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万物强化,我带妹妹下乡  |  作者:枕文星  |  更新:2026-04-27
------------------------------------------。,眼下的辛苦是为了往后更长的日子能过得舒坦些,为此,他必须把自个儿磨砺得更结实。提示:锻炼跑步的成就已达成跑步一千米(完成)奖励发放:成就点数十,灵敏提升一点,体魄增强一点……提示:锻炼跑步的成就已达成跑步一万米(完成)奖励发放:成就点数二十,灵敏提升两点,体魄增强一点……进行中的任务:跑步十万米(0/100,000)……,成了持续不断的鞭策。,一口气冲出了万米有余。,这般强度也让他胸膛剧烈起伏,可精神却像绷紧的弓弦,没有丝毫松懈。
每完成一段路程,都有实在的好处落进掌心。
不单是那种能对万物起作用的“成就点数”,更有直接浇灌进四肢百骸的滋养——无论是动作的利落,还是筋骨的耐力,都在一点一滴地夯实。
他正年轻,身子骨是顶好的时候,但往后的事谁说得准?若不趁现在打下根基,等年岁长了,病痛找上门,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靠着这份独有的依仗,只要捱过眼前这段紧巴巴的岁月,等到时局松动的日子到来……
饮食行当的魁首、地产疆域的霸主、精密元件的开创者、前沿科技的引领人……这些名头,或许都只是时间问题。
到了那时,攫取财富将容易得多,他也能更从容地使用那种“强化”
的能力,而不必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连***选择都要反复掂量。
姓名:陈熙
年岁:十八
气力:十
灵敏:十六
体魄:十三
神思:二十二
现有成就点:三十五
进行中任务:跑步十万米(0/100,000)
所会技艺:大学基础学识、营造初级、木作初级
随身物件:四十元钱,一双轻便布鞋
……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冷风中散开。
背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浸透,紧贴着皮肤,传来湿冷的触感,但他眼里仍烧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跟在他身后的少女,步履却始终轻缓均匀。
她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未曾被拉下半步。
不知是天生体魄强健,还是无意间用上了某种特殊的步法,这般长距离跑下来,她气息依旧平稳,脸颊也只浮着淡淡的红晕。
一路奔行,两人最终停在了一片开阔的水域旁。
这里是四九城里有名的什刹海,由三片相连的湖面组成,历来是城中百姓游憩之所。
夏日可泛舟垂钓,冬日便成了溜冰嬉雪的场地。
此刻,雪覆林梢,冰封湖面,四下里一片素净的银白。
“真好看。”
少女望着眼前的景致,轻声说道。
她清亮的眸子里,映着雪光,显得格外明澈。
对于美好之物,女子大抵都难以抗拒。
即便她心性清冷,到底仍是十六岁的年纪。
陈熙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手指在厚厚的棉手套里交缠。
他们沿着湖边的步道慢慢走着,谁也没说话,只听着脚下积雪被压实的声音,感受着彼此掌心传来的、稳定而温暖的搏动。
这时节,正是上工的时候,公园里本该寂静无人。
但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沉重而略显杂乱的脚步声,混着男人粗豪的交谈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周围的静谧。
湖边传来一阵粗哑的吆喝,夹杂着断续的骂声。
那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又掺着北方冬日的干冷,一声声撞在什刹海初冬的水面上。
“ ……今儿个非得把你们这群崽子弄上来……”
“老子当年收拾东洋**都没这么费劲……”
“孔二愣子!丁**!你俩少在边上叨叨!”
陈熙的脚步顿住了。
他认得这声音——或者说,认得这声音里藏着的三个名字。
原以为这方天地只有四合院那些鸡零狗碎,与那段铁血岁月早已隔了山海,却不想竟在此处撞见了。
小龙女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怎么不走了?”
她的目光循着陈熙的视线望去。
岸边立着三个穿旧军装的老人,虽已鬓发斑白,腰背却仍像冻土里的老松。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气,与院里整日拨算盘、背**的几位大爷全然不同——那是硝烟腌出来的魂,火与铁锻出来的脊梁。
陈熙沉默了片刻。
“看见几位故人。”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是流过血的人。”
小龙女眨了眨眼。
她自然不认得——莫说她,整条胡同里怕也无人识得这等人物。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藏在发黄的档案里,埋在遥远的山岗上。
陈熙心里泛起一丝涩。
他知道这三人的命途终将走向何处:一个会倒在某个寒夜,一个会消失在北方荒原,只有一个能勉强护住自身,还要替故人拉扯大六个没爹没**孩子。
大势如潮,他如今不过是潮头一粒沙,连叹息都轻得听不见。
正出神时,那边招了招手。
“喂!那小子——过来!”
喊话的是中间那位方脸老人。
他眉眼粗粝,看人时却有种奇异的温和——那是多年战火里淬炼出的本能:对百姓,刀刃总要收进鞘里。
陈熙牵起小龙女的手,踏着枯草朝湖边走去。
两人身影落在冬日的淡光里。
青年身姿挺拔如新竹,女子容颜清冷似初雪,一路引得几个散步的老**侧目。
方脸老人眯着眼打量,忽然咧嘴笑了。
“好身板!”
他嗓门洪亮,震得枝头残叶簌簌,“看着文气,骨子里却硬实——是块当兵的料!当年赵刚那小子刚来 团时,也是这副白面书生的模样,后来不照样扛枪冲锋?”
他的目光转向小龙女,笑意更深了:“这闺女俊得跟画儿似的。
小子,你有福气啊。”
旁边一位瘦高老人哼了一声:“老李,你又瞎琢磨什么?见着个顺眼的就想往部队里划拉?”
“你懂个屁!”
方脸老人一瞪眼,“老子这辈子看人就没走眼过!”
陈熙站在三步外,湖面的风掠过他的额发。
他望着老人眼底尚未熄灭的火光,忽然想起多年后那座冰冷的墓碑。
此刻的什刹海,水波正轻轻拍打着石岸。
“怎么称呼?”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
李云龙的目光像尺子一样丈量着陈熙的肩宽和脊背线条,最终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意的气息。
至于旁边那位姑娘,他只瞥了一眼——确实生得标致,但也就仅此而已。
活到这把年纪,早过了会被容貌牵动心绪的时候,何况基本的礼数总该有。
今天原本无事。
李云龙、丁伟、孔捷三个老伙计照例在什刹海边消磨时间,钓竿支了半天,水面却连波纹都懒得起。
李云龙眯起眼睛,远处柳树下立着两道身影,正朝这边望。
多年战火淬出的警觉让他抬了抬下巴:“去,瞧瞧什么路数。”
谁料这一瞧,竟捡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不必试身手,单是那身衣裳裹不住的骨架和绷紧的肌理线条,已足够说明问题——天生该穿军装的料子。
李云龙心里那点念头又活泛起来,像看见好枪就手*,遇见良才便想往自己麾下划拉。
这毛病跟了他大半辈子。
早年穷得叮当响,要人没人,要炮没炮,眼巴巴瞅着什么都缺。
如今宽裕了些,可骨子里那点搜罗的劲头改不掉,碰见尖子货还是忍不住。
“陈熙。”
“嗯。
考虑过来部队吗?”
“老李,你这 病又犯了。”
孔捷在旁嗤了一声,“见着棵好苗子就想往自家地里挪,跟当年抢缴获物资一个德行。”
“孔二愣子,少他娘多管闲事!”
李云龙嗓门顿时拔高,“老子招人还得看你脸色?”
粗话冲口而出。
但另外两人谁也没当真——多少年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交情,早摸透了彼此脾气。
李云龙要不骂人,文绉绉地说话,那才叫见了鬼。
这种拌嘴反倒像往柴火堆里添了点温度,让六十多岁的老脸都活泛起来。
陈熙看着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恍惚间竟有些熟悉。
岁月爬满了他们的鬓角和额纹,可某种东西似乎从未被时间冲淡。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微微欠身,“若放在三十年前,我必定毫不犹豫跟着您走。
但如今世道不同了,战事渐歇。
比起握枪,或许我更适合握别的东西——比如技术,比如能让土地多产粮食、让工厂多出钢铁的法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总得有人去做那些不打仗的事。”
三十年前山河破碎,好男儿自当提刀跨马。
可如今呢?他摸了摸口袋,那里空空如也,却仿佛揣着某种沉甸甸的可能。
下乡的日子就在眼前,苦是必然的。
但苦过之后呢?有些种子得先埋进土里,等风来。
“老李,算了吧。”
丁伟的手搭上李云龙肩头,“人家带着这么俊的姑娘,你让人去当兵?老话都说宁拆庙不拆姻缘。
再说了,现在哪还有那么多仗等着打?”
李云龙咂咂嘴,没再吭声。
理是这么个理,况且对方话已说到这份上。
可惜了——这身板,这骨相,要是扔进练兵场摔打几个月,准能成一把尖刀。
但如今不是当年了,总不能捆人走吧。
要搁三十年前……他眯起眼,仿佛又看见战壕里飞扬的土。
那时候可由不得你选,先拽进队伍再说,日子长了,心自然就烙上了同样的印记。
一个月不服?那就两个月。
一年不够?那就两年。
总有办法。
他甩甩头,把那些遥远的念头抛开,目光重新落回湖面。
浮漂依旧静静躺着,像睡着了。
咳声突兀地撕破了空气。
李姓指挥员猛地弓起背脊,一口暗色液体从唇间呛了出来,溅在粗糙的泥地上。
左右两侧的身影几乎是同时抢上前去——丁姓与孔姓的两位,四只手同时扶住了他摇晃的肩膀。
“撑得住吗?”
“旧伤又犯了!得立刻送医!”
那些年,每一场硬仗他都冲在最前头。
弹片留下的、刀刃划过的、摔打磕碰积下的,数不清的暗痕藏在皮肉底下,如今随着年岁一股脑儿反扑上来。
咳血成了常事。
以眼下的医治手段,要根除这些经年累月的损伤,近乎不可能。
被搀住的人却摆了摆手。
他用袖口抹掉唇边的残渍,推开了友人的手臂。
疼?他这辈子挨过的枪子儿炮火多了去,什么时候哼过半句?这点陈年旧痛就想撂倒他?
“ 病,死不了。”
话虽如此,身体究竟什么状况,没人比他更明白。
枕边人田雨——那位手上
说穿了,若再寻不到顶尖的医家来调理,即便没有后来那一桩事,他剩下的时日恐怕也掰着指头能数清了。
若是自己通晓岐黄之术,或许还能伸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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