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法师的学徒

大魔法师的学徒

爱吃章鱼的洋葱头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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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利亚,玛莎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爱吃章鱼的洋葱头”的现代言情,《大魔法师的学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希利亚玛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圣殿的早晨------------------------------------------。,是被一条会喷火的三头蜥蜴幼崽舔醒的。最右边那颗头打了个喷嚏,一小团火焰擦着她的耳尖飞过去,烧焦了枕头的一角。“灰灰!”她弹坐起来,一巴掌推开那个毛茸茸、灰扑扑的脑袋,“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左边那颗头趁机偷走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半块饼干。“那是最后的蜂蜜饼干!”她扑过去抢,三颗头同时...

精彩试读

旧烧------------------------------------------,希利亚开始发烧。。圣殿的学徒哪个不是三天两头被咒语反噬、被魔药熏到头昏脑涨,低烧这种小事,连去跟师父请假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比平时多睡了半个时辰,早上被灰灰舔醒时觉得眼皮特别重,像被人用浆糊糊住了一样。。画法阵时笔尖抖了一下,第三节节点的回路线条歪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肉眼都不太看得出来。但她师父扫了一眼,说:“重画。”。回炼金室的路上,她扶了一下墙,手指按在冰凉的石砖上,觉得很舒服。灰灰跟在她脚边,最右边那颗头歪过来,拿鼻子拱她的手背,发出低低的呜噜声。她低头看它,三颗脑袋六只眼睛都在盯着她,耳朵垂成飞机状。“你呜什么?”她把手抽回来,“我没事。”,烧起来了。不是慢慢烧,是突然像被人从内部点燃了一样,滚烫从脊椎往上窜,顺着经脉一路烧到指尖。她把被子踢开,又拽回来,反复几次,牙齿开始打战。灰灰从床尾跳下去,三颗头此起彼伏地叫,声音尖得像三把生锈的哨子。最右边那颗头凑上来舔她的手掌,火苗是不小心一起喷出来的,燎到了她袖口的线头。她把袖子按在床沿拍灭,闻到一股焦糊气。,她想到了一件事。,她也这样烧过一次。比这次更凶,更久。三天。三天里她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只能记得一些碎片——冷水帕的重量、模糊的天花板、黑暗里有人在旁边反复站起又坐下的衣料摩擦声。还有那句话。那句话她一直不确定是真的听到过,还是烧糊涂了做的梦。。,意识滑进黑暗里,像一颗石子沉入深水。。头发还没长到现在这么长,刚过肩膀,用一根旧皮绳扎成乱糟糟的马尾。那时候灰灰刚被捡回来没几个月,还是只巴掌大的小东西,三颗头还没学会同时打喷嚏,整天窝在她枕头边睡觉。那时候她刚学会画基础的防御法阵,第三节节点总是接反。师父说她进步太慢,罚她每天多画十遍,画不完不许睡觉。。,是值夜的约翰在走廊里发现了她,脸朝下趴在羊皮纸上,手里还攥着笔,墨汁糊了半张脸。约翰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的皮肤烫得吓人,隔着一层学徒袍都能感觉到那股可怕的热度。他一边喊人一边往医务室跑,半路上她就蜷在他怀里开始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把圣殿里所有能用的干净布巾都翻了出来。老艾德翻遍了药柜,找出了退烧药剂和镇定用的薰衣草精油。灰灰当时还太小,不会喷火也不会偷东西,只能趴在她枕头边,三颗头轮流拱她的脸,发出细细的、微弱的叫声。。
那时候他站在她床边,还是那件深蓝袍子,还是那个冷淡的表情。他低头看着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的女孩,一句话没说。
“让开。”他说。
老艾德和玛莎退到一边。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按在她额头上。她的手背在被子下面抽了一下,因为他的手太凉了,凉得像冬天的井水。那不是正常的体温,是他把源力凝在掌心里替她压住颅内的高热。
他在床边坐了一整夜。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走。玛莎在门口探头过两次,第一次看到他在给希利亚换额头上的冷帕子,第二次看到他在擦她嘴角咳出的血丝。他的动作很轻,轻得不像在对待一个人——像在对待一件很薄、很容易碎的瓷器。
第二天清晨她短暂醒过一瞬。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从睫毛缝隙里看见模糊的轮廓。有人坐在她床边,背挺得很直。一只凉凉的手搁在她额头上,指尖轻触着她的太阳穴,没有动。她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也听到了师父平稳的、压得很低的呼吸,像是沉默地数着每一下。
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她想说“师父”,但喉咙干得像砂纸,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她又睡过去了。
那三天里他做了什么,她后来断断续续从玛莎嘴里拼凑出一些碎片。
第一夜烧得最凶,她开始咳血。不是平时那种几缕血丝,而是一口一口的血,混着黑褐色的细碎杂质,每咳一次都要把灵魂呕出来似的。她模糊地记得有人用帕子接住,换了一条又一条,然后她听到他在旁边说了一句:“药不对。”
他回了一趟书房。半夜。玛莎看到他翻遍了所有药典,最后停在某一页,手指按在一味极寒的药名上——寒髓草。那味药能压制最烈性的火毒,但副作用是会在体内积下寒毒,经年不散。他没有犹豫,亲自去圣殿最深处的冰窖里取了那株草药,分量拿得极准——恰好能退烧,又不至于永久损伤经脉。
药煎好之后她不肯喝。不是故意不喝,是意识不清时那种本能的抗拒:牙关咬紧,头摆来摆去,药汁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被子上。玛莎怎么也喂不进去。
然后他接过了碗。
玛莎后来说起这一幕的时候,语气总是特别轻,像是怕被人听了去:“你师父用勺子撬开你的嘴,说‘咽下去’,你就咽了。”她模仿不了那个动作——洛哈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把她的头扶正,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把药汁灌进去,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偶尔有几滴从她嘴角溢出来,他用拇指蹭掉。她在他手上又咳了一次,带血丝的口水沾在他虎口上,他没擦。
第二天白天,烧退了一点点。她安静了一些,不再咳血,但开始说胡话。她问玛莎:“师父是不是生我气了?”他当时就坐在旁边,正在翻一本古籍,听到这句话翻页的手停了半拍,但没有回答。玛莎替她掖好被角,低声哄她:“没有,师父没生气。”
她没信。她的眼角渗出一点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耳朵里。她以为没人看见。但他看见了。他站起身,拿了块帕子,又把那点眼泪擦掉了。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效率的事。
她在迷糊中抓住了他的手指。那只手停了。没有收回。过了很久,似乎只有几息,又似乎很长很长,他低头看着她烧得潮红的脸,轻声说:“你没做错什么。”
她没听见。她只记得那只手始终没有从她掌心里抽走。
第三天傍晚,烧退了。
她醒了,躺在床上,浑身虚脱,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骨头。窗帘拉了一半,斜阳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橘**。灰灰蜷在她枕头边,三颗头睡得东倒西歪。
他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凉了的药。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冷淡,端正,衣袍没有一丝褶皱。只有眼下的阴影比平时重了一点点。
“把药喝了。”他说。
她接过碗,一口一口喝完了。药苦得她直皱眉头,但他没给蜂蜜水,她也没敢要。
喝完药,她靠在枕头上看着他。他正在把古籍塞回袖子里,动作利落,像是在收拾一件不需要再停留的事务。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也许是那三天里她隐约记得的,有人一直在她床边没走,有人替她接了那口最痛的血。
她问:“师父,你为什么要收我?”
他塞书的动作停了一瞬。窗外的夕阳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灰色的眼睛里,把那双一向冷淡的眸子染成了浅金色。他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她听清了。但后来她从来不敢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因为那句话和他说过的所有话都不一样,轻得像一句叹息。
“因为你是我唯一想要的。”
她当时愣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他没有看她,背过身去,把药碗收进了托盘里。然后他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说了句:“好好休息。”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之后她问过他。“师父,那天你说的话——”
“你烧糊涂了。”他打断她,语气平淡。
“可是我记得——”
“你记错了。”
她没再问。但她一直把那句话藏在心里,像藏一枚被太阳晒暖的石头。每次被他骂、被他罚、被他无视,她就把那枚石头翻出来摸一摸,觉得它还是热的。
四年后的这个夜晚,希利亚又发烧了。
没有上次那么凶。她没有咳血,意识也没有完全模糊。她甚至还能听到灰灰在床尾叫的节奏,从急到缓,从大叫变成呜噜。还能听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听到老艾德压低了嗓子说的“还是叫大人来”。还能听到片刻之后,那串她太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踩得比平时重一点。她能在黑暗里拼出他走路的节奏,左脚步幅稍长,右脚更快半拍,是几次旧伤之后慢慢修出来的习惯。
他推门进来。夜色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轮廓和那双眼睛。灰灰三颗头同时让开,乖乖缩到墙角。
他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搁在她额头上。和四年前一样凉。和四年前一样轻。她的眉心轻轻跳了一下,睫毛在他掌沿下抖了抖。
“师父。”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缝里挤出来的。
“嗯。”他应了一声。不是问句。和每天早晨问“今天咳血了没”时一样平淡。但他的手掌一直压在她额前,指节弯成很轻的弓形,像是怕压重了就会压碎什么。
她去摸枕头下的手帕——这次血迹不多,只有几缕。她把手帕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没让他看见。
“明天休息。”他说。
“可是封印术——”
“休息。”
她没争辩。她太累了。他的手掌还在她额头上,凉意从眉心往下渗,把她体内的燥热一点一点压下去。
“师父。”她又开口,眼睛闭着。
“嗯。”
“我十三岁那年发烧,你是不是在我床边坐了很久。”
他没有回答。
黑暗里,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额头上移开。但没有离开。片刻之后,她感觉到耳边的发丝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一根手指。只是拨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就收回去了。
“你烧糊涂了。”他说。
她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嗯,可能吧。”
她没再追问。但她知道,这次她没有记错。
灰灰重新跳**,在她腿弯处蜷成一团,中间那颗头轻轻搭在她脚踝上。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停顿片刻。
“明天把药喝了。”
“好。”
他走了。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希利亚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手心还攥着那条带血丝的手帕。她把手指松开,又从枕头下摸出另一条旧手帕——四年前那条。已经是旧旧旧帕子了,洗过很多次,边角都起了毛,但她一直留着。
帕子上什么也没有。只是布已经洗得薄如蝉翼,轻得像根本不存在。
但她一直留着。
窗外的月亮正圆。走廊尽头,书房的门重新打开,烛火亮了很久。有人在翻书。翻的不是古籍,是药典。那一页他从四年前就折了角。寒髓草,用法用量,禁忌。下边有一行字他没有叫她看:久服可致体寒。他在那行字下划了一道线,又添了两个字在页边——减半。
四年前他亲手划下的那道线,四年后还在。
希利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还有训练。明天还要画法阵。明天还要端着茶走进那间书房,听他说“放下”。
但她觉得这个夜晚很安静。安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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