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捅了王爷一刀

井底有东西------------------------------------------，林夕做了一个决定：去探那口井。。深更半夜，一个才人**进入废弃宫苑，万一被人看见，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人”，只有一个——系统。“系统，你有没有监视功能？帮我盯着方圆五十米内有没有人靠近。”宿主，我是任务辅助系统，不是监控探头。而且我的功能受世界题材限制，在悬疑探案模式下，我只能帮你做线索关联分析，不能替你行动。“那就告诉我附近有没有人。这不算行动，算信息采集。”……好吧。我可以监测宿主周围的生命体征信号，但范围只有二十米，精度也不高。“够了。”，林夕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将头发全部束起，推门而出。，宫道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她贴着墙根快步走，每一步都落在风声中，掩盖了脚步声。：前方十米，左侧宫房内有一个生命体征，正在睡眠状态。右侧通道无人。，沿着墙根走了大约五分钟，废弃宫苑的黑影出现在眼前。，和她白天看到的一样。她闪身进去，反手将门掩上。，夜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行。
林夕没有被吓到，径直走向那口井。
石板还压在上面。
她蹲下来，双手扣住石板边缘，用力往上抬——纹丝不动。石板比她想象的重得多，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林夕深吸一口气，换了个姿势，将后背抵住石板，用双腿的力量往上顶。
一下。两下。三下。
石板终于松动了一角。她咬紧牙关，继续用力，石板缓缓滑开，露出一道半尺宽的缝隙。
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从井中涌上来。
林夕捂住口鼻，从袖中取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细长树枝，探入缝隙中拨弄了几下。
她摸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水，不是淤泥——是一个布包。
林夕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用树枝将布包一点一点勾上来，从缝隙中取出。
是一个油纸包，外面裹着已经发黑的布料，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
油纸已经破损，里面的东西隐约可见——是一本册子，纸张泛黄发脆。
她正要打开，系统突然报警：有人靠近！距离二十米，速度很快，方向正对院门。
林夕没有任何犹豫，将油纸包塞进怀中，用石板将井口重新盖好，纵身翻过院墙——不是往门外跑，而是翻进了隔壁的院子。
隔壁是一处堆放杂物的库房，常年无人。她蹲在墙根下，屏住呼吸。
几秒后，废弃宫苑的门被推开了。
有人走了进去。
脚步声很轻，像是在刻意压低声音。那个人在院子里停留了大约半分钟，没有任何动作——至少林夕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离开了。
门被重新关上。
林夕没有立刻动。
她在库房里等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确认那个人没有去而复返，才悄悄沿着原路返回偏殿。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的腿有些发软。
宿主，你刚才的反应速度很快。**进隔壁院子这个选择，比原路返回安全得多。
“因为那个人是从正门进来的，说明他已经确定了院内无人，才会推门而入。如果我原路返回，正好撞上。”林夕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将怀中的油纸包取出来，“现在，来看看这是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麻绳，展开油纸。
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没有字。翻开第一页，是一行娟秀的簪花小楷——
“柳氏笔录。”
林夕的手指微微收紧。
柳氏。就是三年前投井自尽的那位嫔妃。
她继续往下翻。
册子的内容是一份个人记录，柳氏以第一人称写下了她在宫中的所见所闻。
前十几页都是些日常琐事，直到第三个月的记录，内容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今日在御花园偶遇赵侍郎。此人本不该入宫，却以内务府核查之名出入频繁，甚为可疑。”
“赵侍郎与贵妃在永宁宫密谈半日，离宫时神色匆匆，袖中似有物。”
“我发现了那个秘密。原来那批战利品中少了一样东西。我不敢写在这里，若此册落入他人之手，我必死无疑。我只能说——那件东西，与宫中的一处建筑有关。”
“我将证据藏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若有一天我出了事，看到这本册子的人，请去那个地方找真相。”
记录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一条的日期，是柳氏投井前三天。
林夕将册子合上，闭上眼睛。
柳氏发现了战利品中少了一样东西——就是系统提示中的“前朝藏宝图”或相关线索。她将这个发现记录下来，然后“出了事”。
所谓的投井自尽，不过是一场伪装成**的**。
而那个证据，柳氏藏在了“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林夕重新翻开册子，逐字逐句地读第三遍。她注意到一个细节——柳氏在记录“那件东西与宫中的一处建筑有关”时，字的笔迹比平时重了许多，像是刻意强调了这句话。
宫中的一处建筑。
哪一处？
她的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太和殿、乾清宫、御花园、钦安殿、文渊阁……皇宫里有九百九十九间半房子，要在其中找到一个柳氏藏了三年的证据，无异***捞针。
但柳氏留下了一个暗示——或者说，一个线索。
林夕将册子翻到最后一页。空白页的右下角，有一个极小的墨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墨点旁边，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画了一个简单的形状。
圆形。
圆形里面有一个小点。
林夕盯着这个图形看了很久。
圆中有一点。这是什么意思？太阳？铜钱？还是某种标记？
她将这个图案临摹在一张纸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柳氏的册子重新包好，藏在了偏殿房梁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要亮了。
她没有睡，而是坐回桌前，在人物关系图上添加了一个新名字——柳氏，并在旁边写下了四个字：关键证人。
然后她盯着那个“圆中有一点”的图案，脑中不断搜索着原主的记忆。
原主入宫三年，虽然位份低微，但好歹也去过宫中的不少地方。哪里有这种标记？
太和殿的藻井？不对。
御花园的铜缸？不对。
她在纸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可能的形状，又一一划掉。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画面忽然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三个月前，贵妃在御花园设宴，宴席上有一道点心，装在一套青瓷碟具中。那套碟具的底部，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圆中有一点。
那不是装饰，是标记。是窑口的标记？还是——某种暗号？
林夕猛地站起来。
系统被她吓了一跳：宿主？
“那套青瓷碟具，”林夕的声音有些急促，“是内务府专门为贵妃定制的。如果图案不是装饰而是标记，那说明——这个标记是赵家的标志。”
圆中有一点。像是一个靶心，也像是一只眼睛。
赵家的眼睛。
而柳氏在册子最后留下的这个图案，说明她发现的秘密，跟赵家有关。跟那些青瓷碟具的主人有关。
天彻底亮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大理寺的侍卫：“姜才人，沈大人请您去查阅卷宗。”
林夕深吸一口气，将桌上一应物证藏好，换了身见客的衣裳，推门而出。
今天的她，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她手里只有一条线索。
今天，她有了一本死人写的笔录，和一个指向赵家的标记。
到了大理寺，沈渡已经在正堂等着了。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卷宗已经准备好了，”沈渡指了指桌上厚厚一摞文书，“今天你有两个时辰。”
林夕坐下来，没有急着翻卷宗，而是看着沈渡的眼睛。
“沈大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三年前，后宫有一位柳氏嫔妃投井自尽，这个案子，大理寺经手过吗？”
沈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案子？”
“因为我在想，”林夕说，“一个投井自尽的人，她的**后来去了哪里？”
沈渡沉默了片刻。
“柳氏的案子，大理寺确实登记在册。”他说，“但**未经过大理寺验看，由内务府直接处理了。”
“内务府。”林夕重复了这三个字。
内务府的总管太监李德全，是贵妃的人。
“姜才人，”沈渡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林夕没有回答。她低头翻开卷宗，装作专注于阅读的样子，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在做一个决定。
要不要告诉沈渡？
这个人可能是盟友，也可能是陷阱。
她手里只有一本柳氏的笔录，没有任何确凿证据。
如果沈渡是贵妃的人，她将这本笔录交出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但如果沈渡不是贵妃的人，她选择隐瞒，就等于失去了一个最有力量的帮手。
七天倒计时，已经过了将近两天。
她需要一个选择。
“沈大人，”林夕没有抬头，翻着卷宗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三年前安王从西南带回来一批前朝遗物？”
沈渡的身子微微前倾了一寸。
“你从哪听说的？”
林夕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猜的。”她说，“沈大人，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安王遇刺，可能跟三年前的事有关？跟那批前朝遗物有关？”
正堂里安静了几秒。
沈渡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门关上。
然后他转过身，对林夕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林夕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说——
“姜才人，三年前那批前朝遗物中，少了一样东西。这件事，只有一个人知道。”
“谁？”
“我。”沈渡说，“因为三年前负责验收那批遗物的户部侍郎赵康年，上报的清单，是我替他核对签字的。”
林夕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沈渡——在三年前就已经接触过那批遗物。
他签字确认的清单。
如果清单有问题，签字的人就是共犯。
也就是说，沈渡从一开始就陷在里面。
这就是他愿意查这个案子的真正原因——他不是在帮她，他是在帮他自己。
林夕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渡，缓缓开口：
“沈大人，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坦诚一点了？”
沈渡与她对视，目光幽深。
“姜才人想听什么样的坦诚？”
“真相。”林夕说，“三年前到底少了什么东西？”
沈渡拉开椅子，重新坐下。他看着桌面上摊开的卷宗，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一个字。
那个字，将整个案件推向了一个林夕从未想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