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说要心诚，身上就不能就别的饰物。

他把我花半年工资买的表摘了下来。

在那之前，他差点被人打死也没让人碰过那只表。

可后来就再也没带上了。

这串，倒是戴了好多年。

偏心的痕迹，早就存在了。

剧烈的动作让腹部钻心的疼。

我疼得弯下腰。

陈雪茶却突然笑出声。

“洛医生，我真没想到你这样清高的人，还会装盲人，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可怜你原谅你吗？”

“还装得不认识我们？

现在知道见不得人了？”

“早知道不要做那么恶心的事情啊！”

五年了，没人在我面前提起过那件事。

她不提，我都要忘了。

陈雪茶天生肾衰竭，被转到我手下治疗的时候，没有合适的肾源。

吕颂今要把自己的换给她，由我亲手主刀。

可是临近手术的前一天出了意外。

肾没有保存好，发现的时候已经开始腐烂了。

没人相信它是意外。

有人故意想毁了这场手术。

出事的前后，只有我一个人经手那颗肾。

他们说，我想害死陈雪茶。

甚至舍得伤害对自己那么好的男朋友。

没有人相信我，他也是。

吕颂今失神一会，忽然讽刺地笑了。

“对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忘了？”

“你现在装给谁看？”

“你知道我为了爬上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吗？”

喉头腥甜，我用力推开他。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伸手指着门外，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抖。

他向后退几步，碰到了桌子。

玻璃相框落地“咔嚓”一声碎了。

那是我和许廷玉的合影。

右下角标着日期。

是六年前的冬天。

那个时候，我还很健康。

有热爱的工作，能看见世界，没得癌症。

鼻头一酸，我忍着眼泪。

吕颂今捡起照片，沉默了一会，笑了。

他指尖捏着我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本来想给你一次机会。”

“毕竟当年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他的大拇指拂过我唇角。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喜欢亲这里。

那时候这样的他很可爱，总带着克制和隐忍。

我总是忍不住想玩火逗逗他。

可眼前的人，再也不一样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

“有的人，天生就是不知悔改。”

挂在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花边新闻。

我静了几秒后，忽然笑了。

“你想让我当**？”

“我知道，你吕先生**无数，只要不闹到夫人面前，基本来者不拒。”

“可惜，我嫌你脏。”

他呼吸一滞，随即冷笑一声。

“你最好永远别后悔。”

他转身公主抱起陈雪茶。

我听见女人娇弱的一声惊呼。

女人笑骂：“老公！

还有外人在呢！”

“昭昭还小，不能离了爸爸妈妈太久……只允许在酒店放纵一晚！”

他们都已经有孩子了。

我脱力趴在地上，用力地喘息，咳嗽。

手上黏糊糊的，大概是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