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别借钱------------------------------------------，林薇又来了。。，说想当面谈十分钟。，人已经坐在他小区门口那家咖啡店里了。。。，头发卷过，妆也比平时精。她看见陆沉进门，先把手机扣在桌上，脸上挤出一点笑。“坐。”。“说。”，玻璃外头晒得发白。林薇抬头看他，指尖在杯壁上蹭了两下。“我知道你最近急着用钱。”。“我也不是来跟你翻旧账的。”林薇压低嗓子，“我手上有点窟窿，先借我八万。我把车卖了就还你。”：“你那辆车不是你现男友开的？”
林薇脸一僵。
“你查我？”
“不用查。”
陆沉把她面前那杯冰美式往里推了推。
“你朋友圈没删干净。”
林薇嘴角抽了下，拿起吸管搅了两圈，冰块撞得杯壁轻响。
“行，那我直说。我现在手里卡要爆了，你先帮我垫一下。以后你有事，我也不是不能——”
“不能。”
林薇抬头。
陆沉站在桌边，手里还拎着从五金店带回来的编织袋，袋口露着一截捆扎绳。
“不借。”
他说完转身就走。
林薇拉开椅子追出来，高跟鞋在地上磕出脆响。
“陆沉！”
店门口有外卖员进出，她把声音压着，眼里全是火。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沉停了一下。
“那你认错人了。”
林薇手里的吸管掉回杯子里，冰块撞了一声。
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
刚走出两步，手机又响。
周建国。
陆沉接起来，手上还在整理编织袋口。
“说。”
那边先“哎”了一声，语气还挺轻松。
“小沉啊，你舅妈说你最近人不着家，电话也不接。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没有。”
“没有你卖什么房？”周建国语气一转，“你这事办得太急。周浩昨天去门店问了，中介说你都签了。”
陆沉把编织袋放到电瓶车脚踏上。
“签了。”
“你真打算把房子卖了？”
“已经卖了。”
电话那头顿了半秒。
周建国声音立刻高起来。
“你疯了？那是**给你留的首付底子！”
陆沉手指一顿。
路边垃圾桶盖被风掀起一角，又啪地落下。
“她留给我，不是留给你们。”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椅子腿刮地的响。
几秒后，周建国重新开口。
“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舅舅。”
“所以呢。”
“一家人你防谁呢？”
陆沉把头盔扣好，声音不高。
“就防一家人。”
电话那头有女人问了一句“怎么说”。
周建国捂了下听筒，布料摩擦声贴着耳朵响。
“你现在人在哪？”
“外面。”
“把地址发我。我过去找你，当面把话说清楚。”
“不用。”
“陆沉！”
陆沉按掉通话。
刚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有短信进来。
银行的。
第二笔房款首付款到账了。
数字停在屏幕上，蓝汪汪的一串。
陆沉低头看了两秒，把车钥匙一拧，电瓶车蹿了出去。
风一下扑上来，吹得编织袋边角啪啪响。
小区门口那块电子屏正在滚天气提示。
`未来一周沿海有持续降雨`
陆沉看都没看，直奔城南旧船市场。
陈牧十分钟前给他发了张照片。
一条掉漆的旧渔船，船头歪挂着一块牌子。
下面一句话。
`还能动，就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