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沙雕系统的第一份奖励------------------------------------------。，他手里多了一份皱巴巴的“招兵策划案”——上面画满了火柴人示意图，写着“胸口碎大石升级版军营开放日免费试吃军粮”等字样，还画了一只不知道**还是凤凰的吉祥物。，看了一眼策划案，沉默了五秒钟。“林哥，这只鸡画得挺像的。那是凤凰。”林北面无表情。“哦。”猴三又看了一眼，“凤凰的脖子是不是太长了？闭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去补个觉，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恭喜宿主完成深夜彩蛋任务！沙雕值+200！当前沙雕值：350。检测到沙雕值达到300，系统商店解锁！宿主可用沙雕值兑换道具、图纸、技能。”，意识沉入系统面板。，像个拼夕夕的界面，商品图片都是手绘风格的，歪歪扭扭。初级军粮改良配方·辣椒替代版——已拥有，不可重复兑换。初级**提纯技术——需要沙雕值500。简易手**图纸——需要沙雕值800。
初级身体素质强化（二级）——需要沙雕值300。
随机沙雕道具箱——需要沙雕值100（抽奖，可能抽到好东西，也可能抽到一只活鸡）。
林北的目光在“随机沙雕道具箱”上停留了很久。
100沙雕值，抽一次。
他现在有350，抽三次还剩50。
赌不赌？
他想起自己在原神里氪金抽卡的血泪史，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抽了。
“叮！消耗100沙雕值，获得扩音竹筒（初级）×1。说明：古代版扩音器，可将声音放大三倍。用竹子制成，轻便便携。注意：使用时会发出轻微回音，听起来像在跟自己的回声吵架。”
林北把扩音竹筒拿出来看了看——就是一个竹筒，一头大一头小，大的一头蒙着一层薄薄的羊皮，小的一头有个吹嘴。他试着吹了一下，声音确实大了不少，还带着一种诡异的回响。
“叮！消耗100沙雕值，获得会发光的荧光粉×1。说明：古代版夜光材料，配方来自某种发光蘑菇。涂在武器上可以在夜晚发光，吓唬敌人专用。注意：无毒，但舔起来是苦的。”
“叮！消耗100沙雕值，获得活鸡×1。”
林北：“……”
他手里凭空出现了一只母鸡，咯咯叫着，扑腾了两下翅膀，然后淡定地在林北脚边蹲下来，开始刨土。
“系统你出来。”林北咬牙切齿，“活鸡是什么意思？”
系统冷冰冰地回复：“随机沙雕道具箱，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活鸡是沙雕道具的一种，可用于：1. 炖汤补充营养；2. 作为礼物送给上级；3. 在战场上扔向敌人造成混乱。建议宿主发挥创意。”
林北看着脚边的母鸡，母鸡也抬头看着他，黑豆般的眼睛里写满了“你瞅啥”。
“行吧。”林北叹了口气，“至少能吃。”
猴三凑过来，眼睛发亮：“林哥，哪来的鸡？”
“变……变出来的。”林北懒得解释。
猴三竟然没追问，蹲下来摸了摸母鸡的羽毛，一脸幸福：“今晚能喝鸡汤了？”
“不。”林北把鸡抱起来，放到营房角落，“这是战略物资。”
“鸡？战略物资？”猴三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北没理他，大步走向校场。
三十七个士兵已经自发地开始晨练了——说是晨练，其实就是围着校场跑圈，跑得稀稀拉拉，有的人跑了两圈就扶着膝盖喘气。
林北站上那块石头，举起扩音竹筒，深吸一口气。
“所有人——集合！”
声音被放大了三倍，带着嗡嗡的回音，震得旁边帐篷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士兵们被吓了一跳，齐刷刷看向林北，然后又齐刷刷看向他手里的竹筒。
“统领，那是什么？”李铁柱问。
“扩音器。”林北拍了拍竹筒，“别管这个，先集合。”
三十七个人稀稀拉拉地站好。
林北清了清嗓子：“今天，有两件大事。第一件——我有办法让你们吃饱饭了。”
士兵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什么办法？”
“从今天开始，军粮改良。”林北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配方，“猴三，把仓库里的豆子拿出来，还有盐巴和那半罐酱油。张大，你去外面买点茱萸、花椒、生姜回来。张二，你去找个石磨，把豆子磨成粉。”
三个人领命去了。
士兵们交头接耳，都在猜这个新统领要搞什么名堂。
林北趁这个空档，把扩音竹筒和荧光粉收好，然后去看了一圈伤病员。十二个病号里，有六个是饿的，三个是拉肚子，两个是皮外伤，还有一个是装病。
装病那个被林北揪出来，罚他绕校场跑了十圈。
“再装病，我就让你尝尝我的荧光粉。”林北威胁道。
那个士兵看了一眼林北手里发着诡异绿光的粉末，跑得更快了。
一个时辰后，所有的材料都准备齐了。
林北站在临时搭起来的灶台前，撸起袖子，开始炒制他的“宋朝版辣味军粮”。
配方是这样的：豆粉为主料，加少量盐和酱油调底味，再加入大量茱萸、花椒、生姜——茱萸负责辣，花椒负责麻，生姜负责辛。
林北按照现代辣椒酱的思路，先把茱萸和花椒用小火焙干，然后捣成粉末。那个味道——怎么说呢——就像是往鼻子里塞了一把芥末外加十个风油精。
“阿嚏！”林北打了个喷嚏，眼泪都出来了。
“阿嚏！阿嚏！”旁边的猴三打了两个。
“阿嚏阿嚏阿嚏！”整个灶台方圆五米内，喷嚏声此起彼伏。
张大被呛得眼泪汪汪：“林哥，这玩意儿真能吃？”
“能吃。”林北一边擦眼泪一边往锅里倒豆粉，“而且吃了之后，你们会感谢我的。”
豆粉在锅里翻炒，慢慢变成金**，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豆香和辛辣的奇异气味。林北把茱萸粉、花椒粉、姜末倒进去，再加一勺盐、半勺酱油，继续翻炒。
颜色从金黄变成暗红，气味从奇异变成……刺鼻。
但刺鼻之后，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香。
孙大毛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唾沫：“好像……还挺香的？”
林北把炒好的军粮装进几个大碗里，端到士兵们面前。
“来，一人尝一口。”
士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伸手。
李铁柱作为老兵，觉得自己应该做出表率。他走上前，用手指捏了一小撮，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从好奇，到震惊，到痛苦，到……享受？
“辣！辣！辣！”李铁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哗哗地流，“水！水！给我水！”
猴三赶紧递过去一碗水。
李铁柱咕咚咕咚喝完，抹了一把眼泪，长出一口气：“舒服。”
众人：“？？？”
李铁柱竖起大拇指，眼睛还在流泪，但语气异常真诚：“统领，这玩意儿……绝了。又辣又麻，吃完浑身发热，感觉力气都大了三分。”
其他士兵将信将疑，纷纷尝了一口。
然后校场上出现了壮观的一幕——
三十七个大男人，排着队吃辣味军粮，边吃边哭，边哭边喊“真香”。
“辣死我了！——再来一口！”
“我眼泪止不住了！——好吃！”
“我鼻子通了！我三年没通的鼻子通了！”
系统弹出提示：
“叮！初级军粮改良配方·辣椒替代版使用成功。全体士兵士气+10%，战斗力+5%。当前士气：-20（仍在负数，但比昨天好多了）。沙雕值+50（士兵边哭边吃的画面实在太沙雕了）。当前沙雕值：100。”
林北满意地点点头，自己也尝了一口。
然后他也被辣哭了。
“我靠，茱萸这么猛的吗？！”他灌了三大碗水才缓过来。
吃完军粮，林北宣布了今天的第二件大事。
“招兵。”他站在石头上，把扩音竹筒举到嘴边，“今天午时，营门口搞‘沙雕**博览会’。所有人都有任务。”
他拿出那张画满火柴人的策划案，开始分配工作。
“李铁柱，你负责‘胸口碎大石’表演。张二给你当托。”
李铁柱摸了摸自己瘦削的胸膛：“统领，我这身板……能行吗？”
“所以才让你演。”林北拍拍他的肩膀，“一个瘦子都能胸口碎大石，说明我们军队的训练效果有多好。这叫反向营销。”
李铁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王二狗，你是木匠，负责展示我们新研发的‘便携式拒马’。就用营里那些破木头，钉成一个能折叠的拒马，现场演示。”
王二狗挠挠头：“统领，那个拒马能防骑兵吗？”
“防不住。”林北坦然道，“但看起来能防住。老百姓又不懂**，看着唬人就行。”
“赵石头，你是泥瓦匠，负责垒一个‘迷你城墙’，展示我们的攻城能力。”
“孙大毛，你负责气氛组。带着大家唱《最炫民族风》，把场子热起来。”
“猴三，你负责发**。**内容我已经写好了，你去找人抄写五十份。”
猴三接过**草稿，看了一眼，念出声：“‘想吃饱饭吗？想穿暖衣吗？想不被金兵欺负吗？加入城西大营，你想要的，我们都有！——统领林北敬上。’林哥，这**是不是太直白了？”
“直白才有效。”林北笃定地说，“宋朝老百姓不识字的多，字越少越好认。”
猴三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午时三刻，城西大营门口。
林北用营里仅有的几匹破布和竹竿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棚子上挂着一面旗帜，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四个大字——“沙雕军营”。
“统领，‘沙雕’这两个字是不是写错了？”孙大毛指着旗帜问。
“没错。”林北面不改色，“这是我们军营的名字，沙雕**训练营，简称沙雕营。”
孙大毛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博览会开始了。
首先上场的是李铁柱的“胸口碎大石”。他躺在地上，胸口压着一块二十斤的石板，张二举着锤子站在旁边。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多是附近的农户和商贩，还有一些闲汉和小孩。
“来啦来啦，胸口碎大石！”猴三扯着嗓子吆喝，“沙雕营独家表演，不要钱，看得好可以报名参军！”
张二一锤下去，石板应声而碎。
李铁柱猛地坐起来，拍着**大吼一声，脸上的表情既有表演的成分，也有真实的疼痛——张二这一锤力道没掌握好，砸得他肋骨生疼。
但效果炸裂。
围观百姓爆发出叫好声，一个小女孩拉着她爹的衣角：“爹爹，我也要当兵！”
她爹脸都绿了：“你才五岁。”
小女孩：“我不管！我要碎大石！”
与此同时，王二狗的“便携式拒马”展示区也围了不少人。他用几根木棍和绳子，现场组装了一个可以折叠的拒马，收起来像一捆柴，展开来像一只刺猬。
“各位请看！”王二狗指着拒马，“这是我们沙雕营最新研发的便携式防御装备，收放自如，携带方便，一个士兵就能操作。敌军骑兵来了，往地上一放，马都过不来！”
一个围观的老农问：“这玩意儿真能挡住马？”
王二狗想起林北的嘱咐，面不改色地说：“当然能！你看这尖刺，多尖！”他摸了摸木棍削成的尖头，差点扎到手，但忍住了。
老农将信将疑，但看王二狗一脸自信，也就不再问了。
赵石头的“迷你城墙”展示更夸张。他用泥巴和碎砖垒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城墙，城墙上还插着几面小旗。
“这是我们沙雕营的攻城技术演示！”赵石头拿着一根竹竿，往城墙上一戳，“各位请看，只要用这根特制竹竿，三下就能捅塌一面城墙！”
竹竿戳在泥巴墙上，戳了个洞，但墙没塌。
赵石头面不改色，又戳了两下，墙还是没塌。
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赵石头额头冒汗，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捅——
泥巴墙终于塌了，碎泥溅了他一脸。
“好！”赵石头抹了一把脸，竖起大拇指，“看到了吗？三下！精准的三下！”
百姓们半信半疑地鼓掌。
最热闹的还是孙大毛的气氛组。
三十几个士兵站成两排，孙大毛领唱，齐声高唱《最炫风》。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路过的百姓从来没听过这种旋律，一个个停下脚步，有的跟着抖腿，有的拍手打拍子，还有几个小孩跟着学唱，跑调跑到姥姥家。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听得入了迷，手里的糖葫芦被鸟叼走了都没发现。
林北站在营门口，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嘴角疯狂上扬。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沙雕值+80！围观群众超过200人，报名参军意向正在增加。当前沙雕值：180。”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骚动起来。
一队人马从城内方向而来，领头的是一个身穿紫袍的文官，面白无须，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林北不认识这个人，但猴三认识。
猴三的脸瞬间白了，凑到林北耳边：“林哥，那是秦桧！当朝**！”
林北心里咯噔一下。
秦桧？那个千古奸臣秦桧？
他怎么来了？
秦桧的队伍停在营门口，他没有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北，目光在那面写着“沙雕军营”的旗帜上停留了片刻。
“你就是林北？”秦桧的声音不咸不淡。
林北抱拳行礼：“正是下官。不知秦相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秦桧打断他：“本相听说公主殿下新任命了一个‘奇才’统领，特意来看看。”他扫了一眼热闹的博览会现场，嘴角的弧度加深了，“胸口碎大石？唱曲？垒泥巴墙？”
他身后几个随从跟着笑了起来。
林北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堆着笑：“秦相爷见笑了，这些都是……练兵的小把戏，不值一提。”
秦桧笑了笑，那笑容让人浑身不舒服：“小把戏？本相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好好练，本相很期待你的……成果。”
说完，他拨转马头，带着随从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像一阵阴风。
林北看着秦桧远去的背影，心里沉了沉。
猴三小声说：“林哥，秦桧这个人……心狠手辣，他今天来，恐怕不是来看看这么简单。”
林北点了点头。
系统弹出一条警告：
“重要剧**物秦桧已关注宿主。秦桧当前好感度：-30（不怀好意）。建议：尽快提升实力，否则可能被暗中使绊子。”
林北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博览会现场。
那些士兵和围观的百姓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依旧热闹着、唱着、笑着。
林北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秦桧来了又怎样？金国来了又怎样？
他现在有三十七个愿意跟着他吃辣味军粮边哭边喊香的兵，有一个虽然离谱但确实在给他发任务的系统，还有一个虽然一拳能打死野猪但至少不坏的公主。
够了。
“来！”林北跳上石头，举起扩音竹筒，声音响彻全场，“今天报名的，每人送一包辣味军粮！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话音刚落，人群里挤出三个年轻汉子，冲到林北面前。
“我报名！”
“我也报名！”
“算我一个！”
林北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系统弹出提示：
“招兵进度：40/100。沙雕值+20。当前沙雕值：200。”
夕阳西下，城西大营的校场上，四十个士兵齐声唱着《最炫民族风》，步伐虽然还是不太整齐，但比昨天好了太多。
那两只羊被圈在角落，咩咩叫着，似乎也在跟着节奏打拍子。
林北坐在营房门口，吃着剩下的辣味军粮，辣得眼泪直流，但脸上挂着笑。
猴三端着一碗水过来：“林哥，你哭了？”
“没有，辣的。”林北擦了擦眼睛，灌了一大口水。
远处，皇宫的方向，公主赵小满站在城楼上，远远看着城西大营的方向。
她听不到歌声，但能看到那边亮着灯火。
“有意思。”她自言自语，摸了摸腰间的铜锏，“这个林北，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夜风拂过，吹动了城楼上的旗帜。
大宋的旗帜在月光下猎猎作响，像是在迎接一个沙雕时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