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侯门医娇:夫人藏技惊天下  |  作者:泥与星子  |  更新:2026-04-25
侯府聘礼------------------------------------------,一夜未眠。,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听得人心惊肉跳。堂屋里,那盏如豆的油灯燃尽了又添,灯芯爆出一声轻微的炸响,映照着苏家夫妇两张愁云惨淡的脸。“当家的,你说……那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苏婶一边数着手里那几锭银子——那是昨日沈知珩留下的“定金”,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说的后果……会不会是吓唬咱们的?那可是刘员外啊,咱们退了刘员外的亲事,以后在城里还怎么混?”,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你看他那身衣裳,那是上好的云锦,袖口绣的是暗纹,还有那匹马,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那是御赐的良驹才有的品相!这样的人,会闲得没事吓唬咱们?”,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隔墙有耳:“他既然敢放话,就肯定不是吃素的。咱们虽然贪财,但也不能把命搭上啊!那刘员外虽然有钱,可跟这位比起来,那就是蚂蚁和大象。咱们……只能赌一把。赌赢了,晚柠那丫头飞上枝头变凤凰,咱们也能跟着沾光;赌输了……”苏婶咽了口唾沫,没敢把后面的话说下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高喝,如同惊雷般在苏家破落的小巷里炸响。“让开!都让开!镇国侯府办事,闲杂人等回避!”,中气十足,震得苏家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都抖了三抖。?、连皇上都要敬三分的镇国侯府?那个传闻中沈家家主沈知珩的府邸?,只见巷口涌进来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侯府的大管家,身着体面的靛蓝色绸缎马褂,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虽然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跟着四个抬着红漆聘礼箱子的壮汉。那箱子虽不如皇宫内院那般镶金嵌玉,却也个个贴着喜字,漆色鲜亮,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没有鞭炮齐鸣,甚至没有十里红妆的排场。但这寂静无声的队伍,却比任何喧闹都更具压迫感。“苏老爷,苏夫人。”大管家在院中站定,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目光扫过这破败不堪、鸡鸭乱飞的院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但面上依旧维持着侯府的体面,“我家侯爷昨夜吩咐,今日来下聘。这是聘礼单子,二位过目。”
说着,一名小厮上前,将一张大红洒金帖子递到了苏叔面前。
苏叔哆哆嗦嗦地接过,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好不容易才展开帖子。他只扫了一眼,眼睛便直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黄金二百两,白银一千两,良田二十亩,苏绣绸缎二十匹,外加几套成色极好的点翠头面。
这聘礼说不上惊天动地,对于普通百姓家已是天文数字,足够苏家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侯……侯爷?”苏叔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是哪位侯爷?”
大管家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那是身处高门大院的奴才特有的优越感:“自然是当朝镇国侯,沈知珩,沈大人。”
轰——
苏家夫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镇国侯沈知珩?那个传说中**不眨眼、清冷禁欲、三十岁还未娶妻的活**?那个据说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曾在朝堂上把御史骂得狗血淋头的权臣?
他……他要娶苏晚柠?那个寄人篱下、除了脸蛋好看一无所有的孤女?
“这……这……”苏婶激动得语无伦次,虽然聘礼没有堆积如山,但这可是侯府的聘礼啊!有了这些银子,他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而且,若是晚柠真成了侯夫人,那以后……
“我家侯爷还在府中等着吉时,”大管家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臆想,目光冷冷地扫过角落里那几箱刘员外家送来的寒酸聘礼,“苏小姐人呢?侯爷说了,苏家若是识相,这聘礼便是苏家的体己钱;若是不识相……”
他顿了顿,眼神如刀锋般锐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好立刻消失。侯爷不喜欢看到碍眼的东西,更不喜欢有人耽误他的时间。”
“去!快去叫晚柠出来!”苏叔反应过来,连忙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苏婶,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管家稍候,稍候!那死丫头不懂事,还在屋里磨蹭呢!”
屋内。
苏晚柠正坐在铜镜前,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留下的一本泛黄的医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昨夜那个男人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明日,我会请媒人上门。”
她本以为那只是一句戏言,或者是一时兴起的施舍。毕竟,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真的娶她这样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可当外面喧嚣声响起时,她知道那竟然是真的。
“晚柠!快出来!侯爷的聘礼都抬进院子了!”苏婶推门而入,脸上堆满了从未有过的谄媚笑容,那眼神热切得让苏晚柠感到不适,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我的好侄女,你可真是好福气啊!以后做了侯夫人,可别忘了婶婶啊!”
苏晚柠缓缓站起身,将医书藏入袖中。
福气?
不,那是深渊。
她走到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看到了院子里那一箱箱红得刺眼的聘礼。
镇国侯沈知珩。
这个名字在京城太响亮了。她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权倾朝野,手段狠辣,是朝堂上人人畏惧的“活**”。有人说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有人说他冷血无情,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
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会选她?
是因为那日城郊的惊鸿一瞥?还是仅仅因为她好拿捏,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苏晚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怕穷,不怕苦,甚至不怕死。但她怕那个男人。
怕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寒眸,怕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修车时,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脸颊,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感交织,让她至今回想起来都浑身战栗。
嫁入侯府,对她来说,无异于羊入虎口。
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妻子,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用来传宗接代、或者摆在府中充门面的精美摆件。
“我不想……”苏晚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绝望的哭腔。
“你说什么?”苏婶脸色一变,立刻换上一副泼妇嘴脸,几步冲过来抓住苏晚柠的手腕,“死丫头,你再说一遍?侯府聘礼都送来了,你说不想嫁?你是想害死我们吗?那刘员外家已经被退了婚,你现在就是侯府的人了,由不得你说不!”
苏晚柠被捏得手腕生疼,她看着苏婶那张贪婪扭曲的脸,又看了看门外那些象征着“**契”的聘礼箱子。
她知道,她没有退路了。
若是反抗,苏家夫妇为了钱财和保命,定会**她。
若是顺从……
那个男人虽然可怕,但至少,他给了她一个逃离苏家火坑的机会。哪怕是跳进另一个未知的深渊,也比在这里被卖给出卖那个鳏夫刘员外要强。听闻那个刘员外年过五旬,家中已有三房妾室,前两任妻子都是被折磨致死的。
“我去。”
苏晚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战栗,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决绝。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对着铜镜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去面对。
“苏小姐,请吧。”大管家在门外催促道,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不耐,“侯爷说了,今日只是下聘,三日后便是大吉之日,届时会派人来接您过门。”
苏晚柠走出房门,看着满院子的红漆箱子,和周围围观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深深的寒意。
她对着大管家微微颔首:“有劳管家了。”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晚柠握紧了袖中的医书,眼底闪过一丝坚韧。
三日后,沈知珩……
既然你要娶,那我便嫁。横竖都是火坑,好歹你还有个好家世,有副好皮囊,不算太亏。
此刻的镇国侯府书房内。
沈知珩正看着暗卫送来的关于苏晚柠的详细情报。
“没落孤女,母亲病故,与外祖家断绝关系……”沈知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张画像上——那是暗卫偷偷画下的苏晚柠的侧颜。
清丽,柔弱,却又带着一股子倔强。
“藏得倒是深。”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当然知道苏家夫妇贪婪,也知道苏晚柠处境艰难。他选她,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脸。
更是因为,这样一个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他的女子,才最安全,也最听话。
至于爱?
呵,那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他要的,只是一个能配得上侯府主母身份的绝色花瓶,和一个能为他延续香火的工具罢了。
“传令下去,”沈知珩合上卷宗,声音冷冽,“三日后大婚,一切从简。除了侯府中人,无需惊动朝堂。”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娶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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