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武堂外的“指点------------------------------------------，赵四似乎暂时按捺住了杀意。或许是顾忌那个杂役目睹了部分过程，或许是觉得在宗门内动手风险太大，又或许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尽量不落单，在药园干活也时刻留意周围。同时，他利用采集来的清心草，简单处理了咽喉和肩膀的伤口。炼体四重的恢复力加上系统抗性，伤口愈合得很快，两天后便只剩下浅浅的红痕。.0%的赵四修为碎片复制了，修为提升到炼体四重（+1%），聊胜于无。复制点则攒到了24点。，滑向小比。。演武堂附近的空地上，自发聚集起切磋较技的弟子，呼喝声、拳脚碰撞声不绝于耳。药园的杂役工作几乎被遗忘，连王虎都很少露面，据说在亲自督促几个***的弟子做最后冲刺。，但心思早已飞到了演武堂。那里，此刻汇聚了外门大部分弟子，其中不乏炼体五六重，甚至可能有七重的好手。这简直是经验包的海洋！，如何合理地、安全地“蹭”到经验。？一个炼体四重的杂役，出现在那里本身就扎眼。主动找人切磋？那是找死加暴露。，一个能让他“合理”出现在附近，并能“意外”卷入某些冲突的契机。。，王虎派人传话：演武堂需要最后一批辅助物资，包括清洁用的清水、**坐垫、以及一批新鲜的“宁神花”（比清心草效果稍好）。让赵四带人送去。。蒋然轩知道，这是赵四还想找机会。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朝着演武堂走去。演武堂位于外门中心区域，是一座颇为宏伟的石木结构大殿，前面是宽阔的广场，此刻已经搭建起数个比武台，不少弟子正在台上台下忙碌或热身。，赵四打发另外两个杂役去帮忙搬运坐垫，却单独叫住了蒋然轩。“你，去那边水井打十桶水，把演武堂门口的石板地冲洗一遍。”赵四指着远处一口公用水井，和演武堂前那片人来人往的广场，“仔细点，冲干净点！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点灰尘，哼！”
这明显是刁难。十桶水冲洗那么大一片地，累死也干不完，而且广场上人来人往，刚冲湿就可能被踩脏。另外两个杂役投来同情的目光，但不敢多言。
蒋然轩沉默了一下，点头：“是。”
他知道赵四想把自己支开，累个半死，或许还想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找机会羞辱自己。但换个角度看……这岂不是正大光明留在演武堂附近的机会？
他提起两个空木桶，走向水井。
打水，提水，冲刷。蒋然轩干得很慢，很仔细，仿佛真的在认真执行赵四的命令。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视着广场上的每一个人，每一场切磋。
“看招！流云掌！”
“来得好！看我破山拳！”
砰砰砰！两个炼体五重的弟子在靠近边缘的比武台上切磋，掌风拳影，打得有来有回。台下围着十几个人叫好。
蒋然轩提着水桶，假装冲洗那片区域附近的地面，慢慢靠近。一股劲风从台上逸散下来，夹杂着些许汗味和尘土。
受到微弱逸散气劲波及，获得抗性点0.5，复制点0.1。
蒋然轩：“……”
这也行？但收益低到令人发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来，必须得是“直接”或“明显针对”的攻击才行。
他摇摇头，提着半桶水，转向另一边。
那边人更多，似乎是一个炼体六重的弟子在给几个炼体四五重的师弟师妹“讲解”拳法要点。那炼体六重的弟子一边说，一边比划，偶尔会让师弟师妹攻过来，他随手格挡化解，动作举重若轻，引来阵阵惊叹。
“刘师兄的‘伏虎拳’果然厉害！这招‘猛虎摆尾’的发力技巧，我练了半个月都不得要领。”一个炼体五重的弟子叹道。
刘师兄微微一笑，颇有风度：“勤加练习，感悟劲力流转，自会水到渠成。来，王师弟，你再用刚才那招攻我，注意腰马合一。”
那王师弟依言上前，一拳攻去。刘师兄不慌不忙，侧身，左手一格，右手顺势在王师弟肘部轻轻一托。
王师弟顿时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手臂酸麻，脚下不稳，噔噔噔后退好几步，差点一**坐在地上，满脸佩服：“师兄高明！”
蒋然轩眼睛一亮。这种“指导”性质的交手！虽然刘师兄明显留手，只是化解和引导，但毕竟有肢体接触和力量传递！如果自己能成为被“指导”的对象……
他一边慢吞吞地泼水，一边朝着那群人附近挪动。同时，脑子飞快转动，怎么才能“合理”地进入那位刘师兄的视线，并让他“顺手”指导自己一下？
直接上前求指导？太突兀，一个杂役，凭什么？而且容易引起怀疑。
制造点小意外，引起对方注意？
蒋然轩看了看手里的水桶和水瓢。有了。
他假装没注意脚下，被一块略微凸起的石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手里水瓢中的水顿时泼洒出去一小片。方向，正好是刘师兄那群人站立位置的侧前方。
“哎呀！”蒋然轩低呼一声，慌忙稳住身形。
水花溅湿了地面，也引起了那边几人的注意。刘师兄和几个弟子都转头看了过来。
看到是一个穿着杂役服、提着水桶的弟子（他们分不清杂役和低级弟子的细微区别），几人脸上都露出些许不耐。尤其是那个刚被“指导”过的王师弟，正想在刘师兄面前表现自己的“机灵”，见状立刻喝道：“那边那个！干活不长眼睛吗？差点泼到刘师兄！”
蒋然轩连忙放下水桶，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弟子脚下滑了，惊扰了几位师兄，实在该死！” 态度惶恐至极。
刘师兄皱了皱眉，摆摆手：“算了，下次小心点。” 他显然没兴趣跟一个杂役计较。
但那个王师弟却似乎想进一步表现，也可能是觉得在师兄面前呵斥杂役能显威风，他走上前几步，指着地面：“你看你弄得！水渍遍地！赶紧擦干净！要是耽误了刘师兄指点我们，你担待得起吗？”
“是是是，弟子这就擦，这就擦！”蒋然轩手忙脚乱地放下另一个水桶，扯下肩上搭着的破布（本来是擦汗用的），蹲下身，开始擦拭地上的水渍。动作笨拙，位置却“恰好”离刘师兄他们更近了一点。
王师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刘师兄赔笑：“师兄，咱们继续？”
刘师兄点点头，正要继续讲解。
蒋然轩擦着地，耳朵竖得老高，手里动作却故意放得很慢。当听到刘师兄再次让另一个弟子演练招式时，他擦地的方向，似乎“不经意”地朝着那个演练弟子的移动路线上靠了靠。
那弟子全神贯注演练，一招“黑虎掏心”直击前方（假设的敌人），步法前冲。而蒋然轩，正好擦地擦到了他前冲路径的侧前方，背对着他，似乎毫无察觉。
“小心！”旁边有人惊呼。
那演练弟子也发现了前面蹲着个人，收势已经来不及，只能尽量偏转拳锋，但前冲的势头和部分余力，还是朝着蒋然轩的后背撞去！
蒋然轩“恰好”在这时回过头，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似乎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嘭！”
演练弟子的拳头和半边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蒋然轩的后背上。蒋然轩“哎哟”一声，被撞得向前扑倒，手里的破布飞了出去，整个人趴在了还有点湿漉漉的地面上，狼狈不堪。
受到炼体五重武者冲撞（非故意，收力），获得抗性点12，复制点3。
可复制项（李鸣）：基础拳法（凡阶中品，熟练）、炼体五重修为碎片（0.7%）、微弱平衡天赋碎片（0.08%）。
收益比直接攻击少，但比逸散气劲强多了！而且，成功了！
“你没事吧？”演练弟子李鸣吓了一跳，赶紧收拳，上前想把蒋然轩拉起来。他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杂役擦地擦到这边来了。
刘师兄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蒋然轩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身上沾满泥水，看起来凄惨又滑稽。他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是弟子不小心，挡了师兄的路，该打，该打！” 说着还自己轻轻打了自己脸颊一下，赔着笑。
他这卑微又滑稽的样子，倒是冲淡了刚才的紧张。刘师兄摇了摇头，对李鸣道：“以后演练注意周围。” 又对蒋然轩道：“你也是，干活看着点。没伤着吧？”
“没有没有，谢师兄关心。”蒋然轩点头哈腰。
刘师兄看他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便不再理会，对众弟子道：“刚才李鸣这一招，发力虽猛，但余力控制不足，遇到变故容易失衡。你们要记住，力不可用尽，要留三分回转的余地……”
他又开始讲解起来，这次以刚才的意外为例，反而更生动。
蒋然轩默默地捡起破布和水桶，退到稍远的地方，继续“认真”冲洗地面，心里却乐开了花。
抗性点+12，复制点+3！还解锁了一个新经验包李鸣，以及“平衡天赋”这种以前没见过的碎片！
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这种“意外卷入”模式的可行性！风险低，收益尚可，而且看起来合情合理！
接下来的时间，蒋然轩化身“演武堂广场事故体质”。
他“不小心”把水桶放在某个弟子疾跑路线上，差点绊倒对方，被对方骂咧咧地推了一把。抗性点+9，复制点+2。
他“没注意”身后有人切磋倒退，被撞了个趔趄，手肘磕在石阶上。抗性点+5，复制点+1。（这次主要是磕碰，攻击性弱）
他冲洗地面时，“水花溅射”范围略大，飘到了正在闭目调息的一位炼体六重师姐裙角上，虽然立刻道歉，还是被那师姐冷眼一瞪，一股无形的气势压迫过来，让他呼吸一窒。受到微弱精神威压，获得抗性点3，复制点1。——精神攻击也算！
虽然每次收益都不高，但积少成多。而且，他接触到的弟子修为普遍在炼体五重、六重，复制项的质量比赵四之流高出一截。一下午下来，抗性点增加了五十多点，复制点增加了十几点，修为碎片零零碎碎复制了一些，修为提升到了炼体四重（+3.8%）。还复制到了“伏虎拳（残）”、“流云掌（残）”等几种凡阶中品武技的片段，虽然不成体系，但融入基础拳脚中，也能稍微提升一点战斗力。
最让他惊喜的是，从那位释放精神威压的师姐那里，复制到了一个“微弱精神抗性天赋碎片（0.02%）”。虽然比例低得可怜，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关键是方向稀有！
夕阳西下，演武堂前的喧嚣渐渐平息。蒋然轩也终于“完成”了冲洗任务——虽然地面早已被无数脚印重新踩脏。
赵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看着蒋然轩一身泥水、疲惫不堪的样子，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废物就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干不好！滚回去吧！”
蒋然轩低着头，默默收拾好水桶工具，跟着另外两个同样累得不轻的杂役，朝着药园方向走去。
离开演武堂广场，走到相对僻静的小路上时，蒋然轩忽然开口，对旁边一个比较面善的杂役低声道：“王二哥，明天小比，你们去看吗？”
那杂役王二哥叹了口气：“看啥看，活都干不完。而且咱们这种身份，去了也只能在外围远远瞅两眼，没意思。”
蒋然轩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有了计较。
明天，小比正式举行。
那将是外门弟子集中展示实力、冲突和矛盾最容易爆发的时候。
也是他蒋然轩，收割“经验”的绝佳舞台。
当然，必须更加小心，更加巧妙。
他摸了摸怀里，那里藏着今天下午“捡到”的几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或许，可以提前做点准备？
比如，让某些“冲突”，更“自然”地发生在自己附近？
夜色渐浓，蒋然轩回到漏风的草棚，躺在硬板床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为明日小比最后准备的呼喝声，嘴角微微勾起。
挨打，也是一门学问。
而明天，他要好好实践这门学问，争取……早日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