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金骷髅------------------------------------------，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一半，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父亲在一家机械厂当工人，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两人都是无天赋者，在这个觉醒者遍地的时代，能有一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走进自己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卧室。，摊开右手掌心。，比刚才更亮了一些，像是一颗微型的暗金色太阳嵌在皮肤下面。“阿萨谢尔。”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我在，亡灵之主。”，而是直接在他的意识中响起。那个声音低沉而古老，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跨越了无尽岁月的沧桑感。“你说的封印，是谁下的？”江辰问。“我不知道。”阿萨谢尔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封印存在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连我都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施加的。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封印的力量正在衰减。觉醒日的能量冲击加速了这个过程，按照目前的衰减速度，封印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逐步瓦解。逐步瓦解？不是一次性全部解开？如果一次性全部解开，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亡灵之主的力量太过庞大，你的凡人之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封印的逐步瓦解，某种意义上是对你的保护。”，又问：“你说十二小时后第一层封印就会解开，到时候我能做什么？”
“召唤你的第一个亡灵。”
“什么样的亡灵？”
“这取决于你的意念。亡灵召唤不是随机的，而是基于召唤者灵魂深处的共鸣。你会召唤出与你灵魂契合度最高的亡灵生物。”
江辰若有所思地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
十二小时。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十五分。
也就是说，凌晨两点十五分，第一层封印将解开。
江辰设了一个凌晨两点的闹钟，然后闭上眼睛。
他需要休息。
觉醒仪式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此刻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几乎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沉睡的时候，他右手掌心的暗金色印记开始发光。
那光芒穿透了他的皮肤、肌肉和骨骼，沿着手臂向上蔓延，最终在他的胸口处凝聚成一枚肉眼看不见的符文。
符文一闪而逝，像是融入了他的血液。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多个检测站同时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
漂亮国，洛杉矶，全球觉醒者监测中心。
深夜值班的分析员艾米丽·王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盯着面前的全息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全球各地的觉醒数据，大多数都是F级到C级的普通觉醒，偶尔跳出一个*级或者**，也很快就被系统自动归类存档。
突然，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异常能量波动检测中……位置：华夏国，江北市。
能量特征：未匹配到任何已知觉醒者数据库。
建议：人工复核。
艾米丽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未匹配到任何已知觉醒者数据库？
这意味着发出这个能量波动的觉醒者，要么是从来没有登记过的黑户，要么就是觉醒了某种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天赋类型。
后者发生的概率，不到亿万分之一。
艾米丽立刻将这个异常信号上报给了上级。
三分钟后，这份报告被送到了五角大楼某位将军的办公桌上。
樱花国，东京，异能对策本部。
值班官佐藤一郎盯着屏幕上那个一闪而逝的异常信号，眉头紧锁。
信号的位置——华夏国江北市。
信号的强度——不高，但极其纯粹，像是一把被布包裹着的利刃，虽然被遮掩，但锋芒毕露。
佐藤一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部长，华夏国方向出现了一个可疑信号。我建议加强对华夏国觉醒者动态的监控力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知道了。”
而在华夏国，这个信号也被捕捉到了。
江北市异能管理局的值班室内，一个年轻的分析员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异常信号，皱了皱眉，然后打了个哈欠，随手将信号归类为“设备故障”，关掉了警告框。
毕竟，江北市这种三线城市，怎么可能出现什么了不得的觉醒者？
肯定是设备出了问题。
夜渐深。
江辰的房间里，闹钟准时在凌晨两点响起。
他睁开眼睛，几乎是同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右手掌心传来，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皮肤下面燃烧。
他咬紧牙关，低头看向掌心。
那个暗金色的印记此刻已经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光芒刺目。一道道细密的纹路从印记中心向外扩散，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阵法，将他的整只右手都覆盖了。
疼痛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
江辰感觉自己好像多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不在他的身体上，而是通向另一个维度。在那个维度里，他能看到无数个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亡灵生物。
有些光点很小，像萤火虫一样微弱。
有些光点很大，像是燃烧的恒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但大多数光点都被一层灰色的雾气笼罩着，他只能看到轮廓，却无法触及。
只有一个光点，是清晰的。
那个光点不大不小，既不微弱也不耀眼，但它的光芒非常纯粹，是一种深沉而厚重的暗金色。
江辰伸出手，用意念触碰了那个光点。
轰——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然拽入了另一个空间。
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不再是老旧的小卧室，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荒原。
天空是暗红色的，低垂的云层像凝固的血浆。大地是灰黑色的，到处是碎裂的骸骨和生锈的兵器。远处的山丘上，矗立着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模糊的虚影。
那个虚影太大了，大到江辰仰起头都看不到它的全貌。
它坐在那里，像是一座山。
“你来了。”
那个声音不是从虚影口中发出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像是整片天地都在说话。
“你是谁？”江辰问。
“我是你的影子。”虚影说，“我是亡灵之主的残魂。我是你，你也是我。”
江辰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了。
一只骨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但那不是普通的骷髅骨手。
那只骨手的每一个指节都覆盖着暗金色的纹路，骨骼粗壮得像是钢铁铸成，骨节之间流动着暗红色的能量，像是岩浆在裂缝中流淌。
整只手的大小，是正常人的三倍。
裂缝不断扩大，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地底爬了出来。
江辰退后两步，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骷髅战士，身高至少两米五，全身骨骼呈暗金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江辰一个都不认识，但它们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低头。
骷髅战士的眼眶中燃烧着猩红色的火焰，那火焰跳动着，像是有生命一般。
它身上穿着完整的骨质铠甲，铠甲不是随意拼凑的，而是按照某种精密的工艺打造而成，每一片骨甲都严丝合缝，上面同样刻满了符文。
它的左手握着一面巨大的骨盾，骨盾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裂纹，但每一道裂纹都被暗金色的能量填补着，像是在自我修复。
它的右手提着一把骨刃，骨刃的长度比它自己的身高还要长，刃身上流动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刚从鲜血中拔出。
江辰站在那里，仰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海中，一行行信息自动浮现出来。
暗金骷髅战士·格罗姆
等级：？？？（当前世界规则压制中，实际战力相当于**觉醒者）
身高：2.57米
体重：480公斤
天赋：
钢铁骨骼（被动）：全身骨骼强度为普通钢铁的五十倍，物理防御提升500%，对穿刺、切割类攻击有极高抗性。
暗金符文（被动）：体表符文阵列持续运转，魔法抗性提升300%，对元素类攻击有极高抗性。
亡灵军势（光环）：存在时周围所有亡灵单位战力提升50%，士气永不崩溃。
技能：
破军斩：将全部力量凝聚于骨刃之上，发动一次足以撕裂**防御的斩击。冷却时间：三十秒。
白骨壁垒：将骨盾**地面，展开一面宽度十米、高度五米的能量壁垒，持续三十秒。冷却时间：两分钟。
亡灵怒吼：发出无声的灵魂咆哮，对周围所有敌人造成精神冲击，眩晕效果持续三秒。冷却时间：一分钟。
格罗姆低头看着江辰，眼眶中的猩红火焰跳动了两下。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江辰意想不到的动作。
它单膝跪了下来。
骨盾放在地上，骨刃插在身旁，它低下了那颗巨大的暗金色头颅，像是臣子在向君王行礼。
“亡灵之主。”阿萨谢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格罗姆是暗黑**第七军团第一大队的队长，曾经跟随我征战三百年，斩杀过十六头深渊巨龙。从今天起，它将是你最忠诚的卫士。”
江辰看着跪在面前的暗金骷髅，深吸了一口气。
**战力。
他一个被所有人嘲笑为F级废物天赋的人，第一次正式召唤，就召唤出了一个**战力的亡灵。
而且这还是被世界规则压制后的结果。
如果没有压制呢？
格罗姆的实力会达到什么级别？S级？还是更高？
江辰走上前，伸出手，放在了格罗姆低垂的头颅上。
暗金色的骨骼触感冰凉，但那些符文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明亮，像是在回应他的到来。
“起来吧。”江辰说。
格罗姆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头顶暗红色的天空。
江辰转身，看向那片荒原的更深处。
远处，灰色雾气笼罩着无数个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只沉睡的亡灵。
有比格罗姆更高大的骷髅战士，有骑着骨马、手持长枪的死亡骑士，有悬浮在空中、披着破烂法袍的骷髅法师，有体型如山岳般的骨龙……
数不清的亡灵，沉睡在灰色雾气的深处，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天。
江辰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觉醒的，根本不是所谓的废物天赋。
亡灵召唤。
F级？
不。
这是这个世界能给出的最高评级，因为这个世界根本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的天赋，超出评级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