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甄宓碰瓷倒贴,老曹懵了

三国:甄宓碰瓷倒贴,老曹懵了

咖啡盐盐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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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曹丕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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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甄宓碰瓷倒贴,老曹懵了》男女主角曹昂曹丕,是小说写手咖啡盐盐所写。精彩内容:曹操刚赐婚,弟妹说怀了我的崽?------------------------------------------“叮!宿主已连续躺平九十九天。恭喜达成不动如山成就。奖励三万大雪龙骑,已发放到系统空间。”。,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靠着。,斑驳地洒在他脸上。。,他主打一个一天班都不上。,争地盘抢粮草,天天熬夜研究兵法,他在府里种花养鸟混日子。,历史上的曹子脩就是因为老爹的特殊癖好,在宛城之战里被张绣给砍...

精彩试读

喜当爹?曹大公子:这波我躺平了------------------------------------------,此刻像个随时会炸的**桶。。,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听起来像尖刺划过皮肤。,大汉司空曹操正处在暴走的边缘。,由于用力,指节泛出惨淡的白色。,此刻喷出的火光几乎要将整座大堂点燃。!、价值千金的青瓷茶盏被曹操横扫而出,砸在大青石板上,碎成了粉末。,瓷片擦着他的脚踝划过去,叮咚乱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裤腿。。。,自己是该顺势躺下碰瓷,还是硬刚到底。,碰瓷大概率会变成当场出殡。
孽障!简直是无法无天的**!
曹操猛地拍案而起。
他面前的那张紫檀大案颤了几颤,上面的公文哗啦啦落了一地。
曹操的胡须因为愤怒而颤个不停,一手指着曹昂,嗓音低沉得像是闷雷:
我曹孟德英雄一世,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玩意儿!
那是你弟弟的未婚妻!甄氏还没进门,你居然……
曹操说到这儿,气得差点没顺过气来。
他那只指着曹昂的手指抖成了缝纫机,在半空中带出一道道残影。
曹昂心说,老头子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水平了。
抢女人这种事,曹家哪个人不是家学渊源?
论起不知廉耻,你当初在宛城为了邹氏差点把命丢了,也没见你这么骂自己。
跪在一旁的曹丕这时候精准补刀。
他连滚带爬地从侧面扑过去,一双手死死抱住曹操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由于用力过猛,曹丕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在灯火下闪着诡异的光。
父亲,您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
全许都的将军都看着呢,您前脚把甄氏赏给我,后脚她就在大哥府门口宣告怀了曹家的种……
曹丕一边嚎,一边用额头猛撞曹操的膝盖,发出一阵闷响。
孩儿这头顶上,现在全是草原啊!
这辈子我都没受过这种羞辱,我不活了!
曹丕一边嚎,一边用余光死死剜向曹昂
那眼神透着一股子阴狠,恨不得当场给曹昂扎个小人。
曹昂站在大堂中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顺便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
他脑子里正在飞速复盘。
甄宓这一招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直接把他顶到了风口浪尖上。
这女人到底图什么?
进我大公子的府邸,总比嫁给曹丕这个阴鸷的家伙强?
还是说,她已经看穿了曹家内部的继承人竞争,打算在他身上押宝?
不管她图什么,现在这黑锅他是背死在身上了。
父亲,您理智点,我真的连这女人的微信……不是,连面都没见过。
曹昂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大堂里回荡。
这事儿根本经不起查。
他在邺城的时候,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晒太阳。
哪里来的时间去搞这种地下情?
大公子不必再为妾身开脱了!
不等曹昂说完,一个娇滴滴的哭腔直接切了进来。
甄宓原本伏在地上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现在她终于抬起了头。
那张堪称三国颜值天花板的脸上,泪珠如断线的珍珠。
她没有看向曹昂,而是极其诚恳地对着曹操磕了个响头。
咚的一声。
那光洁的额头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撞出一片刺眼的红肿。
司空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妾身一人的错!
是妾身贪图大公子英武盖世,才在邺城外斗胆送信,勾引了大公子……
甄宓说着,肩膀剧烈起伏,声音里的哀求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曹昂眼皮跳了跳。
这词儿编得,比剧本还顺。
邺城外送信?
他那时候正躺在摇椅上看袁府的房梁呢。
十里亭那一晚,是妾身主动宽衣,大公子起初百般推辞,最后实在架不住妾身的痴情……
甄宓掩面低泣,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发抖。
她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把曹昂钉在了**架上。
什么叫主动宽衣?
这女人为了活命,名节是真的一点都不要了。
不过她也聪明,她知道曹操的性格。
曹操最看重的是子嗣,是曹家的种。
只要把“怀孕”这事儿坐实,哪怕是**,曹操也得掂量掂量。
妾身自知残花败柳,不配再嫁给二公子。只求司空看在妾身肚子里那条无辜小生命的份上,饶了大公子!
妾身愿意此刻就饮下鸩酒,只愿为大公子留个后!
甄宓又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渗出了血丝。
这一套连招下来,曹昂直呼内行。
这哪是求情,这分明是嫌他死得不够快,顺便再帮他把“曹家长孙”这块金字招牌焊死在脑门上。
曹昂看向甄宓,发现这女人虽然在哭,但眼底深处静得可怕。
那是极度清醒的人才有的眼神。
这女人不简单,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得防着点。
曹昂心里开始盘算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留下她,曹丕就是一辈子的死对头。
不要她,曹**关肯定过不去。
反正名声已经臭了,倒不如直接收了。
曹丕听得差点当场心肌梗死。
他的脸由青转紫,又由紫转黑,就像开了染坊。
凭什么!
老子还没摸到的女神,为了保住那个废物大哥,竟然甘愿承认自己是**?
曹丕感觉到周围甲士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眼神带着同情、嘲弄,还有一种看热闹的兴奋。
他仿佛能听到那些人在窃窃私语:瞧,二公子还没娶媳妇呢,大侄子都安排上了。
**!我杀了你!
曹丕彻底红温了。
他从曹操腿上弹起来,右手反手拔出腰间的短剑。
剑刃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凄厉的寒芒,他脚下一蹬,整个人朝甄宓胸口刺过去。
由于愤怒,他的动作有些走形,但剑尖指向的位置确实是甄宓的要害。
甄宓没躲,她反而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这戏演得真到位,她知道曹操绝对不会让曹丕在大堂上**。
果然,曹操也是脑子嗡的一声,理智被这一闹腾彻底下线。
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他感觉曹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曹操反手抽出挂在架子上的倚天剑。
他这一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和羞辱。
哪怕是亲儿子也不行。
**,辱我门风,老子劈了你!
曹**一剑是对着曹昂去的。
他觉得曹昂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这个儿子“不争气”,怎么会搞出这种丑闻?
眼看着那柄沉重的倚天剑带着风声劈向曹昂的脖子。
曹昂心里叹气。
这老爹是真下死手啊。
看来咸鱼是真的做不成了,非得逼我翻个身。
他右手已经暗暗扣住了衣袖里的暗器。
就在这人头即将落地的瞬间,大门外突然炸开一声惊雷般的怒吼。
我看今天谁敢动我儿子!
这一声怒吼极具穿透力,震得大堂房梁都在往下掉渣。
门外巡逻的甲士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身着蜀锦、满脸杀气的妇人快步跨入。
她的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跳点上。
周围那些百战余生的虎贲甲士,一见到这妇人,齐刷刷地往后缩。
原本紧握的兵器也下意识地垂了下去。
司空府食物链最顶端的女人,曹昂名义上的生母——丁夫人,登场了。
丁夫人进门,二话不说,照着正举剑行凶的曹丕冲过去。
她速度极快,在曹丕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右手抡圆了挥出去。
照着曹丕那张狰狞的脸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大耳刮子。
啪!
响声清脆悦耳,在大堂里产生了回音。
曹丕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手中的短剑脱手落地。
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满脑子都是星星在闪。
一个没过门的女人,也敢让你在大哥面前动刀子?谁给你的胆子!
丁夫人的声音冰冷,像一根根冰**向曹丕
曹丕缩了缩脖子,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
在这个家里,他最怕的就是这位主母。
丁夫人骂完曹丕,转身就把曹昂护在身后。
她像只炸了毛的**鸡,双眼冷冷盯着还举着倚天剑的曹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气氛降到了冰点。
曹阿瞒,你挺威风啊?
丁夫人开口就是曹操的小名,这在许都,除了她没人敢这么叫。
你在外面睡那些**、玩那些战利品的时候,我跟你翻过脸吗?
丁夫人往前逼了一步,曹操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一脸的杀气,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个**。
现在你儿子不过是比你更进一步,睡了个‘弟媳’,你就动刀动枪?
丁夫人扫了一眼伏在地上的甄宓,冷笑一声。
那眼神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睿智,仿佛早已看破了甄宓的小动作。
什么弟媳?没进曹家的门,统统都不算!
丁夫人伸手一指跪着的甄宓。
但这女人肚子里既然有我子脩的种,那就是我曹家的事!
我看谁敢动我那还未出世的大长孙!
丁夫人说完,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条短鞭,重重地在空气中抽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曹操举着倚天剑,整个人像被冰封了一样。
他握剑的手在颤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这辈子纵横天下,唯独对这位患难与共的结发妻子,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发憷。
当年他在外面玩得花,丁夫人从来不吵不闹。
唯独涉及到曹昂的事,她是真的会拼命。
更何况,“曹家长孙”四个字,真的戳中了他的软肋。
曹操膝下儿子不少,但嫡出的长孙还没影子呢。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从血流成河变成了诡异的僵持。
曹丕捂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眼神里的怨毒快要溢出来了。
他看着曹昂,又看看甄宓。
那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而地上的甄宓,则是卑微地低着头,死死压着呼吸。
没人看到她嘴角那一抹极淡、却极其锐利的笑意。
她赢了。
曹操深吸了一口气,骂骂咧咧地收剑入鞘。
那动作显得有些仓促。
死罪免了,规矩不能乱!
曹操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低头不敢说话的甲士,最后目光落在曹昂身上。
曹昂停发半年俸禄!
禁足大公子府,没我命令,敢踏出一公里直接打断腿!
曹操的语气虽然还很硬,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妥协。
至于这个女人……
曹操嫌恶地摆摆手,像是看一件被弄脏的玩物。
丢进大公子府偏院,找最好的大夫盯着,要是孩子出点差错,我要她的命!
说完,曹操像个斗败的公鸡,一甩袖子钻进了内室。
曹丕还想说什么,被丁夫人冷冷瞪了一眼,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曹昂看着老爹那狼狈的背影,再看看周围甲士憋笑的样子。
他知道,这出戏只是刚拉开序幕。
丁夫人走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曹昂,发现他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好好照顾自己,要是缺了什么,直接派人去我那儿拿。
丁夫人叮嘱了一句,转头看向地上的甄宓。
进了府就安分守己,要是被我发现你玩什么花样,不用司空动手。
丁夫人没再说下去,冷哼一声,带着亲兵离去。
大堂里只剩下曹昂曹丕和甄宓。
曹丕恨恨地看了两人一眼,扭头就走。
甄宓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抬头看向曹昂,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哀怨。
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甄小姐,刚才演得不错。
曹昂走近两步,压低声音。
我竟然不知道,我还有这种‘本事’?
甄宓微微欠身,行了个完美的礼。
大公子说笑了,在这种乱世,妾身不过是想找个能活命的地方。
现在妾身是您的人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曹昂,不避不闪。
既然这样,那咱们回府再‘深入’聊聊。
曹昂看着她,突然露出一抹坏笑。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白捡一个这么漂亮还聪明的便宜媳妇,不用白不用。
但他更清楚,这个女人入府,等于是把一堆麻烦也带了回来。
曹昂伸手扯住甄宓的手腕,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往大门外走去。
门口的虎贲军士兵齐刷刷地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能让二公子戴绿帽,还让主公吃瘪。
这位大公子,看来以前都是在藏拙啊。
曹昂把甄宓往马车上一扔。
还没坐稳,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甄宓。
你确定肚子里有东西?
甄宓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曹昂笑了笑,跳上马车。
走,回府。
马车在青石板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声音。
曹昂靠在车厢上,心里却在飞速旋转。
曹操的禁足令其实是变相的保护,现在外面想看他笑话的人多了。
但这种保护能维持多久?
袁绍那边肯定也会得到消息。
如果甄宓是袁家安排的杀招,那这戏可就有得唱了。
不过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当甄宓真的住进他那鱼缸一样的府邸时。
她该怎么应付接下来这半年的“禁足生活”。
曹昂伸手捏住甄宓的下巴,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
你到底是谁的人?
甄宓眨了眨眼,眼眶里瞬间又升起一团水汽。
大公子,妾身当然是您的人。
曹昂冷哼一声。
演技派,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他掀开车帘,看着许都深邃的夜色。
这只是个开始。
甄小姐,今晚这出戏,咱们回府还得接着演,只是这次的台词,得由我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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