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排水沟下的猎杀------------------------------------------，在教学楼东侧的绿化带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它并非蛰伏，而是在缓慢移动，沿着绿化带墙角，一点点朝食堂方向蠕动。，正在找宿主。，十点二十，还有十分钟下课。，激光红点在幕布上来回晃。，把笔塞回笔袋，拉上书包拉链，动作轻缓又干脆，旁边同学压根没留意到他的动静。，他便率先起身，第一个走出教室。，他逆着往食堂涌的人群，慢悠悠往东走，穿过教学楼与食堂之间的露天连廊。，绿化带沿墙根蔓延，泥土上覆着去年的枯叶，新芽还未冒出。，和周围赶饭点的学生没两样，随性又自在，丝毫看不出异样。，看着它钻进绿化带下的排水沟，顺着水泥管壁缓缓蠕动，直奔食堂后厨——那里有泔水桶、腐坏菜叶，还有老鼠，游离畸变体未必一定要寄生人类，吞噬任何生物的生命力都能存活，只是效率远不如寄生宿主罢了。，就是在找低等生物垫肚子。，双手随意搭在栏杆上，身子微微前倾，像是闲来无事看风景等人，姿态痞帅又散漫。，就是排水沟出口，三十公分粗的水泥管伸出来，管口长着暗绿苔藓，内里一片漆黑。
十点三十五，食堂后厨排风扇转动，浓郁的饭菜香气混着油烟飘出来。
连廊上行人渐多，三三两两低头刷着手机，没人留意到栏杆边的他。
凌烬垂眸，眼底两点冰蓝无声亮起，清亮又慑人。
水泥管内的景象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透明，管壁苔藓、积水、虫卵，都裹着各自的微光，而管道深处，那团暗红胶状物正趴在半腐的死鼠身上，一点点吞噬残留的**能量。
它的核心，比早上又大了一圈。
倒不是靠死鼠那点微薄能量，而是虚空囚笼崩塌后，空气中飘散的本源碎片被它慢慢吸收，如同孢子落入湿土，无需主动觅食，也能自然生长。
“长得还挺快。”凌烬低声轻笑，声音清浅，带着点**的玩味。
他抬起右手，随意搭在栏杆上，五指自然下垂，指尖对准排水口，动作随性得像在轻轻敲栏杆，半点看不出刻意。
他没直接发动瞳绞。
瞳绞杀伤力太直接，绞碎核心时会逸散烟尘，甚至溅出暗红光浆，这里白天人来人往，一旦留下痕迹，图书馆的清衡局暗哨必定会察觉能量异动，麻烦得很。
不能硬来。
凌烬指尖微收，像是隔空捏住了什么，悄然催动噬界牵引。
昨晚泡在噬界里，他早把核心的能力摸了个透：
噬界能自动吞噬死后的畸变本源，那这份吞噬力，自然也能主动动用——不等怪物死亡，直接将其本源从体内抽离。
只不过需要距离够近，目标够弱。
排水道里这只，核心还未完全凝固，再弱不过。
一丝细如发丝的冰蓝光丝，从他指尖悄然溢出，在阳光下彻底隐形，顺着管口垂入管道，贴着管壁缓缓延伸，像一根透明的钓线，精准探向那团畸变体。
光丝触碰的瞬间，暗红胶状物猛地一颤。
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瞬间炸开，那是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制，如同兔子被鹰爪按住脊背，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想着疯狂逃窜。
可太晚了。
光丝早已死死钩住它尚未成型的核心，凌烬搁在栏杆上的手指，轻轻往上一挑。
管道深处，畸变体瞬间僵住，核心被光丝牢牢钩住，从躯体连接处一点点往外撕扯，并非外力碾碎，而是从内部直接剥离。
一道尖锐到极致的能量嘶鸣炸开，普通人听不见，却让周遭气温骤降。
路过的男生莫名打了个寒颤，**胳膊嘀咕“怎么突然冷了”，快步离开。
凌烬面不改色，指尖缓缓上提，神色依旧随性，甚至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慵懒玩味。
核心被一点点拽出，暗红光浆刚一溢出，就被冰蓝光丝彻底包裹，半点不泄露，顺着光丝源源不断回流，汇入他的指尖。
畸变体的挣扎越来越弱，当核心被剥离大半时，彻底没了动静。
凌烬五指轻收，核心被彻底拽出。
失去本源的畸变体，瞬间化作一团灰白水渍，渗入苔藓，彻底消失无踪。
而那颗暗红核心，顺着光丝落入他指尖，瞬间被噬界吞噬。
一丝冰凉的能量涌入意识，噬界核心轻轻搏动了一下，又壮大了一分。
凌烬收回手，随意**口袋，阳光落在他脸上，眼底冰蓝早已隐匿，只剩一身痞帅闲适。
排水口依旧漆黑，苔藓丛生，和五分钟前毫无二致。
没人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无声的猎杀，那只畸变体，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彻底抹除。
凌烬从栏杆边直起身，步子迈得舒展，继续朝食堂走去。
走出连廊的刹那，他漫不经心地偏过头，目光穿过食堂玻璃幕墙，直抵图书馆的方向。
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掌心，心里默数——还剩两只。
一只窝在图书馆负一层的密集书库，黄豆大小的游离态，正缩在墙角老老实实蛰伏，像个守着宝藏的哑巴。
另一只就在赵鹏身体里，寄生状态，正顶着宿主的精力猛劲儿成长，势头倒是不错。
密集书库那只暂时动不得。
那位置简直是天选的“雷达位”——负一层上方不到五米，就是清衡局暗哨坐镇的阅览室。
官方的任何风吹草动，暗哨本人的能量波动，都会被这只游离畸变体精准感应，再通过噬界感知传导给他。
清衡局以为自己在监控校园，殊不知脚下正趴着一个为他实时播报的“探子”。
留着它，比杀了它划算多了。
至于赵鹏那只——凌烬收回目光，抬脚走进食堂。
十点四十，午餐档还没正式开档，打菜窗口后的阿姨们正忙着把大盆菜端出来。
***、糖醋排骨、西红柿炒蛋、蒜蓉西兰花，热气蒸腾着混在一起，香味扑了满大厅。
零星几个上午没课的学生已经散在角落，先动起了筷子。
凌烬走到窗口，扫了眼菜价牌，声音清淡：“阿姨，一份***，一份西红柿炒蛋，三两饭。”
阿姨手起勺落，动作麻利，菜饭都给得足。
他端着餐盘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拆开筷子。
***还是老样子，有点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