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姥姥的海边历险记

陈姥姥的海边历险记

喜欢金傲芬的汉卿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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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桂兰,陈桂兰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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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陈姥姥的海边历险记》,主角陈桂兰陈桂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诡异的漂流瓶------------------------------------------:诡异的漂流瓶,把陈姥姥的遮阳帽吹得啪啪作响。,六十七岁,退休前是钢铁厂的电焊工,手上的老茧比砂纸还粗。她来这座南方海滨小城已经三天了,住在女儿给她订的“海景民宿”里——说是海景,其实也就是从窗户缝里能瞥见一小块灰蓝色的海。“啥海景不海景的,能赶海就行。”。她每天天不亮就拎着小桶和铁耙子出门,在礁石缝里...

精彩试读

爷爷的遗言------------------------------------------:爷爷的遗言,瞳孔中的幽绿色光芒像一盏探照灯,把她从头到脚照了个遍。,没有跑。,而是因为她六十七年的人生经验告诉她一件事——当一只比你整个人都大的眼睛盯着你的时候,跑不跑其实区别不大。“我不是来封你的。”陈姥姥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我连你是啥东西都不知道,封个啥?”。。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一丝陈姥姥意想不到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困惑。“你不知道?不知道。那你怎么进来的?钥匙在你手里,门已经开了。”,又抬头看了看墙壁上那成千上万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心里大概有了数。她举起瓶子晃了晃:“你说这个?我在海边捡的。我以为是漂流瓶,还寻思里面能有张藏宝图啥的。”。,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它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叹息又像是轻笑的声音,震得大厅里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六百年了。”那个声音说,“六百年间,走进这扇门的只有两种人——拿着钥匙来封我的守门人,和拿着钥匙来放我的疯子。你是第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就走进来的。那我爷爷呢?”陈姥姥直截了当地问,“陈望海,他是什么人?”
那只眼睛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些。
“陈望海。”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尊重,“他是最后一个守门人。也是最奇怪的一个。他不怕我,不恨我,甚至不试图说服我。他只是在每一次我快要挣脱封印的时候,加固那道门。他在这里守了三十年,直到死。”
陈姥姥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三十年。
爷爷失踪了三十年。奶奶等了他三十年,到死都不知道丈夫去了哪里。而这三十年里,爷爷就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底,独自面对一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一遍又一遍地加固那道门。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
“我爷爷怎么死的?”
那只眼睛没有立刻回答。它转开了一下,又转回来,瞳孔的光变得暗淡了一些。
“他没有死在我手里。”那个声音说,像是猜到了陈姥姥在想什么,“他是老死的。死的那天,他靠在骨柱下面,手里握着那个瓶子,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死后会有人来的。你别吓她。’”
陈姥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别过脸去,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六十七岁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哭什么哭。
但眼泪就是止不住。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整个大厅陷入了沉默,只有骨柱深处偶尔传来的细微的咯吱声,像是无数骨头在缓慢地蠕动。
过了好一会儿,陈姥姥才转过头来,眼睛红红的,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我爷爷守了你三十年,封了你三十年。那说明你不是个好东西。”她直视着那只巨大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
那只眼睛的光忽然变了。
从幽绿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血红的颜色。大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陈姥姥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墙壁上那些瓶子开始轻微地颤动,发出细密的嗡鸣,像是无数只蜜蜂在墙壁里筑巢。
“你真的想知道?”那个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心传来的。
“废话。”陈姥姥攥紧了铁耙子——虽然她知道这玩意儿对一只巨眼怪物可能没啥用,但手里有东西,心里就不慌。
那只眼睛的红色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大厅。陈姥姥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全貌——
那不是一个单独的怪物。
那是一片肉。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纹路和褶皱的肉,像是一座肉质的山脉,从大厅深处延伸出去,填满了整个地底空间。那只巨大的眼睛只是这片肉上的一个器官,就像人脸上的眼睛一样。除此之外,她还看到了更多的器官——巨大的鼻孔,一张一合地喷出白色的热气;成排的鳃裂,有节奏地开合,每一次开合都发出那种低沉的呼吸声;还有无数条粗大的触手,从肉质的身体上延伸出来,深深地扎进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里,像是树根一样把整个东西固定在地底。
而在那些触手扎进墙壁的地方,她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和羊皮纸上一模一样的弯曲符号,刻满了每一面墙壁,每一条触手,每一寸地面。那些符咒在红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像是无数条锁链,把这片巨大的肉死死地捆在地底。
这是一个封印。
一个用上千人的骨头和鲜血、用了六百年时间不断加固的封印,困住了这么一个东西。
“我叫……”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陈姥姥能听懂的词,“在你们的语言里,没有对应的名字。但你们海边的人,几百年前叫我——‘吞舟’。”
吞舟。
陈姥姥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吞舟鱼。她小时候听奶奶讲过这个传说。说是海底有一种巨大的怪物,大得能一口吞下一整**,每三十年苏醒一次,醒来就要吃人。后来有一个姓陈的渔民用全家人的命做代价,把吞舟鱼封在了海底。奶奶一直说那是哄小孩睡觉的故事,就像年兽和灶王爷一样,当不得真。
但奶奶没有告诉她的是——那个姓陈的渔民,就是她的太爷爷。
而她的爷爷陈望海,继承了太爷爷的使命,成了最后一个守门人。
“六百年前,你们陈家的祖先第一个封住了我。”吞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怨恨还是钦佩的情绪,“他用了一百个人的骨头做柱子,一千个人的血画符咒,把他的命和我的命拴在了一起。他死了,我会虚弱。我挣脱了,他会死。这是一种……你们人类怎么说来着?同归于尽。”
“然后每过三十年,封印就会松动一次。”陈姥姥接上了话,“我太爷爷死了,我爷爷顶上。我爷爷死了,按理说该轮到我爹了。但我爹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爷爷在临死前把最后一个漂流瓶扔了出去,希望有人能捡到它,走进来,继续守下去。”
吞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很聪明。”
“我是不识字,不是傻。”陈姥姥说,“但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什么事?”
“你说了,每一任守门人进来,要么是来封你,要么是来放你。我爷爷是来封你的,那来放你的人是谁?有人想把你放出去?”
吞舟的眼睛里,红色的光忽然全部熄灭了,重新变回了幽绿色。但那种绿光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沉稳的、平静的,现在却像是在燃烧,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兴奋。
“有。”吞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而且他已经在路上了。陈望海死后,封印已经无人加固,每过一天,我就虚弱一分。但反过来也一样——封印也在一天天地松动。再过不久,不用任何人来放我,我自己就能挣脱。”
“然后呢?”陈姥姥问。
吞舟的那只巨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瞳孔里映出了她瘦小的身影。
“然后这片海会消失。不是退潮,不是干涸,是消失。海水会变成血,鱼会变成骨头,每一艘船都会被拖进海底。岸上的城市、村庄、田地,都会变成我的一部分。”
它顿了顿。
“就像六百年前一样。”
大厅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陈姥姥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漂流瓶,口袋里揣着那张羊皮纸。她的膝盖还在疼,胳膊上的擦伤还在流血,浑身湿透,又冷又累。她六十七岁了,退休金一个月三千二,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赶海和看电视剧。
她不是英雄。她不想拯救世界。她想回家,洗个热水澡,喝一碗姜汤,然后躺在床上看两集《乡村爱情》。
但她的爷爷在这片黑暗的地底守了三十年。
她的太爷爷用全族人的血封住了这只怪物。
她的命,从她姓陈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和这片海拴在一起。
陈姥姥深吸一口气,把漂流瓶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弯下腰,把它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那只巨大的眼睛。
“行。”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那你就说说吧,那个要来放你的人,长啥样?走哪条路?我出去截住他。”
吞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你要去?”
“废话。”陈姥姥拎起铁耙子,转身就往大厅外面走,“我爷爷能守三十年,我不用守那么久。我就守到我把那孙子揍趴下为止。”
她走到大厅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你别乱动啊。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她一头扎进了黑暗的走廊里。
身后,那只巨大的眼睛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瞳孔中的绿光闪烁了三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熄灭了。
黑暗中,吞舟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陈望海,你说得对。她比你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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