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心声泄露:全京城都听见我的吐槽  |  作者:瀚诗环榆  |  更新:2026-04-25
早朝------------------------------------------,卯时三刻。沈听澜是被系统提示音震醒的。系统提示:大梁皇帝萧承启正在收听您的心声。系统提示:镇北王世子萧衍正在收听您的心声。系统提示:沈伯庸正在收听您的心声。系统提示:???正在收听您的心声。此人好奇值已达37%。,头顶是褪色的青纱帐,窗外天光还是灰蒙蒙的。早朝还没开始,这些人就已经在听了。她坐起来,春桃端热水进来,发现二小姐已经自己穿好了衣裳。“二小姐,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她在想萧衍的折子——他今天要在早朝上递折求娶。当着****的面,当着陛下的面,当着太子和柳文渊的面。她不知道早朝上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此刻至少有四个人在听她的心声。。——陛下。您能听到我,我知道。萧衍今天要递折子求娶我。我不知道您会不会批,但我想让您知道一件事。忠勇侯府昨天来议亲,我退了婚。不是因为我攀上了更高的枝,是因为赵桓骗婚、诈伪、预**妻。三条罪状,每一条都有证据。我退婚,不是因为我不守妇道,是因为忠勇侯府不配。——陛下。萧衍递折子求娶我,不是因为我退婚的样子好看,是因为他想娶一个敢对他说真话的人。我敢。我敢对他说真话,也敢对您说真话。——求您,准了他的折子。。系统面板上“萧承启正在收听”那行字一直亮着。然后,它闪了一下。系统提示:大梁皇帝萧承启的情绪波动——突破阈值。系统备注:陛下放下了茶盏。这是他今日早朝前第二次放下茶盏。第一次是看到萧衍的折子时。
沈听澜的心跳漏了一拍。萧衍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不是今天早朝递——是昨天,或者更早。他说的“明日早朝递”,是已经递了的意思。
系统提示:萧衍对您的好感度上升。当前好感度:19%
系统备注:好感度上升原因为——“她在陛下面前替本王说话。她不知道折子已经递了,但她还是说了。”
沈听澜把手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早朝的钟声从皇城方向传来,穿过京城灰蒙蒙的晨雾,穿过沈府的院墙,穿过小院里那株正在返青的月季。沈听澜坐在窗边,钟声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
太和殿。****分列两侧。
萧衍站在武官队列中,玄色朝服,长发银簪束起,腰间墨玉蹀躞带挂着长刀。他没有跪——镇北王世子见驾不跪,是先帝给的恩典。但他的脊背比任何时候都直。
皇帝萧承启坐在龙椅上。面前御案上放着三样东西:萧衍的折子、沈伯庸呈递的忠勇侯府骗婚案卷、柳文渊今早递的参沈伯庸“纵女悔婚”的折子。三份折子并排,像三把刀。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着,目光从****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萧衍身上。
“萧衍。”
“臣在。”
“你的折子,朕看了。你要娶沈家二女沈听澜。”
“是。”
“理由。”
满朝寂静。萧衍跪下了——镇北王世子见驾不跪,但他跪了。膝盖磕在金砖上,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臣求娶沈听澜,只有一个理由。她是第一个对臣说真话的人。”
朝堂上响起一片低哗。太子站在御阶左侧,脸色阴沉。柳文渊站在文官队列中,手指攥紧了笏板。
皇帝的目光从萧衍身上移到沈伯庸身上。“沈伯庸。萧衍求娶你的女儿,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说?”
沈伯庸出列,撩袍跪下。“陛下。萧衍求娶小女,臣不反对。但臣有一句话,想当着****的面问萧衍。”
“问。”
沈伯庸转向萧衍。“世子。你求娶小女,是真心想娶她,还是因为昨日忠勇侯府登门议亲,你恰好在场,顺手替她解围?”
萧衍跪在金砖上,脊背笔直。“沈大人。本王递折子求娶令嫒,不是因为昨日在场。本王想娶她,从她在沈家正厅第一次在心里骂本王的时候就开始了。”
满朝哗然。心里骂他?什么意思?只有沈伯庸、沈鹤舟、皇帝——以及人群中几个同样能听到心声的人——听懂了。沈鹤舟站在武官队列中,握刀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愤怒,是极力忍笑。
皇帝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萧衍。你说沈听澜是第一个对你说真话的人。她都说了什么?”
“她第一次见到臣,心里想的是——‘这人一看就不好惹,离他远点。不过长得确实好看。’”
朝堂上有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萧衍明站在宗室队列里,用笏板死死挡住嘴。
萧衍继续说了下去。“后来臣蹲她屋顶,她在心里想——‘这人怎么又来了,北境人是不是只有路过这一个词。’臣送她羊奶,她喝完在心里想——‘蜜放多了。’臣教她射箭,她射中水囊,在心里想——‘北境人教射箭倒是很有耐心。’”
他顿了一下。
“臣这辈子听过无数恭维,无数奉承,无数假话。只有她对臣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臣想娶她。求陛下成全。”
大殿上鸦雀无声。
皇帝沉默了很久。久到柳文渊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久到太子的脸色越来越沉,久到沈鹤舟的刀柄被握得发烫。然后他开口了。
“萧衍。你的折子,朕——准了。”
萧衍以额触地。“臣,谢陛下隆恩。”
沈伯庸同时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朝臣们面面相觑了一瞬,齐刷刷跪倒。“陛下圣明——”
柳文渊没有跪。他出列,高举笏板。“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的目光扫过来。“奏。”
“沈伯庸之女沈听澜,前日退了忠勇侯府的亲事,今日便得镇北王世子求娶。臣以为,此事有辱门风、有违祖制!退婚不到两日便另许他人,置忠勇侯府于何地?置**体面于何地?臣请陛下收回成命,命沈听澜恪守婚约,嫁入忠勇侯府!”
太子出列。“儿臣附议。沈氏女退婚另许,若成先例,京城勋贵争相效仿,家风国风何在?”
朝堂上的空气骤然收紧。
沈伯庸跪在金砖上,声音不紧不慢。“柳大人说小女退婚另许,有辱门风。臣想请问柳大人——忠勇侯府隐瞒赵桓已有外室及庶子之事,与沈家议亲,算不算有辱门风?赵桓伪造忠勇侯本人为保人,签下赌债欠条十七张,算不算有辱门风?赵桓的外室刘氏,系柳大人你的远房侄女,受柳大人指使接近赵桓,目的并非服侍赵桓,而是为日后谋害小女铺路——柳大人,你告诉****,这算不算有辱门风?”
柳文渊的脸刷地白了。“你、你血口喷人!什么刘氏,什么远房侄女,本官从未——”
沈伯庸从袖中取出供词。“这是刘氏本人的供词。画了押,盖了顺天府的官印。柳大人,要不要老夫当堂念一遍?”
柳文渊的嘴张大了,合不拢。
沈鹤鸣站在宗室队列后排——他本没有资格上朝,但今**以“沈家商号掌事”的身份递了牌子,陛下准了。他打开锦盒,把十七张欠条取出,高举过顶。
“陛下。草民沈鹤鸣,沈家二子。这是赵桓三年间在草民的赌坊签下的欠条,一共十七张。这一张——”他把最旧的那张举高,“保人栏里写的是忠勇侯的名讳,盖的是侯府私印。赵桓伪造保人,忠勇侯本人是否知情,请陛下明察。”
忠勇侯赵崇“扑通”一声跪倒。“陛下!臣不知情!臣真的不知情!是那个逆子——”
“够了。”皇帝的声音不高,但像一盆冰水泼进大殿。
所有人同时噤声。
皇帝的目光从柳文渊身上扫到太子身上,从太子身上扫到忠勇侯身上,最后落在沈听澜的供词、欠条、案卷上。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柳文渊。”
“臣、臣在。”
“刘氏的供词,朕看了。刘氏是你远房侄女,你把她安**赵桓身边,所图何事?”
“臣、臣没有——”
“供词上写了。你让她在沈听澜嫁入忠勇侯府后,找机会毒死她。事成之后,你许她脱籍从良,赏银千两。”
柳文渊的额头抵在金砖上,浑身发抖。
“柳文渊。你是户部侍郎,**的四品命官。你指使外室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命官?”
柳文渊叩首不止,金砖上洇开一小片汗渍。
皇帝没有再看柳文渊。他的目光转向太子。“太子。你附议柳文渊,说沈听澜退婚另许有辱门风。朕问你——柳文渊预***的时候,门风在哪里?忠勇侯府骗婚的时候,门风在哪里?你替他们说话的时候,你的门风——又在哪里?”
太子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撩袍跪下。“父皇!儿臣、儿臣只是就事论事,并不知柳文渊背后所为——”
“你是太子。你‘不知’的事,太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太子跪在金砖上,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砸下来。
皇帝收回目光。“传旨。柳文渊指使外室预***,虽未遂,其心可诛。即革去户部侍郎之职,收押刑部,三司会审。柳氏满门,暂禁出京。忠勇侯赵崇,教子无方,纵子骗婚,姑念其世代忠良,削去侯爵,降为忠勇伯,罚俸五年。赵桓杖四十,流三百里,永不叙用。太子——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
他顿了一下。
“沈听澜退婚有据。萧衍求娶出自真心。朕的赐婚诏书,今日便下。”
****齐刷刷跪倒。“陛下圣明!”
萧衍跪在金砖上,额头触地。“臣,谢陛下。”
退朝的钟声响起。沈听澜坐在小院的台阶上,春桃从院门外冲进来,跑得太急被门槛绊了一跤,膝盖上全是土,脸上却笑得像哭。
“二小姐!赐婚了!陛下赐婚了!柳文渊被革职收押!忠勇侯被削爵!太子被禁足!世子爷的折子——陛下准了!”
沈听澜站起来。晨光从东边院墙翻进来,落在那株月季上,枝头的新叶已经舒展开来,第三片正在抽出。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团宠值更新:31%→42%
新增宠爱来源:大梁皇帝萧承启 +11%
系统备注:此团宠值来自——“她敢对朕说真话。朕的女儿们不敢,太子不敢,****不敢。她敢。”
系统提示:强制力进度条已被陛下圣旨正面击溃。原书剧情节点——忠勇侯府婚约——已被彻底改写。
系统提示:萧衍对您的好感度上升。当前好感度:31%。好感度突破30%,解锁新状态——“在意”。
沈听澜看着面板上的数字。42%。从3%到42%,从被冷茶呛醒的那个早晨到陛下赐婚的这一刻,她用了不到五天。
春桃在旁边抹着眼泪。“二小姐,老爷让人传话,说下朝之后世子爷会来府上。让您、让您准备一下。”
沈听澜低下头,把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
午时,萧衍来了。他换了常服,玄色窄袖骑装,手里牵着踏雪。踏雪今天格外精神,马鬃重新编过,蹄子上新钉了掌。
“沈听澜。陛下赐婚了。”
“我知道。”
“诏书今日傍晚到。”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瞬。“你心里在骂本王,为什么今天早朝不告诉你折子已经递了。”
沈听澜没说话。
“本王想给你一个惊喜。但你在陛下面前替本王说话的时候,本王就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亲口告诉你。让你在早朝那一个时辰里,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等。”
沈听澜低下头。踏雪走过来,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
“萧衍。陛下问我父亲,萧衍求娶你,你当父亲怎么说。我父亲说——‘臣不反对。但臣有一句话想问萧衍。’他问你是不是真心想娶我。你跪在金砖上,说你想娶我,从我在沈家正厅第一次在心里骂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萧衍。我骂你的那些话,你真的每一句都记得吗?”
他伸出手,把踏雪的缰绳放进她手里。
“每一句。你骂本王‘一看就不好惹’,本王记得。你骂本王‘怎么又蹲屋顶’,本王记得。你说羊奶蜜放多了,本王第二天就少放了。你射中水囊时心里想‘北境人教射箭倒是很有耐心’——本王那天回去,多练了一个时辰的箭。”
他顿了一下。
“本王这辈子被人骂过很多次。只有你骂本王的时候,本王希望被你多骂几句。”
沈听澜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在人前哭——不是沈听雪那种无声流泪,是哭出声的那种哭,像胸腔里被堵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一只手轻轻拧开了阀门。
萧衍没有劝。他站在她面前,北境的风从他身后吹过来,把她胭脂红的裙摆吹得像一面旗。
哭完了,沈听澜用袖子把脸擦干。
“萧衍。赐婚诏书傍晚到。傍晚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忠勇侯府。不是去耀武扬威——是去看一眼赵桓的外室刘氏。她供出了柳文渊,供出了预***的计划。她是柳文渊的棋子,也是柳文渊的弃子。她的孩子被你送走了,她本人还关在柳树胡同的私宅里,等待三司会审之后发落。我想去见见她。”
萧衍看了她一会儿。“本王陪你去。”
柳树胡同在京城西北角,一条窄巷,两旁是灰扑扑的民房。赵桓的私宅在巷子最深处,门楣低矮,院墙斑驳。门口守着两个刑部的差役,看见萧衍的令牌,连忙让开。
刘氏被关在西厢房里。沈听澜推开门,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坐在炕沿上,穿着半旧的青布衣裳,面容清秀,眉眼间和沈听雪有两分相似——柳家的血脉。她看见沈听澜,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跪。
“你是沈听澜。”
“是。”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我来问你一个问题。”沈听澜在她对面坐下,“柳文渊让你毒死我。你答应他的时候,有没有犹豫过?”
刘氏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线把她侧脸的轮廓映在土墙上。
“犹豫过。他让我毒死你,我问他,沈家二小姐跟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她。他说——你挡了我外甥女的路。”
“然后呢?”
“然后他给了我一千两银票。我收了。我儿子病了,没钱治。他给的那一千两,我全花在药上了。”
沈听澜的手指微微收紧。“你儿子的病,现在好了吗?”
刘氏抬起头,眼眶红透了。“世子爷把他送走了。送到北境,交给一对牧民夫妇。我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但我知道——他活着。不在我身边,但他活着。这就够了。”
沈听澜从袖中取出一只荷包,放在炕沿上。“这是北境牧民夫妇的地址。你儿子在那里。三司会审之后,你如果能活着出来,去北境找他。”
刘氏怔怔地看着那只荷包。“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要毒死你。”
“因为你的孩子没有罪。”沈听澜站起来,“萧衍说的。孩子没有罪。他送走你儿子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句话。我今天来,也是这句话。”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刘氏的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里刮出来的。
“沈二小姐。我对不起你。”
沈听澜没有回头。“活着出来。去北境找你儿子。这是你欠他的。”
她跨出门槛。三月十六的日光铺满窄巷,灰扑扑的民房被照得微微发亮。萧衍站在巷口,手里牵着踏雪。她走过去,他把缰绳递给她。
“说完了?”
“说完了。”
“她收下地址了?”
“收下了。”
萧衍点了一下头,没有再多问。
两个人牵着马走出柳树胡同。京城三月阳光清澈,照在青石板路上,照在路旁初绽的杏花上。踏雪的马蹄踏过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衍。你今天在早朝上跪了。镇北王世子见驾不跪,是先帝给的恩典。”
“嗯。”
“你跪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想的是——本王跪天跪地跪父母。今天多跪了一个人。”
“陛下?”
“不是。是你父亲。本王跪在金砖上,对你父亲说——臣求娶令嫒,只有一个理由,她是第一个对臣说真话的人。那是跪你父亲的。不是跪陛下。”
沈听澜低下头,把缰绳在手里绕了一圈。踏雪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放慢了脚步,和她的步伐同步。
回到沈府已是申时。赐婚诏书刚好送到。礼部官员捧着黄绫封面的诏书站在正厅,沈家满门跪了一地。沈听澜跪在最前面,听见礼官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二女听澜,温婉贤淑,知书达理。退婚忠勇侯府,有据有节,不卑不亢。镇北王世子萧衍,忠勇可嘉,求娶出自真心。朕特赐婚,以结**之好。腊月初八成婚。钦此。”
沈听澜双手接过诏书。黄绫微凉,朱砂御批鲜艳如血。她在心里数了数——腊月初八。距离现在,不到九个月。
沈伯庸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把诏书贴在胸口。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她小时候他把她举过头顶时那样轻。
沈鹤舟走上前,把一样东西放在诏书旁边。一枚铜扣,北境军中的肩甲铜扣,磨得锃亮。“北境的规矩。新妇进门,娘家兄长要送一枚肩甲铜扣。意思是——你的肩膀,以后有人替你扛了。”他的声音不高,但稳得像北境的城墙,“大哥替你扛了十七年。以后,换他扛。”
沈鹤鸣走上前,把一沓银票塞进她手里。“妹妹。这是二哥补的嫁妆。镇北王府的账房要是敢克扣你的月银,你拿这个砸他。”他的眼眶是红的,但嘴角是弯的。
最后走上来的是沈听雪。她穿着那件月白色襦裙,发髻上还是那支银钗。站在沈听澜面前,什么都没说。她把一样东西塞进沈听澜手里,转身快步走回了人群。
是一只香囊。针脚细密,绣着一枝桂花。桂花旁边绣了一个字——“安”。沈听雪亲手绣的。那个字歪歪扭扭,和她在原书中那个佛口蛇心的嫡女判若两人。
沈听澜把香囊握在手心。
团宠值更新:42%→49%
新增宠爱来源:沈伯庸 +2%、沈鹤舟 +2%、沈鹤鸣 +2%、沈听雪 +1%
系统备注:你今天收到赐婚诏书。所有爱你的人都来了。
入夜。沈听澜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封赐婚诏书。烛火映在黄绫上,朱砂御批像一道温暖的血痕。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她没有抬头。“萧衍。你又蹲屋顶。”
他从窗户翻进来,玄色常服上落着夜露。“路过。”
“你的镇北王府在城北,沈家在城南。顺路是从北到南,路过是从屋顶到窗户。今天叫路过。”她把诏书合上看着他,“你是来看诏书的。”
他在她对面坐下。烛火把他的轮廓映在墙上,和她的影子挨在一起。
“本王来送一样东西。”他从怀里取出一根红绳。北境的编法,三股搓成一股,绳结打在末端,结的形状像一只收拢的翅膀。
沈听澜接过来。红绳微凉,带着他怀里的温度。
“这是北境的规矩。求娶的时候,编一根红绳送给对方。收翅是求娶,展翅是迎亲。今天——是收翅。”
她把红绳系在手腕上。三股搓成一股,贴着她的脉搏,像另一颗心脏在轻轻跳动。
“萧衍。腊月初八,你来迎亲的时候,带展翅的红绳。”
他看着她腕上的收翅结。“好。”
窗外,三月十六的月亮挂得很高。沈府的桂花树在夜风里簌簌作响,那株月季的新叶已经舒展开第三片,**片正在抽出来。
系统面板静静地亮着。
团宠值:49%
距离目标:51%
系统提示:您的心声正在被87人收听。此刻,有9个人正在认真听。新增两位——刘氏,和她的儿子。孩子的团宠值不计入系统总分,但系统替他记下了。
系统提示:今日是您穿越的第五天。您从3%走到了49%。您退了婚,得了赐婚,认了一个妹妹,救了一个孩子。您走过的路,系统每一段都记录了。
沈听澜低下头,手腕上的红绳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收翅的结,贴着她的脉搏。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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