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战神带娃跑,疯批帝王跪求我回头  |  作者:这人很懒很宅  |  更新:2026-04-25
校场试锋,暗涌生香------------------------------------------,谢惊澜就已带着镇北军,在操练场集合完毕。,地面被寒冰冻得硬如铁石,三万镇北军列成方正阵型,甲胄映着雪光,长枪如林直指天幕。哪怕是在能冻裂骨头的朔风里,也站得纹丝不动,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铁血肃杀之气,冲破风雪,直冲云霄。,立在方阵最前方,身姿挺拔如崖边青松。。,后颈的灼烫就没停过,最后一粒压制药早已入腹,可药效像石沉大海,只稳住禁制不到两个时辰,后颈就又开始一阵阵发烫发麻。他只能靠着内力,硬生生与体内不断冲击禁制的坤泽气息对抗了一整夜,眼底凝着一丝极淡的***,可那双凤眸里的锐气,却半分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被逼到悬崖边的狠厉。,今日这场操练,是萧玦给他设的第一道关。,他既要让萧玦看到镇北军的军威,断了朝堂上那些想削兵权的人的念想;更要藏好自己守了五年的秘密,在全大胤最强的顶级乾元面前,不能露出半分破绽。。,是北境数十万百姓的安稳,是整个镇北侯府百年的清誉。他一步都不能错。,萧玦的仪仗准时抵达。,外罩一件玄狐大氅,风雪落在他肩头,连半分都沾不住。身后跟着暗卫统领卫凛,还有一众京城来的禁军与文官,步履沉稳地走上操练场的看台,在主位缓缓坐下。,狭长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说镇北军军纪涣散,骄兵悍将不堪大用,说谢惊澜年少轻狂,徒有虚名。可眼前的镇北军,军容严整,士气高昂,哪怕只是静立不动,也透着一股能征善战的悍勇之气,是京里那些养尊处优的京营禁军,拍马也赶不上的铁血劲旅。,果然是个带兵的奇才。,藏着惊天秘密的奇才。
“开始吧。” 萧玦淡淡开口,声音裹挟着内力,穿透刺骨寒风,清晰地传到了操练场的每一个角落。
谢惊澜抬手,长枪在雪地里一顿,发出一声闷响,随即一声令下,震彻雪原。
操练瞬间拉开序幕。
方阵变换,进退有序,长枪阵、刀盾阵、骑兵冲阵,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没有半分花架子。士兵们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带着沙场之上九死一生磨出来的杀气,喊杀声震得整个操练场都在微微发颤。
谢惊澜一拉缰绳,翻身上马,手里的长枪凌空一挥,亲自带队演武。
白马银枪,如一道破开风雪的闪电,在操练场上疾驰而过。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雪亮的弧光,挑、刺、扫、劈,每一招都快如闪电,力透枪尖。他带着骑兵营冲阵、变阵、合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哪怕是极难的阵型变换,也在他的指挥下,稳如磐石。
看台上的一众随行官员,全都看呆了。
他们久居京城,只在奏折里听过谢惊澜 “北境战神” 的名号,只当是边关将士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才知道这四个字,绝非浪得虚名。
萧玦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操练场上那道银白身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凤眸里的深意,越来越浓。
他见过无数武将。皇室宗亲里的将门子弟,京营里身经百战的宿将,甚至是当年与他一同上过战场的开国老将,可没有一个人,能像谢惊澜这样。身上既有少年人的桀骜锋芒,像一把刚出鞘的利刃,锐不可当;又有沙场老将的沉稳狠辣,每一个决策都精准到极致,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更让他在意的是,昨日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寒梅清酒香,今天竟然再也闻不到了。
就好像,真的是他的错觉一样。
可萧玦比谁都清楚,顶级乾元的感知力,从不出错。这个少年将军,在用某种秘法,死死压制着自己的坤泽气息,也死死守着那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
他倒要看看,这个谢惊澜,能撑到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的操练结束,谢惊澜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天长嘶,随即稳稳停下。他翻身下马,步履沉稳地走到看台下,单膝跪地,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启禀殿下,镇北军操练完毕,请殿下示下。”
萧玦起身,缓步走下看台,来到了他面前。
朔风卷着碎雪,吹起两人的衣摆,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谢将军的枪法,果然名不虚传。” 萧玦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杆泛着寒光的长枪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本王自幼习武,枪法剑术,也算略有涉猎。今日难得有机会,不如,本王陪谢将军,比试一场?”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
摄政王是什么人?那是全大胤公认的、最强的顶级乾元,自幼师从天下第一剑客,十五岁随军出征,战功赫赫,武力值深不可测。他竟然要亲自下场,和谢惊澜比试?
林策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忙给谢惊澜使眼色,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赢了摄政王,落了他的脸面,日后在朝堂上,镇北军必然会被处处针对;可若是输了,又会被京里的人抓住把柄,说北境战神名不副实,正好给了太后和李丞相削兵权的由头。怎么选,都不对。
谢惊澜也愣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萧玦。
男人就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玄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凤眸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探究。
谢惊澜瞬间就明白了。
这场比试,从来都不是什么切磋武艺。萧玦是想逼他,逼他在近身缠斗里耗尽内力,逼他稳不住体内的禁制,逼他自己露出破绽。
好狠的一招。
可他不能退。
他一退,镇北军的锐气就散了,他在萧玦面前,就先输了气势。
谢惊澜握紧了手里的长枪,躬身行礼,语气坦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殿下身份尊贵,末将不敢与殿下动手,恐有冒犯。”
“无妨。” 萧玦轻笑一声,接过卫凛递过来的长剑,指尖拂过冰冷的剑刃,“沙场之上,只论高低,不论身份。本王只用剑术,对你的枪法,点到即止,谢将军不必有顾虑。”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推辞,反而显得畏缩,落了下乘。
谢惊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握紧了手里的长枪,躬身道:“那末将,就得罪了。”
两人缓步走到操练场中央,相隔十步站定。
寒风卷着碎雪,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周围的士兵和官员,全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央的两人。
谢惊澜横枪在前,摆出了起手式。他的身形稳如泰山,眼神锐利如鹰,哪怕对手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全大胤最强的顶级乾元,也没有半分懈怠,半分退缩。
萧玦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身形看似随意放松,可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破绽。顶级乾元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释放出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场地,压得周遭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请。” 萧玦淡淡开口。
话音未落,谢惊澜已经动了。
他脚下猛地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长枪带着破风之声,直刺萧玦的面门。这一枪快、准、狠,带着沙场之上一往无前的杀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没有半分留情。
周围的人,瞬间发出一声惊呼。
萧玦却不慌不忙,手腕轻轻一转,长剑精准地格开长枪,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响起,火花在雪地里四溅。不过瞬息之间,两人已经交手数十招。
枪是百兵之王,剑是百兵之君。
谢惊澜的枪法,是在北境的尸山血海里,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招招致命,凌厉霸道,每一招都带着北境风雪的悍勇之气,是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技。
萧玦的剑术,却沉稳凌厉,举重若轻,看似随意的一招,却总能精准地化解谢惊澜的攻势,甚至带着绵密的反击之力,像一张网,一点点收紧,逼着谢惊澜不断消耗内力。
两人越打越快,身影在雪地里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一招半式。
只有谢惊澜自己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
越打,他心里的惊意就越重。萧玦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上数倍,哪怕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玦明显还留了手。
更让他心惊的是,两人每次近身缠斗的时候,萧玦身上那股龙涎香混着凛冬雪松的气息,就会无孔不入地往他鼻子里钻,像带着钩子,勾得他体内的坤泽气息,产生了极强的共鸣。
后颈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秘法的禁制,正在一点点松动。
他必须速战速决。
谢惊澜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枪尖一转,使出了一招险中求胜的搏命枪法,枪影重重,直逼萧玦心口。
就在两人近身错身的瞬间,萧玦的手腕猛地一转,长剑抵住了谢惊澜的枪杆,借着这股力道,身形一转,两人瞬间贴在了一起。
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萧玦的龙涎雪松气息,在这一刻骤然铺开,铺天盖地地包裹住谢惊澜,带着顶级乾元绝对的掌控力,狠狠撞向他的禁制。
就是这一瞬间。
谢惊澜的秘法与内力,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一丝极淡、却清冽入骨的寒梅清酒气息,从他后颈处,泄露了出来。
只有一瞬,快得几乎抓不住。
可萧玦,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他的凤眸骤然一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呼吸猛地顿了一瞬。
不是错觉。
真的是坤泽的气息。
而且,是和他的气息天生契合的,顶级坤泽的气息。契合到,只是这一丝微弱的气息,就让他体内的乾元本能,疯狂地躁动起来,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藏着一身傲骨的少年将军护在羽翼之下,让他身上,只染上自己的气息。
谢惊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被冻住了。
他暴露了。
他藏了五年的秘密,他用命守着的底线,在这一刻,被萧玦撞破了。
无数念头像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镇北侯府怎么办?父亲怎么办?北境的百姓怎么办?一个坤泽冒充中庸领兵上阵,是欺君罔上的死罪,足够让整个镇北侯府,满门抄斩。
他猛地发力,狠狠推开萧玦,接连后退数步,长枪横在身前,枪尖微微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有慌乱,有恐惧,更有破釜沉舟的狠厉。
如果萧玦敢揭穿他,敢拿这件事做文章,敢动镇北侯府分毫,他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他浑身戒备、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雪狼的模样,没有再上前。他缓缓收了剑,凤眸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易察觉的纵容。
周围的人,都没察觉到这瞬息之间的惊天变故,只当是两人比试分出了胜负,纷纷叫好,掌声雷动。
“谢将军的枪法,果然厉害。” 萧玦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甚至还带着一丝赞许,“是本王技高一筹,承让了。”
这话,明明白白地,给了谢惊澜一个台阶。
谢惊澜攥着长枪的手,指节都快捏碎了。
他看着萧玦,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明明感知到了,明明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可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还在帮他遮掩。
他到底想做什么?
谢惊澜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殿下剑术高超,末将甘拜下风。”
萧玦看着他垂着眼、掩去眼底所有情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都退下,偌大的操练场,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寒风卷着碎雪,吹过两人之间,带着刺骨的凉意。
萧玦缓步走到谢惊澜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谢将军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香气。”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谢惊澜的脑子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萧玦,眼底瞬间蓄满了戒备,还有一丝玉石俱焚的狠厉。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萧玦敢再多说一个字,他手里的长枪,就会立刻刺出去。
可萧玦只是看着他,凤眸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欣赏,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直起身,转身往看台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顺着寒风,清晰地传到了谢惊澜的耳朵里。
“雪天路滑,谢将军,好生保重自己。”
谢惊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浑身冰凉,却又一头雾水。
萧玦知道了。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了。
可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揭穿他?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寒风一吹,谢惊澜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又一次被冷汗完全浸透了。他看着萧玦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场和摄政王的博弈,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被这个男人,攥住了最致命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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