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红印与布鞋------------------------------------------，夕阳正把村口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刚拐过那道爬满牵牛花的土墙，就听见一阵窸窣的拉扯声，混着女人压抑的低泣。，扒着土墙缝往里瞅——王豹那肥硕的身子正堵在沈婉清门口，一只蒲扇大的手攥着她的手腕，另只手不怀好意地往她腰上探。沈婉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半截细腻的脖颈，像受惊的天鹅似的往后仰着，牛仔裤包裹的臀线绷得紧紧的，被王豹推搡着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小娘们，装什么清高？”王豹的唾沫星子喷在沈婉清脸上，“我哥在里头蹲着呢，你就是我们老王家的人！今儿个跟我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衬衫下摆被扯得往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偏偏往下又陡然丰腴起来，牛仔裤的裤缝都被撑得隐隐发白。她挣扎时，胸前的弧度跟着起伏，像揣了两只受惊的鸽子，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他不是没见过城里穿吊带裙的姑娘，可没有一个像沈婉清这样，明明穿着最朴素的衣裳，浑身却透着股勾人的劲儿——就像山涧里浸过泉水的野果子，看着青涩，咬一口能甜到骨头里。尤其是她此刻蹙着眉，眼角那颗泪痣沾了点泪光，又纯又媚，看得人心里发紧。，几个扛着锄头的汉子假装歇脚，眼睛却直勾勾地钉在沈婉清身上。有个年轻点的，喉结动得飞快，手里的烟卷烧到了手指头都没察觉；还有个老汉，吧嗒着旱烟，眼神黏在她被王豹拽着的手腕上，那目光像要把她的衬衫剥下来似的。“放开她！”林泽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推开土墙门冲了进去。，嗤笑一声：“哪来的小崽子？也敢管你豹爷的事？”，抓起门后的柴刀就往王豹脚边剁。刀锋劈在泥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子，吓得王豹猛地往后跳了半步。“***疯了？”王豹瞪着眼，却不敢上前。他知道这城里来的小子看着瘦，真发起狠来跟不要命似的。，慌忙把衬衫往下扯，手指抖得系不上扣子，露出的那片锁骨在夕阳下白得晃眼。她往林泽身后躲了躲，**还在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蹭到林泽的胳膊，像团软乎乎的棉花，烫得他胳膊发麻。“滚。”林泽握着柴刀，声音发紧。他能闻到沈婉清身上的皂角味，混着点山野里的青草香，跟刚才墓里的腥臭味完全不同，勾得他鼻尖发*。，临走时还死死剜了沈婉清一眼，那眼神像毒蛇似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小娘们，你给我等着！”，沈婉清才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阿泽。”，像条丑陋的蛇缠在雪白的皮肤上。他喉结又动了动，突然想起刚才在墓里摸到的那截枯骨，再看看眼前这双柔软的手，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他常来骚扰你？”
沈婉清低下头，指甲**衬衫下摆：“王虎进去后，他就总来……说我是他家的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肩膀微微耸动，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更显圆润，看得林泽赶紧移开视线，却偏偏瞥见她脚踝处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以后他再来，你就喊我。”林泽把柴刀往门后一靠，感觉脸颊有点烫，“我家就在东头，不远。”
沈婉清抬起头，眼里还**泪，嘴角却扯出个浅浅的笑，眼角的泪痣跟着动了动：“谢谢你。要不……你进来喝口水吧？”
林泽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能想象屋里的样子——大概是昏暗的土坯房，摆着张旧木桌，空气里飘着她身上的皂角味。可他不敢进去，怕自己控制不住眼神，更怕村里人看见说闲话。
“不了，我妈还等着我呢。”他往后退了两步，“那个……你锁好门。”
沈婉清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跑远，直到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红印子，指尖微微发烫——刚才躲在他身后时，她好像碰到了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少年结实的肌理。
林泽一路跑回家，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摸了摸胳膊，刚才被沈婉清蹭到的地方像是还残留着温度，软乎乎的，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城里玩过的棉花糖。
“跑啥呢？脸这么红？”**从灶房探出头。
“没、没啥。”林泽低下头，不敢看**，“三婆家去过了。”
他钻进自己的小房间，反手关上门，从兜里摸出那颗黑色药丸。药丸不知何时变得温热，还隐隐发亮。他想起沈婉清的红印子，想起王豹那副嘴脸，又想起晒谷场边那些男人的眼神，突然攥紧了拳头。
要是自己有点本事就好了。要是能变得很强，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里的药丸突然“啪”地裂开，化作一股暖流钻进他的掌心，顺着胳膊往丹田处涌去。林泽吓了一跳，想甩都甩不掉，那股暖流像条小蛇，在他经脉里钻来钻去，带着点**的*意。
“汪！”
窗外突然传来狗叫声。林泽探头一看，是下午那只小黑狗，正蹲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
“你怎么跟来了？”林泽打开窗户。
小狗没说话，只是用爪子指了指他的丹田处，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林泽愣住了。这狗……好像真的什么都懂。
他摸了摸肚子，刚才那股暖流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种奇异的饱腹感，浑身都暖洋洋的，刚才被李二狗打出来的淤伤好像也不疼了。
“这药丸……是好东西？”
小狗用力点了点头，突然跳上桌子，叼起他扔在一旁的红薯干，吧唧吧唧吃了起来，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林泽看着它的样子，突然觉得这青山村的日子，好像真的有了点盼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想起沈婉清那双被攥红的手腕，暗暗握紧了拳头——等他变强了，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窗外的月光爬上桌角，照在少年棱角初显的脸上，也照在那只吃得正香的小黑狗身上，投下两道依偎在一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