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战神归来:女儿竟在垃圾桶捡食  |  作者:追忆似水年华儿  |  更新:2026-04-25
烛龙令现,八方云动------------------------------------------。,脑海中无数记忆碎片疯狂翻涌。三岁时,爷爷握着他的手,在族谱最后一页描摹过这个图案;十岁那年,父亲醉酒后抱着一个空木盒痛哭,盒底刻的也是这条龙;十八岁参军前夜,母亲将半块残破的玉扣缝进他贴身内袋,那玉扣的断面,正好能拼成这条龙的尾巴。,烛龙令只传纯血嫡系。但楚风这一支,从他曾祖父那代就遗失了令牌,从此沦为旁系,连家族祭典都只能站在最外围。“你怎么会有这个?”楚风声音沙哑如破风箱。,只是从怀中又取出一物——一卷用金线捆扎的兽皮古卷。他小心展开,泛黄的皮面上,用古篆写着四个大字:《烛龙血契》“三百年前,烛国最后一位纯血君主‘燎’,在国灭前夜,将烛龙令一分为三。”青云子缓缓讲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一份交给护卫统领,命其保护王子突围,那是你们楚家这一支;一份交给御医首领,命其保存烛国医术传承,那是柳当归的祖上;最后一份……”,看向楚风。“交给当时药王谷的谷主,条件是——药王谷需暗中保护烛国血脉不绝,并在纯血重现时,助其重聚令牌,复国雪耻。”:“药王谷……是盟友?曾经是。”青云子叹息,“但三百年太久,人心易变。外门的公孙止之流,早已忘记祖训,只想夺取纯血炼药。而内门中记得这份血契的,也只剩贫道和寥寥几位长老了。”:“这是血契副本,上有烛王亲笔签名和药王谷祖师印鉴。你可以验证。”。他不完全认得古篆,但血脉深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当他目光扫过“烛王燎”三个字时,心脏猛地一跳,耳后的烬梅印微微发烫。。“所以你救我,是为了履行血契?”楚风问。
“是,也不是。”青云子收起古卷,“贫道救你,首先因为你是个父亲,为救女儿甘愿心脉逆冲,此等心性值得一救。其次,你是三百年来第一个完全觉醒的烛龙纯血,烛国复国的最后希望。最后……”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
“药王谷内部,已到生死存亡之秋。外门势力坐大,谷主闭关十年不出,几位长老各怀心思。若再不整顿,药王谷将彻底沦为邪道。而整顿需要外力,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盟友。”
楚风听明白了:“你想借烛龙血脉之力,清洗药王谷?”
“互惠互利。”青云子坦然道,“你**门肃清外门**,内门助你重聚烛龙令,治疗你女儿的虚症,并提供复国所需的一切资源——药材、情报、乃至死士。”
房间里陷入沉默。
窗外传来晨鸟的鸣叫,天快亮了。楚风尝试运转真气,但经脉空空如也,心脉逆冲的后遗症比想象中更严重——他现在连个普通壮汉都打不过。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当然。”青云子起身,“你有一周时间。这期间,贫道会确保你和女儿的安全。寒城这边,陈家的烂摊子,内门会处理干净。”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位林小姐,昨晚在酒店顶楼要**,被我们的人拦下了。她现在在隔壁房间,情绪很不稳定,你要见见吗?”
楚风闭上眼,良久,才说:“让她进来吧。”
……
门被轻轻推开。
林清月走进来时,楚风几乎认不出她了。一夜之间,这个曾经明媚如春光的女人,憔悴得像深秋的枯叶。婚纱换成了素白的病号服,手腕上缠着绷带——那是昨晚挣扎时留下的伤。
她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只是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
“楚风……”她嘴唇颤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活着……我以为……”
“以为我死了。”楚风接话,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你就信了公孙止的鬼话,以为念念活不过三岁,以为嫁给陈天雄是唯一救她的方法?”
林清月瘫坐在地,捂脸痛哭:“我能怎么办……那时候念念高烧不退,医院查不出病因,所有医生都说她活不过那个冬天……公孙止出现,说这是烛龙血脉的宿命,说只有陈家的血脉能做药引……我试过找你,我去了北境,我找了三个月……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尸骨无存……”
她抬起泪眼,眼中是刻骨的绝望:“楚风,我是**妈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试试……哪怕代价是嫁给一个我恨透的人……”
楚风沉默。
他能想象,三年前,一个刚生完孩子、失去丈夫、又面临女儿绝症的年轻母亲,是怎样的绝望。公孙止的出现,就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那是毒草,也会拼命抓住。
“陈天雄知道念念是我的女儿吗?”他问。
林清月摇头:“不知道。我骗他说,念念是我收养的孤儿。他也从没怀疑过,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她苦笑:“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漂亮的战利品,林家则是他吞并的肥肉。婚礼,不过是场表演给全城看的戏。”
“昨晚我**,不是因为你。”她忽然说,“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
楚风看着她。
“公孙止给我的‘药引’。”林清月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小袋,里面装着暗红色的粉末,“我偷听到他和手下的对话……这不是陈天雄的血,这是……这是从念念身上抽的!”
她声音尖厉起来,带着哭腔:“每个月,他都会以‘体检’为名,从念念身上抽血,然后做成粉末让我给念念喝下……他说这是‘以血补血’,实际上……实际上是在培养念念的纯血纯度,等时机成熟,就把她整个人拿去炼丹!”
楚风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想起来了。昨晚在济世堂,柳当归说过,药王谷要纯血炼长生丹。他以为那是未来的威胁,没想到……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念念每个月喝的“药”,是她自己的血。
而她体内的幽冥蛊毒,恐怕也不是意外感染,是公孙止故意种下,为了压制血脉力量暴走,好慢慢“饲养”!
“**……”楚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林清月爬到他床边,抓住他的手:“楚风,杀了我吧。我不配做念念的妈妈,我不配活着……你杀了我,然后带念念走,走得远远的,永远别回来……”
楚风看着她哭肿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绝望,还有深深的自毁倾向。他知道,如果现在推开她,这个女人真的会**。
他反握住她的手。
很冰。
“清月。”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三年来第一次,“听着,你没有错。”
林清月愣住。
“错的是公孙止,是药王谷那些**,是陈天雄。”楚风一字一句地说,“你只是一个想救女儿的母亲,在绝境中做了你能做的选择。如果当时我在,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只要能救念念,什么代价都可以付。”
林清月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哇”地一声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把三年的委屈、恐惧、愧疚、绝望,全都哭了出来。
楚风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就像很多年前,她做噩梦时他做的那样。
很久,哭声渐渐停歇。
林清月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明了些:“楚风,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楚风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第一步,治好念念的虚症,彻底清除她体内的幽冥蛊毒。”
“第二步,拿回另外两份烛龙令残片。”
“第三步,”他眼中寒光一闪,“清理门户。”
……
接下来三天,楚风在青云子的安排下,秘密转移到药王谷在寒城郊外的一处隐秘山庄。念念也被接了过来,柳当归随行照料。
孩子的虚症比想象中严重。连续三年被抽血种毒,她的烛龙血脉几乎枯竭,烬梅印黯淡得几乎看不见。青云子亲自出手,以药王谷秘传的“九转还魂汤”配合金针渡穴,才勉强稳住情况。
“需要时间。”青云子诊断后说,“至少三个月静养,期间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另外……她需要真正的烛龙血脉温养。”
“用我的血。”楚风毫不犹豫。
“你现在的状况,放血等于**。”青云子摇头,“心脉逆冲的后遗症,需要至少半年才能恢复三成功力。当务之急,是先治好你自己。”
他递给楚风一本手抄古籍:“这是《烛龙涅槃诀》,烛国皇室秘传的疗伤功法。配合药王谷的‘生生造化丹’,或许能在三个月内让你恢复五成。”
楚风接过古籍,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
“焚我残躯,燃我旧血,涅槃重生,龙啸九天。”
这是搏命的功法。每修炼一层,都需要燃烧部分生命本源,换取经脉重塑。但一旦功成,实力将远超从前。
“我练。”楚风说。
青云子深深看他一眼,没再劝,只是留下了三瓶丹药:“每日一丸,配合功法。另外……贫道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
“去取第二份烛龙令残片。”青云子说,“柳当归那一支,历代守护的令牌,应该还在他手中。但第三份……”
他顿了顿:“当年交给护卫统领的那一份,也就是你们楚家祖传的,据说在五十年前就遗失了。你仔细想想,家里长辈有没有提过什么线索?”
楚风陷入沉思。
爷爷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反复说“龙归深渊,火藏于薪”。父亲醉酒后总念叨“老宅……井底……”。母亲缝进他衣服的残玉……
他猛地抬头:“我家老宅!在楚州乡下,我十岁离开后就再没回去过!爷爷说的‘龙归深渊’,可能是指老宅那口古井!”
青云子眼睛一亮:“楚州……离寒城八百公里。你现在去不了,贫道派人去查。”
“不。”楚风站起来,虽然脚步虚浮,但眼神坚定,“我自己去。那是我家的东西,该我自己拿回来。”
“可你的身体——”
“死不了。”楚风看向窗外,“而且,我需要回一趟北境。”
青云子皱眉:“北境现在被叛徒掌控,你去等于送死。”
“正因为他们掌控了北境,我才更要去。”楚风声音冰冷,“三年前的背叛,八大阎罗的叛变,公孙止的阴谋……这些事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黑手。我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他转头看青云子:“你刚才说,药王谷内部需要清洗。北境那边,也一样。有些账,该算了。”
青云子看了他很久,最终叹息:“也罢。但你记住,你现在不是北境战神,只是个重伤未愈的普通人。行事必须万分小心。”
他掏出一块玉牌:“这是药王谷内门信物,见牌如见长老。若有需要,可去各地‘济世堂’求助——记住,是牌匾右下角刻着三叶草标记的济世堂,那是内门据点。”
楚风接过玉牌,入手温润。
“另外,”青云子又说,“公孙止虽死,但外门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快会查到你在寒城的关系网。你那个战友老八,还有林小姐的父亲,都需要保护。”
楚风点头:“我会安排。”
……
五天后,楚风勉强能下地行走。
他先去看了念念。孩子还在昏睡,但脸色红润了许多,呼吸平稳。柳当归说,再调理半个月就能醒。
“少主放心。”老人红着眼眶,“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好小主。”
楚风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然后他去见了林清月。
女人这几**静了许多,每天除了照顾念念,就是坐在院子里发呆。看见楚风来,她站起来,有些无措地绞着手指。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楚风说。
林清月眼神一黯,但还是点头:“去多久?”
“短则一月,长则三月。”楚风看着她,“这段时间,你和念念住在这里,很安全。柳掌柜和青云子道长会保护你们。”
“你呢?”林清月忍不住问,“你去哪?去做什么?危不危险?”
问题一连串,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低头小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多问……”
“我去楚州老家,拿回一些东西。”楚风顿了顿,“然后去北境,查清三年前的真相。”
林清月猛地抬头:“北境?!你现在这样去北境,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才要去。”楚风说,“有些事,躲不过。”
他转身要走,林清月忽然抓住他的衣袖。
“楚风。”她声音发抖,“答应我,活着回来。为了念念……也为了……为了我。”
楚风回头,看见她通红的眼眶。三年前,他出征北境前夜,她也这样拉着他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他笑着吻她,说“一定回来”。
然后他坠海,失踪三年。
这一次,他不敢轻易承诺。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尽力。”
……
出发前夜,楚风联系了老八。
电话接通,老八的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龙头!您还活着!我就知道您不会死!您现在在哪?安全吗?需要我做什么?”
“我在安全的地方。”楚风说,“老八,听我说。接下来三个月,我要离开寒城。你帮我做几件事。”
“您说!”
“第一,保护赵山的家人。给够抚恤金,安排他儿子退伍转业,去南方城市,换个身份生活。”
“已经在办了!我给了他儿子三百万,新身份都弄好了!”
“第二,林清月的父亲,林建国院长。他现在在哪家医院?”
“寒城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陈家的确想拔他氧气管,但我提前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守着。”
楚风眼中寒光一闪:“把林院长秘密转移,送到我现在这个地方。地址我发给你,青云子道长会接应。”
“明白!”
“第三,”楚风声音沉下来,“查清楚,三年前我坠海后,北境是谁接手了我的位置。八大阎罗中,除了你,还有谁活着,谁死了,谁叛变了。”
老八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哽咽:“龙头……这件事,我一直在查。但水太深了……接手您位置的人,代号‘夜枭’,是京城直接空降的。八大阎罗……鬼手、血刀、影狐、铁骨,这四人确定叛变了,现在都在夜枭麾下。剩下的三人,苍狼、白鹰、黑虎,三年前那场爆炸后……下落不明,大概率是死了。”
楚风闭上眼。
鬼手,擅**。血刀,擅攻坚。影狐,擅谋略。铁骨,擅防御。这四人,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兄弟,在北境并肩作战七年。
结果全都叛了。
“他们叛变的理由,查到了吗?”
“还在查。但有个线索……”老八压低声音,“爆炸前一个月,这四个人都接到过家书。后来我查到,他们家人都被秘密接走了,现在……可能都在京城某位大人物的控制下。”
胁迫。
楚风明白了。用家人性命威胁,逼他们背叛。
“那位京城的大人物,是谁?”
老八声音更低了:“我不敢确定,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京城四大门阀之一的,慕容家。”
慕容。
楚风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杀意翻腾。
三年前,他曾在一次京城会议上,当面驳回过慕容家家主的无理要求。当时那位家主冷笑说:“楚风,北境不是你的北境,年轻人,别太狂。”
原来,报复在这里等着。
“继续查。”楚风说,“但要小心,慕容家的水,比药王谷还深。”
“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风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残月。
三年前的背叛,药王谷的阴谋,慕容家的黑手,烛龙令的秘密,烛国复国的重任……所有线索拧成一股,指向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他,正站在漩涡中心。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清月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桌上:“柳掌柜熬的,说对你的伤有好处。”
楚风回头,看见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话就说。”
林清月咬咬嘴唇:“你走之前……能去看看念念吗?她今天……手指动了一下,柳掌柜说,她可能要醒了。”
楚风心脏一跳。
他快步走向念念的房间。
病床上,孩子静静躺着。但楚风靠近时,她的睫毛真的颤动了一下,小嘴也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楚风握住她的手。
很暖。
“念念,”他低声说,“爸爸在这儿。”
孩子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眼眸还带着初醒的迷茫,但在看见楚风的瞬间,忽然亮了起来。
她的小手动了一下,反握住楚风的手指。
嘴唇开合,发出微弱但清晰的声音:
“爸爸……不哭……”
楚风愣住。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擦掉眼泪,笑着点头:“嗯,爸爸不哭。”
念念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疲惫地闭上眼,又睡着了。但这次,嘴角带着一丝安心的笑。
楚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小手,直到天亮。
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来时,他轻轻松开手,给孩子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推门而出,走进晨光里。
山庄外,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已经等在路边。开车的是青云子安排的弟子,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叫阿默。
楚风上车,最后看了一眼山庄的方向。
“走吧。”他说。
车子发动,驶向远方。
第一站,楚州。
第二站,北境。
而第三站……
楚风看向北方,眼中寒光凛冽。
该去京城,会会那位慕容家主了。
车子驶出寒城地界时,楚风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
“楚风,你女儿在我们手上。想让她活,三天之内,独自来北境黑石崖。别耍花样,我们知道你身边有药王谷的人。——夜枭”
随短信附带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念念闭着眼,躺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熟悉的银铃铛手链——那是林清月昨天刚给她戴上的。
楚风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头,看向驾驶座的阿默。
年轻人从后视镜里对他笑了笑,笑容诡异:
“楚先生,谷主想见您。请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加速了。”
话音未落,越野车猛地调转方向,不是驶向楚州,而是朝着北方——
北境的方向。
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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