既忐忑又茫然。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韩见溪掀帘一看,瞬间怔住。
眼前赫然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宅,朱红大门巍峨气派,门楣上悬着烫金匾额,上书“南宫府”三个大字,笔力苍劲。门口两侧立着身披甲胄的守卫,身姿挺拔,神情肃穆,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
守卫见马车停下,上前一步沉声喝问:“来者何人?”
韩见溪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应答。
就在这时,车内传来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不怒自威:“是我。”
守卫一听,脸色骤变,瞬间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惶恐:“属下见过家主!家主回来了!”
几人连忙转身吩咐侍女搬来脚踏。南宫清寒伸出手,侍女们小心翼翼上前,轻轻将她搀扶下车。她站稳后,侧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韩见溪:“跟我进来。”
韩见溪连忙跟上,踏入府内的一刻,更是被眼前景象惊得目不暇接。
庭院开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青石铺路,花木繁茂。广场上,数十名身着统一劲装的弟子正挥拳练武,拳脚生风,招式利落,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这是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场面,真实出现在眼前时,只觉震撼无比。
南宫清寒一路前行,沿途弟子纷纷驻足行礼,无人敢有半分怠慢。她走到主厅附近,对着身旁亲信沉声吩咐:“去,把我爹娘,还有各位族老一并请来,我有要事宣布。”
“是!”亲信不敢耽搁,立刻领命而去。
她又转头看向侍女:“带他下去,洗漱干净,换一身合身的衣服。”
“是,家主。”
韩见溪连忙道:“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们了。”
侍女点点头,引着他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干净宽敞的浴室。屋内早已备好热水,水汽氤氲,侍女将一套崭新的衣袍放在一旁,便躬身退了出去。
终于只剩自己一人,韩见溪松了口气,连忙脱下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踏入热水的瞬间,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暖意驱散,他忍不住舒服得轻叹一声。拿起皂角慢慢**,泡沫绵密,洗去一身尘土与狼狈,只觉浑身轻快。
与此同时,南宫府主厅内,气氛凝重。
族老们陆续赶到,老家主南宫毅与夫人白氏也快步而来。南宫毅一身锦袍,面容威严,一见女儿胸口包扎着伤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上前:“清寒,这是怎么回事?谁伤的你?”
白氏更是心疼不已,眼眶微红:“我的儿,你出去一趟怎么伤成这样?疼不疼?”
南宫清寒神色冷厉,没有半分示弱:“一时大意,遭了贼人暗算,才被人偷袭得手。”
她抬眼看向厅下众人,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命令,给你们三天时间,彻查此事,把暗算我的人尽数捉拿归案。若是办不到,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属下遵命!”在场手下齐齐躬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领命退下,火速去追查线索。
厅内烛火明亮,映得金砖地面熠熠生辉。几位族老按辈分依次落座,面色凝重,老家主南宫毅端坐主位,眉头紧锁,白氏则坐在一旁,满眼担忧地望着女儿。
南宫清寒挺直脊背坐在椅上,即便身受重伤,气势依旧不减半分,只是每一次轻微呼吸,都会牵扯伤口,带来细密的刺痛。
“清寒,你匆匆将我们全部召集回来,除了追查刺客,还有何事要宣布?”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率先开口,声音苍老却沉稳。南宫世家向来规矩森严,若非大事,绝不会如此紧急召集所有人。
南宫清寒抬眸,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清冷平静,却一字一句,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
“我遇刺之时,幸得一位少年相救,才保住性命。他为我疗伤之时,无意间窥见我的身体,坏了名节。为保南宫府清誉,我决定,与他成婚。”
一语落下,满堂皆惊。
几位族老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瞬间响起。
“家主,此事非同小可!那少年是何来历?家世如何?根基清白吗?”
“我南宫世家乃是名门望族,未来家主怎能随意婚配,更何况是一个不知底细的人!”
“清寒,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如此草率!”
南宫毅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扶手,厉声开口:“清寒!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那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你如此牺牲?”
白氏也连忙拉住女儿的手,急声道:“孩子,你是不是糊涂了?即便名节受损,咱们也可以从长计议,不必非要嫁一个陌生人啊!他若是贪图富贵权势,那可如何是好?”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反对,南宫清寒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坚定:
“他无父无母,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并非大奸大恶之徒,更非贪图富贵之人。我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与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待风波平息,便会和离。此举只为堵住悠悠众口,保全南宫颜面,不会影响家族事务。”
族老们依旧面露难色,连连摇头,却也知道她向来言出必行,一旦决定,便很难更改。更何况她如今已是南宫家主,手握大权,即便他们反对,也难以撼动。
南宫毅看着女儿决绝的模样,长叹一声,终究是软了语气:“罢了罢了,你行事自有分寸,为父便依你一次。只是那人若敢有二心,为父定饶不了他。”
另一边,浴室之中。
热水漫至胸口,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韩见溪舒服地眯起眼睛。穿越过来这几天,他不是露宿破庙,就是一身尘土,从未如此放松过。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洗去了饥饿与疲惫,连带着连日来的惶恐不安,都消散了不少。
他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
身形挺拔,肩宽腰窄,皮肤是干净的白皙,不似真正长期乞讨之人那般粗糙蜡黄,手虽大,却也不算粗糙,骨节分明,很是好看。他忍不住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水井里那堪比建模脸的模样,心里依旧觉得荒诞。
明明内里是个娇养的小姑娘,如今却顶着这样一张俊朗的少年脸,还要被迫娶一个世家大小姐,想想都觉得离谱。
他快速用皂角将头发与身体仔细清洗干净,擦干身子,拿起侍女备好的新衣。
是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质地柔软细腻,触手顺滑,绝非他之前所见的粗布**可比。他笨拙地套上衣服,系好腰带,对着一旁的铜盆倒影整理了一番。
镜中的少年,眉眼俊朗,身姿挺拔,一身白衣衬得气质温润,哪里还有半分乞丐的落魄模样,活脱脱一位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韩见溪看着倒影,微微失神,随即又苦笑一声。
金玉其外又如何,内里还是那个连自己都养不活、满心都是现代生活的小姑娘罢了。
侍女在门外轻声催促,他连忙应声,推门走了出去。
廊下的侍女见了他,皆是眼前一亮,眼中闪过几分惊艳,随即又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引着他往主厅方向走去。
一路穿过庭院,练武场上的弟子依旧在操练,喊杀声震天。有人注意到被侍女引着的韩见溪,见他衣着崭新,气质不凡,皆是面露疑惑,却不敢多问,只是默默侧目。
韩见溪心里紧张得怦怦直跳,手心微微冒汗。
马上就要见到南宫清寒的家人了,那些人看起来都不好惹,万一看出破绽怎么办?万一不同意这门婚事,自己是不是又要变回乞丐,重回破庙挨饿受冻?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腾,他跟着侍女,一步步走近主厅。
刚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争执声,气氛似乎十分凝重。
韩见溪心里咯噔一下,更加紧张,脚步都有些发虚。
侍女躬身通报:“家主,那位公子已经洗漱**完毕,带到了。”
厅内的议论声瞬间停止,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韩见溪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迈步走了进去。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