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考赌约，骤起的作弊风波------------------------------------------，江城一中的校园已经被早读的琅琅书声填满。，穿过教学楼的走廊，掀动了教室半开的窗户。林默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刚走到高三（2）班的门口，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教室里不对劲的氛围。，在他踏进教室的瞬间，不约而同地收了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嘲讽，有看热闹的八卦，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响起，断断续续的字眼顺着风飘进他的耳朵里。“就是他啊，居然敢缠苏晚晴？赵宇说他之前的数学成绩都是抄的，给苏晚晴讲题都是提前背了答案，装模作样的。笑死，一个班里中下游的学渣，突然装起学霸来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呗，也不看看苏晚晴是什么人，赵宇追了多久都没追到，他也敢凑上去。”，要是放在前世，足以让那个自卑敏感的林默瞬间红了脸，转身逃出教室，甚至躲在厕所里半天不敢出来，接下来的好几天都不敢抬头看人，更不敢靠近苏晚晴半步。，林默只是脚步顿了顿，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早已让他看透了这些少年人毫无意义的口舌之快。前世他被这些闲言碎语困住了一辈子，因为别人的眼光，不敢抬头，不敢争取，最终落得满盘皆输。这一世，他再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困住自己的脚步。，放下书包，拿出课本，动作从容自然，仿佛那些议论声根本不存在。，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气愤：“默子，你听到了吧？都是赵宇那孙子搞的鬼！昨天放学我们走了之后，他带着人在班里散播谣言，说你缠着苏晚晴，说你讲题都是装的，之前的成绩都是抄的！我昨天晚上就想给你打电话说，又怕你生气。”，撸起袖子，一脸愤愤不平：“要不我现在就去找赵宇，把他嘴给撕了！敢这么说你，真当我们好欺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用。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随他们去。可是他们这么污蔑你啊！”王浩急得脸都红了，“以前你被人这么说，都躲着不吭声，现在怎么还这么淡定？”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默翻开语文课本，指尖落在书页上，抬眼看向王浩，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以前我会因为这些话自卑，会觉得自己真的不行，可现在我知道，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再过一周就是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所有的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王浩看着他眼里的沉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行！默子，你是真的变了！说得对，实力才是硬道理！等你月考考个年级前几，打烂他们的嘴！”
林默笑了笑，没再多说，低头翻开了课本。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响，苏晚晴背着书包走了进来。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白皙的脸颊带着清晨的红晕，刚走进教室，就听到了那些关于林默的议论声，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她没有回自己的座位，而是径直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停在了林默的桌前。
教室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林默抬起头，对上苏晚晴的眼睛，愣了一下。
苏晚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满满的认真和维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教室：“林默，那些谣言我都听到了，你别放在心上。我相信你，你讲题讲得很好，根本不是装的，你的实力，我比谁都清楚。”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谁都没想到，苏晚晴会当着全班的面，这么直白地维护林默。要知道，以前赵宇追了她这么久，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赵宇说，现在居然为了林默，当众打赵宇的脸。
林默看着眼前的女孩，心脏狠狠一跳，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前世，他被人嘲笑、被人污蔑的时候，从来没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过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敢替自己辩解。而这一世，他惦念了一辈子的女孩，就站在他面前，当着全班人的面，坚定地说相信他。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对着苏晚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坚定：“谢谢你，我没事。这些话影响不到我，你不用担心。”
苏晚晴看着他从容的笑容，心里的担忧稍稍放下了些，也跟着弯了弯嘴角，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加油，月考好好考，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前，还冷冷地扫了一眼教室里那些窃窃私语的同学，原本还在议论的人，瞬间都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早读课的铃声很快响起，教室里响起了琅琅的读书声。林默捧着语文课本，目光落在书页上，心里却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孤身一人、困在自卑牢笼里的少年了。他有想要守护的人，有想要弥补的遗憾，有并肩前行的伙伴，这些，都是他打破自卑、勇往直前的底气。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每天早上，林默都会提前二十分钟到教室，把当天要复习的知识点整理好，工工整整地写在笔记本上。苏晚晴总会踩着早读课的铃声进来，手里提着两份热乎的早餐，一份放在他的桌角，笑着说是感谢他讲题的谢礼。
有时是温热的豆浆和**，有时是酥脆的油条和茶叶蛋，都是学校门口最常见的早餐，却让林默的心里，每天都暖烘烘的。前世他活了三十五年，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人为他这样用心准备过早餐，更别说是他惦念了一辈子的女孩。
他也会投桃报李，每天晚上自习结束后，都会熬夜整理数学易错点和解题技巧，把每一种题型的解题思路都梳理得清清楚楚，第二天交给苏晚晴。苏晚晴拿到笔记本的时候，总会小心翼翼地翻看着，眼里满是欣喜，然后把笔记本当成宝贝一样，夹在课本的最里层。
每天放学之后，教室里的同学都**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自习半小时。林默给苏晚晴讲数学和理综的难点，苏晚晴则帮他补英语的语法和作文。
林默的英语一直是短板，前世因为自卑，不敢开口读，也不敢问老师，作文更是写得一塌糊涂，高考的时候英语只考了六十多分，也是他只能上专科的重要原因。
而苏晚晴的英语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列，作文更是经常被老师当成范文在全年级朗读。她会一句一句地帮林默修改作文，告诉他怎么用高级词汇，怎么搭建结构能拿高分，甚至会陪着他一起背单词，纠正他的发音。
有一次，林默背单词的时候，不小心读错了一个音标，自己都没察觉，苏晚晴却听得清清楚楚，笑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语气温柔：“这里的口型不对，要这样，舌尖抵着上齿龈。”
指尖柔软的触感落在嘴角，像电流一样窜过，林默的呼吸瞬间停滞，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他看着苏晚晴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垂着，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女孩身上淡淡的橘子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苏晚晴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过亲密，猛地收回手，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小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林默也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低头看着单词本，耳朵却悄悄红了。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蝉鸣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青涩又甜蜜的气息，像夏日里刚剥开的橘子，酸酸甜甜的，挠得人心尖发*。
除了和苏晚晴一起复习，林默每天晚上回到宿舍，都会给王浩补习功课。
王浩的基础很差，高一高二几乎没怎么听过课，课本上的基础公式都记不全，一开始补习的时候，坐不住十分钟就**手机，嘴里还嘟囔着“默子，我不是学习的料，就算补了也没用，反正我爸已经给我找好专科了”。
林默没有骂他，只是放下笔，看着他，语气认真：“王浩，你想不想以后一辈子都被**指着鼻子骂没出息？想不想以后想做什么事，都只能听家里的安排，自己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想不想十年之后同学聚会，别人都在说自己的事业，你只能坐在角落，连话都插不上？”
“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它是我们这种普通家庭的孩子，最公平、最容易走的一条路。你现在拼十个月，换以后一辈子不后悔，难道不值吗？”
王浩看着林默眼里的认真，脸上的吊儿郎当慢慢收了起来。他想起每次**之后，**拿着成绩单骂他废物的样子，想起亲戚们看他的轻蔑眼神，想起自己以前浑浑噩噩的日子，沉默了半天，狠狠攥紧了拳头，抬起头，看着林默，语气坚定：“默子，你说得对！我拼了！以后你让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我再也不混日子了！”
从那以后，王浩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上课再也不睡觉了，就算听不懂，也会认认真真地记笔记，晚上回宿舍，跟着林默从最基础的公式开始学，遇到不会的题，就算熬到半夜，也要弄明白。
看着王浩一点点进步，从连基础题都不会做，到慢慢能独立完成一套卷子，林默的心里满是欣慰。前世他没能拉住这个兄弟，这一世，他一定要带着王浩，一起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再也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周末的时候，林默去学校门口的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母亲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喂？是小默吗？”
听到这声“小默”，林默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前世，母亲在他四十岁那年，患上了严重的老年痴呆，认不出任何人，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却还是会每天坐在门口，手里攥着他小时候的照片，等着他回家。而那时候的他，过得穷困潦倒，连给母亲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最终在养老院里孤独离世。
他连一句“对不起”，一句“我爱你”，都没能来得及跟母亲说。
“妈，是我。”林默压着喉咙里的哽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哎！小默！”母亲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带着满满的欣喜，“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吃得好不好？有没有钱花？要是没钱了，就跟妈说，妈给你打过去。”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前世的他听到这些，只会觉得不耐烦，觉得母亲啰嗦，甚至会没好气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别啰嗦了，没钱了我会说的”，然后匆匆挂掉电话。
可现在，听着母亲的叮嘱，林默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暖烘烘的，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妈，我在学校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钱也够花，你不用担心我。”
电话那头的母亲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叛逆内向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小默啊，你是不是在学校受什么委屈了？跟妈说，别憋着。”
林默笑了笑，眼眶更热了：“没有，妈，我没受委屈，就是高三了，长大了，懂事了。对了，我爸呢？他在不在？”
“**在旁边抽烟呢，我叫他过来。”母亲说着，就朝旁边喊了一声，很快，听筒里传来父亲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严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喂？小默，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别总贪玩，高三了，要收心了。”
前世，父亲在他大二那年，因为长期抽烟熬夜，患上了严重的肺病，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家里没钱给他治病，只能在家保守治疗，拖了不到半年，就走了。父亲走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最遗憾的，就是没看到他成家立业，没看到他有出息。
这是林默心里，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痛。
“爸，我知道，我会好好学习的，你放心。”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爸，你以后少抽点烟，对肺不好。这周有空，跟我妈一起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别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硬扛着，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别舍不得花钱。”
电话那头的父亲，彻底愣住了。
他印象里的儿子，内向、叛逆，跟他说不上两句话就会吵起来，从来不会关心他的身体，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半天，他才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动容：“知道了，你管好你自己的学习就行，我跟**身体好得很。”
“一定要去体检，爸，算我求你了。”林默的语气很坚定，“等我放假回家，我带你们一起去。”
“好，好，我们去。”父亲连忙答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又跟父母聊了几句，叮嘱他们注意身体，林默才挂了电话。放下听筒的那一刻，他靠在电话亭的墙壁上，看着远处的夕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父母还在，兄弟还在，他喜欢的女孩，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一世，他一定能护住所有他在乎的人，弥补所有的遗憾。
可林默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赵宇的挑衅，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周一的课间操刚结束，同学们刚回到教室，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广播体操，赵宇就带着三个男生，径直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停在了林默的座位前。
原本热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赵宇穿着限量版的运动鞋，身上的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的名牌T恤，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座位上的林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林默，你最近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啊，给苏晚晴讲题，装学霸，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王浩瞬间就站了起来，挡在林默前面，瞪着赵宇：“赵宇，你嘴放干净点！别没事找事！”
“我找他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赵宇瞥了王浩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目光重新落在林默身上，“林默，别躲在别人后面当缩头乌龟，我问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林默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开口：“比什么？”
“就比这次月考的数学成绩。”赵宇的语气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谁的分数低，谁以后就离苏晚晴远一点，再也不准跟她说话，不准给她讲题，敢不敢接？”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目光在林默、赵宇和苏晚晴之间来回打转。
苏晚晴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脸色冰冷地看着赵宇：“赵宇，你太过分了！我跟谁说话，跟谁一起学习，是我自己的自由，你凭什么拿我当赌注？你有什么资格？”
“晚晴，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装出来骗你的。”赵宇看着苏晚晴，脸上的冷笑瞬间收了起来，语气软了不少，“这种只会装模作样的穷小子，根本不配跟你走这么近。”
“他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苏晚晴冷冷地回了一句，转头看向林默，眼里满是担心，“林默，你别跟他赌，他就是故意激你，没必要理他。”
林默看着苏晚晴眼里的担心，心里一暖，伸手拉了拉挡在他前面的王浩，示意他让开。他缓缓站起身，身高比赵宇还要高出小半个头，站在那里，眼神平静，气场却稳稳地压过了赵宇。
前世的他，面对赵宇这样的挑衅，只会自卑地低下头，不敢应战，甚至会因为赵宇的话，再也不敢靠近苏晚晴。可现在，他再也不会退缩了。
“我跟你比。”林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教室，“不过，只比数学没意思，要比，就比全科总分。”
这句话一出，整个教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赵宇。
谁都知道，赵宇的成绩虽然不是年级顶尖，但也是班里稳定的前十名，全科总分更是常年排在年级前五十。而林默之前的成绩，最好的时候也就数学能考个高分，其他科目全都是中下游，总分从来没进过班里前三十。
他居然敢跟赵宇比全科总分？这不是疯了吗？
赵宇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林默，你没发烧吧？跟我比全科总分？你确定？”
“我确定。”林默看着他，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行！你自己找死，我不拦着你！”赵宇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像是已经赢定了，“赌注不变，谁输了，以后就离苏晚晴远一点，另外，输的人，要在全班同学面前，大声说三遍‘我是废物’，敢不敢接？”
教室里的同学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林默，等着他的回答。
王浩急得拉了拉林默的衣角，小声说：“默子，别答应！这孙子太损了！你别上他的当！”
林默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看着赵宇，眼神一冷，缓缓点头：“可以，一言为定。不过，要是你输了，也要一样做到，别到时候反悔。”
“我反悔？”赵宇冷笑一声，拍了拍**，“我赵宇说话，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谁反悔，谁就是孙子！”
“好。”林默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赵宇得意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苏晚晴，带着人转身走了。
他一走，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围了过来，议论纷纷，有说林默不自量力的，有佩服他胆子大的，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默子，你怎么真答应了啊！”王浩急得团团转，“赵宇那小子全科成绩班里前十啊！你就算数学能赢他，其他科怎么比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我既然敢答应，就有赢的把握。”
苏晚晴也走到他面前，脸上依旧带着担心，却没有再劝他，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林默，我相信你。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你保持距离的，我们一起加油。”
林默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里满是暖意，点了点头，笑着说：“好，我们一起加油。你放心，我不会输的。”
他不光要赢赵宇，更要赢过前世那个自卑懦弱的自己。这一次，他要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用实力证明，他值得被喜欢，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进入了全力冲刺的状态。
他制定了详细的复习计划，把每一科的知识点都梳理了一遍，凭借着三十五岁的人生阅历和对高考考点的精准把握，复习起来事半功倍。前世他为了提升学历，重新学过高中的所有课程，加上工作之后常年和数据、逻辑打交道，对理综和数学的理解，远超十七岁的同龄人。
他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起床，到操场的路灯下背英语单词和语文古诗文，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不放过任何一个知识点，下课就给苏晚晴和王浩划重点、讲题，晚上自习到教学楼熄灯，才回宿舍，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复盘当天的知识点。
苏晚晴和王浩也跟着他一起，拼尽全力地复习。三个人互相鼓励，互相帮助，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教室里的那些闲言碎语，再也影响不到他们分毫。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
月考一共考两天，按照高考的流程，语文、数学、英语、理综，一门一门地考。
拿到语文试卷的那一刻，林默扫了一眼题目，心里瞬间就稳了。所有的考点，都是他这几天重点复习过的，作文题目也和他前世练过的一篇高度相似。他拿起笔，行云流水地写了起来，提前四十分钟就答完了卷子，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错误。
接下来的数学、英语、理综，他都答得异常顺利。尤其是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班里大部分同学看都看不懂，他却只用了十分钟，就解出了正确答案，甚至还想出了两种不同的解题方法。
**的间隙，他总能感受到赵宇投过来的、带着挑衅和不屑的目光，他却全然不在意，只是安安静静地复习下一门的内容。
两天的**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门理综的交卷铃声响起的时候，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同学们纷纷放下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对答案，讨论得热火朝天。
王浩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抱住林默的肩膀，激动得脸都红了：“默子！太牛了！好多题都是你给我讲过的！这次我肯定能及格！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这么有底气！”
“我就说你可以的。”林默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心里也替他开心。
苏晚晴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眼里满是欣喜：“我也考得特别顺利，好多易错点你都提前给我标出来了，我都避开了。林默，真的太谢谢你了。”
就在三人说说笑笑的时候，班主任***突然走进了教室。
原本热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的脸色异常严肃，眉头紧紧皱着，目光扫过全班同学，最后，定格在了林默的身上，语气沉重得像灌了铅：“林默，你跟我来一趟教务处。有人实名举报，你这次月考，涉嫌提前盗取试卷，作弊。”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教室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林默，脸上满是震惊。
王浩瞬间就炸了，猛地站起来，大声说：“***！不可能！林默绝对不可能作弊！他每天都在拼命复习，怎么可能作弊！”
苏晚晴也立刻站了起来，脸色苍白，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可以作证！这半个月，林默每天都和我一起自习，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偷试卷，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作弊！”
***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相信林默的人品，但是教务处接到了实名举报，还附带了所谓的‘证据’，必须要林默过去配合调查。林默，你跟我走吧。”
林默坐在座位上，手指微微收紧，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场举报，绝对是赵宇精心策划的。所谓的“证据”，也一定是他伪造的。
他抬起头，看着***，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他站起身，看向一脸担心的苏晚晴和王浩，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语气坚定：“放心，我没事。清者自清，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说完，他跟着***，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的风，吹起了他的校服衣角，他的脚步沉稳，一步一步地朝着教务处走去，没有一丝退缩。
而教室里，赵宇坐在座位上，看着林默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阴狠。
林默，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这次，我要让你在全校面前，丢尽脸面，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林默不知道的是，教务处里，等待他的，不光是举报信，还有一份足以让他百口莫辩的“铁证”。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