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旧楼里藏着门------------------------------------------，天色还亮着，旧实验楼却像提前黑了一截。，平时没人去。三年前一场灵能震荡后，地下二层直接封死，外面还贴了好几层警示条，连风吹过都显得阴森。，没急着进去。，里面装着今天剩下的货。。。。。：使用后十分钟内，嘴上会自动冒出一句带广告味的口头禅。。，怎么一件比一件离谱。。，已经自己发出了一声轻响。。。
“谁？”
没人回。
他抬手推门，铁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里面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点潮湿的铁锈味。
常不凡迈进去时，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提示。
空间波动残留，确认。
检测到封锁痕迹。
来源等级：低配封灵钉。
常不凡脚步一顿。
封灵钉？
他在觉醒测试那天也听过这个词。
那时候测试老师只说他空间回路异常，没说别的。可现在系统居然直接给出了封锁痕迹。
他心口猛地一跳。
难道自己不是废了，是被人动了手脚？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脚步声。
常不凡立刻把身子贴到墙边，顺手把一张贴纸捏在指间。
三秒隐匿。
效果很简单。
贴上可短暂遮蔽气息与身形。
副作用：生效期间，如果张嘴说话，声音会特别像广告推销。
这东西他本来不想用，但现在没别的选择。
他把贴纸往胸口一按，整个人的气息顿时淡了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转角处先探出来的，是一只灰白色的手套。
接着是一个穿旧校服的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拄着根木拐，眼睛却异常清亮。
他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似乎并不意外，只低声说了一句。
“果然来了。”
常不凡没动。
老人慢慢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他藏身的墙角。
“别躲了。你的隐匿符，味儿太冲。”
常不凡沉默两秒，直接走了出来。
“您谁？”
老人咳了一声，笑得有点古怪。
“一个看楼的老头。以前教过你们上一届的灵能基础课，后来腿不好，就来这儿混日子。”
常不凡不认识他，可对方一眼认出自己的隐匿状态，这就不正常了。
老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问。
“你今天是不是卖过一块木牌？”
常不凡没否认：“有问题？”
“没问题。”老人摇头，“能让一个心乱的人静下来，说明你手里的东西不简单。”
常不凡盯着他：“您到底想说什么？”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咚。
地下二层的方向，竟然隐隐传出一声回响。
常不凡心口一震。
他感觉到了。
那下面，真有东西。
而且和自己很近。
老人看着他，声音低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你不是第一次来这儿。”
常不凡皱眉：“我没来过。”
“身体没来过，不代表记忆没来过。”老人说，“三年前那次空间测试后，有人进过你的档案，也进过你的脉门。你以为是意外塌陷，其实是有人给你钉了东西。”
常不凡的表情瞬间冷下来。
“你说清楚。”
老人看着他，像在斟酌词句。
“封灵钉，钉的是路。不是毁了你的天赋，是把你天赋通往外面的路堵死了。”
这句话像冰水直接灌进脊背。
常不凡站在原地，半天没出声。
他想起测试时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感，想起觉醒石上莫名跳掉的几格数值，想起老师那句“异常事故”。
如果真像这老人说的，那就不是天赋废了。
是有人故意让他废。
谁？
为什么？
老人似乎看出他的情绪，拐杖在地上一点。
“别急着问我是谁干的。你先看看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旧铜钥匙，钥匙上挂着一截褪色的红绳。
常不凡看见那红绳，瞳孔忽然缩了一下。
因为他认得。
这是他小时候脖子上一直挂着的东西。
后来母亲说丢了。
他找了很多年。
“这东西……”常不凡声音有点哑，“怎么会在你这儿？”
老人把钥匙递过来。
“我捡到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那天你从这栋楼里跑出去，后面有人追。你摔了一跤，脖子上的红绳断了，钥匙掉在地上。”
常不凡伸手去接，指尖都在发紧。
可就在碰到钥匙的一瞬间，系统面板猛地一闪。
检测到宿主血脉印记。
检测到未解锁空间坐标。
旧封印松动。
是否强制开启隐藏仓门？
常不凡呼吸一滞。
仓门？
他脑子里刚闪过这个词，掌心里的钥匙就突然发烫。
下一秒，整栋旧实验楼都轻轻震了一下。
走廊尽头那扇封死的铁门，竟然自己开了。
门后不是楼梯。
是一段往下的石阶。
幽黑，狭长，像通往地底更深处。
老人脸色一变：“怎么会现在开？”
常不凡低头看了看钥匙，又看了看那段石阶，眼神一点点变深。
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被系统催着来这里，不是偶然。
而是有人在等他。
或者说，有东西在等他。
他抬脚就要往下走，老人却一把拦住他。
“等一下。”
“还有事？”
老人看着他，神情第一次变得很认真。
“你下去之前，先记住一件事。”
“什么？”
“当年给你封门的人，不止一个。”
常不凡心头一沉。
老人却没再说下去，只抬手往他掌心里又塞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别去灵管局总部。
常不凡猛地抬头。
“为什么？”
老人却已经往后退了一步，身影在楼道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
“因为有人一直在找你。你今天卖出去的每一样东西，可能都已经进了别人的眼。”
常不凡还想追问，纸条上的字却忽然浮起一层淡淡的灰光，像被什么力量压住了一样。
系统提示姗姗来迟。
隐藏支线开启。
主线伏笔解锁：
宿主空间天赋并未消失，当前处于人为封锁状态。
封锁关联对象：未知组织。
建议尽快扩张摊位影响力，收集更多怨气值，解锁空间商品图纸。
常不凡看着那行字，心里反而沉了下来。
人为封锁。
未知组织。
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牢牢钉进他的脑子里。
他原本只是想摆摊赚钱，先把房租和学费扛过去。
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旧楼底下那段石阶还在黑暗里静静等着。
可他没急着下去。
他先把那张折叠符贴在门边，手指一弹。
三米内的一把旧铁椅瞬间折进了更深的阴影里，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生生挪走。
常不凡看着这一幕，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么离谱？
下一秒，嘴比脑子先动。
“本摊新品，收纳、折叠、搬家三合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话一出口，常不凡脸都黑了。
这副作用也太欠了。
可老人却像早有预料，居然笑了一声。
“行。能说出这话，说明你还撑得住。”
常不凡懒得接茬，只问：“你到底想让我下去看什么？”
老人指了指石阶尽头。
“看一眼你小时候丢掉的那扇门。”
“也看一看，谁在门后等了你三年。”
常不凡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抬脚往下走。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踩下去时，系统忽然连着弹出三条红字提示。
警告。
宿主接近高密度空间节点。
警告。
宿主当前权限不足，强行开启可能引发短暂空间失控。
警告。
检测到附近有第二道封印正在苏醒。
常不凡脚步猛地一停。
第二道封印？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石阶最深处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呼吸声。
像有人醒了。
又像有人，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下。
常不凡抬头，目光死死盯住前方。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
旧实验楼下面，不止藏着他的过去。
还藏着别人不想让他知道的真相。
而那个人，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