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火影:黄泉津的审判  |  作者:国寺的葛经理  |  更新:2026-04-25
:雾隐血月,亡者之潮------------------------------------------,雾隐村。,空气潮湿阴冷,就连呼吸都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村子建在悬崖峭壁之上,建筑风格粗犷冷硬,随处可见高耸的瞭望塔和森严的防御工事。这里是“血雾之里”,是忍者史上最残酷的忍者村,也是五大国中最封闭、最排外的地方。,这个以残酷著称的村子,正在颤抖。,顶层会议室。,他是个矮小的男人,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但那双眼睛——轮回眼(实际上是带土用写轮眼控制他的痕迹)——散发着不祥的紫光。他面前站着雾隐的高层,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所以,”矢仓的声音很轻,但很冷,“照美冥和青,确认死亡了?是,水影大人。”一个雾隐上忍单膝跪地,声音在颤抖,“逃回来的三个人,全都疯了,只会说‘黄泉’、‘门开了’。但根据现场残留的查克拉波动,以及……以及失踪者的灵魂印记熄灭,基本可以确认,他们死了。”。,雾隐年轻一代的领袖,双血继限界的天才,未来的水影候选人之一。,雾隐唯一的白眼拥有者,情报战的王牌,村子的宝贵财富。,三十个中忍,全都是雾隐的精锐。,没了。,一招,全灭了。“宇智波烬……”矢仓的手指敲击桌面,发出“叩叩叩”的轻响,“有趣,真有趣。木叶养出了这样的怪物,现在却要整个忍界来买单。水影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个高层问道,“五大忍村要组建联合军,我们……”
“我们参加。”矢仓打断他,“但不是为了帮木叶,是为了自保。宇智波烬的能力,你们也看到了。他能操控死者,能打开黄泉之门,能一击灭掉上百个精锐。如果不联合,下一个被他灭的,可能就是雾隐。”
“可我们距离火之国那么远……”
“距离没用。”矢仓摇头,“他能打开空间门,距离对他来说没有意义。而且,你们觉得,他会只满足于报复木叶吗?”
众人沉默。
“宇智波的灭亡,虽然是木叶主导,但其他村子也脱不了干系。”矢仓冷冷地说,“第三次忍界大战,雾隐*****宇智波的族人?那些眼睛,那些**,那些情报……宇智波烬如果要复仇,雾隐也在他的名单上。”
“那我们……”
“加强防御。”矢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浓雾笼罩的村子,“启动一级战备,召回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封锁所有港口,加强边境巡逻。另外,让封印班研究对抗黄泉之力的方法,让医疗班研究灵魂损伤的治疗方案,让情报班收集一切关于宇智波烬和黄泉的情报。”
他一口气下达了十几个命令,每个命令都透着决绝。
“水影大人,”一个高层犹豫道,“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宇智波烬毕竟只有一个人,我们整个雾隐……”
“一个人?”矢仓转身,轮回眼死死盯着那个高层,“一个人,一招,灭了我们五十个精锐。如果他带着他的亡灵军团,直接杀进雾隐,你觉得我们能撑多久?一个小时?还是十分钟?”
高层闭嘴了。
“去做事。”矢仓挥手,“另外,通知元师长老,让他来见我。我有事和他商量。”
“是。”
高层们陆续退下,会议室里只剩下矢仓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浓雾,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轮回眼的紫光掩盖。
不,不是轮回眼的光芒。
仔细看,那紫光深处,隐隐有一丝猩红。
那是写轮眼的颜色。
是宇智波带土控制他的痕迹。
“宇智波……烬……”矢仓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有意思……真有意思……带土大人,您会怎么对付这个同族呢?”
浓雾,在窗外翻滚,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同一天,深夜。
雾隐村外的海域,一座孤岛上。
这里是雾隐的“**”,岛上有一座古老的祠堂,祠堂里供奉着水之国的守护神——但那只是名义。实际上,这里是雾隐处理“危险物品”的地方,也是……封印某些“禁忌存在”的监狱。
此刻,祠堂深处。
烬站在一座巨大的石棺前,石棺上贴满了封印符,符咒上写着古老的文字,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这是雾隐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从宇智波的**上“回收”的东西之一——一具完整的、保存完好的宇智波上忍的**。
更准确地说,是宇智波镜的**。
宇智波镜,宇智波止水的祖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宇智波一族的异类。他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战,**被雾隐抢走,一直封印在这里,作为研究写轮眼的素材。
而现在,烬找到了他。
“宇智波镜……”烬伸手,**着冰冷的石棺,“宇智波的英雄,死在了雾隐手里。你的眼睛被挖走,你的**被封印,你的荣耀被践踏。而现在,我来了。”
他左眼的万花筒,缓缓睁开。
“我来,带你回家。”
瞳力注入,石棺上的封印符开始燃烧。那些符咒是专门针对写轮眼的,但对黄泉之力无效。黑色的火焰(不是天照,是黄泉的怨恨之火)从烬的眼中涌出,缠绕在石棺上,将封印符一点点烧成灰烬。
“咔嚓。”
石棺的盖子,裂开了一道缝。
缝隙中,涌出了浓烈的死亡气息。那不是普通的尸臭,是混杂着怨恨、不甘、以及……某种“未完成”的执念的气息。
烬后退一步,双手结印。
“黄泉召集·魂归。”
石棺的盖子,轰然炸开。
棺内,宇智波镜的**坐了起来。他死了几十年,但**保存得极好,皮肤只是有些干枯,面容依然清晰。他闭着眼睛,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贯穿伤,那是他的死因。
“醒来。”烬说。
宇智波镜的**,睁开了眼睛。
但那双眼睛,不是写轮眼,是空洞的、苍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死前就被挖走了,现在眼眶里只剩下两个黑洞。
“眼睛……被拿走了……”宇智波镜的**发出嘶哑的声音,那不是他在说话,是他的**在“回忆”死前的执念。
“没关系。”烬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两颗猩红的眼球——那是他从雾隐的仓库里“拿”的,是宇智波镜自己的眼睛,被雾隐用特殊方法保存了几十年。
“物归原主。”
烬将眼球,按进宇智波镜空洞的眼眶。
眼球融入,血管连接,神经接续。几秒钟后,那双眼睛开始转动,开始聚焦,最终,定格在烬的脸上。
“……你是谁?”宇智波镜的声音依然嘶哑,但有了“意识”。
“宇智波烬,宇智波的遗孤,从黄泉归来之人。”烬平静地说,“镜前辈,宇智波的英雄,欢迎回到现世。”
“现世……”宇智波镜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胸口的贯穿伤,“我……死了?”
“是的,你死了。死在几十年前的战争中,死在雾隐手里。”烬说,“但现在,我把你带回来了。用黄泉的力量,用宇智波的怨恨,把你的灵魂从黄泉深处唤回,束缚在这具身体里。”
“为什么?”
“复仇。”烬的眼中闪过猩红的光,“宇智波的灭亡,需要有人负责。雾隐,是第一个。”
宇智波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悲凉,笑得疯狂。
“复仇……是啊……是该复仇……”他从石棺中走出,活动着僵硬的身体,“我被雾隐**,我的眼睛被挖走,****被封印了几十年……我该复仇。”
“但复仇之后呢?”
“之后?”烬歪了歪头,“之后,继续复仇。直到所有欠宇智波的,都付出代价。直到整个忍界,都明白宇智波的怨恨有多深重。”
宇智波镜看着烬,看着那双猩红的、布满裂纹的万花筒。
“你的眼睛……很特别。”
“黄泉津比良坂,通往死者国度的眼睛。”烬说,“它让我看到了宇智波的结局,也让我有了复仇的力量。现在,镜前辈,你愿意帮我吗?用你的力量,用你的智慧,帮我向雾隐复仇?”
宇智波镜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祠堂的窗边,看向外面。浓雾笼罩的海面上,隐约可见雾隐村的灯火。那里,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也是他死去的地方。
良久,他转身,单膝跪地。
“宇智波的怨恨,由宇智波的亡者来报。”他的声音坚定,眼神冰冷,“宇智波镜,愿为先锋。”
“很好。”烬扶起他,“那么,计划开始。”
他走到祠堂中央,左眼的万花筒开始旋转。
“黄泉之门·分体投影。”
祠堂的地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猩红的法阵。法阵的纹路复杂到极致,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简化版。法阵中心,一扇小型的、虚幻的黄泉之门,缓缓升起。
门高不过三米,宽不过两米,但门后散发的气息,和真正的黄泉之门一模一样——死亡,怨恨,腐朽,以及……呼唤。
“这是黄泉之门的投影,有本体的十分之一力量。”烬对宇智波镜说,“我会把它留在这里,作为‘坐标’。而你和宇智波的亡灵军团,将从这里出发,进攻雾隐。”
“我一个人?”
“不。”烬摇头,“你有帮手。”
他打了个响指。
黄泉之门的投影,缓缓打开。
门后,走出了一个个身影。
首先是宇智波的亡灵——三百二十七人,全部到齐。他们穿着宇智波的族服,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但写轮眼猩红如血。
然后是木叶的亡灵——四十七个暗部,三十九个根部,每一个都是上忍级别。
最后,是“新成员”——旗木卡卡西,照美冥,青,达鲁伊,以及其他三十四个在裂谷之战中死去的上忍。他们同样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但保留了生前的战斗意识和忍术。
总共四百四十七个亡灵,四百四十七个上忍级别的战力。
“这是……亡灵军团……”宇智波镜的写轮眼在颤抖。
“对。”烬说,“由你指挥。你的任务是:在黎明前,攻破雾隐的防御,杀进水影大楼,活捉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其他人……格杀勿论。”
“黎明前?”宇智波镜看了一眼窗外,“现在距离黎明,只有四个小时。”
“够了。”烬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雾隐以为他们很安全,以为隔着大海就能高枕无忧。但黄泉的力量,无视距离,无视防御。四个小时,足够让雾隐,变成真正的‘血雾之里’。”
他走到宇智波镜面前,将一枚黑色的苦无交给他。
苦无的刃上,刻着细密的咒文,那是黄泉的烙印。
“用这个,可以控制亡灵军团。他们对你绝对服从,但记住,他们不是活人,不需要怜悯,不需要留手。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杀戮。”
“我明白。”宇智波镜接过苦无,握紧。
“那么,开始吧。”烬转身,走向祠堂外,“我会在黄泉空间看着。如果遇到强敌,或者……遇到那个控制水影的人,叫我。”
“控制水影的人?”
“宇智波带土。”烬的声音很冷,“他控制了四代水影,操纵了雾隐的血雾**,也间接害死了很多宇智波的族人。他,也在我的名单上。”
“带土……他还活着?”
“活着,而且活得很好。”烬回头,看了宇智波镜一眼,“所以,小心点。他有时空间忍术,有木遁,有轮回眼(伪),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我会的。”
烬点头,踏入一道裂缝,消失不见。
祠堂里,只剩下宇智波镜,和四百四十七个亡灵。
他走到亡灵军团面前,举起苦无。
苦无上的咒文亮起,亡灵们的眼睛,同时看向他。
“宇智波的亡者们,”宇智波镜的声音在祠堂中回荡,“几十年前,雾隐**了我们,挖走了我们的眼睛,践踏了我们的荣耀。现在,我们从黄泉归来,向他们索讨血债。”
亡灵们没有回应,但他们的眼中,燃起了怨恨的火焰。
“今夜,我们将踏平雾隐,用雾隐的血,洗刷宇智波的耻辱。”
“今夜,我们将让整个忍界知道,宇智波的怨恨,从未消散。”
“今夜,我们将——”
宇智波镜的写轮眼,疯狂旋转。
“复仇!”
亡灵军团,动了。
他们沉默地,整齐地,走出祠堂,走向浓雾笼罩的海面。亡灵不需要呼吸,不需要船只,他们踏水而行,像一支从地狱归来的军队,沉默地杀向雾隐。
宇智波镜走在最前面,手中的苦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远处,雾隐的灯火,在浓雾中若隐若现。
像指引亡者归来的灯塔。
也像……死亡降临的序曲。
雾隐村,港口。
两个雾隐中忍正在值班。现在是凌晨两点,最困的时候。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喂,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的雾特别浓?”
“水之国哪天雾不浓?”另一个中犯困地说,“别瞎想了,赶紧巡逻完,回去睡觉。”
“但我总觉得……有点冷。”
“废话,海上当然冷……”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海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不,不是一个。
是无数个。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个人影,踏着海面,沉默地朝雾隐走来。他们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但那股冰冷、死亡、怨恨的气息,却如同实质的浪潮,扑面而来。
“敌……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夜空。
雾隐的防御系统启动,港口亮起无数探照灯,照向海面。光柱中,那些“人”的面容清晰可见——苍白,死寂,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
是宇智波的亡灵。
“是宇智波烬!”一个雾隐上忍冲上港口,嘶声大吼,“全体迎敌!封印班!结界班!快!”
雾隐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涌来,港口瞬间集结了上百人。但他们面对的是四百多个上忍级别的亡灵,而且是不会死、不会痛、只会杀戮的亡灵。
战斗,从一开始就是**。
宇智波的亡灵冲进港口,写轮眼疯狂旋转。幻术,火遁,手里剑,体术,每一个亡灵都保留了生前的战斗技巧,而且更冷酷,更高效。
雾隐的忍者节节败退。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他们不怕痛!砍掉头还能动!”
“封印术!用封印术!”
封印班上前,但宇智波的亡灵太多了。一个被封印,立刻有两个补上。而且,宇智波镜在后方指挥,他的战术意识远超普通忍者,亡灵军团的攻击如同精密的机器,每一步都打在雾隐的弱点上。
港口陷落,只用了十分钟。
亡灵军团踏着雾隐忍者的**,冲进村子。
“第二防线!收缩!收缩!”雾隐的指挥官在咆哮。
但第二防线也很快崩溃。亡灵军团分成三路,一路正面强攻,两路侧翼包抄,将雾隐的防御阵型彻底撕碎。
宇智波镜走在亡灵军团中央,手中的苦无指向水影大楼。
“目标,水影大楼。挡路者,杀无赦。”
亡灵军团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雾隐的核心。
水影大楼,顶层。
枸橘矢仓站在窗前,看着下方燃烧的村子,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他身后,站着雾隐的高层,每个人的脸色都苍白如纸。
“水影大人,村子……守不住了。”一个高层颤抖着说,“宇智波的亡灵太多了,而且他们不怕死,不怕痛,封印术也来不及施展……”
“那就用那个。”矢仓转身,冷冷地说。
“那个?您是说……”
“尾兽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村子里用尾兽玉?那会……”
“会毁掉半个村子,也会**很多村民。”矢仓打断他,“但不用的村子,整个村子都会死。选一个。”
高层们沉默了。
“去准备。”矢仓挥手,“另外,通知元师长老,让他带人从地下通道撤离。雾隐的种子,必须保留。”
“是……”
高层们退下,去准备尾兽玉的发射。矢仓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越来越近的亡灵军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带土大人,您还不来吗?再不来,您忠实的傀儡,就要死了哦。”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空间,开始扭曲。
一个戴着旋涡面具的人,从神威空间中走出。
宇智波带土。
“真是狼狈啊,矢仓。”带土的声音很冷,“被一个八岁的小鬼,逼到要用尾兽玉。”
“没办法,谁让那个小鬼,是您的同族呢?”矢仓转身,看着带土,“话说回来,带土大人,您打算怎么对付他?他的眼睛,可比您的有趣多了。”
带土的面具下,传来一声冷哼。
“黄泉津比良坂……没想到那种传说中的瞳术,真的存在。”他看着下方的亡灵军团,“但只要是瞳术,就有弱点。而他的弱点……”
他看向矢仓。
“……就是你。”
矢仓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带土的手,贯穿了他的胸膛。
“你……为什……”
“因为你是人柱力,是三尾矶抚的容器。”带土抽出手,手中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而三尾,是复活十尾的关键。我不能让宇智波烬得到它。”
矢仓倒下了,眼中的轮回眼紫光消散,变回普通的眼睛。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在“主人”手里。
带土蹲下身,从矢仓体内抽出三尾的查克拉,封印进一个卷轴。然后,他起身,看向窗外。
亡灵军团,已经杀到了水影大楼楼下。
宇智波镜站在军团前方,写轮眼死死盯着顶楼的带土。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镜的声音冰冷,“果然是你。”
“哦?你认识我?”带土饶有兴趣地问。
“在黄泉里,看到了你的记忆碎片。”宇智波镜说,“你害死了野原琳,你操纵了雾隐,你策划了宇智波的灭亡……你,是宇智波的罪人。”
“罪人?”带土笑了,“不,我是宇智波的救世主。我在创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只有和平的梦境世界。宇智波的牺牲,是必要的代价。”
“用族人的血,换来的和平,也配叫和平?”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带土抬起手,“好了,闲聊结束。你的主子呢?那个宇智波烬,躲在哪里?”
“他在黄泉,看着你。”宇智波镜举起苦无,“而你的归宿,也是黄泉。”
“那就让他看好了。”带土结印,“看我怎么,把他的棋子,一个一个,全部吃掉。”
“神威!”
空间扭曲,带土的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宇智波镜身后,手中凝聚出一根木遁尖刺,刺向宇智波镜的后心。
但尖刺,穿透了。
宇智波镜的身体,化作一道虚影,然后重新凝聚在十米外。
“虚化?”带土一愣。
“是黄泉隐。”宇智波镜说,“烬大人赐予我的能力。你的神威,对我无效。”
“有趣。”带土的兴趣更浓了,“那这个呢?”
“木遁·树界降诞!”
地面裂开,无数巨木破土而出,缠绕向宇智波的亡灵。亡灵们被巨木困住,一时无法动弹。
“木遁对亡灵的效果,似乎不错。”带土微笑,“那么,接下来——”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根黑色的苦无,抵在了他的后颈。
苦无的刃上,刻着细密的咒文,散发着黄泉的气息。
“你似乎,忘了我的存在。”
烬的声音,在带土身后响起。
带土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苦无,而是因为苦无上的咒文——那些咒文在发光,在蔓延,顺着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身体,干扰他的查克拉流动,甚至……干扰神威的发动。
“这苦无……是宇智波信吾做的那个?”带土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对。”烬的左手按在带土的肩膀上,右手的苦无又往前送了一分,刺破皮肤,黑色的血渗出,“专门用来对付你的。喜欢吗?”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我?”
“不,我不想杀你。”烬在带土耳边低语,“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清醒地活着,然后……看着你珍视的一切,一点一点,被我毁掉。”
“你……”
“首先,是野原琳。”
烬的左眼,万花筒旋转。
带土面前,空间裂开一道缝,缝中,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少女,棕色短发,温柔的面容,但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贯穿伤,伤口还在流血。她的眼神空洞,但看到带土时,眼中流下了血泪。
“带……土……”野原琳的亡灵,发出嘶哑的声音,“为什么……不来救我……”
“琳……”带土的身体在颤抖。
“你知道吗,带土,我在黄泉里,等了你很久。”琳的亡灵一步步走向他,“每天,我都在想,你为什么不来?你为什么让我一个人,死在那里?为什么……”
“不……不是的……琳……我……”
“是因为卡卡西吗?”琳的亡灵歪了歪头,“因为你嫉妒卡卡西,因为你恨他,所以你不来救我,对不对?”
“不对!不是的!我……”
“那就是因为,你觉得我不重要。”琳的亡灵笑了,笑得凄惨,“你觉得,木叶更重要,月之眼计划更重要,宇智波的复仇更重要……我,不重要。”
“不!你很重要!你比什么都重要!”
“那为什么不来救我?”琳的亡灵伸出手,**带土的脸,但她的手是冰凉的,是死人的温度,“带土,你知道吗,死的时候,很痛。卡卡西的雷切,贯穿了我的心脏,我的血,流了一地。我在想,如果你在,该多好。但你不在,你永远都不在。”
带土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面具下传来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现在,你见到了。”烬收回苦无,后退一步,“但很可惜,这不是重逢,是折磨。从今天起,野原琳的亡灵,会一直跟着你。你吃饭,她看着;你睡觉,她看着;你**,她看着。她会一直问你:‘为什么不来救我?’直到你死,或者……直到你疯。”
“杀了我……”带土嘶吼,“杀了我!”
“不。”烬摇头,“我说了,死亡是解脱,而我不给你解脱。我要你活着,在琳的亡灵的注视下,继续你的月之眼计划,继续你的复仇,然后……在即将成功的那一刻,我会出现,毁掉一切。”
他蹲下身,与带土平视。
“就像你毁掉宇智波的希望一样,我会毁掉你的希望。”
“这才叫复仇,带土前辈。”
“这才叫,宇智波的怨恨。”
带土抬起头,面具下的独眼,死死盯着烬,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你会后悔的……”
“我等着。”烬站起身,看向宇智波镜,“镜前辈,这里交给你了。雾隐,一个不留。”
“是。”宇智波镜点头。
烬踏入裂缝,消失不见。
带土想要发动神威逃跑,但苦无上的咒文还在,他动不了。而且,琳的亡灵就站在他面前,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带土……为什么……”
“不……不要……”
带土抱住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而在他周围,宇智波的亡灵军团,正在雾隐的街道上,展开最后的**。
四个小时后,黎明。
雾隐村,化为一片废墟。
建筑倒塌,**堆积,鲜血染红了街道,染红了港口,甚至染红了海面。幸存的雾隐忍者不足百人,在元师长老的带领下,从地下通道逃离,不知所踪。
水影大楼被夷为平地,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被找到,但心脏被挖走了。三尾失踪,疑似被宇智波带土带走。
而宇智波的亡灵军团,在完成**后,整齐地撤回孤岛的祠堂,通过黄泉之门的投影,返回黄泉空间。
他们带走了雾隐的“收藏品”——宇智波的**,宇智波的写轮眼,宇智波的遗物。也带走了雾隐的“财富”——忍术卷轴,禁术资料,封印道具。
更重要的是,他们带走了雾隐的“灵魂”。
雾隐村,从五大忍村之一,变成了历史。
消息在黎明时分,传遍忍界。
整个忍界,为之失声。
如果说之前的裂谷之战,是宇智波烬的“宣言”,那现在的雾隐灭村,就是他的“警告”。
警告所有忍村:宇智波的复仇,不会停止。
警告所有人:黄泉的使者,已经降临。
黄泉空间。
烬站在焦黑的大地上,面前悬浮着数百颗新的灵魂光球。那些是雾隐忍者的灵魂,有上忍,有中忍,有下忍,甚至还有平民。
他没有吸收这些灵魂,而是将它们“分类”。
忍者的灵魂,转化为新的亡灵,补充军团。
平民的灵魂,转化为怨恨能量,喂养黄泉之门。
特殊的灵魂(比如雾隐的高层),则囚禁起来,慢慢折磨。
宇智波镜站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任务完成,烬大人。”
“做得很好,镜前辈。”烬转身,扶起他,“雾隐已灭,宇智波的耻辱,洗刷了一部分。但还不够,还差很多。”
“下一步,目标是?”
“云隐。”烬看向黄泉之眼中浮现的画面——那是云隐村,建在高山之上,以雷遁和体术著称的村子,“他们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了宇智波的族长候选宇智波八代,抢走了宇智波的雷遁秘术。这笔账,该算了。”
“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烬说,“这三天,你带着亡灵军团,在黄泉空间里训练。云隐和雾隐不同,他们的雷遁对灵体有克**用,需要针对性的战术。”
“是。”
“另外,”烬看向黄泉空间的一角,那里,宇智波带土被囚禁在一个特制的牢笼里,野原琳的亡灵站在牢笼外,静静地看着他,“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好过。”
“明白。”
烬点头,走到那扇巨大的门扉前。
门又松动了一丝,开启进度达到了9%。
门后的呼唤声,更清晰了,清晰到他能“听”懂完整的句子:
“献祭……五个村子……五只尾兽……开门……让黄泉……降临……”
五个村子,五只尾兽。
烬的眼中,闪过猩红的光。
“原来如此……需要五大忍村的怨恨,需要尾兽的查克拉,才能完全打开这扇门……”
“那么,目标明确了。”
“灭掉五大忍村,收集所有尾兽。”
“然后,打开黄泉之门,让死者国度,降临现世。”
他**着门扉,嘴角勾起疯狂的笑容。
“那就……这么办吧。”
“先从云隐开始。”
“然后是岩隐,砂隐,木叶……”
“最后,是整个忍界。”
门扉震动,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而在门扉深处,那双巨大的、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丝缝。
缝中,传来了非人的、古老的笑声。
那笑声在说:
“来吧……来吧……将这个世界……拖入黄泉……”
烬笑了。
笑得悲凉,笑得疯狂,笑得如同从地狱归来的——
黄泉之神。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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