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龙岛副孙cp文2  |  作者:嗑副孙的都有品  |  更新:2026-04-25
(“魔头”)------------------------------------------(我感觉我把黑电这个老东西写善良了,我不,我要把它写成反派,然后to**to英雄救美~)。阿乐把课本合上,笔放进笔袋里,慢慢站起来。教室里的人像被打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下子涌了出去。有人背着书包跑了,有人三五成群地商量晚上去哪吃,有人站在走廊上大声打电话。没有人看阿乐。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一眼。那是一种更**的忽视——不是没看见,是看见了,但选择不看。就像走在路上看到一只被压死的猫,你会绕过去,不因为它恶心,因为你不想记住那个画面。,走出教室。走廊里人很多,他被挤了一下,身体往旁边歪了歪,稳住,继续走。有人在后面说“让让”,他侧过身,让那个人先过。那个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阿乐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他见过太多次了。在临城,他们不只是撞他,还会推他、踢他、把他绊倒。撞一下已经算是客气了。,穿过操场。操场上有几个人在踢球,球滚到他脚边,他停下来,把球踢回去。踢球的人没有说谢谢,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阿乐继续走。他走到操场边缘的那棵梧桐树下,站住了。树很大,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撑开像一把巨伞。他靠在树干上,把书包放在脚边,仰头看着天。天是灰蓝色的,有几朵云,很薄,像被风吹散的棉絮。,魔头来了。魔头从教学楼的方向走过来,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手里拎着一瓶水。他走路的样子还是那样——步子不大,但很稳,背挺得很直,像一棵种在风里的树。他走到梧桐树下,把校服外套放在阿乐的书包旁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等很久了?”魔头问。“没有。你几点下课?四点半。我四点四十。你等了我十分钟。”。魔头看了他一眼,拧上瓶盖,把水瓶放在树根旁边。“跑几圈?你定。五圈。跑不动就走。”,开始做拉伸。他弯腰,手指够到脚尖,腿绷得很直。阿乐站在旁边,看着他做,自己也跟着做了几个拉伸动作。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塑胶跑道的气味。“走吧。”魔头直起腰,往跑道走。
阿乐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跑道。操场是标准的四百米跑道,红色的塑胶已经旧了,有些地方磨出了白色的底。魔头跑得不快,步子不大,频率也不高,但很稳。阿乐跑在他旁边,和他并排。两个人跑了一圈,没有说话。跑了两圈,还是没有说话。跑第三圈的时候,阿乐的呼吸开始重了。他最近没有怎么跑,上次跑了很多圈,腿酸了好几天,后来就没再跑了。他的肺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每一次吸气都很费劲。
“慢点。”魔头说。
“不慢。”
“你喘了。”
“能跑。”
魔头没有再说。他把速度放慢了一点,阿乐也跟着慢了下来。两个人从并排变成了一前一后,魔头在前面,阿乐在后面。阿乐看着魔头的背影,那个背很宽,很稳,跑起来肩胛骨的肌肉一收一缩,像两片翅膀在扇动。
**圈的时候,阿乐的腿开始发软。不是酸,是软,像踩在棉花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有一股铁锈味,像是血的味道。他咬紧牙,继续跑。魔头在前面,没有回头,但他放慢了速度,慢到几乎是在快走。阿乐跟上来,又和他并排了。
“你以前跑过吗?”魔头问。
“跑过。”
“多久没跑了?”
“一阵子。”
“一阵子是多久?”
阿乐没有回答。他不想说“从临城转学过来以后就没跑过”。那等于在说“从被所有人知道我是***的儿子以后就没跑过”。他不说,魔头也没有追问。
第五圈跑到一半的时候,阿乐觉得自己跑不动了。他的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用全身的力气。他的肺像被火烧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他想停下来,但魔头还在跑。他看着魔头的背影,那个背影很稳,很坚定,像在说“我还在跑,你跟不跟”。阿乐跟了。
最后一圈跑完,魔头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阿乐也停下来,直接蹲在了地上,低着头,汗从额头滴下来,落在红色的跑道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还好吗?”魔头喘着气问。
“还好。”阿乐的声音沙哑。
魔头走过去,拿起放在树根旁边的水瓶,拧开盖子,递给阿乐。阿乐接过水瓶,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凉,但很解渴。他又喝了一口,把水瓶还给魔头。魔头接过,也喝了一口。两个人靠在梧桐树上,喘着气,看着操场。操场上踢球的人已经走了,只剩下几个散步的老头老**,慢悠悠地走着。夕阳从教学楼的方向照过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红色的跑道上。
“魔头。”阿乐喊了一声。
“嗯。”
“你为什么找我跑步?”
魔头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需要。”
阿乐转过头,看着魔头。魔头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在看着远处,很深,很沉。夕阳照在他脸上,他的轮廓被镀了一层金色,柔和而分明。
“你也需要?”阿乐问。
魔头沉默了很久。“也许。”
阿乐没有再问。他把头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树皮很粗糙,硌得头皮发麻,但阿乐没有移开。他靠着那棵树,听着风从树叶间穿过的声音,听着远处操场上老头老**的说话声,听着魔头在旁边喝水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很乱的曲子,但阿乐觉得好听。因为旁边有一个人在,那个人和他一样,也在喘气,也在喝水,也在靠着这棵树。
“阿乐。”魔头说。
“嗯。”
“你明天还跑吗?”
“跑。”
“几点?”
“四点半。”
“我四点四十到。你不用等我。”
“我等你。”
魔头看了阿乐一眼。阿乐没有看他,还闭着眼睛。魔头把目光收回去,也靠在了树上。两个人靠着同一棵树,朝着同一个方向,闭着眼睛。风吹过来,梧桐树的叶子哗哗响,像在鼓掌。
第二天,阿乐四点半准时到了操场。魔头四点四十到了。两个人没有说话,开始跑步。五圈,和昨天一样。跑完,靠着树喝水,喘气,看夕阳。然后各自回宿舍。第三天,**天,第五天,天天如此。跑步的时候不说话,跑完了也不说太多。偶尔魔头会问一句“你今天吃饭了吗”,阿乐说“吃了”,魔头说“吃了就好”。偶尔阿乐会问一句“你今天有**吗”,魔头说“有”,阿乐问“考得怎么样”,魔头说“还行”。对话短得像两条平行线,碰不到一起,但方向是一样的。
一周后的傍晚,阿乐和魔头跑完步,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看台是水泥砌的,夏天烫**,秋天凉飕飕的。阿乐坐在上面,觉得凉意从**底下往上窜,窜到后背,窜到脖子。他缩了缩脖子。
“冷?”魔头问。
“不冷。”
“你缩脖子了。”
“习惯。”
魔头把搭在肩上的校服外套拿下来,递给阿乐。“穿上。”
阿乐看着那件校服。外套是深蓝色的,袖口磨出了白边,领子内侧有一个小小的破洞,用白线缝着,针脚歪歪扭扭的。他接过外套,穿在身上。外套很大,袖子长了一截,把他的手指都盖住了。他把袖口卷了两道,露出手指。
“你穿大了。”魔头说。
“你个子高。”
“你还会长的。”
阿乐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校服。校服上有魔头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洗衣粉,是一种说不清的、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被的气味。他吸了吸鼻子,觉得那个味道好闻。
“魔头。”
“嗯。”
“你一个人住?”
魔头看着远处的操场。夕阳已经落了大半,天边的云从橘红变成粉紫,从粉紫变成灰蓝。操场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风在跑道上打着旋。
“嗯。”魔头说。“一个人。”
“**妈呢?”
魔头沉默了一会儿。“走了。”
“去哪了?”
“很远的地方。”
阿乐看着魔头的侧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阿乐知道,死水底下有东西。很深,很沉,沉到水底,看不见,但确实在那里。
“魔头。”
“嗯。”
“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魔头转过头,看着阿乐。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一种更亮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的光。
“孤单。”魔头说。“但习惯了。”
阿乐没有说话。他把魔头的校服裹紧了一些。衣服很大,把他整个人包住了,像一床薄被子。
“阿乐。”
“嗯。”
“你呢?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阿乐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已经快黑了,第一颗星星在东边亮了起来,很小,很暗,但存在。
“孤单。”阿乐说。“但不习惯。”
魔头没有说话。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阿乐手心里。阿乐低头一看,是一颗糖。水果糖,透明的包装纸,里面是一颗**的糖,柠檬味的。
“吃。”魔头说。
阿乐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柠檬味的,酸酸的,甜丝丝的。酸和甜混在一起,在嘴里散开,像一把小刷子,把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刷了一遍。
“好吃吗?”魔头问。
“好吃。”
“明天给你带两颗。”
阿乐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的那种笑,是真正的、从心底溢出来的、眼睛弯弯的笑。魔头看着他的笑脸,嘴角也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阿乐回到宿舍,把魔头的校服叠好,放在枕头旁边。他躺下来,闻着校服上那股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被的气味,很快就睡着了。没有做梦。
第二天早上,阿乐到食堂的时候,黑电已经在了。他占了两个位置,冲阿乐招手。阿乐端着餐盘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今天的油条是热的,脆的,咬一口掉渣。
“阿乐。”黑电喊了一声。
“嗯。”
“你这几天下午去哪了?我去宿舍找你,你不在。”
“操场。跑步。”
“一个人?”
阿乐沉默了一秒。“两个人。”
黑电看着他,没有问另一个人是谁。他低下头,喝了一口豆浆。豆浆是甜的,放了糖,甜得有点腻。
“阿乐。”
“嗯。”
“你还生我的气吗?”
阿乐看着黑电。黑电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好。他的脸瘦了一圈,圆脸变成了椭圆脸。
“没有。”阿乐说。
“真的?”
“真的。”
黑电吸了吸鼻子,笑了。他的笑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收敛了很多,像一朵被风吹过的花,花瓣合拢了一些,但还在开。
“黑电。”
“嗯。”
“你以后别帮我说话了。也别躲着我。正常就行。”
黑电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吃完饭,一起走出食堂。阳光很好,照在梧桐树上,金黄的叶子闪闪发亮。黑电走在阿乐旁边,肩膀挨着肩膀。阿乐没有躲开,黑电也没有再撞他。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像两个普通的同学,在普通的早晨,走向普通的教室。
阿乐走进教室的时候,第一节课还没开始。他把书包放下,拿出课本,翻开。前排的女生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旁边的男生在跟同桌说话,声音很大,没有看他。一切都很正常。但阿乐知道,正常只是表面的。水面下的东西还在,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在他背后竖起的中指,都在。只是没有浮上来而已。阿乐不在乎。他在临城的时候就在乎过,在乎了也没有用。在乎不会让那些人闭嘴,不在乎也不会让那些人继续说。说什么都一样,他不会少一块肉。
但他在乎魔头给的牛奶和糖,在乎黑电帮他抢的油条,在乎黑电妈妈做的***和那床碎花被子。他在乎这些,是因为这些是好的。好的东西不多,所以要在乎。
中午,阿乐去食堂。黑电帮他占了位置,他端着餐盘走过去。他刚坐下来,一个陌生的男生走到他旁边,把一个信封放在他桌上。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署名。
“有人让我给你的。”男生说完就走了。
阿乐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的儿子,滚出青城一中。”字迹工工整整的,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一笔一划都不出格。阿乐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然后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里。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阿乐,怎么了?”黑电问。
“没什么。吃饭。”
黑电看着他,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继续吃饭。但他吃得很慢,像是在等什么。阿乐没有让他等。他吃完了饭,把碗和盘子叠好,端到回收处。然后他走到食堂门口的垃圾桶旁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撕碎了,扔进去。纸屑在垃圾桶里飘了一下,落在一堆剩菜剩饭上,很快就被油浸透了,变成了一团糊状物。阿乐看着那团糊状物,觉得它像某些人的心——软的时候能捏成任何形状,硬的时候能戳破别人的皮肤。他不知道写纸条的人属于哪一种。也许两种都是。
下午最后一节课,阿乐在等下课铃。他看着手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走,走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他想快点到四点半,快点到操场,快点见到那个人。那个人会带两颗糖,柠檬味的,酸酸的,甜丝丝的。他们会跑五圈,靠着树喝水,然后坐在看台上,看夕阳落下去。
他想着这些,嘴角动了一下。
坐在他前面的女生正好回头拿东西,看到了他嘴角的那一丝弧度。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回头,跟同桌说了什么。同桌也回头看了他一眼。阿乐没有躲。他看着她们,她们反而不好意思了,转回去,不再看了。
下课铃响了。阿乐拿起书包,走出教室。走廊里人很多,他被挤了一下,又挤了一下。他侧过身,让了几个人,然后继续走。他下了楼,穿过操场,走到那棵梧桐树下。魔头还没来。他把书包放在树根旁边,靠着树干,等。
等了五分钟。魔头来了。他今天穿着校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领口竖着。他手里拎着一瓶水,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装着什么东西。
“今天怎么把拉链拉上了?”阿乐问。
“冷。”
“今天比昨天暖。”
魔头看了他一眼,把拉链拉下来了一点。阿乐笑了。魔头没有笑,但他的眼睛弯了一下。
两个人开始跑步。今天跑得比前几天快了一些。不是故意的,是身体适应了,自然而然地快了。阿乐跑在魔头旁边,两个人的步伐几乎同步,脚落地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一个人的脚步声。跑到第三圈的时候,阿乐忽然开口了。
“魔头,你为什么叫魔头?”
魔头的步伐没有乱。“小时候别人这么叫。”
“为什么?”
“因为我不说话。”
阿乐愣了一下。“不说话就叫魔头?”
“不说话,也不笑。像魔头。”
阿乐看着魔头的侧脸。魔头跑着步,脸不红,气不喘,像是在散步。他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一样。
“你现在也不说话,也不笑。”阿乐说。
“现在好一点了。”
“好在哪里?”
魔头没有回答。他加快了速度,阿乐也跟着加快了。两个人跑完了五圈,停下来,弯着腰喘气。魔头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递给阿乐。一颗柠檬味的,一颗草莓味的。阿乐接过糖,把草莓味的还给魔头。
“你吃草莓的。”
“我不爱吃甜的。”
“那你为什么买?”
魔头看着手里的草莓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你让我吃的。”
阿乐笑了。他把柠檬糖剥开,放进嘴里。酸,甜,和昨天一样。酸和甜混在一起,在嘴里散开,像一把小刷子,把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刷了一遍。
“好吃。”阿乐说。
“嗯。”
两个人靠在树上,喝着水,吃着糖,看着夕阳。今天的夕阳比昨天红,红得像熟透的西瓜瓤。云很少,一丝一丝的,像被人撕碎的棉花。天边的颜色从橘红变成粉紫,从粉紫变成灰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先是最亮的那几颗,然后是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天空。
“魔头。”
“嗯。”
“你一个人住,谁给你做饭?”
“自己做。”
“做什么?”
“面条。***。有时候不吃。”
阿乐转过头,看着魔头。魔头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阿乐知道,那张脸底下藏着很多东西。藏着一个人煮面条的夜晚,藏着一个人吃***的傍晚,藏着那些“有时候不吃”的饥饿。
“魔头。”
“嗯。”
“明天我给你带饭。”
魔头看着阿乐。“你做饭?”
“我不会做。但食堂的饭可以打包。”
魔头沉默了一会儿。“好。”
阿乐笑了。他笑得很轻,但魔头看到了。魔头看着他的笑脸,嘴角也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阿乐回到宿舍,把魔头的校服从枕头旁边拿起来,叠好,放在书包里。他打算明天还给魔头,但又不想还。他想留着。留着那件校服,留着那股气味,留着那个像阳光晒过的棉被的味道。他把校服从书包里又拿出来,叠好,放回枕头旁边。然后他躺下来,闻着那个味道,闭上了眼睛。
他梦到了魔头。梦里的魔头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两颗糖。一颗柠檬味的,一颗草莓味的。他把草莓味的递给阿乐,说“你吃”。阿乐说“你吃”。两个人推来推去,糖纸被风吹走了,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阿乐。”魔头喊了一声。
“嗯。”
“你以后每天都来跑步。”
“好。”
“每天都要来。”
“好。”
梦里的魔头笑了。那是阿乐第一次在梦里看到他笑,不是嘴角动一下的那种笑,是真正的、从心底溢出来的、眼睛弯弯的笑。阿乐看着那个笑容,觉得很好看。比夕阳好看,比星星好看,比任何东西都好看。
他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小块。他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他伸手摸了摸,湿的,凉的。他把枕头翻了个面,躺下来,继续睡。
这一次,没有做梦。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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