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战神带娃跑,疯批帝王跪求我回头  |  作者:这人很懒很宅  |  更新:2026-04-25
龙驾临边,乾元威压------------------------------------------,转瞬即至。,匈奴人果然夜夜分兵偷袭,却都被谢惊澜提前布下的防线一一打退。只是连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鏖战,让他本就不稳的禁制愈发松动,瓷瓶里的压制药,只剩最后两粒了。,封禁的秘法频频告急,逼得他只能运转内力强行稳住,连睡觉都穿着高领的里衣,甲胄的护颈更是一刻不敢卸下,连梦里都绷着最后一根弦。,更不敢卸防。,体内的坤泽气息就会冲破禁制;怕一松懈,那柄悬在头顶的刀,就会落下来,让他和整个镇北侯府,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连下了半个月的雪,终于停了。,谢惊澜一身崭新的银甲,墨发高束,领着镇北军的一众将领,立在城门外的雪地里,等候摄政王的驾临。,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生疼。副将林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惕:“将军,萧玦这次来,怕是来者不善。太后那边一直想削咱们镇北军的兵权,萧玦和太后斗了这么多年,难保不会拿咱们当棋子,拿镇北军的兵权,跟太后做交易。”,面色平静,声音也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是奉旨督战,我们守好我们的边境,守好我们的本分,其余的,看他想做什么。”,他藏在袖中的手,却已经死死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不怕匈奴人的千军万马,唯独怕萧玦。,怕那刻在血脉里的绝对压制,更怕自己藏了五年的秘密,在这个男人面前,无所遁形。,远处的雪原上,出现了一队玄色的人马。,军容严整,步伐齐整,哪怕是在没膝的雪地里行进,也没有一丝杂乱。肃杀凛冽的气息隔着数里地,就铺天盖地地漫了过来,与镇北军的铁血锐气不同,这股气息里,带着京城皇权的冰冷与绝对掌控。,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缓缓朝着城门驶来。
谢惊澜的呼吸,猛地滞了一瞬。
随着马车的靠近,一股极强的气息威压,正像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地漫了过来。
那是顶级乾元的气息,龙涎香混着凛冬雪松的冷冽质感,带着天生的掌控力与压迫感,无孔不入,席卷了整片雪原。
周围的几位乾元将领,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垂下了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根本扛不住这股来自血脉的压制。就连身为中庸、本该不受气息影响的林策,都觉得胸口发闷,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唯有谢惊澜,硬生生扛住了这股泰山压顶般的威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立在雪地里、宁折不弯的长枪。
只是没人知道,他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抖了。
那股气息扫过他的瞬间,他体内被压制了五年的坤泽气息,竟然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像是找到了宿命里的同源之力,疯狂地想要冲破秘法的封禁,去和那股气息呼应。
天生契合。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炸在谢惊澜的脑子里。他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连忙运转全身内力,死死压住了经脉里横冲直撞的气息,后颈烫得惊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半分异样。
马车终于停在了众人面前。
禁军上前,躬身掀开了车帘。
一道玄色的身影,从马车上缓步走了下来。
男人身着玄色织金龙纹锦袍,腰束嵌玉玉带,墨发用羊脂玉冠高束,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眉骨高挺,眼窝深邃,一双凤眸狭长,眼尾带着一丝天生的冷意,扫过来的时候,像是北境的冰雪落在身上,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他不过二十二岁的年纪,却已经站在了大胤权力的顶峰,举手投足间,都是久居上位的威压与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正是大胤摄政王,萧玦。
他落地的瞬间,那股铺天盖地的顶级乾元气息,骤然收敛,却依旧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在场的所有人,让人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末将谢惊澜,率镇北军全体将领,恭迎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惊澜率先单膝跪地,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听不出半分异样。身后的众将领也纷纷跪地行礼,山呼千岁的声音,在雪原上荡开。
萧玦的目光,落在了最前面的谢惊澜身上。
少年将军一身银甲,身形挺拔,哪怕是跪地行礼,脊背也没有弯下半分。脸上还带着北境风雪留下的浅淡伤痕,却丝毫不损他的俊朗,反而添了几分铁血淬炼出的锐气。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北境寒夜里最亮的星子,哪怕垂着眼,也掩不住里面的桀骜与锋芒。
萧玦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这就是那个名动天下的北境战神,谢惊澜。果然名不虚传。
更让他心头一动的是,方才跪地的瞬间,一缕极淡的香气钻入鼻腔 —— 寒梅混着清冽的松酒香,干净又凛冽,和他自身的气息,有着近乎完美的契合度。
是坤泽的气息。
还是顶级坤泽。
萧玦的眸色深了几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坤泽,用尽手段想沾染他的气息,却从未有过一个人,只一缕淡到几乎抓不住的气息,就能勾动他身为顶级乾元的本能。
“谢将军平身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像琴弦被轻轻拨动,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奉旨督战,这雁门关,还有镇北军,这段时间,就辛苦谢将军了。”
谢惊澜起身,垂手而立,语气依旧平稳:“为大胤守边境,是末将的本分,不敢称辛苦。殿下一路劳顿,末将已在关内备好了行辕,请殿下入城歇息。”
萧玦微微颔首,抬步往前走去。
经过谢惊澜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萧玦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了谢惊澜的脖颈处。那里被银甲的护颈和高领里衣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可就在刚才,他擦肩而过的瞬间,那缕寒梅松酒的香气,又清晰地飘了过来,淡却精准地勾动了他身为顶级乾元的本能。
萧玦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
他是全大胤最强的顶级乾元,嗅觉比常人敏锐百倍,绝不会闻错。那不是军营里该有的血腥、汗水与炭火的味道,那是坤泽的气息。
而且,就来自眼前这个一身银甲、锋芒毕露的少年将军。
谢惊澜的脊背瞬间绷紧,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进入了最高戒备。他能感觉到萧玦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能穿透层层衣料,看到他藏在下面、正在疯狂发烫的禁制。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殿下,请。”
萧玦收回目光,淡淡应了一声,抬步往城门里走,只是眼底的探究,又深了几分。
入城的一路上,萧玦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雁门关的城防布得滴水不漏,守城的士兵哪怕见了摄政王的仪仗,也依旧坚守岗位,眼神警惕,没有一丝懈怠。街道上的百姓虽然面带战事留下的倦色,却秩序井然,没有丝毫战乱之下的慌乱与溃散。
足以见得,谢惊澜把这雁门关,守得有多好。
这个少年将军,比他想象中,还要出色。
也比他想象中,藏着更多的秘密。
行辕设在原来的总兵府,早已收拾妥当。萧玦入主行辕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众将领,开军议。
主位上,萧玦端坐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听着众将领汇报这几个月的战事。他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处,一针见血地问出最核心的问题,听得一众将领后背发凉,冷汗涔涔。
直到最后,谢惊澜起身,走到沙盘前,条理清晰地讲解当前的战局,还有后续的防守与反击计划。他的声音清朗,逻辑缜密,每一个部署都精准狠辣,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连沙盘上标注的每一处隘口,都算得丝毫不差。
萧玦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看着他站在沙盘前,眼里闪着光的模样,凤眸里的深意,越来越浓。
他时不时会不动声色地,泄出一丝自己的气息,看着谢惊澜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耳尖泛起一丝极淡的红,却依旧声线平稳地讲完了所有布防,嘴角的笑意,便又深了几分。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一个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竟然是个顶级坤泽。他到底是怎么藏了五年,又是怎么凭着一身本事,在这吃人的北境,站稳脚跟的?
军议结束,众将领都躬身退了出去,唯有谢惊澜,被萧玦留了下来。
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炭火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萧玦身上那股龙涎香混着雪松的气息,无孔不入,一点点地往谢惊澜的鼻子里钻,逼得他后颈一阵阵发麻,体内的禁制几乎要压不住。
“谢将军。” 萧玦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本王听说,前几日匈奴攻城,你亲自上阵,身中数刀,依旧死战不退?”
谢惊澜垂手而立,语气恭敬却不谄媚:“末将是镇北军主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
萧玦轻笑一声,起身从主位上走下来,一步步朝着他靠近。
男人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站在他面前,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那股顶级乾元的威压,瞬间铺天盖地而来,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谢惊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指尖死死攥紧,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露馅。一旦露馅,五年的坚守,镇北军的未来,侯府的百年清誉,全都会化为乌有。
萧玦低头看着他,凤眸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探究:“谢将军就不怕,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这雁门关,谁来守?这大胤的北境,谁来护?”
他的气息拂过谢惊澜的耳畔,带着龙涎香的冷冽,谢惊澜的后颈猛地一阵剧烈的发烫,喉间涌上一股*意,他强行压下去,抬眼看向萧玦,目光坦荡,没有一丝退缩:“镇北军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就算末将死了,也会有千千万万的士兵,守住这雁门关,守住大胤的国土。”
萧玦看着他眼里的桀骜与锋芒,看着他明明浑身紧绷,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的威压之下,这么硬气地跟他说话。
也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能让他身为顶级乾元的本能,产生这么强烈的躁动。
他缓缓后退一步,收敛了身上的威压,语气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明日一早,本王要亲自登城,看看谢将军的守城部署。另外,本王要检阅镇北军的操练,由你 —— 亲自带队。”
谢惊澜心头猛地一凛。
他知道,这是萧玦的试探。
明日校场操练,人多眼杂,他要全程运转内力稳住禁制,稍有不慎,气息泄露,就是万劫不复。
这哪里是视察,分明是逼他现形!
“是,末将领命。”
他躬身垂首,声音平稳无波,转身退出行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北境的寒风一吹,刺骨的凉。
谢惊澜抬头看向漫天又开始飘落的飞雪,指尖发冷。
萧玦已经盯上他了。
这场赌上性命、身份、家族**的试探,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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