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融合------------------------------------------，这次更近了，就在脚底。“它还在地下室。”苏娜握紧铁管，“刚才只是退走，没离开。它在找什么。”林夏看向王凡的手，“或者说，在找你手里这个东西。”。，但他不敢松。，一旦松开，这东西会立刻飞走，。。，很碎，像很多小东西在爬。，用手电往下照。，楼梯间里金光四溅，，密密麻麻铺满台阶，正向上涌动。。
“跑！”苏娜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向二楼。
王凡拉起赵大强，后者疼得闷哼，但还能走。
林夏收拾医疗包，陈小雨断后，
用撬棍扫开涌上来的金粉。
二楼窗户离地六米。
苏娜已经在拆封窗的木条：“绳子！找绳子！”
货架上有捆包装绳，但不够长。
林夏扯下窗帘撕成条，和绳子接在一起。
末端垂到地面，还差一米多。
“跳下去！”陈小雨踹开窗户，冷风灌进来。
金粉已经涌上二楼地板。
所过之处，金属货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金粉在啃食铁锈，留下光滑的断面。
“它们优先吃锈蚀的金属。”王凡注意到这一点，
“新鲜的、完好的吃得慢。”
“别管这个了！”苏娜抓住绳子，
“我先下，接应你们！”
她滑下去，落地时翻滚缓冲。
林夏把绳子绑在赵大强腰间：“忍着点。”
赵大强被放下去，苏娜在下面接住。
然后是陈小雨，林夏，最后是王凡。
王凡抓住绳子时，掌心突然剧痛，
微型手镯像烧红的铁，烫进肉里。
他闷哼一声，差点松手。
“快点！”林夏在下面喊。
王凡咬牙滑下。
离地两米时，绳子断了，
金粉已经啃到二楼固定点。
他摔在地上，右脚踝传来刺痛。
“能走吗？”苏娜拉他起来。
王凡试了试，钻心的疼。
“崴了。”
二楼窗口，金粉涌出，像金色瀑布倾泻而下。
它们在空气中凝聚，重新汇成那个巨大的金色圆环。
圆环悬在半空，缓缓旋转。
断口处对着王凡，像是在“看”他。
“它要完整。”林夏盯着圆环，
“实体的那部分在你手里。”
圆环动了。
它没有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
而是缓慢下降，停在离地一米的高度。
然后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形成一个金色漩涡。
漩涡中心产生吸力。
王凡口袋里的钥匙串被吸走，
叮当一声撞进漩涡，瞬间消失。
然后是苏娜的铁管，陈小雨撬棍上的金属头。
“它在吸收所有金属！”陈小雨丢掉撬棍，
“手上有金属的都扔了！”
林夏的手术刀脱手飞走。
赵大强摸出兜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的，也被吸走。
只有王凡没动。
他握着手镯，手镯在发烫，在震动，但没有飞走。
相反，它在对抗那股吸力，像磁铁同极相斥。
圆环加快了旋转速度。
漩涡扩大，吸力增强。
超市外墙的铁皮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砖石。
路边废弃汽车的引擎盖被扯飞，翻滚着撞进漩涡。
王凡感觉到，掌心手镯的吸引力也在增强。
不是向外，而是向内——在吸收那些金粉的力量。
金粉从圆环边缘剥落，汇成细流，涌向王凡。
每一粒金粉融入掌心，手镯就完整一分。
断口在弥合，雕花在修复。
但同时，王凡的体温在升高。
不是发烧的热，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灼烧感。
他看见自己的手臂皮肤下，
有金色纹路在蔓延，像血管，但发着光。
“他在吸收那东西！”林夏冲过来想拉他，
手刚碰到王凡手臂就缩回来，“好烫！”
王凡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
他看见自己的视野在变，
世界蒙上一层淡金色滤镜，
能看见金属内部的“脉络”。
路边汽车的钢铁骨架，超市里残存的金属货架，
甚至苏娜拉链上的铝齿，
都变成透明的金色线条，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圆环开始不稳定。
它旋转的速度时快时慢，形状也在扭曲，
时而拉长成椭圆，时而压缩成扁环。
断口处迸发出刺眼的金光，像在挣扎。
“它在抵抗。”王凡终于能出声，声音嘶哑，
“它不想被吸收……它想吞噬我。”
话音刚落，圆环猛地膨胀，体积扩大三倍。
吸力陡增，王凡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拖向漩涡中心。
“抓住他！”苏娜扑上来抱住王凡的腰。
陈小雨抓住王凡另一条胳膊，林夏抱住他的腿。
赵大强挣扎着爬起来，用没受伤的肩膀顶住王凡后背。
五个人像拔河一样，对抗着金色漩涡的吸力。
王凡夹在中间，感觉身体要被撕裂。
左手是手镯的吸力，要把圆环整个吞掉。
右手是圆环的吸力，要把他扯进漩涡。
中间是同伴的拉扯，要把他拽回地面。
三股力量在他身体里交锋。
皮肤下的金色纹路蔓延到胸口，像藤蔓攀爬。
每延伸一寸，灼烧感就加剧一分。
王凡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血里也带着金粉的微光。
“松手……”他挤出一句，“你们会死的……”
“闭嘴！”苏娜的指甲抠进他肉里，
“要死一起死！”
陈小雨的虎口裂开，血顺着王凡手臂流下。
血滴落在手镯上，被瞬间吸收。
手镯金光大盛，断口弥合速度骤然加快。
圆环发出尖啸。
那声音不像金属摩擦，更像某种生物的哀鸣。
它剧烈收缩，从卡车大小缩回脸盆大小，
然后继续缩小，变成篮球大，拳头大……
最后缩成一粒金豆，悬浮在空中。
吸力消失了。
王凡和同伴们摔成一团。
他趴在地上，掌心朝上，手镯已经消失，
不，不是消失，是融进了手掌里。
皮肤表面看不出痕迹，但能感觉到金属在血肉下流动，
顺着血管，流向心脏。
那粒金豆缓缓飘来，落在王凡手背。
接触的瞬间，金豆融化，渗进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