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泉的宣言，忍界的震颤------------------------------------------，10月20日。，已经过去了十天。，木叶经历了自建村以来最黑暗的时刻。“重病昏迷”，至今未醒。志村团藏“失踪”，下落不明。水户门炎“确认战死”，**都找不到。高层顾问只剩转寝小春一人，而她也像是换了个人，每天阴沉着脸，下达的命令一个比一个冷酷。。所有忍者取消休假，所有任务暂停，所有出入口设卡盘查。暗部二十四小时巡逻，根部（在团藏失踪后由转寝小春暂管）疯狂搜捕任何可疑人物。村民们被警告不要夜间外出，孩子们被禁止在忍者学校以外的地方聚集。。，都因为一个人——。，悬赏五亿两，忍界有史以来最高悬赏。通缉令上，他的照片是暗部档案里那张八岁的证件照，清秀，腼腆，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照片下的文字，却让人不寒而栗：“可操控死者，可打开黄泉之门，极度危险。遇之即报，切勿单独对抗。”。起初，其他村子嗤之以鼻，以为木叶在编造借口掩盖内乱。但当他们派出的间谍传回同样的信息，当他们看到宇智波的族地那至今未散的死亡气息，当他们得知一夜之间木叶损失上百名精锐时——。，四大忍村也发布了通缉令，悬赏金额从一亿到三亿不等。一时间，宇智波烬的名字响彻忍界，成了所有赏金猎人、叛忍、流浪武士的终极目标。。，宇智波烬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有人说他逃出了火之国，有人说他躲在某个小国的地下黑市，有人说他已经死了，被自己的禁忌之术反噬。
只有转寝小春知道，他还活着。
而且，他正在看着。
黄泉空间。
烬盘膝坐在焦黑的大地上，面前悬浮着上百颗灵魂光球。那些光球颜色各异，大小不一，但每一颗都在微微颤动，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
他在“消化”这些灵魂。
不是真的吃掉，而是用黄泉的力量，将他们的怨恨、记忆、查克拉性质，全部提取、分解、吸收，转化为纯粹的瞳力和对黄泉空间的控制力。
这个过程很痛苦。每一次吸收，都会有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死者的痛苦，死者的不甘，死者的怨恨。烬必须保持清醒，将这些碎片分类、整理、压制，否则他自己的意识会被冲垮，沦为怨恨的集合体。
但他做到了。
十天，吸收了四十七个木叶暗部的灵魂，三十九个根部忍者的灵魂，外加一个水户门炎。现在，这些灵魂都成了他的一部分，他们的怨恨成了他的力量，他们的记忆成了他的知识。
烬睁开眼睛。
左眼的视力，恢复到了70%。
右眼的视力，恢复到了80%。
黄泉之门的开启进度，达到了5%。
还不够。
他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门扉前。门依然紧闭，但门缝中渗出的气息，比十天前浓郁了数倍。那种气息混杂着死亡、怨恨、腐朽，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呼唤”。
烬能感觉到，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或者说，在呼唤这双眼睛。
“快了。”烬**着门扉上的古老文字，“等我收集够足够的怨恨，等我完成所有的复仇，我就打开你，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转身，看向黄泉空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三个特殊的“囚笼”。
第一个是血池。猿飞日斩被浸泡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头。血池中的液体是暗红色的，粘稠如泥，无数苍白的手在液体中蠕动，时而在猿飞日斩身上拉扯，时而没入液体消失。老人双眼紧闭，表情痛苦，但还活着——烬不让他死，要让他永远感受被浸泡、被拉扯的痛苦。
第二个是无间狱。那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黑色立方体，立方体表面有无数的画面在闪烁，每一幅画面都是志村团藏痛苦轮回的瞬间。立方体内，团藏的疯狂嘶吼隐约可闻，但很快又被下一轮痛苦打断。
第三个是记忆回廊。水户门炎的灵魂被困在这里，被迫重复观看自己的一生——每一次错误的决策，每一次对宇智波的**，每一次贪婪的索取，然后在这些画面中，**他被宇智波的亡灵虐杀的场景。他的灵魂在崩溃边缘，但烬用黄泉之力维持着，不让他彻底消散。
这三个，是烬的“收藏品”，也是他复仇的证明。
“还差很多。”烬轻声说，“宇智波带土，宇智波鼬（虽然被标记了，但还不够），还有木叶的其他高层，其他忍村的那些老东西……所有欠宇智波的，都要还。”
他走到黄泉空间的中心，那里有一个新出现的“装置”——那是一个由无数灵魂碎片构成的圆盘，圆盘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眼球，眼球是猩红色的，瞳孔是漆黑的螺旋，和烬的左眼一模一样。
这是“黄泉之眼”的具现化，也是烬用来监视现世的工具。
通过它，烬能看到所有被他刻下黄泉烙印的人所看到的一切。目前，只有一个烙印目标——转寝小春。
烬伸手，触碰眼球。
画面浮现。
木叶，火影大楼，临时办公室。
转寝小春坐在原本属于猿飞日斩的椅子上，面前堆满了文件。她的脸色比十天前更差，眼袋深重，皱纹加深，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
这十天，她几乎没有合眼。白天处理公务，晚上被黄泉烙印折磨——烬不会让她好过，每晚入睡时，烙印会准时发动，让她在噩梦中重复宇智波的灭亡，重复水户门炎的死，重复她自己被迫投降的屈辱。
但她不敢反抗。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个烙印就在她的灵魂深处，像一颗定时**，随时可能引爆。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烬在“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那双黄泉之眼的监视下。
“小春大人。”奈良鹿久推门进来，面色凝重，“有消息了。”
“说。”
“云隐村和岩隐村的使者，明天抵达。”
“他们来做什么？”
“名义上是‘慰问’，实际上是打探虚实。”奈良鹿久说，“宇智波烬的情报传开后，其他村子坐不住了。他们想知道木叶到底损失了多少，想知道那个能操控死者的宇智波遗孤，到底有多危险。”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砂隐和雾隐呢？”
“砂隐还在观望，雾隐……有点奇怪。”奈良鹿久迟疑了一下，“他们的使者昨天就出发了，但路线很诡异，不像是来木叶，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
“倒像是在追查什么。”奈良鹿久将一份情报放在桌上，“根据暗部的监视，雾隐的使者团离开村子后，没有走常规路线，而是绕道去了汤之国，然后在汤之国边境失去了踪迹。我们怀疑，他们可能……在找宇智波烬。”
转寝小春猛地睁开眼睛。
“他们也想要那双眼睛？”
“恐怕是。”奈良鹿久点头，“操控死者的能力，对任何村子来说都是巨大的**。尤其是雾隐，他们现在内乱刚平，急需力量震慑国内。如果能得到宇智波烬的眼睛，或者控制他本人……”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不能让雾隐抢先。”转寝小春站起身，走到窗前，“鹿久，调动所有可用的暗部，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是火之国边境，尤其是那些有古老传说、有死亡气息的地方。宇智波烬的能力和黄泉有关，他很可能躲在某个与死亡相关的地点。”
“是。”奈良鹿久顿了顿，“另外，关于火影之位……高层们都在催。日斩大人昏迷不醒，团藏大人下落不明，您只是暂代。如果长时间没有正式火影，村子会乱的。”
“我知道。”转寝小春的声音很冷，“告诉他们，再等三天。三天后，如果日斩还没醒，我会召开上忍会议，推选临时火影。”
“您有人选吗？”
“……旗木卡卡西。”
奈良鹿久的瞳孔微微一缩。
“卡卡西？他太年轻了，而且……”
“而且他是宇智波带土的队友，欠宇智波人情，对吗？”转寝小春转身，看着奈良鹿久，“这正是选他的原因。我们需要一个能和宇智波烬‘沟通’的人，一个可能让他暂时停手的人。卡卡西，是最合适的人选。”
奈良鹿久沉默了。
他明白转寝小春的意思。这不是选最合适的火影，是选最能“安抚”宇智波烬的火影。说白了，是选一个“人质”，一个“**”。
“这太冒险了。”奈良鹿久最终说。
“不冒险，木叶就完了。”转寝小春坐回椅子上，疲惫地挥挥手，“去安排吧。另外，让卡卡西来见我，我要和他谈谈。”
“是。”
奈良鹿久退下。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转寝小春一人。
她看着桌上那份雾隐使者团的情报，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拿起笔，在情报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
“目标可能在汤之国与火之国边境的‘黄泉比良坂’传说之地。建议重点搜索。”
然后，她将这份情报，放进了“待处理”的文件堆里。
那是烬通过烙印，给她的“暗示”。
黄泉空间。
烬收回手，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上钩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木叶和其他忍村都知道他在“黄泉比良坂”的传说之地，让所有人都往那里赶，然后……
“然后，给他们一个惊喜。”
烬转身，走到那扇巨大的门扉前，双手按在门上。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吸收怨恨，而是将一部分瞳力，注入门扉。
门扉震动。
门缝中，那古老的低语声更清晰了：
“献祭……怨恨……死亡……开门……”
“还不够。”烬咬牙，继续注入瞳力。
他要“开门”，不是完全打开，只是打开一道缝，让门后的“东西”，稍微出来一点。
就一点。
足够给那些来“拜访”的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欢迎仪式”。
两天后，汤之国与火之国边境。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山谷，山谷深处有一个巨大的裂口，裂口深不见底，终年弥漫着灰色的雾气。当地人称之为“黄泉之口”，传说这里是通往死者国度的入口，活人进入必死无疑。
此刻，裂口周围，聚集了四批人马。
第一批，是木叶的暗部，由旗木卡卡西带队，总共三十人。卡卡西站在裂口边缘，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写轮眼在面罩下微微转动。
“卡卡西队长，下面有强烈的查克拉波动。”一个暗部报告，“很阴冷，很……不祥。”
“嗯。”卡卡西点头，“全员戒备，准备下降。记住，我们的目标是侦查，不是**。如果发现宇智波烬，立即撤退，不要恋战。”
“是！”
第二批，是雾隐的使者团，或者说，是伪装成使者团的雾隐精锐。带队的是照美冥，未来的五代水影，现在还是雾隐的上忍。她身后跟着十几个雾隐暗部，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青，感知到什么了吗？”照美冥问。
她身旁，一个戴着白色眼罩的忍者——青，摇了摇头：“白眼**扰了，下面的雾气有某种封印属性，白眼看不透。但能感觉到，下面有大量的……死者的查克拉。”
“大量？有多少？”
“至少……上百个。”青的声音有些发颤，“而且，每一个都很强，不弱于上忍。”
照美冥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三批，是云隐的侦察队，只有五个人，但全是上忍。带队的是达鲁伊，未来的五代雷影。他们藏在远处的山崖上，用望远镜观察着裂口的情况。
“木叶和雾隐都来了，看来情报是真的。”达鲁伊懒洋洋地说，“那个宇智波的小鬼，真的在这里。”
“要动手吗？”一个云隐上忍问。
“不急，让他们先探路。”达鲁伊打了个哈欠，“能操控死者的怪物，谁碰谁倒霉。等他们两败俱伤了，我们再捡便宜。”
**批，是岩隐的间谍，只有两个人，潜伏在地下，用土遁隐藏气息。他们的任务只是观察，然后将情报传回村子。
四批人马，各怀鬼胎，但目标一致——
宇智波烬，以及他那双能操控黄泉的眼睛。
“开始了。”卡卡西抬手，做了个手势。
木叶暗部开始下降，用绳索，用忍术，小心翼翼地进入裂口。雾隐紧随其后，但和木叶保持着距离，互相戒备。
裂口很深，下降了近百米，才看到地面。地面是黑色的，布满裂纹，裂纹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铁锈和腐肉混合的味道。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木叶暗部低声说。
“墓地。”卡卡西说，“宇智波的墓地。”
前方，黑暗中，亮起了无数猩红的光点。
那是眼睛。
写轮眼。
“戒备！”卡卡西大喝。
但已经晚了。
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个人影。他们穿着宇智波的族服，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只有那双写轮眼，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宇智波的亡灵军团，登场了。
“攻击！”雾隐的照美冥率先出手，“溶遁·溶怪之术！”
酸液喷涌而出，但宇智波的亡灵不闪不避，任由酸液腐蚀身体，然后继续前进。被腐蚀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仿佛那些身体只是幻影。
“没用的！”青惊呼，“他们的身体是灵体，普通忍术无效！”
“那就用封印术！”卡卡西结印，“雷遁·雷缚！”
雷电化作锁链，缠住几个宇智波的亡灵。亡灵挣扎，但暂时被束缚住了。
“封印班，快！”
木叶的封印班上前，准备施展封印术。但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
裂口深处，传来了沉重的、仿佛某种巨兽呼吸的声音。
然后，是笑声。
一个少年的笑声，冰冷，空洞，在裂谷中回荡。
“欢迎来到黄泉的入口，各位。”
烬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他还是那身黑衣，还是那张苍白的脸，但那双眼睛——左眼的万花筒疯狂旋转，右眼紧闭，眼角有黑色的裂纹蔓延到脸颊，像某种邪恶的纹身。
“木叶，雾隐，云隐，岩隐……都到齐了。”烬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很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宇智波烬！”卡卡西上前一步，写轮眼死死盯着他，“停下吧，不要再制造杀戮了！”
“杀戮？”烬歪了歪头，“卡卡西前辈，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木叶**宇智波的族人的时候，你怎么不叫他们停下？”
“那……那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烬笑了，笑得讽刺，“好一个迫不得已。那我现在，也是迫不得已。宇智波的怨恨需要平息，宇智波的灵魂需要安息，而平息的方法，就是把所有欠宇智波的，都拖进黄泉。”
他抬起手，左眼的万花筒，光芒大盛。
“黄泉召集·万灵归位！”
裂谷的墙壁上，无数裂缝张开。从裂缝中，涌出了更多的宇智波的亡灵，以及……木叶暗部的亡灵，根部忍者的亡灵，甚至还有几个雾隐忍者的亡灵（那些是烬在边境顺手收割的）。
上百个亡灵，将四批人马团团包围。
“这……这怎么可能……”照美冥的脸色变了。
“他连我们的人都……”青的声音在颤抖。
“现在，游戏开始。”烬轻声说，“规则很简单：活下来，或者死。死了，就成为我的收藏品。活下来……呵呵，那是不可能的。”
他打了个响指。
宇智波的亡灵们，动了。
杀戮，再次开始。
但这一次，不是单方面的**。在场的都是四大忍村的精锐，他们很快找到了对抗亡灵的方法——封印术，雷遁，火遁，以及……互相“合作”。
没错，在死亡的威胁下，木叶和雾隐暂时放下了成见，开始联手对抗亡灵。云隐和岩隐也不再隐藏，加入了战斗。
裂谷中，忍术的光芒此起彼伏，爆炸声、惨叫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场地狱的交响乐。
烬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在观察，在学习。
观察这些精锐忍者如何对抗亡灵，学习他们的战术，他们的配合，他们的弱点。同时，他也在“收割”——每当有忍者死亡，他的左眼就会标记他们的灵魂，然后将他们拖入黄泉空间，转化为新的亡灵。
这场战斗，对他来说，既是复仇，也是“练兵”。
他要让宇智波的亡灵军团，在实战中进化，变得更强大，更致命。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
四大忍村损失惨重。木叶暗部死了十二个，雾隐死了八个，云隐死了三个，岩隐死了两个。而宇智波的亡灵，虽然被打散了十几个，但很快又从黄泉之门中补充了新的。
“这样下去不行！”照美冥对卡卡西大喊，“必须干掉那个本体！”
“我知道！”卡卡西咬牙，写轮眼疯狂旋转，“但他身边有太多亡灵保护，根本近不了身！”
“那就用那个。”照美冥看向达鲁伊，“云隐的，你们不是有‘那个’吗？”
达鲁伊脸色一变：“你疯了？在这里用那个，我们都会死！”
“不用，我们现在就会死！”
达鲁伊沉默了三秒，然后点头。
“所有人，撤退！”他大吼。
云隐的忍者开始后撤，木叶和雾隐也反应过来，跟着后撤。岩隐的间谍早就溜了。
裂谷中，只剩下宇智波的亡灵，和站在高处的烬。
“要放大招了吗？”烬微笑，“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达鲁伊结印，一个复杂到极致的印式。他的查克拉疯狂涌动，甚至引起了天地异变——天空乌云密布，雷电在云层中翻滚。
“岚遁·励挫锁苛素！”
这是云隐的禁术，将雷遁和水遁结合，创造出覆盖范围极广的雷暴攻击。一旦发动，整个裂谷都会被雷电覆盖，无差别攻击所有目标。
包括施术者自己。
“**吧，怪物！”达鲁伊将忍术推向裂谷。
雷暴降临。
但烬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那漫天的雷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试试那个。”
他抬起双手，左眼和右眼，同时睁开。
左眼，万花筒旋转。
右眼，万花筒旋转。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将双手，按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黄泉津比良坂·完全体……”
“开眼。”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烬的眼睛，流下了两行血泪。
但血泪没有滴落，而是在空中凝固，化作两道血色的门扉。门扉缓缓打开，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以及……一双巨大的、猩红的眼睛。
那是黄泉之门的“眼睛”。
门扉完全打开。
从门中，涌出了无尽的黑暗。那黑暗如同活物，如同潮水，瞬间吞没了整个裂谷。雷**在黑暗上，像石子投入大海，连涟漪都没有泛起。
然后，黑暗开始“收缩”。
不，不是收缩，是“吞噬”。
它将裂谷中的一切——岩石，**，亡灵，甚至光线和声音——全部吞噬，拖进那扇门中。
“不——！！！”
达鲁伊想要逃跑，但黑暗的速度更快。他的脚被黑暗缠住，然后整个人被拖了进去。照美冥，青，卡卡西，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被黑暗吞噬。
只有烬，站在黑暗的中心，毫发无伤。
他看着那些在黑暗中挣扎、惨叫的人，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这就是黄泉的力量。”
“这就是宇智波的怨恨。”
“现在，感受到了吗？”
黑暗完全收缩，回到了门中。
门扉关闭，消失。
裂谷，恢复了平静。
不，不是平静，是“空”。
整个裂谷，被“挖”掉了一块。地面，墙壁，**，亡灵，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光滑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像大地的一道伤疤。
烬站在深渊边缘，左眼和右眼都闭着，血泪还在流。
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大半的瞳力。左眼视力下降到40%，右眼下降到50%，黄泉之门的开启进度也只提升了1%，现在是6%。
但，值得。
因为这一击，向整个忍界宣告了一件事——
宇智波烬，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现在，该回去了。”烬转身，走进一道新打开的裂缝。
裂缝闭合。
裂谷，再次陷入死寂。
一天后，消息传遍忍界。
四大忍村联手围剿宇智波烬，结果全军覆没。木叶的旗木卡卡西失踪，雾隐的照美冥和青失踪，云隐的达鲁伊失踪，岩隐的间谍失踪。参与行动的上百名精锐，只有不到十个人逃了出来，而且全都精神崩溃，只会重复一句话：
“黄泉……门开了……”
整个忍界，为之震颤。
如果说之前，宇智波烬还只是一个“危险的叛忍”，那现在，他成了“灭世的灾厄”。能一击吞噬上百名精锐，能打开黄泉之门，能操控死者军团——这样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忍者的理解范畴。
于是，五大忍村（包括砂隐，他们在最后时刻加入了联军）召开了紧急五影会谈。
会谈的结果是：成立“忍界联合军”，唯一目标——消灭宇智波烬。
悬赏金额，提高到十亿两。
同时，五大忍村开始全力研究对抗黄泉之力的方法。封印术，结界术，甚至……秽土转生（他们从大蛇丸的旧部那里得到了这个禁术的部分资料）。
忍界，进入了战争状态。
一场针对一个人的战争。
黄泉空间。
烬盘膝坐着，吸收着新收容的灵魂。
这一次，他收获了三十七个上忍级的灵魂，包括旗木卡卡西、照美冥、青、达鲁伊。这些灵魂的质量，比之前的那些高得多，提供的瞳力和怨恨也多得多。
左眼视力，恢复到了60%。
右眼视力，恢复到了70%。
黄泉之门的开启进度，达到了8%。
“还不够。”烬睁开眼睛，看向那扇门。
门又松动了一丝，门后的呼唤声更清晰了。他甚至能“听”懂一部分呼唤的内容：
“更多的死亡……更多的怨恨……开门……让黄泉……降临……”
“会的。”烬轻声说，“但不是现在。”
他起身，走到黄泉空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新出现的“区域”。
那是用新收容的灵魂，构建的一个“训练场”。训练场里，宇智波的亡灵们正在“对战”——不是真的打，是模拟对战，用记忆碎片和怨恨能量，模拟各种战斗场景，提升战斗技巧。
烬看着那些亡灵，眼中闪过思索。
“忍界联合军……有意思。”
“那就让我看看，是你们的联合军强，还是我的亡灵军团强。”
他转身，走到黄泉之眼前，触碰眼球。
画面浮现。
这一次，不是转寝小春的视角，是另一个“棋子”的视角。
那是他在雾隐的亡灵中，挑选的一个“间谍”。那个亡灵被他用黄泉烙印控制，伪装成活人，混进了雾隐的残部，现在正跟随雾隐的部队撤退。
通过这个间谍的眼睛，烬看到了忍界联合军的雏形，看到了五大忍村的恐惧，也看到了……机会。
“联合军……”烬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那就让我，在你们联合之前——”
“先送你们一份大礼。”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黄泉空间的核心。
在那里，他“看见”了五大忍村的位置，看见了他们的防御布局，看见了他们的弱点。
然后，他开始“规划”。
下一个目标，不是木叶。
是雾隐。
那个躲在海外，自以为安全的村子。
那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害死无数宇智波的村子。
“就从你们开始。”
“让雾隐，成为黄泉降临的——
“第一个祭品。”
烬睁开眼睛，左眼的万花筒，在黑暗中闪烁着猩红的光。
那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都要疯狂。
（**章 完）
只有转寝小春知道，他还活着。
而且，他正在看着。
黄泉空间。
烬盘膝坐在焦黑的大地上，面前悬浮着上百颗灵魂光球。那些光球颜色各异，大小不一，但每一颗都在微微颤动，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
他在“消化”这些灵魂。
不是真的吃掉，而是用黄泉的力量，将他们的怨恨、记忆、查克拉性质，全部提取、分解、吸收，转化为纯粹的瞳力和对黄泉空间的控制力。
这个过程很痛苦。每一次吸收，都会有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死者的痛苦，死者的不甘，死者的怨恨。烬必须保持清醒，将这些碎片分类、整理、压制，否则他自己的意识会被冲垮，沦为怨恨的集合体。
但他做到了。
十天，吸收了四十七个木叶暗部的灵魂，三十九个根部忍者的灵魂，外加一个水户门炎。现在，这些灵魂都成了他的一部分，他们的怨恨成了他的力量，他们的记忆成了他的知识。
烬睁开眼睛。
左眼的视力，恢复到了70%。
右眼的视力，恢复到了80%。
黄泉之门的开启进度，达到了5%。
还不够。
他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门扉前。门依然紧闭，但门缝中渗出的气息，比十天前浓郁了数倍。那种气息混杂着死亡、怨恨、腐朽，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呼唤”。
烬能感觉到，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或者说，在呼唤这双眼睛。
“快了。”烬**着门扉上的古老文字，“等我收集够足够的怨恨，等我完成所有的复仇，我就打开你，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转身，看向黄泉空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三个特殊的“囚笼”。
第一个是血池。猿飞日斩被浸泡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头。血池中的液体是暗红色的，粘稠如泥，无数苍白的手在液体中蠕动，时而在猿飞日斩身上拉扯，时而没入液体消失。老人双眼紧闭，表情痛苦，但还活着——烬不让他死，要让他永远感受被浸泡、被拉扯的痛苦。
第二个是无间狱。那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黑色立方体，立方体表面有无数的画面在闪烁，每一幅画面都是志村团藏痛苦轮回的瞬间。立方体内，团藏的疯狂嘶吼隐约可闻，但很快又被下一轮痛苦打断。
第三个是记忆回廊。水户门炎的灵魂被困在这里，被迫重复观看自己的一生——每一次错误的决策，每一次对宇智波的**，每一次贪婪的索取，然后在这些画面中，**他被宇智波的亡灵虐杀的场景。他的灵魂在崩溃边缘，但烬用黄泉之力维持着，不让他彻底消散。
这三个，是烬的“收藏品”，也是他复仇的证明。
“还差很多。”烬轻声说，“宇智波带土，宇智波鼬（虽然被标记了，但还不够），还有木叶的其他高层，其他忍村的那些老东西……所有欠宇智波的，都要还。”
他走到黄泉空间的中心，那里有一个新出现的“装置”——那是一个由无数灵魂碎片构成的圆盘，圆盘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眼球，眼球是猩红色的，瞳孔是漆黑的螺旋，和烬的左眼一模一样。
这是“黄泉之眼”的具现化，也是烬用来监视现世的工具。
通过它，烬能看到所有被他刻下黄泉烙印的人所看到的一切。目前，只有一个烙印目标——转寝小春。
烬伸手，触碰眼球。
画面浮现。
木叶，火影大楼，临时办公室。
转寝小春坐在原本属于猿飞日斩的椅子上，面前堆满了文件。她的脸色比十天前更差，眼袋深重，皱纹加深，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
这十天，她几乎没有合眼。白天处理公务，晚上被黄泉烙印折磨——烬不会让她好过，每晚入睡时，烙印会准时发动，让她在噩梦中重复宇智波的灭亡，重复水户门炎的死，重复她自己被迫投降的屈辱。
但她不敢反抗。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个烙印就在她的灵魂深处，像一颗定时**，随时可能引爆。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烬在“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那双黄泉之眼的监视下。
“小春大人。”奈良鹿久推门进来，面色凝重，“有消息了。”
“说。”
“云隐村和岩隐村的使者，明天抵达。”
“他们来做什么？”
“名义上是‘慰问’，实际上是打探虚实。”奈良鹿久说，“宇智波烬的情报传开后，其他村子坐不住了。他们想知道木叶到底损失了多少，想知道那个能操控死者的宇智波遗孤，到底有多危险。”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砂隐和雾隐呢？”
“砂隐还在观望，雾隐……有点奇怪。”奈良鹿久迟疑了一下，“他们的使者昨天就出发了，但路线很诡异，不像是来木叶，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
“倒像是在追查什么。”奈良鹿久将一份情报放在桌上，“根据暗部的监视，雾隐的使者团离开村子后，没有走常规路线，而是绕道去了汤之国，然后在汤之国边境失去了踪迹。我们怀疑，他们可能……在找宇智波烬。”
转寝小春猛地睁开眼睛。
“他们也想要那双眼睛？”
“恐怕是。”奈良鹿久点头，“操控死者的能力，对任何村子来说都是巨大的**。尤其是雾隐，他们现在内乱刚平，急需力量震慑国内。如果能得到宇智波烬的眼睛，或者控制他本人……”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不能让雾隐抢先。”转寝小春站起身，走到窗前，“鹿久，调动所有可用的暗部，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是火之国边境，尤其是那些有古老传说、有死亡气息的地方。宇智波烬的能力和黄泉有关，他很可能躲在某个与死亡相关的地点。”
“是。”奈良鹿久顿了顿，“另外，关于火影之位……高层们都在催。日斩大人昏迷不醒，团藏大人下落不明，您只是暂代。如果长时间没有正式火影，村子会乱的。”
“我知道。”转寝小春的声音很冷，“告诉他们，再等三天。三天后，如果日斩还没醒，我会召开上忍会议，推选临时火影。”
“您有人选吗？”
“……旗木卡卡西。”
奈良鹿久的瞳孔微微一缩。
“卡卡西？他太年轻了，而且……”
“而且他是宇智波带土的队友，欠宇智波人情，对吗？”转寝小春转身，看着奈良鹿久，“这正是选他的原因。我们需要一个能和宇智波烬‘沟通’的人，一个可能让他暂时停手的人。卡卡西，是最合适的人选。”
奈良鹿久沉默了。
他明白转寝小春的意思。这不是选最合适的火影，是选最能“安抚”宇智波烬的火影。说白了，是选一个“人质”，一个“**”。
“这太冒险了。”奈良鹿久最终说。
“不冒险，木叶就完了。”转寝小春坐回椅子上，疲惫地挥挥手，“去安排吧。另外，让卡卡西来见我，我要和他谈谈。”
“是。”
奈良鹿久退下。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转寝小春一人。
她看着桌上那份雾隐使者团的情报，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拿起笔，在情报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
“目标可能在汤之国与火之国边境的‘黄泉比良坂’传说之地。建议重点搜索。”
然后，她将这份情报，放进了“待处理”的文件堆里。
那是烬通过烙印，给她的“暗示”。
黄泉空间。
烬收回手，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上钩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木叶和其他忍村都知道他在“黄泉比良坂”的传说之地，让所有人都往那里赶，然后……
“然后，给他们一个惊喜。”
烬转身，走到那扇巨大的门扉前，双手按在门上。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吸收怨恨，而是将一部分瞳力，注入门扉。
门扉震动。
门缝中，那古老的低语声更清晰了：
“献祭……怨恨……死亡……开门……”
“还不够。”烬咬牙，继续注入瞳力。
他要“开门”，不是完全打开，只是打开一道缝，让门后的“东西”，稍微出来一点。
就一点。
足够给那些来“拜访”的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欢迎仪式”。
两天后，汤之国与火之国边境。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山谷，山谷深处有一个巨大的裂口，裂口深不见底，终年弥漫着灰色的雾气。当地人称之为“黄泉之口”，传说这里是通往死者国度的入口，活人进入必死无疑。
此刻，裂口周围，聚集了四批人马。
第一批，是木叶的暗部，由旗木卡卡西带队，总共三十人。卡卡西站在裂口边缘，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写轮眼在面罩下微微转动。
“卡卡西队长，下面有强烈的查克拉波动。”一个暗部报告，“很阴冷，很……不祥。”
“嗯。”卡卡西点头，“全员戒备，准备下降。记住，我们的目标是侦查，不是**。如果发现宇智波烬，立即撤退，不要恋战。”
“是！”
第二批，是雾隐的使者团，或者说，是伪装成使者团的雾隐精锐。带队的是照美冥，未来的五代水影，现在还是雾隐的上忍。她身后跟着十几个雾隐暗部，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青，感知到什么了吗？”照美冥问。
她身旁，一个戴着白色眼罩的忍者——青，摇了摇头：“白眼**扰了，下面的雾气有某种封印属性，白眼看不透。但能感觉到，下面有大量的……死者的查克拉。”
“大量？有多少？”
“至少……上百个。”青的声音有些发颤，“而且，每一个都很强，不弱于上忍。”
照美冥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三批，是云隐的侦察队，只有五个人，但全是上忍。带队的是达鲁伊，未来的五代雷影。他们藏在远处的山崖上，用望远镜观察着裂口的情况。
“木叶和雾隐都来了，看来情报是真的。”达鲁伊懒洋洋地说，“那个宇智波的小鬼，真的在这里。”
“要动手吗？”一个云隐上忍问。
“不急，让他们先探路。”达鲁伊打了个哈欠，“能操控死者的怪物，谁碰谁倒霉。等他们两败俱伤了，我们再捡便宜。”
**批，是岩隐的间谍，只有两个人，潜伏在地下，用土遁隐藏气息。他们的任务只是观察，然后将情报传回村子。
四批人马，各怀鬼胎，但目标一致——
宇智波烬，以及他那双能操控黄泉的眼睛。
“开始了。”卡卡西抬手，做了个手势。
木叶暗部开始下降，用绳索，用忍术，小心翼翼地进入裂口。雾隐紧随其后，但和木叶保持着距离，互相戒备。
裂口很深，下降了近百米，才看到地面。地面是黑色的，布满裂纹，裂纹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铁锈和腐肉混合的味道。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木叶暗部低声说。
“墓地。”卡卡西说，“宇智波的墓地。”
前方，黑暗中，亮起了无数猩红的光点。
那是眼睛。
写轮眼。
“戒备！”卡卡西大喝。
但已经晚了。
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个人影。他们穿着宇智波的族服，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只有那双写轮眼，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宇智波的亡灵军团，登场了。
“攻击！”雾隐的照美冥率先出手，“溶遁·溶怪之术！”
酸液喷涌而出，但宇智波的亡灵不闪不避，任由酸液腐蚀身体，然后继续前进。被腐蚀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仿佛那些身体只是幻影。
“没用的！”青惊呼，“他们的身体是灵体，普通忍术无效！”
“那就用封印术！”卡卡西结印，“雷遁·雷缚！”
雷电化作锁链，缠住几个宇智波的亡灵。亡灵挣扎，但暂时被束缚住了。
“封印班，快！”
木叶的封印班上前，准备施展封印术。但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
裂口深处，传来了沉重的、仿佛某种巨兽呼吸的声音。
然后，是笑声。
一个少年的笑声，冰冷，空洞，在裂谷中回荡。
“欢迎来到黄泉的入口，各位。”
烬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他还是那身黑衣，还是那张苍白的脸，但那双眼睛——左眼的万花筒疯狂旋转，右眼紧闭，眼角有黑色的裂纹蔓延到脸颊，像某种邪恶的纹身。
“木叶，雾隐，云隐，岩隐……都到齐了。”烬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很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宇智波烬！”卡卡西上前一步，写轮眼死死盯着他，“停下吧，不要再制造杀戮了！”
“杀戮？”烬歪了歪头，“卡卡西前辈，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木叶**宇智波的族人的时候，你怎么不叫他们停下？”
“那……那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烬笑了，笑得讽刺，“好一个迫不得已。那我现在，也是迫不得已。宇智波的怨恨需要平息，宇智波的灵魂需要安息，而平息的方法，就是把所有欠宇智波的，都拖进黄泉。”
他抬起手，左眼的万花筒，光芒大盛。
“黄泉召集·万灵归位！”
裂谷的墙壁上，无数裂缝张开。从裂缝中，涌出了更多的宇智波的亡灵，以及……木叶暗部的亡灵，根部忍者的亡灵，甚至还有几个雾隐忍者的亡灵（那些是烬在边境顺手收割的）。
上百个亡灵，将四批人马团团包围。
“这……这怎么可能……”照美冥的脸色变了。
“他连我们的人都……”青的声音在颤抖。
“现在，游戏开始。”烬轻声说，“规则很简单：活下来，或者死。死了，就成为我的收藏品。活下来……呵呵，那是不可能的。”
他打了个响指。
宇智波的亡灵们，动了。
杀戮，再次开始。
但这一次，不是单方面的**。在场的都是四大忍村的精锐，他们很快找到了对抗亡灵的方法——封印术，雷遁，火遁，以及……互相“合作”。
没错，在死亡的威胁下，木叶和雾隐暂时放下了成见，开始联手对抗亡灵。云隐和岩隐也不再隐藏，加入了战斗。
裂谷中，忍术的光芒此起彼伏，爆炸声、惨叫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场地狱的交响乐。
烬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在观察，在学习。
观察这些精锐忍者如何对抗亡灵，学习他们的战术，他们的配合，他们的弱点。同时，他也在“收割”——每当有忍者死亡，他的左眼就会标记他们的灵魂，然后将他们拖入黄泉空间，转化为新的亡灵。
这场战斗，对他来说，既是复仇，也是“练兵”。
他要让宇智波的亡灵军团，在实战中进化，变得更强大，更致命。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
四大忍村损失惨重。木叶暗部死了十二个，雾隐死了八个，云隐死了三个，岩隐死了两个。而宇智波的亡灵，虽然被打散了十几个，但很快又从黄泉之门中补充了新的。
“这样下去不行！”照美冥对卡卡西大喊，“必须干掉那个本体！”
“我知道！”卡卡西咬牙，写轮眼疯狂旋转，“但他身边有太多亡灵保护，根本近不了身！”
“那就用那个。”照美冥看向达鲁伊，“云隐的，你们不是有‘那个’吗？”
达鲁伊脸色一变：“你疯了？在这里用那个，我们都会死！”
“不用，我们现在就会死！”
达鲁伊沉默了三秒，然后点头。
“所有人，撤退！”他大吼。
云隐的忍者开始后撤，木叶和雾隐也反应过来，跟着后撤。岩隐的间谍早就溜了。
裂谷中，只剩下宇智波的亡灵，和站在高处的烬。
“要放大招了吗？”烬微笑，“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达鲁伊结印，一个复杂到极致的印式。他的查克拉疯狂涌动，甚至引起了天地异变——天空乌云密布，雷电在云层中翻滚。
“岚遁·励挫锁苛素！”
这是云隐的禁术，将雷遁和水遁结合，创造出覆盖范围极广的雷暴攻击。一旦发动，整个裂谷都会被雷电覆盖，无差别攻击所有目标。
包括施术者自己。
“**吧，怪物！”达鲁伊将忍术推向裂谷。
雷暴降临。
但烬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那漫天的雷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试试那个。”
他抬起双手，左眼和右眼，同时睁开。
左眼，万花筒旋转。
右眼，万花筒旋转。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将双手，按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黄泉津比良坂·完全体……”
“开眼。”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烬的眼睛，流下了两行血泪。
但血泪没有滴落，而是在空中凝固，化作两道血色的门扉。门扉缓缓打开，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以及……一双巨大的、猩红的眼睛。
那是黄泉之门的“眼睛”。
门扉完全打开。
从门中，涌出了无尽的黑暗。那黑暗如同活物，如同潮水，瞬间吞没了整个裂谷。雷**在黑暗上，像石子投入大海，连涟漪都没有泛起。
然后，黑暗开始“收缩”。
不，不是收缩，是“吞噬”。
它将裂谷中的一切——岩石，**，亡灵，甚至光线和声音——全部吞噬，拖进那扇门中。
“不——！！！”
达鲁伊想要逃跑，但黑暗的速度更快。他的脚被黑暗缠住，然后整个人被拖了进去。照美冥，青，卡卡西，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被黑暗吞噬。
只有烬，站在黑暗的中心，毫发无伤。
他看着那些在黑暗中挣扎、惨叫的人，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这就是黄泉的力量。”
“这就是宇智波的怨恨。”
“现在，感受到了吗？”
黑暗完全收缩，回到了门中。
门扉关闭，消失。
裂谷，恢复了平静。
不，不是平静，是“空”。
整个裂谷，被“挖”掉了一块。地面，墙壁，**，亡灵，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光滑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像大地的一道伤疤。
烬站在深渊边缘，左眼和右眼都闭着，血泪还在流。
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大半的瞳力。左眼视力下降到40%，右眼下降到50%，黄泉之门的开启进度也只提升了1%，现在是6%。
但，值得。
因为这一击，向整个忍界宣告了一件事——
宇智波烬，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现在，该回去了。”烬转身，走进一道新打开的裂缝。
裂缝闭合。
裂谷，再次陷入死寂。
一天后，消息传遍忍界。
四大忍村联手围剿宇智波烬，结果全军覆没。木叶的旗木卡卡西失踪，雾隐的照美冥和青失踪，云隐的达鲁伊失踪，岩隐的间谍失踪。参与行动的上百名精锐，只有不到十个人逃了出来，而且全都精神崩溃，只会重复一句话：
“黄泉……门开了……”
整个忍界，为之震颤。
如果说之前，宇智波烬还只是一个“危险的叛忍”，那现在，他成了“灭世的灾厄”。能一击吞噬上百名精锐，能打开黄泉之门，能操控死者军团——这样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忍者的理解范畴。
于是，五大忍村（包括砂隐，他们在最后时刻加入了联军）召开了紧急五影会谈。
会谈的结果是：成立“忍界联合军”，唯一目标——消灭宇智波烬。
悬赏金额，提高到十亿两。
同时，五大忍村开始全力研究对抗黄泉之力的方法。封印术，结界术，甚至……秽土转生（他们从大蛇丸的旧部那里得到了这个禁术的部分资料）。
忍界，进入了战争状态。
一场针对一个人的战争。
黄泉空间。
烬盘膝坐着，吸收着新收容的灵魂。
这一次，他收获了三十七个上忍级的灵魂，包括旗木卡卡西、照美冥、青、达鲁伊。这些灵魂的质量，比之前的那些高得多，提供的瞳力和怨恨也多得多。
左眼视力，恢复到了60%。
右眼视力，恢复到了70%。
黄泉之门的开启进度，达到了8%。
“还不够。”烬睁开眼睛，看向那扇门。
门又松动了一丝，门后的呼唤声更清晰了。他甚至能“听”懂一部分呼唤的内容：
“更多的死亡……更多的怨恨……开门……让黄泉……降临……”
“会的。”烬轻声说，“但不是现在。”
他起身，走到黄泉空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新出现的“区域”。
那是用新收容的灵魂，构建的一个“训练场”。训练场里，宇智波的亡灵们正在“对战”——不是真的打，是模拟对战，用记忆碎片和怨恨能量，模拟各种战斗场景，提升战斗技巧。
烬看着那些亡灵，眼中闪过思索。
“忍界联合军……有意思。”
“那就让我看看，是你们的联合军强，还是我的亡灵军团强。”
他转身，走到黄泉之眼前，触碰眼球。
画面浮现。
这一次，不是转寝小春的视角，是另一个“棋子”的视角。
那是他在雾隐的亡灵中，挑选的一个“间谍”。那个亡灵被他用黄泉烙印控制，伪装成活人，混进了雾隐的残部，现在正跟随雾隐的部队撤退。
通过这个间谍的眼睛，烬看到了忍界联合军的雏形，看到了五大忍村的恐惧，也看到了……机会。
“联合军……”烬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那就让我，在你们联合之前——”
“先送你们一份大礼。”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黄泉空间的核心。
在那里，他“看见”了五大忍村的位置，看见了他们的防御布局，看见了他们的弱点。
然后，他开始“规划”。
下一个目标，不是木叶。
是雾隐。
那个躲在海外，自以为安全的村子。
那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害死无数宇智波的村子。
“就从你们开始。”
“让雾隐，成为黄泉降临的——
“第一个祭品。”
烬睁开眼睛，左眼的万花筒，在黑暗中闪烁着猩红的光。
那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都要疯狂。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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