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替身合约到期,京圈大佬却红了眼  |  作者:阿天天天  |  更新:2026-04-25
她不是替身------------------------------------------。。三年前,周铭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给我看的照片背面就写着一行字:“顾衍先生未婚妻,沈念。”:“她有可能会回来吗?”,说:“不一定。”。不是不会,是不一定。。白月光也许会回来,替身也许会被换掉,我只是一个临时的替代品,保质期到了就要下架。,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我的手机安静得反常。没有任何人联系我,顾衍没有,周铭没有,连平时偶尔会发消息问候的顾家老保姆也没有。。正主回来了,替身可以退场了。,继续给奶奶削苹果。,奶奶睡着了。我坐在病床边,拿出手机翻**软件。,人总要往前看。我大学学的是会计,毕业之后在一家小公司做了半年出纳,后来奶奶生病,工作辞了,然后就是这场婚姻。简历上的空白期很长,长到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难看。。医院附近的公司,薪资要求不高,能交社保就行。,看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片树叶。
手机震了一下。
周铭的微信,只有一行字:“顾总让我接您。”
“接我去哪?”
“他让您回别墅一趟。”
我看着屏幕,慢慢打字:“为什么?”
“他没说。他只让我转告您,今晚八点。”
晚上八点。下午沈念的新闻刚爆出来,晚上他就让我回去。大概是要做一个正式的交接——把替身的角色彻底收回去,把戏服和道具全部归还。
我想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好。”
有些话,也该当面说清楚了。
晚上七点五十,周铭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他没开公司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开的是自己的车,一辆灰色的奥迪。我拉开后座的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温小姐,”他说,“您吃饭了吗?”
“吃了。”
他点点头,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把安全带系上,“我没什么不能听的。”
周铭的手在方向盘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是顾衍的特助,跟了六年,商场上的风浪见多了,从来不是犹豫不决的人。但他现在犹豫了。
“温小姐,”他终于开口,“您和顾总的协议……”
“到期了,”我替他说完,“他说撕了,但我的理解是,到期就是到期。撕不撕都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没回答。车子驶过一个减速带,车灯颠了一下,光柱在黑暗中跳了一跳。
“顾总这几天状态很不好,”他说,“我从没见过他这样。昨晚他冲我发火,今天中午又冲市场部的人发火。跟了他六年,我没见他在一天之内发过两次火。”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没说话。
他状态不好,是因为沈念回来了,却还要应付媒体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算了,不想猜了。三年的猜心游戏,我的**已经用完了。
别墅到了。
门开着,玄关的灯亮着。我推门进去,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栀子花,是一种更甜的香水。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旁边是一个女式手包,米白色的,看起来很贵。
沈念在楼上。顾衍坐在客厅沙发上,西装没脱,领带也没解。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已经见了底。
他看到我进来,抬起头。客厅只开了一圈筒灯,光线偏暗,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半张脸被灯光照着,五官比白天更深邃。
“坐。”
我坐下来,离他隔了一个沙发位。
“协议的事,周铭跟你说了?”他开口。
“说了,”我说,“你让他把协议撕了。”
“你什么意见?”
“我的意见重要吗?”
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冰块撞在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在跟我生气。”
“没有,”我说,“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协议到期就是到期了,撕不撕都不改变事实。你不需要觉得亏欠我什么,我也没觉得自己亏了什么。一桩买卖,双方自愿,银货两讫。”
这句话说得很快,快到我自己都没来得及难过。三年的婚姻,被我三句话总结成了一桩买卖。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着膝盖,眼睛直视我。
他喝过酒,瞳孔有些涣散,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但那层雾气下面的东西很锐利,像刀尖从布底下透出来。
“一桩买卖。”他重复了一遍。
“对。”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都是在做生意。”
“是你先把这当成生意的,”我看着他,三年里第一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顾总,合约是你拟的,规矩是你定的。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他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那层冰壳子,那道三年的墙,我清晰地听见了一声脆响。
“好,”他说,声音压得极低,“那我现在问你——协议撕了,规矩改了。我要你留下来。不是替身,不是护工,不是任何角色。就是温晚。”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三年里他叫过我的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他是用一个统称来招呼我。“你”、“护工”、“那个谁”。而当他喝醉了抱着我喊“念念”的时候,那次不算。
“温晚,”他又说了一遍,“你愿意吗?”
这句话他大概是第一次认真叫我的名字。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我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带着一种三年熬出来的疲惫。
“顾衍,”我叫了他的全名,“今天下午的新闻我看了。全网都在恭喜你和你未婚妻。你未婚妻现在就在楼上。”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你现在告诉我我要留下来——以什么身份?替身2.0?还是你婚后养在外面的**?”
空气凝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抽掉,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看到了。”他说。
“全世界都看到了。”
我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这个动作我练过三次了——第一次是合约签完那天,第二次是白月光回来那天,第三次是现在。一次比一次熟练。
“顾衍,”我说,“我不想再做一个可以被随时替换的人了。”
我转身走向玄关,脚步很稳。三年来最稳的一次。
我的东西都还在这里——衣柜里的白裙子,抽屉里的戒指,浴室里的栀子花香水。但我不打算再回来取了。它们属于这三年的角色,不属于温晚。
“站住。”
脚步声在身后猛地响起,他追了过来。
我闭上眼睛,脚步没有停。
但下一秒,我的手腕被握住了。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不是平时的克制,是某种失控的边缘。他把我拉回来,抵在玄关的墙上,镜子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后背。
我们离得很近,比这三年里任何一次都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眼角细微的纹路,能嗅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正被威士忌的浓烈掩盖,能感知到他呼吸的每一次起伏——急促,混乱,不再像一个掌控全局的大佬。
“不准走。”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磨碎了才挤出来的。
他要说什么,但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衍之?”
楼梯上,沈念穿着睡裙站在转角,头发微湿,大概是刚洗完澡。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你在跟谁说话?”
顾衍的动作僵了一瞬。
我趁机把手腕抽出来。
“你的未婚妻在叫你,”我说,“去吧。”
我推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穿过花园的石板路,推开铸铁的院门,走到路灯昏黄的人行道上。
走到第七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是门被猛然推开的声音,是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是他追出来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
街角的出租车亮着空车的红灯。我拉开车门,报了医院地址。
车子启动的瞬间,后视镜里映出一个影子。他站在院子门口,衬衫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领带歪到一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要够到我的车窗。
然后那个影子越来越小,被车速甩进了夜色深处。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飞。我的脸是干的,眼睛是涩的,心里某个地方很疼,但这一次,疼得有点痛快。
三年里第一次,我说了不。
回到医院的时候,奶奶已经睡熟了。护士台的小护士递给我一杯热水,我捧在手心里,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慢慢喝。
手机震了一下。周铭的消息:
“温小姐,您还好吗?”
“挺好的。”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最后只发来一句:“对不起。”
我看着这两个字,没回。
他不需要道歉。这三年,他帮我瞒着外人,帮我挡了不少尴尬,偶尔还会悄悄帮我带一盒胃药——因为我的胃病是长期情绪压抑搞出来的。他甚至可能是这个剧本里最接近于“朋友”的人。他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真正的债主从来不是他。
第二天一早,我去*****出院手续。缴费窗口排了长长的队,我站在队尾,手里捏着医保卡和***。也不知道卡里的钱够不够。奶奶这次的检查加住院,账单大概不少。
排到我了,我把账单递进窗口。
工作人员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键盘,抬头说:“已经结了。”
“结了?”
“对,昨晚有人来结的。”
我没有问是谁。在这个城市里,能悄无声息地把这件事办了的,只有一个人。
我拿回医保卡,站在缴费大厅的人潮里,愣了好一会儿。
十点,我帮奶奶收拾好东西,扶她下楼。护工阿姨帮忙提着行李,我们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
然后一辆黑色的迈**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周铭的脸。
“温小姐,”他说,“顾总让我送您和奶奶回去。”
奶奶认出了这辆车,高兴地说:“小顾的车!小顾来了吗?”
周铭冲奶奶笑了笑:“顾总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让我替他来接您。”
“忙点好,忙点好,”奶奶拍拍我的手,“晚晚,你回去给小顾做顿好吃的,看把他忙的。”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拆穿。只是扶着奶奶上了车。
车子驶出医院,拐上环路。周铭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公寓安排好了,离医院五分钟路程。两室一厅,一楼的,方便奶奶进出。家具和日用都已经配齐了,您和奶奶今天就可以住进去。”
我说。
“是顾总的意思。”
“那请你转告顾总,”我顿了顿,“他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是——”
“温小姐,”周铭打断我,语气很轻,但很坚定,“您就别为难我了。”
我闭上嘴,没有再说话。
车子平稳地驶过城市的街道。奶奶靠在我肩上打着瞌睡,呼吸轻缓而均匀。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你好,是温晚吗?”
“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博雅艺术的策展人季宴礼,冒昧来电,”对方笑了一下,声音意外地年轻,温润好听,“我们看了你的资料,觉得你非常适合我们这边一个策展助理的职位。有没有兴趣来面谈?”
我愣住了。
**软件上,我确实投了几个美术馆和画廊的行政岗,只是觉得离医院近。但博雅艺术——这个名字不对。我根本没有投过。
“请问您是从哪里看到我资料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然后那个温润的声音笑了笑,避重就轻地说了一句:“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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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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