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女穿男,冷艳美人太难近他偏试  |  作者:喜欢弹布尔的千山雪  |  更新:2026-04-28
大婚------------------------------------------,气氛已然凝固如铁。,一身月白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银流云纹,衬得她身姿挺拔,冷艳逼人。只是此刻,她胸口缠着的厚厚白纱布依旧殷红隐隐,那份威严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意与伤痛。,几位族老交头接耳,面色沉郁。二族公捻着花白的胡须,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与不解:“家主,此事断不可从!咱们南宫世家乃是江湖顶流,未来的掌舵人,岂能与一个市井出身的乞丐成婚?这传出去,咱们南宫府的脸面往哪儿搁?是啊!”三族公也附和道,“且不论那少年出身不明,单是他窥见家主真身这一条,便已犯了忌讳。若是这小子日后借着婚事攀附,咱们南宫府岂非要受制于人?”,拉着南宫清寒的手,眼圈微红,语气温软却带着无奈:“清寒,娘知道你是为了名声。可即便如此,咱们也可以寻个良配,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何必非要委屈自己,找个这样的人?”,南宫清寒神色未动,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按在眉心,似乎在极力忍耐伤口的牵扯。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意已决。此事不仅要办,还要办得风光。三日后,便是我与他的大婚之日。父亲!”她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南宫毅。,胸膛剧烈起伏。他是何等人物,在江湖上叱咤风云数十年,何曾见过自己的女儿如此执拗?他重重一拍扶手,震得桌上的茶盏都嗡嗡作响:“清寒!你可知此言一出,南宫府将沦为江湖笑柄?你是想让我南宫家从此在武林中抬不起头吗?女儿不敢。”南宫清寒微微垂眸,语气却依旧坚定,“此事关乎南宫府颜面,更关乎我南宫清寒的生死。女儿若不如此,今日这伤,便白受了。”,让满厅瞬间安静。,久久不语。他深知自己的女儿,性格冷硬,行事果决,从不做无谓之举。她既然如此决定,定有深意。最终,他长叹一声,颓然坐回座椅,语气颓然:“罢了,罢了!你已是南宫家主,翅膀硬了。既然你执意如此,为父也拦不住。但你记住,若是那人敢辜负你,敢有半分异心,我定将他挫骨扬灰!”,南宫清寒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厅门处,沉声吩咐:“带他进来。”……,廊下的韩见溪,正紧张得手心冒汗。,站在厅门口,只觉得整个大厅的目光都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打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威严,有审视,有鄙夷,还有几分探究。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可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有些发颤。
这可是古代版的“见家长”啊!而且还是顶级豪门的家长!万一被看出破绽,自己岂不是要当场“社会性死亡”?
他硬着头皮,一步步挪了进去。
“扑通——”
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脚下的青砖太滑,韩见溪脚下一个趔趄,竟直直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呀!”
大厅里瞬间响起一阵抽气声。
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摔,搅得有些微妙。
二族公眉头紧锁,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果然是市井野小子,连规矩都不懂,见了长辈居然行此大礼,真是粗鄙不堪!”
韩见溪摔得**生疼,脸上**辣的。他顾不上疼,慌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紧张了,脚滑了……”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南宫清寒看着他这副窘迫又狼狈的样子,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极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卑躬屈膝之辈,却从未见过如此……真实而笨拙的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侍女。
侍女立刻上前,恭敬地请韩见溪上座。
韩见溪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站着就好,站着就好。”
他可不敢坐,这可是主位啊!坐上去,怕是要被当场打死。
白氏看着他,眼神复杂。这少年生得确实标致,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洗去一身尘垢后,竟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这举止言行,实在太过粗陋,与她想象中的能配得上女儿的人,相去甚远。
南宫毅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韩见溪,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他沉声问道:“你叫韩见溪?”
“是、是!”韩见溪连忙点头。
“你可知,清寒是何身份?”南宫毅语气威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知、知道……”韩见溪咽了口唾沫,“她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很厉害。”
“那你可知,与她成婚,意味着什么?”南宫毅步步紧逼,“这意味着,你从此便是南宫府的人,要对她忠心耿耿,不离不弃。若是你敢变心,或是做出半点对不起她的事,我南宫府的规矩,你应该听说过。”
这话,显然是在敲打。
韩见溪心里一紧,连忙表态:“我知道!我一定对她好!我会保护她,照顾她,绝不敢有半分二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真挚。
南宫清寒看着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冷淡。
“你无需对我好。”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我与你成婚,不过是权宜之计。三日后大婚,一月后和离。你只需扮演好你的角色,日后和离时,我不会亏待你。”
这话一出,韩见溪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太好了!只是暂时的!
他连忙点头:“明白明白!家主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绝不给你添麻烦!”
他这副“求之不得”的样子,让满厅的人都有些无语。
二族公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子,简直是不知好歹!家主主动下嫁,你居然还如此无所谓!”
韩见溪一脸茫然:“啊?我无所谓吗?我很认真的啊!”
他是真的很认真地想扮演好这个角色,只要能混到和离,拿到一笔钱,他就可以逍遥自在了。
南宫清寒看着他,心里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挥了挥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大婚。”
她说完,便示意侍女扶自己回房休息。伤口牵扯,让她脸色又白了几分。
韩见溪看着她略显虚弱的背影,心里一动,下意识地想上前扶一把,却又想起自己“男人”的身份,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美女姐姐,你可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众人散去,主厅内只剩下韩见溪和几个侍女。
侍女们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
“公子,您随我们来,为您安排了住处。”
韩见溪点点头,跟在侍女身后,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种着几株兰草,香气清雅。房间里陈设雅致,桌椅床铺皆是崭新的。
“公子,这便是您接下来的住处了。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我们。”侍女躬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韩见溪走进房间,一**坐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梦中。
昨天,他还在破庙里啃冷馒头,睡草堆。今天,他就住进了这么漂亮的院子,还要娶一个绝世美女当老婆。
这古代的生活,真是刺激又魔幻。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身上的锦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管了,先享受再说!
只是,一想到三天后的大婚,和那个冷若冰霜的南宫清寒……他心里又莫名地开始紧张了。
他该怎么扮演这个“丈夫”啊?
真是,头疼。
自打那日在主厅定下婚事,韩见溪的日子就彻底没了空闲。南宫清寒闭关养伤,府里上下一应婚事筹备,全都绕着他转,他也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身不由己的豪门准新郎”。
先是裁缝捧着一堆布料上门,里里外外给他量尺寸。肩宽、腰围、袖长、衣长,尺子在他身上来回比划,他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碰着裁缝姑娘坏了规矩,只觉得比现代量体定做衣服麻烦十倍不止。锦缎料子**柔软,颜色从素色到喜庆的大红一应俱全,一套套喜服、常服赶制出来,堆在他院里,看得他眼花缭乱。
比做衣服更折磨人的,是学规矩。
府里专门派了教习嬷嬷过来,从走路站姿、作揖行礼、待人接物,到席间谈吐、婚礼仪轨,一样样手把手教。站要挺直、笑不露齿、坐不翘腿,见了长辈如何称呼、对同族子弟如何示意、迎亲时该迈哪只脚、拜堂时该跪多久,桩桩件件都有讲究。他从前在现代是随性惯了的小公主,如今顶着男子身躯,每天反复练习行礼、转身、抬手,一天下来腿酸脚麻,累得倒头就想睡,真正是脚不沾地,连发呆的功夫都没有。
婚期定下不过三日,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江湖。
南宫世家乃是武林望族,未来家主大婚,何等大事。各路门派、世家故交、江湖势力纷纷派人前来,贺礼一车接着一车送入府中,大红喜帖贴满门庭,南宫府上下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热闹得前所未有。
韩见溪作为准新郎,被迫跟着南宫毅一起接待宾客。他一身规整锦袍,身姿挺拔,那张堪比建模的脸俊朗惹眼,站在威严的南宫毅身旁竟丝毫不显局促。江湖人原本都暗自议论——南宫清寒那般人物,竟然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不少人心里轻视,打算来看笑话。
可真见了人,众人皆是一愣。
少年眉目俊朗,气质干净,虽言行间略带生涩,却并无市井之徒的粗鄙,反倒有种深藏不露的沉静。一时间没人再敢小瞧,只当他是某位隐世高人的弟子,或是故意掩藏身份的贵公子,纷纷上前寒暄敬酒,客气有加。韩见溪全程僵硬微笑,机械行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总算没给美女姐姐丢脸。
好不容易熬到成亲这日。
天还未亮,他就被侍女们从床上拽起。洗脸、梳头、换上大红喜服,腰间系着玉带,胸前佩着大红花,一通折腾下来,他头昏脑涨。窗外鼓乐齐鸣,鞭炮声响彻云霄,他站在镜前一看,自己一身红装,竟真有几分新郎官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咋舌: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娶媳妇,居然是在古代,还是被迫营业,这流程也太多了。
另一边,闭关三日的南宫清寒伤势已然好转大半。伤口不再渗血,行动也利落许多,只是依旧不能剧烈动弹。她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绣着鸳鸯戏水与缠枝莲纹,裙摆层层叠叠,华贵逼人。红妆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清冷褪去几分,多了几分难言的娇艳。
侍女搀扶着她走出闺房,缓步踏入停在府外的花轿。轿帘落下,鼓乐声再起,迎亲队伍浩浩荡荡,一路吹吹打打,绕着南宫府慢行,引得街头百姓争相围观,热闹非凡。
韩见溪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红袍迎风微动,引得路边姑娘频频侧目。他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荒唐,又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花轿入府,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大厅。
红烛高燃,礼乐声停,赞礼官高声唱喏,拜堂仪式正式开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韩见溪跟着口令机械行礼,南宫清寒则在身旁静静跪拜,动作端庄得体,全程一言不发。仪式结束,南宫清寒被喜婆与侍女簇拥着送入新房,他则被一众江湖豪杰、同族子弟团团围住,拉着开始敬酒。
一杯接一杯,酒水入喉,辛辣烧胃。他本就没什么酒量,几轮下来脑袋发沉,脚步虚浮,眼看就要撑不住。南宫毅看在眼里,怕他喝多失态,也顾虑女儿伤势刚愈,当即挥手让人把他扶走:“扶他回新房,别让他再喝了。今日不宜闹洞房,都散了吧。”
众人一听老家主发话,也不敢再多劝,笑着起哄几句便各自散去。
韩见溪被两个仆役半扶半搀地推入新房,房门轻轻合上,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室红烛摇曳,暖意融融。
喜婆连忙上前,笑着催促:“公子,快,快用喜秤挑开盖头,这可是大喜的规矩。”
他醉眼朦胧,伸手接过一杆精致的喜秤,一步步走到床边。
红盖头遮住容颜,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下颌。他深吸一口气,手腕微抬,喜秤轻轻一挑。
大红盖头缓缓滑落。
那一刻,韩见溪整个人都僵住,彻底看呆了。
平日里冷艳凌厉、一身杀气的南宫清寒,此刻卸下所有锋芒,凤冠霞帔,红唇点绛,眉眼如画,肌肤在红烛映照下白里透红,美得惊心动魄。清冷与娇艳交织,威严与温柔并存,比他初见时还要惊艳百倍。
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这也太好看了吧。
南宫清寒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极不自在,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薄怒:“愣着干什么?傻了不成?”
他猛地回过神,脸颊一热,脱口而出:“美女姐姐……你真的好漂亮。我、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样子。”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怎么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来了。
喜婆在一旁捂嘴偷笑,连忙打圆场:“公子真是嘴甜,家主今**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新娘子。快,该喝交杯酒了。”
侍女端上两杯合欢酒,两人各执一杯,手臂交错,缓缓饮尽。
甜辣的酒水滑入喉咙,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后续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净手、礼成、撤去器物,喜婆带着一众侍女躬身退下,轻轻合上房门。
屋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红烛摇曳,光影朦胧。
韩见溪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心里慌得一批。
他一个内里还是女孩子的人,现在要跟一个绝世大美女在同一间新房**……这这这,也太让人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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